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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向我借種---于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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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荒謬的性價比

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冷氣夾雜著濃郁的烘焙咖啡豆香撲面而來,與我身上淡淡的汗水味形成了突兀的對比。剛結束兩個小時高強度的腿部訓練,我的股四頭肌還殘留著充血的緊繃感與痠痛。我單手拎著沉甸甸的健身包,在靠窗的角落找到了她們。

大姊郁茹昨天在LINE上突然約我喝咖啡,語氣有點嚴肅,卻對內容隻字未提,只說:「你明天去健身房練完,直接過來找我們。」

我本以為只是尋常的家庭聚會,但當我拉開椅子坐下時,氣氛顯然不太對。三十五歲的大姊郁茹眉頭微蹙,平時在職場上精明幹練的她,此刻正無奈地攪拌著手裡的拿鐵。

而我的二姊,三十二歲的于帆,則單手撐著下巴,無語地拿著叉子猛戳盤子裡的千層蛋糕,一臉「這世界到底怎麼了」的荒謬表情。

「先點杯喝的吧,冰美式可以嗎?」大姊見我滿頭大汗,遞了張衛生紙給我。

「不用了,我水壺裡還有高蛋白。」我放下裝備,身體前傾。身為一個二十八歲、習慣在竹科無塵室裡用數據和邏輯解決問題的工程師,我直覺這大概又是什麼家庭Bug需要排除。「說吧,發生什麼事了?二姊這副要把蛋糕殺了的表情是怎樣?」

于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嘆了口氣,大姊則替她開了口。

「是關於妳二姊夫的事。」郁茹語氣有些頭痛,「凱儒,你應該知道他有不孕症吧?」

我點點頭。這在我們家不是秘密,二姊夫精子活動力極低,幾乎等於零。但二姊之前態度一直很坦然,總說現代醫學發達,夫妻倆一起面對就好。

「醫生建議他們直接做試管嬰兒,」大姊繼續說道,「但你也知道,妳二姊夫那個人平時就很『精打細算』。他查了資料,發現做一次試管要花二、三十萬,而且還不保證一次成功。他覺得這投資報酬率太低了。」

「就算覺得貴,這也是為了擁有自己的孩子吧?」我皺起眉頭,不解地問。在我們工程師的腦袋裡,遇到Bug就是找最佳解法,試管嬰兒明明就是目前最科學的路徑。

「如果他只是嫌貴碎碎念就算了,我還能自己出這筆錢!」于帆忍不住插嘴,語氣裡滿是不可理喻的煩躁,「你知道他那顆金魚腦想出什麼『最佳解法』嗎?前天晚上,他親哥哥來家裡作客,兩個人在客廳喝酒。他喝了幾杯,居然當著我的面,開口求他哥……」

于帆把叉子丟回盤子上,發出「鏘」的一聲。

「他求他哥『借種』給我們!」

我愣住了,腦袋有那麼幾秒鐘完全無法運轉。剛才重訓完的疲憊感,瞬間被一種荒謬到極點的震驚給取代。

「你說什麼?」我不可置信地確認。

「他說,反正都是他們家的血脈,基因是一樣的!這樣最省錢,不用花幾十萬去做試管,還不用去精子銀行排隊等陌生人的精子!」于帆一臉嫌惡地抱著手臂,「最可怕的是他哥的反應!他聽完,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中。我以為他會立刻痛罵自己弟弟一頓,結果他只是挑了挑眉,眼神居然帶點玩味。」

于帆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回想起那個畫面就覺得倒胃口。

「他刻意轉頭看了我一眼,那種打量的眼神真的有夠噁心。他還半開玩笑地對著我說:『哇,這種忙我也能幫嗎?弟妹這麼漂亮……』」

「我當時坐在旁邊,真的是滿頭問號加白眼翻到後腦勺!但我能怎麼辦?我只能硬擠出笑容打圓場,說『大哥你別聽他發酒瘋、他醉了啦』,一邊趕緊收走桌上的酒杯把話題岔開,把大哥請回家。」

于帆搖了搖頭,「但我心裡很清楚,那瞬間,他們兄弟倆的腦袋裡,肯定都閃過了那個齷齪的念頭!」

我靠向椅背,感覺像是聽了一個極度不好笑的地獄梗。

在竹科,我們每天都在計算良率、追求成本的極致優化;但在這裡,二姊夫竟然把這套「性價比」的邏輯,套用到孕育下一代上,為了省那幾十萬,連基本的倫理邏輯都當機了。

「他到底在想什麼?把我當成什麼了?省錢的生育機器嗎?」于帆抱怨著,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如果真的懷了,過年回婆家我還要面對他哥,這畫面光想就尷尬到死好嗎?他怎麼敢說出口啊!」

大姊郁茹在一旁補充:「他酒醒後,有跟于帆道歉,說那都是酒後胡言亂語。但于帆這兩天根本不想理他,直接讓他去睡客房了。凱儒,我們今天找你出來,就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我環顧著這間播放著輕柔爵士樂的咖啡廳,再看著眼前滿臉煩躁的二姊。這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八點檔,但這種充滿算計的生活化小事,反而更讓人無語。

「所以,」我沉下臉,捏了捏手裡的水壺,「妳們需要我做什麼?是週末打球時順便揍他一頓讓他重置腦袋,還是妳真的打算找離婚律師?」







第二章:地獄梗與底層邏輯

「離婚喔……」于帆愣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唉,我是還沒想到那一步啦,就覺得很煩。新家剛裝潢好,現在談離婚光分財產就麻煩得要死。」

她看著杯子裡剩下的冰塊,語氣稍微冷靜了下來,但依然透著濃濃的無奈。

「如果他只是喝醉酒在客廳講幹話,我氣個幾天,讓他睡幾天客房,這件事大概也就結束了。畢竟不孕症對男人的自尊心打擊滿大的,我平時也盡量顧及他的面子。」她抬起頭,眼神裡多了一絲看透什麼的疲憊,「但他清醒後的『腦力激盪』,才是真的讓我大開眼界,覺得這男人腦袋到底裝了什麼過期軟體。」

我皺起眉頭,直覺告訴我,這段婚姻的系統Bug沒那麼容易重開機解決。「清醒後?他不是酒醒就跟妳道歉了嗎?」

「隔天他確實道了歉,說自己喝多了滿嘴胡說八道。」于帆冷笑了一聲,「我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結果過了兩天,我們在睡前聊天的時候,他居然跟我說:『老婆,妳冷靜下來仔細想一想,雖然那天我有點醉,但撇除掉面子問題,找自己人幫忙是不是其實也滿有道理的?』」

我猛地攥緊了手裡的水壺。「他居然還在想這件事?」

「對啊!他居然跟我分析起『成本效益』!」于帆越講越荒謬,語氣高了八度,「他說,如果用他哥的精子,基因跟他有百分之五十是重疊的,這比去精子銀行找一個完全不知根底的陌生人安全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免費!」

大姊郁茹在一旁搖了搖頭,冷靜地吐槽:「他還跟于帆說,把做試管嬰兒那二、三十萬省下來,剛好可以當作小孩未來的教育基金,說這樣才是最『務實』的做法。」

聽完這番話,我靠向椅背,簡直氣極反笑。在竹科,我們每天都在計算良率、追求成本的極致優化,但把這套「性價比」無限上綱到孕育下一代,甚至不惜跨越倫理底線,這根本是道德觀念徹底當機。

這時,大姊郁茹冷笑了一聲,優雅地攪拌著手裡的拿鐵,語氣帶上了幾分諷刺的黑色幽默。

「以他這種極致追求『免費』跟『知根知底』的荒謬邏輯,我還真訝異他怎麼沒把腦筋動到你頭上,凱儒。」

「我?」我愣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對啊,」郁茹挑了挑眉,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我,「你看你,竹科工程師,又有在健身,基因好又聰明。以他的邏輯,搞不好哪天就突然跟于帆說:『老婆,不然我們找凱儒借好了,自帶你們家百分之百的優良血統,還免運費喔。』」

坐在我們中間的于帆,聽到這段荒謬的假設,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她無語地翻了一個突破天際的白眼,只能用叉子狠狠戳著盤子裡的千層蛋糕,彷彿那塊蛋糕就是她老公的腦袋。

「拜託,妳生物是體育老師教的嗎!」我忍不住反駁,順著大姊的地獄梗吐槽回去,「我們是同一個爸媽生的親姊弟欸!這生出來絕對是隱性基因缺陷的畸形兒好嗎!要省錢還要講求良率的話,這Bug也太大了。」

我頓了頓,把矛頭指向大姊:「要比『性價比』,妳老公才是最佳解吧!大姊夫台大畢業的,四十歲身體也還算硬朗,最重要的是——沒有近親繁殖的問題!大家都是自己人,跟他借一下,總比花幾十萬去精子銀行划算吧?」

這下換大姊嘴角抽搐了一下,手裡的湯匙停頓在半空中。

夾在我們中間的于帆,終於受不了我們這對姊弟互相傷害的地獄玩笑,她再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深深嘆了一口氣,把臉埋進了雙手裡。

玩笑歸玩笑,笑完之後,桌上的氣氛依然沉重。我收起笑容,捏了捏手裡的水壺。

「二姊,」我認真地看著她,「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失言了。他的思考邏輯底層架構有嚴重的缺陷,他把道德、倫理還有妳的感受全擺在一邊,覺得現金比較重要。」

于帆抬起頭,點點頭,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我知道,所以我現在看到他就覺得煩,直接叫他去睡客房。我只是不知道,這種價值觀的落差,到底該怎麼繼續走下去。」

郁茹放下手裡的杯子,條理分明地做出結論:「我建議于帆先無限期暫停所有備孕計畫。一個腦袋裡裝著這種荒謬算計的男人,現在絕對沒有資格當爸爸。凱儒,你這週末不是本來就要跟他去打羽球嗎?」

「對,約了週六早上。」

「去探探他的底。」大姊眼神冷冽了下來,「用你們男人的方式聊聊,給他一點『震撼教育』。讓他清楚知道,我們家的女兒不是給他這樣免費算計的。如果他腦袋還轉不過來,那這段婚姻,我們就得認真勸于帆做『停損』的風險評估了。」

我看了看無奈的二姊,點了頭。看來這週末的球場上,我不只要練球,還得好好幫我這位「精打細算」的姊夫,做一次徹底的系統除錯了。









第三章:隱藏資料夾裡的罪惡感

回到竹北的租屋處,我把滿是汗味的健身服塞進洗衣機,轉開淋浴間的蓮蓬頭。溫暖的水流順著肩膀沖刷而下,稍稍舒緩了股四頭肌的痠痛,卻洗不掉腦袋裡那股黏膩的煩躁感。
在咖啡廳裡,當大姊用那種冷冰冰的嘲諷語氣說出「不然找凱儒借好了」的時候,我們三姊弟都在笑。
當下,我毫不猶豫地調用大腦裡的生物學常識,用「隱性基因缺陷」這個無懈可擊的邏輯,把這個地獄梗俐落地擋了回去,甚至還能游刃有餘地反將大姊夫一軍。在二姊面前,我完美扮演了一個理智、正常且充滿道德底線的弟弟。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我的心跳極不自然地漏跳了一拍。
水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我閉上眼睛,任憑熱水沖刷著臉頰,大姊的那句玩笑話卻像是一段惡意的木馬程式,強行繞過了我的理智防火牆,喚醒了我大腦深處一個早就被我設為「隱藏」、甚至上了好幾層加密鎖的記憶資料夾。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當時的我十六、十七歲,正值高中那個荷爾蒙分泌過剩、看什麼都覺得口乾舌燥的年紀。而大我四歲的于帆,剛上大學,正處於女孩子褪去青澀、最漂亮耀眼的階段。
記憶的畫面雖然已經有些畫質低落,但感覺卻依然鮮明。那是一個炎熱的暑假下午,爸媽出門了,家裡沒開冷氣,只開著電風扇。二姊穿著一件洗到有些透薄的寬鬆大T恤和極短的真理褲,毫無防備地側躺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
電風扇的風吹起她的衣擺,露出腰間白皙的皮膚,還有因為姿勢而若隱若現的胸口弧線。
當時的我,只是從房間出來倒杯水。但身為一個整天與動漫、電腦為伍,對異性充滿好奇與渴望的理工宅男,那一刻,我的視線就像是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黏在她身上。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口乾舌燥,腦海中湧現出無數個我根本不敢細想的畫面。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在那個網路還不算太發達的年代,我沒有看任何影片,僅憑著下午在客廳看到的那一幕,以及青春期無處發洩的性衝動,對著自己親姊姊的殘影,完成了人生中極度羞恥的一次意淫。
最可怕的是,那種齷齪的念頭與巨大的背德感,非但沒有讓我停手,反而像是一種禁忌的催化劑。在接下來的好幾個月裡,我每晚鎖在房間裡,意淫的對象全都是自己的親二姊于帆。
直到今天,大姊的那句玩笑,把那份罪惡感原封不動地還給了我。
我走出浴室,隨便套上一件乾淨的T恤,坐在床沿。我平時總是以工程師的理性自豪,認為世界上所有的問題都可以用邏輯來拆解。面對二姊夫為了省錢而提出的「借種」計畫,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覺得他跨越倫理底線的行為簡直不可理喻。
但此時此刻,在寂靜的房間裡,我卻不禁開始苦笑。人性與道德的拉扯,從來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二進位碼。二姊夫在婚姻的壓力與金錢的算計下,讓荒謬的念頭突破了道德的邊界;而當年那個十六歲的我,不也是在荷爾蒙的驅使下,在腦海裡跨越了那條名為亂倫的禁忌紅線嗎?
雖然大腦裡的意淫跟現實中的借種有著本質上的區別,沒有人會因為青春期的幻想而坐牢或離婚。但這件事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醒了我那自以為無堅不摧的道德優越感。
夜深人靜。
房間裡只剩下冷氣機低頻的運轉聲。我躺在床上,原本應該因為重訓而疲憊不堪的身體,此刻卻異常亢奮。那份被大姊無意間挖出來的青春記憶,在黑暗中不斷放大、發酵。
我翻了個身,拿起充著電的手機,螢幕的亮光刺得我微微瞇起眼睛。理智的警報器瘋狂作響,警告我立刻關掉螢幕睡覺,但手指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點開了Instagram,輸入了二姊的帳號。
她的版面上都是些日常紀錄,有新家剛裝潢好的照片,也有跟大姊喝下午茶的打卡。我滑動著螢幕,目光在一張張照片上停留。現在三十二歲的于帆,比起當年那個穿著真理褲的素人美女,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韻味與知性。
拇指最終停在一張她去年夏天去海邊度假的照片上。照片裡的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貼身細肩帶洋裝,海風吹拂著她的長髮,陽光勾勒出她白皙的鎖骨與姣好的曲線。
「我在幹什麼……」我喃喃自語,但目光卻無法從螢幕上移開。
下午在咖啡廳裡,我還義正辭嚴地批判二姊夫把她當成「免費的生育容器」,覺得他的思想齷齪至極。但現在,我卻躲在黑暗的房間裡,對著自己親姊姊的照片,做著同樣跨越倫常邊界的事。
那股夾雜著禁忌、背德與壓抑了十幾年的強烈刺激感,最終輕易地擊碎了我那自以為是的理智。
我把手機立在枕頭邊,螢幕亮度調到最低。T恤下擺被我胡亂推到胸口,右手探進褲頭,握住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陰莖。掌心是剛洗完澡還帶著潮氣的溫度。我先用拇指蹭過頂端,把滲出來的前列腺液抹開,讓整根柱身變得濕滑,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海邊那張照很快不夠用。我掃視于帆的皮膚、臉蛋、鎖骨底下那一小片被陽光曬過的白,拇指不受控制地繼續往下劃,找尋下一張可供意淫的圖像。
于帆的相簿裡有一整輯家族旅遊。合歡山、宜蘭溫泉、墾丁的早餐店。大姊、大姊夫、二姊、二姊夫,再來是幾個小孩擠在鏡頭前的糊照。我本該滑過去。可下一張縮圖裡,于帆沒有站在二姊夫身邊。
她蹲在飯店泳池邊的磁磚上,酒紅色泳裝外面套了件白色罩衫,濕頭髮貼在頸側。身旁蹲著的男人不是二姊夫。是二姊夫的哥哥——那個在婚宴上敬過酒、比二姊夫高半顆頭、笑起來很會帶氣氛的人。他的小孩撲在于帆膝上,于帆正低頭逗那孩子,側臉幾乎要靠進男人的肩膀。男人一隻手扶著孩子的背,小指若有似無地搭在于帆罩衫的袖口。
畫面很乾淨。是家族旅遊該有的溫馨。
可我套在掌心裡的陰莖,卻猛地跳了一下。
刺激來得毫無道理。不是因為孩子,孩子只是合照裡一塊再普通不過的日常;是因為那兩具成人的身體靠得太近,近到讓下午咖啡廳裡「借種」兩個字,突然有了另一張臉。于帆在咖啡廳裡說「他刻意轉頭看了我一眼,那種打量的眼神真的有夠噁心」——那句話此刻像電流一樣竄進下腹。
我把那張合照放大,停在她側臉與男人肩線相接的位置,套弄的速度瞬間失了章法。
腦中不受控地跳出——如果他們真的答應了那筆荒謬交易,借種會怎麼發生。
不是酒後一句玩笑。是排好日期、算好排卵、把孩子交給別人帶走、房門在身後扣上。飯店落地窗外還有泳池的燈光,房裡只開一盞床頭燈。于帆那件被水浸透的白色罩衫先從肩上滑落,濕布料擦過她鎖骨時發出極輕的聲響;酒紅色泳裝的綁帶在男人指節間散開,胸前兩團乳肉彈出來,立刻被比她膚色深一階的手掌托住。
二姊夫哥哥的手臂有曬痕,小臂的體毛擦過于帆完全無防禦的側腰。那不是愛撫該有的輕,是兩具不該貼在一起的皮膚被迫承認彼此的溫度。他的胸口貼上她的背,胸骨、腹肌、胯骨一節節對準,像在校正一件要被使用的容器。于帆的肩胛骨在他鎖骨下發顫,乳尖被他的指腹輾過時,那截白皙的後頸瞬間升起一層細小的雞皮。
「只做這一次。」想像裡的她這樣說,聲音卻已經啞了。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把她轉過去按在落地窗邊。玻璃冰涼,她的乳尖一觸上去就收縮;他的小腹卻是燙的,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先是貼在她臀縫裡來回磨,龜頭沾著她腿根自己滲出來的水,把兩人交界處磨出一片亮晶晶的黏。皮膚摩擦皮膚的聲音比插入更響——他的囊袋撞上她大腿內側,她的臀肉被他髖骨擠出淺痕,每一次前送都帶起一層薄汗,把兩人的腹股溝黏在一起,分開時甚至拉出極短的銀絲。
然後他進去了。
不是一次到底。前端先撐開她,冠狀溝卡在入口,于帆的腰往前躲,又被他扣住恥骨拉回來。進去的過程裡,我能清楚「看見」兩種膚色怎麼吞沒彼此:她內壁的嫩色裹住他青筋浮起的柱身,交合處被擠出的水沿著她大腿往下淌,滴在飯店的地毯上。他開始動之後,每一下都是皮膚拍打皮膚——他的小腹拍上她的臀,他的胸口磨過她的肩胛,他的嘴唇擦過她耳後那塊沒被陽光曬過的更白。
于帆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敢叫出聲,腿卻自己分開得更開,讓他進得更深。濕髮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眼角是生理淚。那不是愛情,甚至很難說是情慾;那是一場被命名為「借種」的交配。他按著她的腰,調整角度,像在確認自己射進去的東西能進到最裡面。
我聽見自己從齒縫漏出極低的氣音,立刻咬住下唇。租屋的隔音從來不好。
想像卻不肯停。浴室裡,他從後面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胸毛擦過她光裸的背,一只手罩住她的乳,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每頂一下就讓她感覺那根東西隔著薄薄的腹壁往自己掌心頂。她的臀縫、他的囊袋、兩人腿根的汗,全部黏成同一攤熱。又或者在床上,她被翻過來面對面——這才是最髒的。視線無所遁形。他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他的恥骨一下下撞上她的恥骨,陰毛刮過她已然腫起來的陰蒂,整根沒入、整根抽出,帶出的水把兩人小腹都塗亮。
二姊夫還在樓下跟大姊聊天,算著補助跟試管能省下的二、三十萬;樓上,他的親哥哥正把弟媳的腰按進自己的胯骨裡,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打的聲音蓋過冷氣。
禁忌疊上禁忌。不是我碰她,是我看著她被家族裡另一個男人用皮膚包覆、用陰莖打開——而那個男人,正是今天下午于帆用嫌惡語氣提起的「借種對象」。
「不行……」我啞著嗓子說,手卻收得更緊。
前端不斷滲出清液,順著指縫往下淌,把囊袋都弄得一片黏膩。每一次從根部捋到龜頭,腦中那幕交配就更清楚一分:于帆被從後面頂到腳尖踮起,小腹微微抽蓄,男人低喘著把整根埋進去,恥骨緊貼她的臀,皮膚與皮膚之間再無縫隙。他射的時候沒有抽出去。精液一股股打在她體內最深處,多到從交合的縫裡溢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和他的汗混在一起。她腿軟,整個人掛在他手臂上,兩具還連著的身體因為餘韻而輕輕磨蹭,像不肯立刻分開的獸。
腰眼一麻。
我來不及把手機移開。陰莖在掌心裡猛地脹硬,白濁一股接一股射出來,濺在小腹、腕骨,有幾滴甚至落到螢幕下緣,剛好停在于帆蹲著的那截大腿旁邊。高潮來得又急又長,我仍舊握著發顫的柱身擠壓,把最後幾下餘韻榨乾,腦中那幕不肯散——她體內含著另一個男人的精,交合處一片泥濘,落地窗外泳池的燈光還亮著,家族旅遊的笑聲還在下一層樓。
幾分鐘後,一切歸於平靜。
我抽了幾張衛生紙,先擦掉小腹上正在往下淌的精液,再小心擦掉螢幕邊緣那點濁白,生怕指紋解鎖時會看見自己剛才射在誰的照片上。紙張吸飽了黏稠,皺成一團,被我扔進床邊的垃圾桶。手機畫面還停在那張家族旅遊照上。于帆仍舊只是在逗小孩,二姊夫的哥哥仍舊只是一個合照裡的親戚。
可我剛剛不是對著這張「乾淨」的照片射的。我是對著她被那個男人用皮膚裹住、從後面插入、把精液留在她體內的畫面射的。
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巨大的空虛與深不見底的自我厭惡如海嘯般反撲而來。我苦笑出聲,眼底滿是自嘲。
原來在人性的拉扯面前,我跟那個在客廳裡精打細算的二姊夫根本沒有兩樣。我們都一樣自私,都一樣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裡,輕易越過道德的底線。他想把妻子借給自己的哥哥;我卻在想像那個哥哥怎麼覆蓋她、怎麼摩擦她、怎麼把種留在她身體裡,並且為此射得一塌糊塗。






第四章:同流合污的系統錯誤

這整個星期,二姊于帆的身影,確切地說,是那張家族旅遊的合照,就像一隻無法徹底清除的勒索病毒,完全癱瘓了我的夜間作息。

白天,我穿著無塵衣穿梭在竹科的高科技廠房裡,面對著世界上最純淨、最講求絕對邏輯的矽晶圓;但到了晚上,只要一回到那間屬於我的單身租屋處,理智的防火牆就會立刻崩解。

我甚至不需要再點開她的社群頁面。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自動播放那場由二姊夫親手策劃、卻由我在腦內無限補完細節的「借種」畫面。她被按在落地窗前的潮紅、男人壓在她背上的體溫、交合處泥濘的聲響……那種夾雜著亂倫背德與旁觀自己親姊姊被交配的扭曲快感,讓我在黑暗中一次又一次地妥協。

「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爛人。」每當高潮過後的空虛感襲來,看著滿手黏膩的白濁,我總會在心裡這樣唾棄自己。

帶著這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自我厭惡,週六早晨,我提著球具來到了和二姊夫約好的羽球館。

三十五歲的二姊夫身材中等,微微發福的肚子藏在寬鬆的運動排汗衫下。在球場上,他打球的風格完美呼應了他的人生哲學——極度精打細算。他很少主動殺球,總是靠著切球和放小球來調動我的腳步,試圖用最小的體力消耗,換取我的失誤。

但我今天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既是對他的,更是對我自己的。我毫不客氣地連續幾次起跳重殺,羽球像子彈一樣砸在他腳邊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爆裂聲。

「呼……不打了不打了,你們年輕人體力太好,我這把老骨頭吃不消。」打了大約四十分鐘,二姊夫氣喘吁吁地擺了擺手,走到場邊的休息區,一屁股癱在長椅上。

我收起球拍,拿起毛巾擦了擦汗,遞了一瓶運動飲料給他,順勢在他旁邊坐下。

球鞋摩擦PU地板的尖銳聲在空曠的球館裡迴盪。我喝了一口水,決定不再繞圈子。

「姊夫,」我語氣平靜,看著前方正在打球的人群,「二姊前幾天有找我跟大姊喝咖啡,她說你惹她生氣了。你們那個『備孕計畫』,現在是打算怎麼處理?」

二姊夫轉開瓶蓋的手頓了一下。他喝了一大口飲料,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連這個都跟你們說啦?」他苦笑了一聲,轉頭看著我,眼神裡居然沒有太多心虛,反而充滿了一種「男人間互相理解」的期盼,「凱儒,大家都是男人,既然你都知道了,你幫我評評理。我提那個方案,真的很過分嗎?」

我轉過頭,直視他的眼睛:「你說呢?找你親哥哥借精子,這種事你怎麼說得出口?」

「你不懂,這叫資源的最佳化配置。」二姊夫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有些急切,彷彿在跟我Pitch一個穩賺不賠的商業企劃,「你以為我不想要自己的小孩嗎?但我那份檢驗報告你也知道。醫生說做試管,一次二十幾萬,還不保證成功,搞不好做個兩三次,一台國產車的錢就燒沒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繼續說道:「結了婚你就知道,愛情都是虛的,柴米油鹽跟帳戶裡的數字才是真的。我哥跟我同一個爸媽生的,基因重疊率那麼高,如果用他的,生下來的小孩一樣有著我們家的輪廓,一樣叫我爸。把那幾十萬的試管費用省下來,拿去當小孩以後的雙語幼稚園學費,這難道不是對整個家庭效益最高、最務實的做法嗎?」

聽著他頭頭是道的分析,我感覺背脊竄上一股荒謬的涼意。

在咖啡廳時,我只覺得他自私。但現在面對面聽他剖析,我才發現他是真心覺得這個「解法」完美無缺。在他建立的這套數學模型裡,倫理、道德、妻子的尊嚴,全都是可以被捨棄的無效數據。

而最讓我作嘔的,是我自己。

當他大言不慚地說著「如果用他哥的」時,我握著寶特瓶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緊,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樣。因為就在這瞬間,我的腦海裡閃過的,竟然是他親哥哥把他老婆按在床上、用陰莖撐開她的那副淫靡畫面。我甚至因為他現在口中這套荒謬的「專案」,在這一個星期裡射過無數次。

如果二姊夫的道德底線是一場為了金錢而妥協的算計;那我這種藉著他的荒謬提案,在腦海中看著親生姊姊被別的男人蹂躪,還從中榨取扭曲快感的行為,又高尚到哪裡去?

我們兩個人,一個為了解決不孕,不惜把老婆推給親哥哥交配;一個躲在黑暗中,貪婪地舔舐著這場禁忌交易的畫面。我們根本是同一種爛人,只是系統崩潰的Bug代碼不同罷了。

我有什麼資格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批判他?

「姊夫,」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腦海裡那些濕黏的畫面壓下去,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像個客觀的旁觀者,「你只算了現金成本,但你沒有把『風險成本』算進去。」

他愣了一下:「什麼風險成本?」

「人性的風險。」我冷冷地看著他,這句話彷彿也是在警告我自己,「你以為只要瞞著所有人,這個系統就能完美運作?如果你哥哪天反悔了,想要回小孩呢?如果他們因為發生了關係,關係變質了呢?如果二姊因為這件事,每次看到你哥就覺得屈辱、最後精神崩潰呢?」

我頓了頓,語氣加重:「這種違背常理的事,一旦執行了,就是一個隨時會引爆的炸彈。為了省那幾十萬,把你的婚姻、甚至你們兩家的關係全部賠進去,這筆帳,你真的覺得划算嗎?」

二姊夫臉上的表情終於僵住了。他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專案」引發的連鎖效應,手裡的寶特瓶被他捏得發出「喀喀」的聲響。



二姊夫臉上的表情終於僵住了。他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專案」引發的連鎖效應,手裡的寶特瓶被他捏得發出「喀喀」的聲響。

他盯著地板看了好幾秒,彷彿大腦的CPU正在瘋狂運轉,試圖處理這個過於龐大的錯誤代碼。看著他吃癟的樣子,照理說,我這時候應該順勢下達最後通牒,叫他立刻回去給二姊下跪道歉,或是直接把大姊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砸在他臉上。

但我沒有。

看著他那張寫滿算計的臉,我心底那股隱秘的、扭曲的渴望,突然像有著獨立意志的藤蔓,悄悄地爬滿了我的胸腔。

我想聽。

這一個禮拜以來,我每天晚上都在腦海裡無中生有地建構那場荒謬的交配大戲。現在,「原著作者」就坐在我旁邊,只要我稍微推一把,他就會把他腦袋裡那些更具體、更真實的「企劃案」全盤托出。那種近乎變態的窺探慾,瞬間壓過了我想當個好弟弟的道德使命。

「不過……」我轉著手裡的寶特瓶,語氣突然放軟,裝出一副工程師在探討技術可行性的客觀模樣,「撇除掉那些事後的風險不談。姊夫,我其實滿好奇的,你說的『借種』,在你的計畫裡,到底是打算怎麼『執行』?」

二姊夫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切換成這種探討SOP(標準作業程序)的冷靜語氣。

「你跟你哥……」我刻意停頓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像是在拋出一個致命的誘餌,「是打算用人工滴管的方式DIY?還是……?」

果不其然,二姊夫聽到我沒有繼續道德指責,反而順著他的邏輯發問,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了下來。他以為我這個理科腦終於「開竅」,願意拋開世俗的包袱,用理性的角度來評估他的專案了。

「滴管的成功率太低了啦!」二姊夫壓低聲音,甚至往我這邊靠了靠,語氣裡透著一股荒謬的認真,「精子離開人體之後活動力會下降,而且我們又沒有專業設備,萬一失敗了,我哥那邊也很難交代。既然都要借了,為了確保一次中獎,當然是直接來最有效率啊。」

「直接來?」我感覺自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對啊,我連排卵期APP都幫于帆載好了,前幾天還在算日子。」二姊夫完全沒察覺到我眼神裡的異樣,繼續興致勃勃地分享他的「完美計畫」,「我想過了,等她排卵期那幾天,我就出錢訂一間好一點的汽車旅館。我跟我哥說好了,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就當作是幫兄弟一個忙。我甚至可以親自載他們去,我就在樓下車裡等,等他們完事了我再去接她回家。」

「在樓下等?」我差點被這句話裡的資訊量給震暈。我極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甚至配合地挑了挑眉,用一種男人間聊天的語氣問:「你老婆跟別的男人在樓上……你真的過得去自己這關?」

「唉唷,那是我親哥,又不是外面的野男人!眼睛閉一閉,半個小時就過去了。生出來的小孩有我們家一半的基因,還省了三十萬,這筆帳怎麼算都划算。」

二姊夫越說越起勁,彷彿覺得自己佔據了道德與理智的雙重高地,攤開手繼續說道:「結果于帆那女人就是死腦筋,一直哭鬧,說我把她當妓女。凱儒你評評理,現在社會那麼開放,網路上隨便找,一堆人在玩什麼換妻俱樂部,對不對?那些人純粹是為了尋求刺激、為了肉慾,搞得亂七八糟,那才叫道德淪喪!但我們又不一樣,我們這哪裡是換妻?我們這是省錢辦正事!目的清清楚楚,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大家不談感情只談效率,這在邏輯上根本比那些玩咖健康多了吧?」

聽著他滔滔不絕的抱怨,甚至大言不慚地用「換妻俱樂部」來合理化這場倫理悲劇,我一句話也沒有反駁。

不僅沒有反駁,我甚至感覺到,自己藏在運動短褲底下的陰莖,正隨著他口中那些具體的細節——汽車旅館、排卵期、換妻、在樓下車裡等——而逐漸充血、脹硬。

我的腦海裡已經自動把這些細節載入了我的幻想資料夾裡。原來不是在飯店,是在汽車旅館;原來不是家族旅遊的意外,而是精心計算過排卵期的配種;而且,這個丈夫還會用「省錢辦正事」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親手把老婆送進去。我彷彿能看見二姊被迫換上性感的內衣,被自己的丈夫送進房間。而她的丈夫,就在樓下的車裡抽著菸,看著手錶上的時間,計算著自己的親哥哥此刻是不是已經完全頂進了妻子的身體裡,把那些能省下三十萬的濃稠精液射進她的子宮裡。

「那你哥呢?他答應了?」我啞著嗓子問,像個貪婪的癮君子,誘導著他給出更多能讓我興奮的毒品。

「那天喝酒他是嚇了一跳跑掉了啦,但我後來有傳LINE探過他口風。」二姊夫得意地笑了笑,「他雖然嘴上說太扯了,但也沒有完全說死。男人嘛,大家心知肚明,這種不用負責任、又是親自送上門的好康,他怎麼可能完全不心動?只要于帆點頭,我再去拜託他幾次,這事絕對成。」

看著二姊夫那張自作聰明的臉,我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我今天來這裡,原本應該是代表女方家屬,來給這個混蛋一點震撼教育的。但現在,我卻坐在羽球館明亮的休息區裡,像個共犯一樣,津津有味地聽著他策劃如何把自己老婆送上哥哥的床,甚至還因為他提供的這些「亂倫大戲」的細節,在公眾場合勃起了。

「是啊,女人有時候就是比較感性,不懂得看大局。」我扯了扯嘴角,附和了一句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無比噁心的屁話。

「對嘛!我就知道!還是你們工程師講話客觀!」二姊夫彷彿找到了知音,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沾著汗水的球鞋,只覺得這整套名為道德的系統早就已經徹底崩壞了。二姊夫為了錢,把倫理當成廢物回收;而我為了滿足自己那變態的性幻想,竟然選擇與他同流合污,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褻瀆我的親二姊,甚至把她的痛苦當成了我的春藥。

我們兩個,到底誰比較無恥?

感受到胯下那股腫脹的熱度,我閉上眼,已經無法給出答案了。








第五章:木馬程式與偽善的早午餐
那天從羽球館回來後,二姊夫口中那些荒謬的「執行細節」,就像被植入我大腦皮層的木馬程式,徹底綁架了我的所有感官。

「排卵期」、「汽車旅館」、「我親自載他們去,在樓下車裡等」、「省錢辦正事」……這些字眼像是一劑劑猛烈的催情毒藥,在我的血液裡瘋狂擴散。白天在無塵室裡,看著那些精密無瑕的晶圓片,我的腦海裡卻會無預警地跳出二姊被送進汽車旅館的畫面;而到了晚上,那間單身租屋處的雙人床,則徹底淪為我自我放縱的刑場。

我連續好幾天,都對著二姊的社群照片自慰。

有時候是她穿著套裝去開會的自拍,有時候是她在新家廚房做菜的側影。只要看著照片裡她那張毫不知情、甚至帶著點知性溫柔的臉,我就會自動把她代入姊夫寫好的劇本裡。

我幻想著她因為絕望與妥協,被迫換上那種廉價情趣內衣;幻想她被親生丈夫推下車,屈辱地走進那間昏暗的摩鐵房間。然後,那個她平時要叫「大哥」的男人會把她壓在床上,撕開她的防備,一邊用粗暴的動作侵犯她,一邊在她耳邊說著:「這可是妳老公拜託我來『辦正事』的。」

每一次,當我想像到二姊在那個男人身下無助喘息、而她的合法丈夫卻在樓下抽菸等待的畫面時,那種夾雜著背德、禁忌與極致物化的快感,就會將我推向高潮。

我在那一整個禮拜裡,把自己活成了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

直到週五的休假日,這灘爛泥被迫要重新披上「正常人」的外衣。

『凱儒,今天休假對吧?出來陪我吃個飯,我在巨城附近的早午餐店訂了位。』

早上十點多,于帆傳來了訊息。我看著手機螢幕,心跳漏了一大拍,指尖因為心虛而微微發麻。我深吸了幾口氣,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用力刷了兩次牙,試圖洗刷掉身上那股只有我自己聞得出來的罪惡氣味,然後換上乾淨的襯衫出門。

抵達早午餐店時,于帆已經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針織衫,領口微微露出線條漂亮的鎖骨,長髮隨意地用鯊魚夾盤在腦後。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臉上,讓她看起來既乾淨又溫柔。但她的眼下有著淡淡的烏青,顯然這幾天在娘家並沒有睡好。

「坐啊,我幫你點了煙燻鮭魚班尼迪克蛋,你重訓應該需要蛋白質吧?」于帆把菜單遞給服務生,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謝謝。」我拉開椅子坐下,視線卻不敢在她身上停留超過三秒。

我死死盯著桌上的水杯,玻璃杯壁凝結的水珠正緩緩滑落。幾天前,我才在黑暗中看著她這截白皙的鎖骨,幻想著它被另一個男人的汗水浸濕;現在,這個活生生的人就坐在我對面,用那種全然信任、依賴的眼神看著我。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窒息感,甚至……胃部深處竟又泛起了一絲畸形的燥熱。

「所以呢?」于帆拿起叉子,輕輕攪拌著面前的冰紅茶,杯子裡的冰塊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她抬起頭,直視著我的眼睛,「你上週末不是跟那個神經病去打球了嗎?你們到底談了什麼?」

我握著水杯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關節微微泛白。

「他……」我清了清喉嚨,強行壓下那股心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稱職的弟弟,「我有探他的底。他確實還在想那個荒謬的計畫。」

「我就知道!」于帆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咬牙切齒地罵道,「他到底有什麼毛病?是不是真的以為只要不花錢,我就該配合他去演那種變態的倫理大悲劇?他還說了什麼?」

我看著二姊憤怒卻疲憊的臉龐,腦袋裡的系統正在飛速運轉。

我該怎麼告訴她?難道我要說,妳老公不僅沒有放棄,還把排卵期算好了,連汽車旅館的SOP都規劃出來了?難道我要告訴她,妳老公甚至用「換妻俱樂部」來合理化這一切,覺得他這叫「省錢辦正事」?

更可怕的是,難道我要坦白,妳最信任的親弟弟在聽到這些細節時,不僅沒有一拳揍在他臉上,反而假借「客觀分析」的名義,興致勃勃地誘導他講出更多細節,只為了能拿回家當作意淫妳的素材?



「我把他罵了一頓。」我撒了謊。

我迎上于帆的目光,動用了我畢生所有的演技,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我跟他說,他那套成本效益的狗屁邏輯根本行不通。我警告他,如果他再敢跟妳提半次這種事,或是敢去煩他哥,我一定會讓爸媽知道,直接把事情鬧大。我還告訴他,大姊連離婚律師都幫妳找好了,讓他自己看著辦。」

于帆看著我,沒有立刻接話。她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塊班尼迪克蛋,半熟的蛋黃液緩緩流在煙燻鮭魚上。

「其實,」她把食物送進嘴裡,慢慢咀嚼完嚥下後,語氣突然變得異常平靜,甚至帶了一種輕描淡寫的荒謬感,「那天晚上他喝醉,不只是隨口提提而已。他後來在沙發上發酒瘋的時候,把他的『偉大計畫』全都抖出來了。」

我握著水杯的手猛地一僵,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

「什麼偉大計畫?」我乾巴巴地問,聲音微微發緊。

「就他那套精算過的SOP啊。」于帆嗤笑了一聲,像是在講述一部爛透了的三流喜劇,「他說他連我的排卵期都算好了,還說到時候要自己出錢訂一間好一點的汽車旅館,親自載我跟他哥過去。最可笑的是什麼你知道嗎?他說他會在樓下車裡等,等我們『辦完正事』,再接我回家。還說什麼現在換妻俱樂部很流行,我們這不叫換妻,叫『省錢辦正事』,比那些人高尚多了。」

轟的一聲。

早午餐店裡輕快的爵士樂、鄰桌客人的刀叉碰撞聲、咖啡機運作的低鳴,在這一瞬間彷彿全被抽真空了。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背脊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這一個禮拜以來,那些讓我在深夜裡瘋狂勃起、意淫到無法自拔的關鍵字——「排卵期」、「汽車旅館」、「樓下車裡等」、「換妻」……此刻正從我親二姊的嘴裡,用一種無奈又嘲諷的語氣,清晰地吐露出來。

看著她那張帶著淡妝、在陽光下顯得無比乾淨溫柔的臉龐,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那股夾雜著極度羞恥與畸形背德感的燥熱,再次像毒蛇一樣纏上了我的喉嚨。她根本不知道,她現在輕描淡寫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曾在這幾天裡,被我扭曲成無數個讓她在別的男人身下喘息的淫靡畫面。

「雖然那是他喝醉酒講的幹話,」于帆喝了一口冰紅茶,眼神裡透出一絲疲憊的冷意,「但俗話說酒後吐真言,一個人要是在潛意識裡沒有演練過無數次,怎麼可能連這種細節都編得出來?他根本是真的想過要這麼做。」

她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認同與共鳴。

我只要在這個時候開口,告訴她:「對,這不是酒話,他前幾天在球場上,清醒地把這套計畫一字不漏地又跟我說了一遍。」

我只要說出這句話,就能徹底擊碎二姊對這段婚姻最後的僥倖,讓她徹底看清那個男人的真面目,果斷簽字離婚。身為一個理性的工程師、一個保護姊姊的弟弟,這是唯一的、也是最正確的解法。

但我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強力膠黏住了一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因為一旦我戳破了二姊夫清醒時依然堅持這個計畫的事實,我就必須面對另一個問題:既然姊夫在球場上已經說得這麼露骨了,那我當時到底在幹什麼?

我沒有揍他,沒有掀桌,沒有立刻打電話給二姊叫她馬上離婚。我反而順著他的話,聽得津津有味,甚至誘導他講出更多細節,只為了能把這些細節打包帶回我那陰暗的租屋處,當作我發洩獸慾的配菜。

如果揭穿了姊夫,那躲在「客觀聆聽」這層虛偽皮囊下的我,又算什麼東西?

「……他真的是瘋了。」我最終只是低下頭,避開了于帆的視線,拿起刀叉胡亂地切著盤子裡的東西,給出了一個最安全、最敷衍的附和。

我把那塊沒有任何味道的食物塞進嘴裡,機械式地咀嚼著。

我沒有細說我在球場上到底聽到了什麼,也沒有告訴她這個「木馬程式」早就已經在另一個男人的腦袋裡順利執行。

我們坐在陽光灑落的窗邊,吃著昂貴精緻的早午餐。二姊以為她面對的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家人,卻不知道對面坐著的,是一個跟她那冷血算計的丈夫一樣,早就已經爛到骨子裡的共犯。









第六章:致命的資安漏洞

我機械式地咀嚼著嘴裡的煙燻鮭魚,試圖把所有的心虛與齷齪都跟著食物一起嚥下肚。陽光灑在早午餐店的木質桌面上,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明亮、正常,彷彿只要我不開口,這個世界就依然在常理的軌道上運行。

但于帆並沒有打算結束這個話題。她放下刀叉,拿起紙巾輕輕印了印嘴角,眼神裡閃過一絲深沉的厭惡。

「其實,我不只是氣妳姊夫那種把婚姻當成算盤的態度。」她輕輕攪拌著杯子裡已經融化了一半的冰塊,語氣變得有些幽暗,「我更氣的,是他根本沒有把我當成一個『人』在保護。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排斥他哥嗎?」

我抬起頭,假裝鎮定地問:「為什麼?你們以前有過節?」

「算不上過節,但我打從心底覺得那個人很噁心。」于帆皺起眉頭,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這件事妳姊夫家裡一直瞞得很緊,連大姊都不知道。他哥年輕的時候……有過性侵的前科。」

「哐啷」一聲。

我手裡的叉子沒拿穩,直接掉在陶瓷盤子上,發出尖銳的碰撞聲。引得隔壁桌的客人轉頭看了我們一眼。

「妳說什麼?」我死死盯著于帆,大腦的CPU彷彿瞬間遭遇了無法處理的致命錯誤,整個系統徹底當機。

「聽說是大學還是剛出社會的時候,在KTV把一個喝醉的女同事帶去旅館,後來賠了一大筆錢,好像還被判了緩刑,總之花了很多力氣才壓下來。」于帆冷笑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妳姊夫那時候還替他哥辯解,說什麼是年輕不懂事、是被仙人跳。但我自己是女人,我感覺得出來,他哥看人的眼神,根本不是什麼正派的人。」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往腦門衝,背脊卻竄上一股極寒的涼意。

性侵前科。

二姊夫那個為了省下三十萬試管費用的「完美計畫」,那個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資源最佳化配置」,居然是打算把自己合法娶進門的妻子,親手送進一個有性侵前科的強暴犯的房間裡?這已經不是什麼成本考量了,這是直接把防火牆拆了,引狼入室!

但我還來不及消化這個震撼彈,于帆接下來的話,更是直接把這場荒謬的倫理悲劇,推向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淵。

「而且,他哥這幾年結了婚,表面上看起來人模人樣的,但私底下根本很不老實。」于帆雙手抱胸,語氣裡透著難以掩飾的嫌惡,「他常常來我們家借酒裝瘋。妳姊夫神經大條沒感覺,但我可是清清楚楚。」

「借酒裝瘋?」我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陷進掌心裡。

「對啊。好幾次大家一起吃飯喝酒,他喝多了,眼神就會開始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亂飄。最誇張的是,有過兩次……」于帆咬著下唇,彷彿回想起那個畫面就讓她極度不適,「有兩次他明明看著我,卻故意對著我叫他老婆的名字。第一次我以為他真的醉到認錯人,但第二次,他叫完之後,嘴角還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甚至還藉著酒意想來拍我的肩膀。」

于帆搖了搖頭,眼裡滿是作嘔的神情。

「這叫認錯人嗎?我覺得他根本是故意的。那種把弟媳當成自己老婆來叫的下流試探,真的有夠噁心。妳姊夫居然還想讓我去跟他借種?他腦子到底裝了什麼大便,才看不出來他哥對我早就沒安好心?」

聽著于帆輕描淡寫地抱怨,我坐在椅子上,卻感覺整個人如墜冰窖。

在我們工程師的世界裡,這叫做「致命的資安漏洞」。

二姊夫以為這是一場「不談感情只談效率」的交易,以為他哥只是在「幫兄弟一個忙」。但他根本不知道,他那個有著犯罪前科的哥哥,早就已經在暗中進行滲透測試了。那些借酒裝瘋的觸碰、那些故意叫錯名字的性暗示,全都是一個掠食者在試探獵物底線的危險訊號。

而二姊夫,這個自作聰明的蠢貨,居然還主動把獵物打包好,連排卵期都算準了,準備雙手奉上。

「他……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哥對妳做過這些事?」我啞著嗓子問,聲音乾澀得像是吞了沙子。

「我跟他說過啊!我說你哥喝醉了很沒禮貌。」于帆翻了個白眼,「結果妳姊夫說什麼?他說『唉唷,我哥就是愛開玩笑,他喝多了嘛,大家都是一家人,妳別那麼敏感』。一家人?誰跟一個強暴犯是一家人!」

早午餐店的冷氣吹在我的後頸上,我卻感覺到了一種極度扭曲的燥熱。

我腦海中那些原本已經足夠齷齪的幻想,在聽到這段話後,瞬間發生了變異。

原來,在家族旅遊的照片裡,那個把手若有似無搭在于帆袖口上的男人,不是什麼意外的觸碰,而是故意的吃豆腐;原來,那個男人早就用眼神扒光過于帆無數次。

我腦海裡那場在汽車旅館的交配大戲,突然失去了所有「交易」的偽裝。我想像著,當二姊夫在樓下的車裡沾沾自喜地算著省下的鈔票時,樓上房間裡的那個男人,會用什麼樣殘忍、暴力的姿態,對待這個他覬覦已久的弟媳?


我腦海裡那場在汽車旅館的交配大戲,突然失去了所有「交易」的偽裝。我想像著,當二姊夫在樓下的車裡沾沾自喜地算著省下的鈔票時,樓上房間裡的那個男人,會用什麼樣殘忍、暴力的姿態,對待這個他覬覦已久的弟媳?他會不會一邊粗暴地撞擊她,一邊故意在她耳邊,用下流的語氣叫著自己老婆的名字?

這不再是一場荒謬的借種,這是一場預謀已久的合法強暴。

而最讓我感到恐懼的是……在聽到這些令人髮指的細節時,在身為弟弟的保護慾與憤怒沸騰的同時,我西裝褲底下的身體,竟然因為這份極致的危險與侵犯感,產生了強烈且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早午餐店的冷氣明明開得很強,我的背脊卻不斷滲出黏膩的汗水。我感覺到下腹部竄起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燥熱,血液正瘋狂地朝著胯下集中。在那張木質餐桌底下,我的陰莖正以一種近乎疼痛的硬度勃起,前端甚至隱隱滲出了代表著極度興奮的清液,濡濕了內褲的布料。

我居然因為自己的親姊姊被一個強暴犯盯上、甚至差點被送上他的床,而感到了一種頭皮發麻的快感。

我死死捏著手裡的水杯,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理智瘋狂地發出警報,命令我立刻停止這種禽獸不如的聯想,但我卻像個貪婪的駭客,明明知道前方是足以摧毀整個系統的惡意程式,卻還是忍不住想挖掘更多骯髒的代碼。

「除了……除了喝酒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且沙啞,我清了清喉嚨,極力裝出一副『收集威脅情報』的嚴肅口吻,「他還有沒有做過其他……不禮貌的舉動?」

我直勾勾地盯著于帆,心底那個齷齪的聲音卻在瘋狂叫囂著:給我更多細節。拜託,再多說一點。

于帆拿起叉子,百無聊賴地戳著盤子裡的生菜,似乎沒察覺到我語氣裡那一絲扭曲的狂熱。她輕描淡寫地嘆了口氣,彷彿在抱怨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小事。

「多著呢。你還記得去年夏天,我們兩家一起去南部那個渡假飯店玩水嗎?」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當然記得。那張被我設為意淫素材、讓我這幾天在黑暗中對著它射了無數次的合照,就是在那趟旅行拍的。

「那天下午,妳姊夫在岸上滑手機,我蹲在泳池邊陪他哥的小孩玩水。」于帆皺著眉頭回憶,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惡,「我當時穿著泳裝,外面雖然有套一件罩衫,但全濕了。他哥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也跟著蹲在我旁邊。」

于帆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泳池邊那麼大,他偏偏要擠在我旁邊,然後……他的大腿,就直接貼上了我的大腿。」

我屏住了呼吸。桌子底下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勃起的柱身摩擦過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酥麻的顫慄。

「是不小心的嗎?」我聽見自己用極度虛偽的聲音問道。

「怎麼可能不小心!」于帆翻了個白眼,冷笑了一聲,「我當下立刻往旁邊挪了一點,結果你猜怎樣?他也跟著挪過來,又貼了上來!而且他不是那種輕輕碰到,他是整個大腿外側的肉,死死壓在我的腿上,甚至還藉著逗小孩的動作,故意用膝蓋磨蹭我。那種濕熱的、黏膩的觸感……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噁心。」

于帆抱怨完,喝了一大口冰紅茶,試圖壓下那股反胃感。「但我能怎麼辦?小孩就在我們面前笑得很開心,妳姊夫又在幾步之外的地方背對著我們。我要是當場發作,大家場面得多難看?我只能找個藉口說要去拿浴巾,趕快站起來走掉。後來我看照片,他靠我靠得有夠近,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輕描淡寫的這幾句話,卻像是一顆核彈,直接在我的腦海裡引爆。

原來,在我那天晚上看著合照、無中生有地幻想著那個男人怎麼用皮膚摩擦她、怎麼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侵犯時——現實中,那個男人的大腿,早就已經切切實實地貼上了她的肌膚。

那張照片裡,那個男人若有似無搭在她袖口上的小指,以及照片畫面之外,兩具在泳池邊緊緊相貼的大腿……

濕透的白色罩衫、兩具不同膚色的肉體、男人刻意施加的重量、以及妻子為了顧全大局而被迫隱忍的屈辱。這一切不再是我的幻想,而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物理接觸」。

「凱儒?你怎麼了?你臉色真的很難看欸。」于帆見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擔憂地伸手想來碰我的手臂。

「……沒事。」

我猛地往後一縮,避開了她的觸碰,動作大到差點打翻桌上的水杯。

「我只是……我只是覺得太誇張了。」我狼狽地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用深呼吸來平復胯下那股幾乎要將我理智燒毀的腫脹感。

坐在這間明亮、充滿咖啡香氣的早午餐店裡,看著對面全然信任我的二姊,我心裡的自我厭惡與那股畸形的性奮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她以為我是那個會替她擋下一切傷害的弟弟。但她永遠不會知道,就在這個瞬間,在這個灑滿陽光的餐桌底下,她的親弟弟正因為另一個男人曾對她做過的性騷擾,硬得發痛。







第七章:無菌杯裡的妄想

早午餐店裡的輕音樂依然優雅地流淌著,鄰桌的幾個女生正開心討論著下午要去哪裡逛街。我坐在位子上,雙手死死交握在桌面上,試圖用深呼吸壓制住褲襠裡那股幾乎要將布料撐破的腫脹感。

二姊于帆沒有察覺到我瀕臨崩潰的異樣。她依然單手撐著下巴,眼神失焦地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

那段關於泳池邊「大腿貼大腿」的屈辱回憶,顯然也讓她感到無比疲憊。她嘆了一口氣,伸手拿過冰紅茶,咬著吸管吸了幾口,然後轉過頭,毫無預警地將視線對準了我。

「凱儒,」她冷不防地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我等一下要不要順路去買杯咖啡,「你覺得……照上次大姊在咖啡廳開的那個玩笑,你的精液,借我如何?」

「……」

周遭的聲音,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切斷了。

沒有刀叉的碰撞聲,沒有爵士樂的薩克斯風,連冷氣運轉的微弱嗡鳴都被抽離了這個空間。時間彷彿失去了原本的流速,被無限拉長。

短短幾秒鐘,我的大腦CPU直接衝破了百分之百的負載極限。理智的防火牆瞬間被這句輕描淡寫的問句燒成灰燼,那些被我壓抑在資料夾最深處、最骯髒的交配畫面,如海嘯般瘋狂彈出,佔據了我所有的意識。

你的精液,借我如何?

她要跟我借。她要用我的。

在這凝滯的幾秒鐘裡,我在腦海裡已經把她徹底扒光了。

我想像著那個昏暗的汽車旅館房間,但站在門口的人不再是那個有性侵前科的哥哥,而是我。我想像著我一步步走向坐在床沿、滿臉通紅卻無處可逃的親二姊。她會像那張家族旅遊的照片裡一樣,穿著那件酒紅色的內衣;她會因為羞恥而撇過頭,而我會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

我想像著我如何把她壓在身下,如何扯下她最後的防備。我幻想著那種極致的禁忌感——我那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將會如何抵著自己親姊姊的腿根,然後粗暴地、毫無保留地挺進她溫熱濕軟的體內。

我會看著那張從小看到大、無比熟悉的臉龐,因為我的抽插而染上情慾的潮紅。我會一邊聽著她壓抑的嬌喘,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告訴她這幾天晚上我是怎麼對著她的照片自慰的。我會把那些原本該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全部替換成我的,深深地射進她的子宮裡,讓這場亂倫的悲劇成為我們之間永遠無法洗刷的共業。

我的呼吸變得極度沉重,鼻腔裡彷彿已經聞到了旅館床單的漂白水味,以及我們交媾時散發出的汗水與體液的腥羶味。

「……凱儒?」

于帆的聲音穿透了那層淫靡的幻境,將我猛地拉回現實。

「喂,你發什麼呆?臉怎麼紅成這樣?」于帆皺起眉頭,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隨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拜託,你那是什麼表情?你該不會腦袋裡在想什麼十八禁的畫面吧?」

我渾身一震,心臟狂跳到幾乎要撞破肋骨:「我……」

「想什麼呢你!」于帆嫌棄地拿叉子指了指我,語氣裡透著理所當然的荒謬,「而且我才不可能跟你……那個啦!光用想的就尷尬到想吐好嗎!」

她放下叉子,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跟工程師討論一個折衷的專案替代方案。

「我的意思是,既然妳姊夫那個神經病可以想出『用無菌杯跟空針筒DIY』這種爛招,那如果撇除基因缺陷的風險不談,這套SOP套用在你身上,不是比找那個噁心的強暴犯安全多了嗎?」于帆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一種絕望過後的黑色幽默,「你去藥局買個無菌杯自己去廁所解決,裝好拿出來,我自己用針筒推進去。不用碰到彼此,不尷尬,沒有感情交流,還能確保生出來的是我們家的血脈。這不就是他口中『最完美的資源最佳化配置』嗎?」

「……」

我呆呆地看著她,腦海裡那場激烈、淫靡、充滿肉體碰撞的交配大戲,就像是被拔掉插頭的舊電視機,「啪」的一聲,瞬間黑屏。

無菌杯。空針筒。DIY。

原來,她根本沒有打算跟我越過那條名為亂倫的肉體界線。她只是在極度的絕望與對丈夫的嘲諷中,把那個荒謬的「系統補丁」,從她討厭的哥哥身上,平移到了她最信任的弟弟身上。

她覺得這是一個安全、無菌、純粹物理上的基因轉移。

但我呢?

在聽到「無菌杯跟空針筒」的這一刻,我心底湧上的第一種情緒,竟然不是鬆了一口氣,也不是對她這瘋狂想法的震驚。

而是極度的失望。

沒有交疊的肉體,沒有肌膚相親的溫度,沒有那種撕裂道德底線的快感。只有一個冰冷的塑膠杯,和一個沒有溫度的針筒。我那澎湃到幾乎要將我燃燒殆盡的慾望,在這套「無菌」的SOP面前,顯得如此骯髒、滑稽又可悲。

「妳……妳真的是被他逼瘋了,才會說出這種胡話。」我咬著牙,強行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端起桌上那杯已經退冰的水,掩飾般地大口灌了下去。冰水順著食道流進胃裡,卻澆不熄我下腹部那依然堅挺的勃起。

「是啊,我可能真的快瘋了。」于帆自嘲地笑了笑,轉頭繼續看向窗外,「跟一個滿腦子只有算計跟性價比的男人生活,還要防著他那個噁心的哥哥,誰能不瘋呢?」

我看著她疲憊的側臉,雙手在桌底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深陷進肉裡。

她以為她提出了一個瘋狂的假想。但她不知道,坐在她對面這個看似正常的弟弟,腦袋裡裝著的,是比她那個禽獸不如的丈夫,還要齷齪一萬倍的深淵。



我以為這個話題會就此打住,當作是絕望主婦的一場黑色幽默。

但于帆突然轉過頭,原本失焦的眼神重新聚焦在我臉上。那是一種夾雜著決絕、恐懼與走投無路的眼神。

「凱儒,我是認真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卻都像重錘一樣敲在我的神經上,「我們……能不能真的試試看?」

我手裡的水杯差點滑落。「妳瘋了嗎!?」我壓低聲音吼道,理智的防線再次被狠狠撕扯,「那是近親!我們是同一個爸媽生的!生出畸形兒的機率有多高妳知道嗎?妳是在拿無辜的生命開玩笑!」

「我知道!我查過資料了!」于帆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近親繁衍,隱性遺傳疾病的機率大約是四分之一。四分之一,這是一個機率問題!可是如果我妥協了,如果我真的被妳姊夫送去給那個強暴犯『借種』,我被毀掉的機率是百分之百!」

她死死抓著桌緣,指關節泛白,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凱儒,妳知道我這幾天晚上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什麼嗎?都是他哥在泳池邊貼著我的那塊肉,是他故意叫錯我名字時那種下流的笑。妳姊夫為了省錢,為了他所謂的『血脈』,已經完全不管我的死活了。如果橫豎都要被借種,我寧願承擔生出畸形兒的風險,也絕對不要肚子裡懷著那個強暴犯的孩子!至少……至少你是安全的,你是乾淨的,你是我唯一的親弟弟啊!」

看著她崩潰流淚的樣子,我僵在座位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用最純粹的信任看著我,把我當成這場荒謬婚姻裡最後一根無菌的救命稻草。她寧願跨越倫理的紅線、承擔生下缺陷後代的風險,只為了逃離那個掠食者的魔爪。

但我呢?我真的「乾淨」嗎?

「……二姊,這件事太荒謬了,我沒辦法現在回答妳。」我聽見自己用一種極度乾澀的聲音說道,狼狽地站起身,「我需要回去冷靜一下。這頓飯我請,妳自己小心點。」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離開了早午餐店。

回到竹北的租屋處,我連燈都沒開,直接把自己摔在沙發上。房間裡悶熱得令人窒息,我扯開襯衫的領帶,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于帆在早午餐店裡的眼淚,以及那句「能不能真的試試看」,就像一段不斷自我複製的病毒代碼,在我的腦海裡瘋狂迴圈。

在工程師的邏輯裡,解決問題的第一步是定義邊界條件。
現在的邊界條件是:二姊被逼到了絕境。她拒絕了丈夫的計畫,但為了應付不孕的丈夫與婆家的壓力,她主動提出了替代方案——用無菌杯和空針筒,接受我的精液。

也就是說,那條名為「亂倫」的道德紅線,已經被她自己親手剪斷了。

雖然在她的認知裡,這只是一場純粹的生物學交易,沒有肉體接觸,沒有情慾流動,乾淨得就像實驗室裡的細胞培養。

但對我來說,這意味著什麼?

我在黑暗中攤開雙手,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掌心。

這一個禮拜以來,我只能靠著躲在陰暗的房間裡,意淫著她被別的男人侵犯來獲得快感。我以為那是我能碰觸到的極限。但現在,她竟然主動邀請我,把我的基因、我的體液,合法且秘密地注入她的身體裡。

一旦我答應了,我就不再是個只能靠照片自慰的旁觀者。我會成為這場亂倫大戲裡真正的參與者。

但我想要的不只是一個冰冷的無菌杯。

我想要聽見她的喘息,我想要感受她皮膚的溫度,我想要親眼看著我勃起的陰莖是如何破壞她原本的世界,把她從那個冷血算計的丈夫身邊徹底奪過來。

既然她已經為了逃避強暴犯,願意跨越最難以跨越的倫理底線;既然她已經認定這是一場必須完成的「借種專案」……

那如果在執行的過程中,這套「無菌SOP」出現了一點不可抗力的系統錯誤呢?

比如,塑膠杯不小心打翻了。
比如,針筒的操作失敗了。
比如,當她絕望地發現物理工具無法達成目的時,身為她「唯一信任的弟弟」,我是不是就有足夠的正當理由,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去完成這個她親手發起的專案?

冷氣機發出低頻的運轉聲,我獨自坐在黑暗中,嘴角不受控制地慢慢上揚,勾起一抹連我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一直以為二姊夫是個為了省錢不擇手段的冷血動物。
但現在我才發現,當人性裡的貪婪與慾望被徹底釋放時,一個自詡理性的竹科工程師,為了將意淫化為現實,究竟能策劃出多麼駭人聽聞的陰謀。

這已經不是幫二姊除錯了。
我要利用這個漏洞,徹底接管她的系統。








第八章:加密的共犯結構

夜色深沉,竹北的風在窗外呼嘯,我的房間裡依然沒有開燈。

我靠在床頭,手機螢幕的冷光打在我的臉上。距離那頓荒謬的早午餐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這段時間裡,我的大腦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伺服器,反覆推演著接下來的每一行程式碼。

要將腦海裡的意淫具象化,我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急躁與渴望。我必須扮演一個被逼無奈、為了拯救家人而做出巨大犧牲的「完美騎士」。

深吸了一口氣,我點開了二姊的LINE對話框。

『二姊,妳睡了嗎?下午的事情,我想清楚了。』

訊息送出後不到五秒,螢幕上就顯示了「已讀」。

『我還沒睡。你……決定了嗎?』于帆的回覆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緊繃。

我的拇指懸在鍵盤上方,嘴角勾起一抹連自己都覺得發毛的微笑,然後緩緩打下那句將我們推入深淵的判決:

『我答應妳。我們試試看。』

對話框那頭安靜了很久。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訊息」的字樣閃爍了幾次,又消失,最後只傳來一個雙手合十、眼淚汪汪的貼圖。

我能想像她現在一定躲在房間裡,握著手機喜極而泣。她以為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繞過那個禽獸大伯、又能保住婚姻的完美漏洞。

『謝謝你,凱儒……我真的不知道除了你,我還能找誰……』

看著她充滿感激的文字,我開始輸入早就準備好的一大段「冠冕堂皇」的理由,將這場亂倫交易,完美包裝成一場高尚的救援行動。

『二姊,妳聽我說。下午回來後,我用工程師的角度幫妳做了一次徹底的風險評估。』

『妳說得對,近親繁衍確實有四分之一的隱性基因缺陷機率。但這是一個可以透過後續羊膜穿刺跟精密產檢來監控並排除的「可控變數」。可是,如果妳妥協去接受他哥的精子,對妳造成的心理創傷,以及未來那個強暴犯可能對妳進行的勒索或侵犯,這個風險是百分之百,而且是毀滅性的。』

『身為妳的弟弟,我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妳被那對兄弟當成生育的祭品。妳的丈夫已經徹底喪失了保護妳的功能。既然現在的婚姻體制跟社會常理沒辦法保護妳,那我就用我的方式來介入。這件事就當作是一場無菌的醫學實驗,只要我們嚴格遵守妳說的那套SOP,這就是救妳脫離泥淖的最佳解。』

送出這段話的時候,我自己都差點被這份「偉大的手足之情」給感動了。

我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絕對理智、為了姊姊不惜違背世俗的英雄。字裡行間充滿了對她的心疼與保護,把「亂倫」這個骯髒的詞彙,置換成了「無菌的醫學實驗」與「可控的變數」。

果不其然,于帆徹底買單了。

『凱儒,你真的長大了。大恩不言謝,我發誓,只要度過這次難關,我一輩子都會感激你。這件事我絕對會小心處理,絕不讓你承擔任何後果。』

我盯著「一輩子都會感激你」這幾個字,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二姊,妳不需要感激我,因為這場實驗的最終目的,根本不是為了給妳一個孩子。

但我現在還不能露出獠牙。要讓這場專案順利執行,我必須先切斷她所有對外的聯繫,尤其是我們那個精明幹練的大姊。

『但是二姊,』我繼續打字,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這件事有一個絕對的前提。』

『你說,我什麼都答應你。』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大姊知道。』

我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為這道「防火牆」建立最無懈可擊的邏輯:

『大姊的個性妳很清楚,她太強勢,而且邏輯是世俗非黑即白的那一套。如果她知道我們打算這麼做,她絕對無法理解這背後的苦衷,一定會立刻衝去妳家掀桌子,逼妳馬上離婚。到時候,妳剛裝潢好的家、兩家長輩的目光,所有的壓力都會瞬間把妳壓垮。』

『我們現在做的事,雖然初衷是為了保護妳,但在世俗眼裡是絕對的禁忌。一旦走漏風聲,我們全家都會名譽掃地。所以,這個秘密只能鎖在我們兩個人之間。從今天起,就當作是我們共同的加密專案。在大姊面前,我們就裝作還在勸妳離婚的樣子,懂嗎?』

這是一招完美的心理隔離。我利用了于帆害怕麻煩、不想面對離婚財產分割與長輩壓力的軟肋,成功把大姊這個最有可能戳破謊言的「防毒軟體」給卸載了。

大約過了一分鐘,于帆回覆了。

『我懂。你放心,打死我都不會跟大姊說半個字。凱儒,真的很謝謝你願意陪我瘋這一次。晚安。』

『晚安,二姊。好好休息,剩下的我們再慢慢計畫。』

按下送出鍵,我把手機鎖屏,隨手扔在床邊的枕頭上。

房間裡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我靠在床頭,仰望著天花板。計畫成功了。這套名為「借種」的系統,已經正式被我接管。

二姊以為她成功將我拉入了一場無菌的物理交易,以為我們建立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來抵禦她的丈夫與大伯。但她永遠不會知道,她其實是親手把自己關進了一個密室,然後把唯一的鑰匙,交給了這間密室裡最危險的掠食者。

隔離已經完成。接下來,就看那套所謂的「無菌SOP」,會在什麼時候「不小心」發生致命的系統錯誤了。







第九章:專案啟動與無效的防火牆

隔天早晨,我是被手機持續震動的提示音喚醒的。

陽光透過租屋處的百葉窗縫隙,在凌亂的雙人床上切出幾道刺眼的光斑。我揉了揉宿醉般昏沉的腦袋,摸過床頭的手機。

螢幕上跳出好幾則二姊于帆傳來的LINE訊息。

看著那些對話框,我昨天晚上那種宛如踩在雲端上的變態亢奮感瞬間回籠,甚至連帶著早晨的生理反應也變得比平時更加強烈。我解開手機鎖,點開了那個已經被我單方面定義為「共犯」的聊天室。

于帆的語氣一掃昨天的崩潰與猶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執行力。她顯然已經把這件事當成了她在這段破敗婚姻裡,唯一能自我救贖的「專案」。

『凱儒,早安。我昨天晚上查了很久的資料,也對照了我的生理期APP。』

『如果週期沒算錯的話,下週四就是我的排卵日。這幾天我會配合吃一些幫助受孕的保健食品,確保卵子品質。』

我靠在床頭,看著「排卵日」這三個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在她的丈夫還在沾沾自喜地籌劃著如何把她送進汽車旅館時,她卻已經把這份最私密的生理時程表,毫無保留地交給了我。

緊接著,下一則訊息跳了出來,交代了這場專案的「執行環境」。

『我不想去外面開房間,去汽車旅館的感覺太像……太像在做什麼齷齪的交易。而且萬一遇到熟人就完了。』

『下週四我下班後,直接去你竹北的租屋處找你,好嗎?你那邊最單純,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看到這裡,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我的租屋處。

她居然主動提議要來我的地盤。在工程師的領域裡,這叫做「進入了開發者的本地端測試環境」。這裡沒有她丈夫的眼線,沒有大姊的監視,只有我,和一間隔音極差、浴室離床鋪不到三步距離的單人套房。這無疑是為我後續的「系統故障」提供了最完美的客場優勢。

『沒問題,下週四我會提早下班,把房間整理乾淨。』我飛快地回覆,扮演著一個盡責且體貼的弟弟,『那……工具的部分呢?需要我去藥局買嗎?』

我刻意拋出這個問題,測試她的心理防線。

『不用,我去買。』于帆回覆得很快,『去藥局買那種東西太尷尬了,我已經在網路上訂好醫療級的無菌尿液收集杯,還有幾支不同容量的空針筒。賣家保證隱密包裝,這兩天就會寄到我公司。』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光用文字討論這些過於露骨,又補了一句:

『凱儒,這件事委屈你了。到時候……你只要在浴室裡負責「取精」,裝進杯子裡拿給我就好。剩下的注射,我會自己解決。我們速戰速決,絕對不會讓你感到不自在。』

看著螢幕上那句「自己解決」,我彷彿能看見她咬著牙、強作鎮定的模樣。她把這一切規劃得井井有條,以為只要有了無菌杯和空針筒,這就是一場絕對安全、隔絕了所有倫理風險的物理轉移。

她以為這些塑膠製品,就是保護她免於亂倫深淵的完美防火牆。

『二姊,別說委屈。只要能幫妳徹底擺脫那個強暴犯的陰影,這點事不算什麼。』我繼續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麻痺她,『下週四見,妳自己別太緊張,一切有我。』

『謝謝你,凱儒。下週四見。』

對話結束。我把手機丟在身旁,整個人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胸腔裡發出一陣低沉、壓抑不住的笑聲。

這真的太荒謬,也太刺激了。

一個自詡理智成熟的女人,為了逃避一場預謀的強暴,竟然親自買好道具,算好排卵日,主動走進了另一個佈滿陷阱的房間。

她以為自己是這場專案的PM(專案經理),掌控著所有的流程與進度。但她不知道,在我的大腦裡,這套名為「DIY借種」的SOP,早就已經被我寫滿了各種強制中斷的錯誤代碼。

無菌杯?空針筒?

我轉頭看向那間狹小、潮濕的浴室。下週四,當她拿著那個所謂安全的塑膠杯站在門外等我時,我絕對不會讓這場交易如此「無菌」地結束。

我會在杯子上動點手腳嗎?還是假裝針筒的尺寸不合?或者,在她因為緊張而手忙腳亂、無法將精液順利推進體內而崩潰哭泣時,我再用弟弟的身分,給予她最「直接」的技術支援?

我不知道具體會發生什麼,但我很確定,那道名為道德與工具的防火牆,在下週四的晚上,注定會被我親手粉碎。

我起身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透著扭曲狂熱的男人。竹科工程師的偽裝依然完美無缺,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迎接這場即將到來的倫理大當機了。









第十章:產能優化與白眼貼圖
專案啟動後的這幾天,我的生活表面上又恢復了竹科工程師那種枯燥且規律的節奏。

每天早上,我套上密不透風的無塵衣,走進黃光區。在那個充滿過濾空氣、被嚴格管控微塵粒子的無菌環境裡,我熟練地盯著機台的參數,解決那些矽晶圓上的良率問題。同事們偶爾會抱怨新來的輪班主管有多機車,或者討論哪支科技股最近值得進場,我也會跟著附和幾句。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被譽為全台灣最講求絕對理性的空間裡,我的腦袋裡卻無時無刻不被一堆最原始、最不理性的黃色代碼給塞滿。

距離下週四的「借種專案」,還有整整一個禮拜。

這段漫長的等待期,對我來說簡直是一種極限折磨。每天晚上下班,只要推開那間單身租屋處的門,看著那扇即將在下週四被二姊推開的浴室門,我的理智就會瞬間蒸發。

我原本應該為了下週的「重頭戲」好好休養生息,但每當夜深人靜,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拿著空針筒與無菌杯、滿臉通紅站在我床邊的畫面時,那股邪火就會燒得我無法思考。

我還是忍不住,對著她那些日常的社群照片,或者我們那幾句簡短的LINE對話紀錄,一次又一次地把那積攢的「精華」給打了出來。

每次高潮過後,抽過衛生紙擦拭乾淨,看著垃圾桶裡那些白濁,我都會在心裡暗罵自己是個毫無自制力的廢物。如果到時候真的因為這幾天的過度放縱,導致下週四「產量」不足,或者品質不佳,那我在二姊面前精心維持的、那種游刃有餘的從容感,絕對會徹底崩盤。

身為一個講求數據的理科男,我深知系統需要恢復期。

於是,我給自己下了一道強制執行的指令:倒數三天。

從下週一開始,也就是專案執行的前三天,我必須徹底啟動「封爐」計畫。絕對禁慾,不准自慰,不准看任何會刺激感官的東西。我要確保在下週四那個晚上,這具身體裡儲存的,是濃度最高、量最大、蓄積了整整三天渴望的濃稠體液。我要讓那份極具侵略性的基因,以最完美的狀態,注入這場荒謬的專案裡。

為此,我甚至在週末去超市採買高蛋白粉時,順手拿了幾瓶號稱能迅速補充男性精力的濃縮大蒜蜆精。

結帳回到家,我看著桌上那排包裝俗氣的蜆精,心底突然湧起一股惡趣味的衝動。我拿起手機,刻意把蜆精跟旁邊的工程數學原文書擺在一起,拍了一張照片,傳到我跟于帆的聊天室裡。

『(圖片)』

『報告專案經理,為了確保下週四的專案能達到最高良率與產能,工程師已經開始進行設備保養與原物料優化了。』

發送完這段文字,我握著手機,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心跳也跟著加快。這種在禁忌邊緣反覆試探的刺激感,就像是明知道防火牆後面有病毒,卻還故意去敲擊代碼一樣令人上癮。

不到一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

螢幕上彈出了于帆的回覆。沒有文字,只有一個女版饅頭人把白眼翻到後腦勺、旁邊還配著三條黑線的超大貼圖。

過了幾秒,她才又補了一句:
『無聊!你以為在交產線報告喔?少在那邊貧嘴,下週四準時下班,房間記得打掃乾淨,敢放我鴿子你就死定了。』

看著螢幕上那句毫不客氣的威脅,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用最平常的姊弟鬥嘴方式,輕易地化解了那張照片裡隱含的、極度下流的性暗示。在她眼裡,我買蜆精、用工程術語開玩笑,不過就是個不懂得看場合的理工宅男,在試圖用黑色幽默來化解這場「醫學借種」的尷尬氣氛。

她以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以為這只是一場哥哥惹出的爛攤子,而弟弟正委屈地幫忙善後。

她完全不知道,螢幕這頭的這個男人,看著她傳來的白眼貼圖,心裡盤算的根本不是什麼無菌的移轉。我在倒數的三天裡所蓄積的,不只是最濃稠的精液,還有一旦爆發,就會將我們兩人徹底吞噬的慾望泥石流。










第十一章:壓力測試與下午兩點的門鈴
那倒數三天的「封爐」計畫,簡直是一場生不如死的壓力測試。

從週一到週三,為了壓制住腦海裡那些隨時會讓我擦槍走火的淫靡畫面,我幾乎把所有下班後的時間都砸在了健身房裡。

我像個苦行僧一樣,瘋狂地增加深蹲與硬舉的重量,試圖用肌肉撕裂的痠痛感,來強行轉移下腹部那股持續不斷的腫脹與燥熱。汗水浸透了排汗衫,槓片碰撞的巨大金屬聲在耳邊迴盪,我咬著牙,把自己逼到體力的極限。因為只要稍微一停下來,只要心跳稍微平復,我的大腦就會立刻背叛我——

它會自動播放下週四的模擬畫面:于帆會穿著什麼樣的衣服走進我的房間?她拿著那支空針筒時,手會不會發抖?當我把裝滿我濃稠體液的無菌杯遞給她時,她會用什麼樣的表情接過去?

「操……」

好幾次,我只能在組間休息時,狼狽地彎下腰,用毛巾死死摀住臉,掩飾著運動短褲底下那無可救藥的勃起。健身房裡的冷氣吹在滿身大汗的皮膚上,卻降不下我體內那座即將爆發的活火山。

晚上的租屋處更是如同煉獄。

為了確保「產能與良率」,我強迫自己不准碰手機,不准看她的社群,甚至連睡覺都刻意換上最緊身的內褲,用物理方式限制自己的衝動。我在黑暗中翻來覆去,感受著下腹部因為禁慾而產生的沉甸甸的墜脹感。那是荷爾蒙與變態慾望交織而成的毒藥,正在我的血管裡高壓發酵。

就這樣,在這近乎自虐的煎熬中,時間終於熬到了禮拜四。

我們約好下午兩點在我的租屋處碰面。為此,我們兩人都特地向公司請了半天假。

中午十二點,我從竹科的廠房打卡離開。開車回竹北的路上,平時讓我煩躁的塞車與紅綠燈,今天卻全成了拉扯神經的倒數計時器。

回到租屋處後,我開始進行一場近乎神經質的「無塵室等級」大掃除。

我把散落在椅子上的髒衣服全部塞進洗衣籃,用漂白水把浴室的地板和洗手台刷得一塵不染——畢竟,那裡是她指定的「取精作業區」。接著,我鬼使神差地換上了一套剛洗好、帶著淡淡柔軟精香味的全新床單。

雖然按照她的SOP,這場交易根本不需要用到床,但我還是忍不住把床鋪整理得平平整整。或許在潛意識裡,我依然貪婪地期盼著那萬分之一的系統錯誤發生。

下午一點五十分。

房間裡冷氣運轉的聲音在死寂中被無限放大。我洗了個澡,換上一件乾淨的灰色T恤和休閒棉褲,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死死盯著桌上的手機螢幕。

心跳聲大得像是在耳膜上敲擊。

我以為我已經準備好了,但當時間一分一秒逼近,那種夾雜著禁忌、背德、興奮與一絲莫名恐懼的情緒,依然讓我的掌心冒出了冷汗。

一點五十八分。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震動。

二姊 于帆: 我到你樓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肺裡的空氣都在跟著顫抖。
『我幫妳開樓下大門,直接上來。』

我站起身,走到玄關,按下了對講機的開門鈕。
幾十秒後,門外的走廊傳來了電梯抵達的「叮」聲,接著是輕微而遲疑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停在我的門前,停頓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她反悔逃跑了。

「叮咚——」

門鈴聲響起的瞬間,我閉上眼睛,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戴上那張「理智弟弟」的完美面具。

我轉開門把,拉開了大門。

于帆站在門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簡單的淺藍色寬鬆襯衫,搭配一件柔軟的米色長褲,長髮用髮夾隨意地綰在腦後。沒有化妝,素淨的臉龐顯得有些蒼白。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胸前那個帆布包的背帶,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沒有血色的白。

看見我開門,她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眼神裡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與尷尬。

「……我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難以察覺的發抖。

那張假裝鎮定的臉龐背後,藏著一個被荒謬婚姻逼到絕境、不得不跨越倫理紅線的絕望女人。而她的帆布包裡,正裝著要用來裝載我體液的無菌杯與空針筒。

「進來吧,二姊。」

我往旁邊退了一步,讓出通道。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于帆低下頭,快步走進了我的房間。當我反手將大門關上、「喀噠」一聲落鎖的那一刻,整個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密室。

這場由她親手設計、卻由我暗中植入惡意代碼的「借種專案」,正式上線了。






第十二章:無菌包裝裡的禁忌
大門落鎖的「喀噠」聲,在安靜的套房裡顯得異常刺耳。

于帆像是被這聲音驚擾到一般,肩膀猛地瑟縮了一下。她僵硬地站在玄關與客廳的交界處,視線慌亂地在房間裡游移,最後刻意避開了那張鋪著全新床單的雙人床,選擇在離門口最近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要喝水嗎?」我打破了沉默,走向小冰箱,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平時那個招待姊姊來家裡作客的普通弟弟。

「不用了。」于帆急促地拒絕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將那個帆布包放在膝蓋上,拉開拉鍊。我注意到,她那雙平時在辦公室裡俐落敲擊鍵盤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她從包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夾鏈袋,輕輕放在我們之間的木質茶几上。

袋子裡裝著兩個還未拆封的醫療級無菌收集杯,藍色的塑膠蓋緊緊旋著;旁邊還躺著幾支粗細不一、同樣被密封在無菌包裝裡的空針筒。

這些平時只會出現在醫院檢驗科的冰冷塑膠製品,此刻卻成了我們姊弟之間,用來跨越倫理紅線的實體媒介。

「我……我都買齊了。」于帆的聲音很乾,她低著頭,視線死死盯著那個夾鏈袋,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查過網路上的教學。等一下,你就用這個杯子……」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頸脖。即便她已經在心裡把這件事定義為「無菌的物理實驗」,但當真的要開口讓自己的親弟弟去「取精」時,那種龐大的羞恥感依然讓她幾乎抬不起頭。

「我知道怎麼做。」我輕聲打斷了她,不想讓她因為過度羞恥而崩潰退縮。

我彎下腰,伸手拿起了那個夾鏈袋。

隔著薄薄的塑膠袋,我摸到了那個無菌杯的輪廓。很輕,沒有任何溫度,但拿在我手裡,卻彷彿有著千鈞之重。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撞擊著肋骨,那股被我強行壓抑了整整三天的慾望,在指尖觸碰到杯子的那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在血管裡咆哮。

「那……」于帆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蚋,指了指我身後的方向,「你去廁所弄吧。慢慢來,沒關係……我就在這裡等你。」

「好,妳在這坐一下。」

我點點頭,轉身走向浴室。

在背對她的那一瞬間,我臉上那張溫和、理智的「弟弟」面具,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因為極度興奮而扭曲、充滿掠奪性的貪婪神情。

我走進浴室,反手關上門,按下門把上的鎖。「喀」的一聲,我將自己和外面的世界,也和外面的二姊,隔絕成了兩個空間。

浴室裡的空間很小,沒有對外窗,抽風機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我背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憋氣潛水到極限、終於浮出水面的人。我低下頭,看著自己休閒棉褲底下那早已將布料頂出一個巨大帳篷的勃起。這三天來的極度禁慾,加上此刻這種破尺度的禁忌情境,讓我的陰莖硬得像是一塊烙鐵,脹痛得幾乎要炸開。

我走到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雙眼布滿血絲,呼吸粗重,嘴角掛著一抹病態的笑意。這哪裡是什麼為了拯救姊姊而犧牲的騎士?這根本是一頭準備將獵物拆吃入腹的野獸。

我顫抖著手,撕開了夾鏈袋,拿出了其中一個無菌杯。

「撕——」

無菌包裝的塑膠封膜被我扯開,發出清脆的聲響。我轉開藍色的塑膠蓋,把透明的杯子放在洗手台的邊緣。

這一切真的太瘋狂了。

一門之隔的外面,我的親二姊正坐在沙發上,緊張地等待著我把精液射進這個杯子裡,然後交給她,讓她親手推入自己的體內。她現在在想什麼?她是不是正在傾聽浴室裡的動靜?她知道我現在腦袋裡想的全是她被我壓在床上侵犯的畫面嗎?

我一把扯下灰色的T恤扔在地上,接著褪去棉褲和內褲。

當那根充血到發紫、青筋暴突的陰莖彈出來時,前端已經因為極度的亢奮而掛著濃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我閉上眼睛,右手握住滾燙的柱身,開始緩慢地、重重地套弄。

「嘶……」我從齒縫間洩出一絲難以自抑的喘息。

太刺激了。這種知道她就在外面、只隔著一扇門的距離,讓我每一次的套弄都帶來直衝腦門的電流。我不需要再看她的照片了,她本人就在距離我不到三公尺的地方。我甚至能聽見外面客廳裡,她因為緊張而變換坐姿時,衣服布料摩擦沙發的微小聲響。

這三天蓄積的「產能」實在太過驚人,每一次由根部往上滑動,我都能感覺到囊袋緊縮、睪丸發脹,彷彿隨時都會失控噴發。

但我不能就這樣射在杯子裡。

我看著洗手台上那個冰冷、無菌的塑膠杯。如果我現在就把精液射進去、乖乖交給她,那這場交易就真的如她所願,成為了一場「無菌的物理轉移」。這套系統將會完美運作,而我,將永遠只是一個提供基因的工具人,連碰都碰不到她一根手指頭。

不。

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睜開滿是慾望與算計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我要的,從來就不是把精液裝在塑膠杯裡。

我要讓這個「無菌專案」發生無法挽回的錯誤。我要讓她知道,跨越了倫理的紅線後,就再也沒有什麼安全、無菌的退路了。














第十三章:超時運作與惡意引導

我在浴室裡待了整整半個小時。
這三十分鐘裡,我並沒有像一頭發情的野獸般急著宣洩。相反地,我靠在洗手台邊,看著鏡子裡滿眼算計的自己,精準地控制著自己的慾望。每當勃起達到臨界點,我就會強迫自己停手,聽著門外客廳裡傳來偶爾變換坐姿的衣物摩擦聲。
在工程學裡,時間是一種無形的壓力測試。我待得越久,門外的于帆就會越焦慮。她會不斷看時間,會不斷想起今天就是排卵日,會不斷回憶起那個強暴犯大伯的嘴臉。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算準了她的耐心與理智即將到達崩潰的邊緣,這才慢慢鬆開手,任由那股燥熱暫時冷卻。我拉上棉褲,拿起那個依然空空如也的無菌塑膠杯。
「喀噠。」
我打開浴室的門,手裡拿著那個連一滴水都沒有的空無菌杯。
我沒有裝出痛哭流涕的自責模樣,反而刻意垮下肩膀,像個交不出進度報告的底層工程師,無奈地走到茶几旁,把那個空蕩蕩的塑膠杯「喀」一聲放在桌上。
「報告,系統編譯失敗,產線全面停工。」我攤開雙手,給了一個苦笑。
坐在沙發上的于帆原本緊繃著身體,看到那個空杯子,再聽到我這句玩笑話,她愣了兩秒。隨後,她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把臉埋進雙手裡,發出一聲介於崩潰與荒謬之間的乾笑。
「開什麼玩笑……」她抬起頭,一把抓起沙發上的抱枕,沒好氣地砸在我身上,「凱儒,你在裡面待了整整半個小時欸!你在幹嘛?在馬桶上打傳說對決嗎?你一個二十八歲、天天去健身房的正常男人,跟我說你交不出半滴東西?」
「喂,別質疑我的硬體設備好嗎?這是心理層面的障礙。」
我一屁股坐在她對面的地板上,把抱枕抱在胸前,抓了抓頭髮,用一種半抱怨、半自嘲的語氣說道:「妳自己想想看這情境有多解嗨。我手裡拿著一個冰冷的醫療檢驗杯,腦袋裡還要一直提醒自己:『我親二姊現在就坐在門外,看著手錶等我的東西』。這簡直是把我的道德防火牆強行拉到最高級別!在這種公事公辦、毫無感情溫度的無菌環境下,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生理系統也會強制關機好嗎?」
于帆聽著我的抱怨,眼眶卻已經因為焦慮而微微泛紅。
她抱著膝蓋,用一種極度黑色幽默的語氣嘲諷著自己的處境:「你倒是很有道德包袱嘛!你知不知道你那個沒包袱的姊夫,現在說不定已經在看汽車旅館的房型了?今天就是最後期限了!我好不容易覺得這個塑膠杯可以救我,結果你現在跟我說你交不出東西?你以為是在辦公室交報表,今天寫不出來還可以去跟老闆求情延到明天嗎?」
「那我也沒辦法啊。」我故意裝出一副束手無策的無賴樣,「這情境真的太反人類了。沒有視覺刺激,沒有觸覺反饋,一點『溫度』都沒有。妳這不是在借種,妳這是在逼我考生物實驗的期末考。沒有足夠的刺激,我真的跑不動這個程式。」
聽到「沒有溫度」、「沒有刺激」這幾個字,于帆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鐘,只剩下冷氣出風口的嘶嘶聲。我們兩個人,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坐在地板上,用最荒謬的玩笑話,掩飾著這場即將把我們吞噬的倫理災難。
于帆看著我,嘴角依然掛著那抹無奈的苦笑,但她眼底那種因為走投無路而產生的瘋狂,卻開始像野火一樣蔓延。她知道時間不等人了,她也清楚,如果今天交不出「成品」,她今晚就要去面對那個強暴犯。
「要求還真多啊,大工程師。」
于帆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微微往前傾身。她雙手撐在膝蓋上,看著我的眼睛,用一種看似在開玩笑、聲音卻微微發抖的語氣開口了。
「所以呢?現在因為缺乏刺激,進度卡死了,偏偏今天非交件不可……」她咬了咬下唇,嘴角勾起一抹極度絕望卻又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既然你自己一個人弄不出來……那你要不要,我來幫你?」
那句「我來幫你」,輕飄飄地從她嘴裡吐出來,卻像是在我的腦海裡引爆了一顆當量驚人的核彈。
我大腦裡那個名為「理智」的模擬器瞬間響起了刺耳的警報,但我的靈魂深處,卻正為這場防線的全面潰堤而狂歡。
我死死盯著她,呼吸停滯了整整三秒鐘。
「二姊……妳瘋了嗎?」
我猛地別過頭,避開她的視線,甚至往後退了一點,將一個被姊姊的提議嚇壞、充滿道德掙扎的正常弟弟演繹到了極致。
「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我們是親姊弟!」我刻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慌亂,「這不是什麼破關遊戲的捷徑!如果我們真的那麼做,那條線就徹底跨過去了。我們以後過年吃團圓飯,妳要用什麼表情面對我?我要怎麼面對妳?」
我把所有的倫理包袱、所有的罪惡感,全都攤開來砸在她面前。
這就是最高級的心理戰。我不能主動,我必須讓她來「說服」我。我要讓她覺得,是她強迫了一個無辜的弟弟,是她親手把這場無菌的醫學實驗,拉進了亂倫的泥淖裡。
「我沒有瘋!我是被逼到沒有辦法了!」
于帆急了,她從沙發上滑下來,跟著我一起跌坐在地板上。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讓我的肌肉隱隱作痛。
「過年吃團圓飯?凱儒,如果我今天不把這件事解決,我連明天的日子都過不下去!」她紅著眼眶,語氣急促,拼命地為這個禁忌的提議尋找合理化的藉口,「我們不要把它想得那麼複雜好不好?我們就……就當作這是一場醫療行為!你去醫院遇到困難,護理師不是也會幫忙嗎?我們就當作是那樣!」
聽著她把這場即將發生的亂倫,強行比喻成「護理師幫忙」,我差點要在心裡為她的自欺欺人鼓掌。
「這不一樣,于帆!」我連「二姊」都不叫了,直呼她的名字,表現出極度的抗拒與焦躁,「妳不是護理師,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如果妳碰了我,我……我會有反應,那種感覺太噁心、太背德了!」
「那就閉上眼睛!」
她斬釘截鐵地打斷了我,雙手緊緊捧住我的臉,強迫我轉過頭來看著她。
她的手心很涼,帶著一絲細微的冷汗,但貼在我滾燙的臉頰上,卻像是在我的神經上點了一把火。距離太近了,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香水味,混合著她因為焦慮而散發出的微熱體香。
「我們都閉上眼睛,誰也不看誰。」于帆的聲音發著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說到這裡,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鬆開手,轉身在一旁的帆布包裡慌亂地翻找著。
幾秒鐘後,她拿出了兩個全新的藍色醫療用口罩。
「戴上這個。」她把其中一個塞進我手裡,自己則迫不及待地將另一個戴上。
藍色的不織布瞬間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將她挺直的鼻樑和因為緊張而咬出齒痕的嘴唇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紅腫、充滿決絕的眼睛。
「把臉遮住,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也不會直接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她的聲音隔著口罩傳來,顯得有些沉悶,卻依然拼命地在為這場禁忌尋找合理化的藉口,「我們就當作是在手術室裡,這只是一道必須完成的臨床醫療程序。你不把我當姊姊,我也不把你當弟弟。你就把我當成……當成一個沒有感情的輔助工具,隨便你怎麼想都可以。」
聽著她把這場即將發生的亂倫,強行用「戴口罩」這種微不足道的物理隔閡,包裝成一場「無菌的醫療程序」,我差點要在心裡為她的自欺欺人鼓掌。
她以為戴上口罩,就能隔絕掉血緣與道德的枷鎖;但她根本不知道,在我這個心思早已扭曲的弟弟眼裡,這片藍色的醫療口罩,非但沒有減輕背德感,反而像極了某種充滿禁忌色彩的情趣道具。它抹去了她作為「親姊姊」的具體五官,將她徹底降級成了一個任我擺布、為了達成目的而毫無底線的無名女人。
這種視覺上的剝奪與物化,讓我的亢奮感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這真的太荒謬了。」
我戴上口罩,閉上眼睛,發出一聲隔著口罩的沉重嘆息,身體像是放棄了所有的抵抗,無力地靠在身後的茶几上。
「只試一次。」我沙啞著嗓子,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如果不舒服,或者妳覺得受不了,隨時喊停,我們馬上終止。我絕對不會勉強妳。」
「好……好,我們隨時停,我都聽你的。」
于帆如釋重負地連連點頭。她以為她終於說服了這個固執的弟弟,成功挽救了這場瀕臨失敗的專案。她根本不知道,她剛剛親手關閉了系統裡最後一道安全協議,將自己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最致命的病毒面前。
房間裡死寂得可怕,只剩下我們隔著口罩、略顯沉悶的呼吸聲。
「你……你去沙發上坐好。」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生澀。
我沒有說話,乖乖地站起身,坐到了剛才她坐過的單人沙發上。沙發的皮面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我聽見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響起。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我的雙腿之間,跪在了地毯上。
「閉上眼睛,凱儒。不要看。」她隔著口罩輕聲說道,語氣裡有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我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我聽見她因為隔著口罩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感覺到她呼出的溫熱氣流,輕輕拂過我棉褲的布料。
接著,一雙微微發抖的手,帶著冰涼的溫度,輕輕地、試探性地搭上了我的褲頭。
指腹先碰到的是鬆緊帶,再往下滑半寸,隔著棉褲按上我已經完全勃起的輪廓。她顯然沒料到那裡硬成這樣——掌心剛覆上去,就像按到一塊被布料勉強包住的烙鐵。壓力很輕,輕得像怕把它弄痛,可那一點點重量已經足夠讓柱身在褲襠裡跳動一下,把布料頂得更緊。
她的手指僵住。隔著口罩,我聽見她倒抽一口氣。
那不是握住,只是「確認形狀」的按壓。拇指沿著鼓起的稜線由上往下摸,隔著兩層布料量出長度與粗度;中指不小心壓到前端時,那一點集中的力道讓前列腺液滲得更多,把內褲前端洇出一小塊涼意。她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卻沒有把手拿開,只是把力道改成更小心的托住——不是套弄,是把那團腫脹從褲襠裡穩穩托在掌心裡,彷彿在判斷下一步該怎麼脫。
「……好硬。」她極低地、幾乎是自言自語地漏出這兩個字,隨即像被自己嚇到,不再說話。
隔著布料傳來的壓力斷斷續續:有時整隻手掌平貼,把整根壓回小腹,布料勒進冠狀溝;有時只剩兩根手指捏著中段,像捏著一根不該屬於這個房間的東西。每一次施壓,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她掌心底下撞。三天封爐累積的脹痛被她這一碰徹底叫醒,陰囊被褲襠擠得發緊,前端一波一波地往外滲。
她的手心開始出汗。涼意變成黏膩,隔著棉褲也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濕。
「……我要脫了。」





第十四章:越權存取與藍色口罩

沙發的皮革發出極其細微的擠壓聲。
我閉著眼睛,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這使得觸覺與聽覺被放大到了幾乎令人戰慄的地步。我聽見于帆跪在地毯上,膝蓋挪動時與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我聽見她隔著那層藍色醫療口罩,因為極度緊張而顯得短促、微弱的呼吸聲。
然後,她的雙手隔著灰色的棉褲,再次按上我的大腿內側,沿著褲管往上,重新覆住那團鼓脹。這一次她不再只是確認,而是用掌根把整根從根部往上推,布料摩擦過敏感的皮膚,發出極輕的窸窣。壓力比剛才重一些——像是下定決心後,不得不把物件從包裝裡取出來。
「……我要脫了。」她隔著口罩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強裝鎮定的生硬。
我沒有回答,只是配合地微微抬起腰。
棉褲的鬆緊帶被她冰涼的手指勾住,緩緩往下褪去,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被拉到了膝蓋上方。原本被緊緊包裹、早已腫脹到發痛的陰莖,瞬間彈了出來,暴露在冷氣房微涼的空氣中。失去布料束縛的瞬間,前端那滴一直被內褲吸住的清液拉出一條極短的絲,落在小腹上。
我感覺到她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結。沒有布料隔絕之後,熱度是直接的。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隔著口罩打在柱身上,那一小片濕熱比冷氣更明顯。她即使閉著眼睛,也避不開那根東西就在臉前方——距離近到,只要她再前傾一寸,口罩就會蹭到龜頭。
足足過了十幾秒,她才重新伸出手。
先碰到的不是整根,是指背。她像怕握錯位置,用指節外側先試探性地碰了一下柱身中段。那一下幾乎沒有力道,卻精確得要命——冰涼的指節貼上滾燙的皮膚,溫差大到我整條大腿都繃緊。陰莖被這一碰刺激得往上跳,結結實實撞上她的手指,留下一小片濕。
她倒抽一口氣,這才慢慢把五指合攏。
握上來的瞬間,壓力是圈狀的、不均勻的。她的手比我小,無法一次包覆整圈,拇指與食指在冠狀溝下方扣成一個偏緊的環,其餘三指則鬆鬆托著柱身下半。環口那一圈是真正的壓力——像被一條細而軟的帶子勒住,每一次心跳都讓那圈肉往她指腹上脹。掌心貼上來之後更清楚:她手心有薄汗,涼的,滑過青筋時會微微打滑,於是她下意識地加力,把那圈環再收緊半分。
「嘶……」
我猛地仰起頭,後腦勺重重靠在沙發背上,從齒縫間洩出了一聲無法壓抑的喘息。
太強烈了。
不是技術,是「被誰握住」。那圈壓力告訴我尺寸被她量過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合不攏,能感覺到脈搏在掌心裡撞,能感覺到前端不斷吐出的黏液把她的虎口弄濕。三天禁慾讓柱身比平時更脹、表皮更薄,她稍一收緊,冠狀溝就被指腹碾過,快感尖得近乎疼。
她開始生澀地、緩慢地上下套弄。
往上時,虎口刮過冠狀溝,那一圈勒得最緊的地方被整段推開,像把包覆著的壓力從根部一路擠到頂端;到了龜頭下方她又不敢再用力,手指鬆開成托住,只剩掌心軟肉貼著最敏感的那圈來回磨。往下時則相反——她會不小心握得太死,整根被壓回小腹的方向,囊袋被她的小指根撞到,那一下鈍而沉,讓我腰眼發麻。
因為閉著眼睛,她的節奏毫無章法。有時候指甲蓋擦過尿道口,那一點尖銳讓我整個人一顫;有時候力道又輕得像在擦拭儀器,柱身在她掌心裡空轉,摩擦不夠,只剩下溫度。可正是這種恐懼裡的笨拙,讓每一次壓力變化都無法預測。我無法配合,只能被她的手決定下一秒是被勒緊,還是被放過。
我說過不看的。我答應過她,我們都要閉上眼睛,把這當成一場沒有感情的無菌程序。
但我這個滿腦子惡意代碼的駭客,怎麼可能遵守她設定的規則?
我緩緩地、悄悄地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視線由模糊逐漸聚焦。我由上往下,看著跪在我雙腿之間的于帆。
她真的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因為恐懼而劇烈地發抖著。那片藍色的醫療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緊蹙的眉心。她甚至刻意把臉微微偏向一側,彷彿只要不面對著我,就能在心理上維持住那層名為「醫療行為」的虛偽防護罩。
可她的手出賣了她。
我看見她的拇指腹被我前端滲出的液體塗得發亮,每次上滑都會在冠狀溝停半秒,像在確認那圈形狀;中指與無名指則死死貼在柱身兩側,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那不是愛撫的力道,是「怕它逃掉、又怕把它弄傷」的力道——壓力集中在指腹,掌心反而虛貼著,形成一種又緊又軟的矛盾包裹。
看著這幅畫面,我心底那股扭曲的征服慾瘋狂膨脹。
這是我那個從小到大都知書達禮、在職場上精明幹練的二姊。而現在,她戴著口罩,跪在我的胯下,用那雙敲擊鍵盤的手,把我的陰莖當成必須完成的作業,一下一下地擠壓、套弄。
「凱儒……你、你專心一點……快一點……」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呼吸節奏的改變,又或許是這種姿勢帶給她的羞恥感已經逼近極限,她隔著口罩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催促,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快了一些。
加快之後,壓力變了。
不再是一下一下試探,而是連續的、帶著薄汗的摩擦。她的手心徹底熱起來,涼意被我的體溫同化,變成濕熱的膜。每一次從根部捋到頂端,那圈由拇指與食指構成的環都會在冠狀溝卡住一瞬,再被黏液潤滑著滑過;那一瞬的阻力最清楚——不是痛,是被精確地「量過、擠過、放開」。囊袋隨著她手背的上下而被反覆撞到,沉甸甸的墜脹感一波波往上湧,前端幾乎停不下來地吐水,把她整隻右手弄得一片晶亮。
她為了不讓手滑掉,把環收得更緊。那圈壓力開始接近閾值,快感從尖銳轉成發麻,我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主動把更脹的一截送進她掌心。
然而,就在下一個瞬間,系統出現了我們兩人都沒有預料到的突發錯誤。
原本緊閉著雙眼、甚至將臉偏向一側的于帆,或許是因為遲遲等不到我即將爆發的訊號,又或許是那股無法掌控進度與未知的焦慮感戰勝了恐懼——她那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接著,她緩緩地,像是做賊一樣,睜開了眼睛。
她本能地微微抬起頭,似乎是想確認我的狀態。
然後,就在這不到半公尺的極近距離下,我們的視線,毫無預警地撞在了一起。
空氣,在這一秒鐘內,徹底被抽成了真空。
我們四目相交。
這是一幅荒謬到極點的畫面。我們兩個人,臉上都戴著那種冰冷、用來防範病毒的藍色醫療口罩,試圖用這層不織布把這場亂倫包裝成無菌的SOP。但此刻,這兩片薄薄的口罩,卻再也遮掩不住我們眼底最真實的情緒。
我在她的瞳孔裡,看到了瞬間放大的驚恐、無地自容的羞恥,以及一絲因為謊言被戳破而產生的無措。她發現了我根本沒有閉上眼睛。她發現了她這副卑微跪在男人胯下、手握著親弟弟性器官的屈辱模樣,早就被我盡收眼底。
而她呢?她不也違背了自己訂下的「絕對不看」的協議,偷偷睜開了眼睛嗎?
那層名為「醫療行為」的遮羞布,在我們視線交纏的這一刻,被徹底撕得粉碎。我們無法再自欺欺人地扮演沒有感情的提供者與接收器,我們就是一對在封閉房間裡,正在進行背德行為的親姊弟。
她的手猛地僵住。
僵住比放開更要命。那圈原本還在套弄的環突然停在冠狀溝下方,五指因驚嚇下意識收緊,把最敏感的那一圈死死勒住。壓力從動態變成靜態——不是摩擦,是持續的、無法逃開的箍。前端被她掌心一壓,又擠出一股清液,沿著她的腕骨往下淌。我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脈搏一下一下撞在她指腹上,而她一定也感覺到了,因為她的眼眶瞬間紅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下一秒卻仍沒有抽手。
「妳看了……」
我聽見自己隔著口罩的聲音,低沉、沙啞,甚至帶著一絲因為極度興奮而產生的顫抖。
理智的系統在這一刻發出震耳欲聾的崩潰警報,但我的身體卻因為這份被當場抓包的極致禁忌感,以及她眼裡那份無處可逃的絕望,硬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被她箍住的那一圈甚至又脹大了一點,把她的指縫撐得更開。
在我們四目相交的這幾秒鐘裡,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沒有尖叫,沒有甩開我的手,也沒有崩潰逃離。
在最初那陣極度的驚恐與羞憤過後,于帆眼底的慌亂,逐漸被一種近乎麻木的認命給取代。她很清楚,一旦現在停下來,這扇門外等著她的,將是比此刻不堪百倍的地獄。
那層名為「無菌醫療」的遮羞布雖然被撕破了,但專案依然得繼續。
她緩緩垂下眼簾,避開了我極具侵略性的視線,長長的睫毛依然不安地顫抖著。接著,她輕輕咬住下唇,像是在極度的屈辱中強行找回了這場交易的初衷。她沒有鬆開手,反而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絕,重新開始了套弄的動作。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像剛才那樣生澀與僵硬。
偽裝卸下之後,力道變得誠實。她的手心緊緊貼著滾燙的柱身,掌紋貼著青筋,每一次上下都是整隻手在工作:往上時拇指腹碾過冠狀溝,把那圈勒緊的壓力推到頂端再放開;往下時四指合力,把整根從龜頭一路壓回根部,囊袋被她的掌根撞得發熱。潤滑已經足夠,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不是誇張的色情片聲響,是皮膚貼皮膚、壓力擠開黏液時那種細而濕的聲。
「嘶……」
我猛地仰起頭,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進,迎合著她手裡的動作。每挺一次,就是把更脹的一截主動送進那圈由她手指構成的環裡,換來更緊的回握。三天禁慾的極限,加上這種被當場抓包卻又默契地繼續進行的背德感,讓我的理智全面潰堤。我隔著口罩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大腿肌肉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緊繃到痙攣。
「二姊……」我無意識地喊出了那個禁忌的稱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聽到這兩個字,于帆的肩膀猛地一震,但她手上的節奏卻沒有放慢,反而因為我的逼近極限而變得更加急促。她像是怕我還沒射就軟掉,把環收得更死,專攻冠狀溝下方那一小段——那裡被反覆擠壓、摩擦、再擠壓,快感堆成一片發白的麻。前端已經不是滲,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湧,她的虎口、腕骨、甚至跪著的大腿外側,都沾上了那些清液。
「要……要出來了嗎?」
她感覺到了我肌肉的緊繃,也感覺到掌心裡那根東西突然跳得更兇、脹得更滿,隔著口罩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與急迫。
我根本無法回答,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腰部猛地往上一頂——那一下幾乎是把整根都送進她握緊的手裡,頂端重重擦過她的掌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于帆慌亂地用另一隻手摸向旁邊的茶几,一把抓起了那個透明的醫療無菌杯。
她熟練地將杯口對準了我即將爆發的前端,藍色的口罩上方,那雙泛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交界處。右手卻沒有鬆——她必須繼續維持那圈壓力,把我鎖在高潮的邊緣,同時用左手把冰冷的杯口湊上來。冷與熱在同一根東西上交會:右手是濕熱的、收緊的、屬於她的皮膚;左手是塑膠的、理性的、準備承接產物的工具。
這一刻,那種荒謬的對比達到了巔峰——她的右手正握著親弟弟硬挺的性器官,用掌心的溫度與指環的壓力進行著最不堪的肉體安撫;而她的左手,卻拿著一個冰冷、理性的無菌塑膠杯,準備像個稱職的檢驗科人員一樣,精準地承接這場亂倫交易的「最終產物」。
冷與熱,理智與慾望,壓力與等待,在那個透明的塑膠杯口,即將迎來最瘋狂的交匯。












第十五章:惡意延遲與無限迴圈

就在那股滾燙的液體即將衝破閘門、射進那個透明無菌杯的瞬間,我大腦裡那個名為「貪婪」的後台程式,突然無預警地強制接管了整個系統。

在工程師的邏輯裡,任務的最終目的就是交付成果。只要我現在射出來,這場名為「借種」的專案就能立刻結案。

但如果結案了呢?

結案就意味著,于帆會立刻拿著那個裝滿我體液的塑膠杯,轉身走進浴室,用空針筒完成剩下的程序。這場令我沉醉到幾乎要發瘋的實體接觸、這種她跪在我胯下為我服務的極致背德感,就會在接下來的三秒鐘內徹底畫下句點。她會重新穿好衣服,變回那個理智的二姊,而我,將再次失去碰觸她的權限。

我怎麼可能捨得讓這一切這麼快結束?

在理智與慾望的極限拉扯中,我猛地咬緊牙關,深吸了一大口氣,死死收縮住骨盆底肌。我用意志力強行中斷了那個即將跑到百分之百的進度條,硬生生地將那股已經衝到冠狀溝的爆發衝動,給強壓了回去。

那是一種接近自虐的生理拉扯,脹痛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了幾下。

「……」

于帆左手拿著透明的無菌杯,杯口幾乎已經貼上了我的前端,右手還維持著握住我的姿勢。她僵在那裡,屏住呼吸等了好幾秒,卻什麼也沒等到。

杯子裡依然空空也如。

她錯愕地抬起頭。隔著那層藍色的醫療口罩,我清楚地看到她泛紅的眼底寫滿了困惑與一絲無所適從。

「……怎麼了?不是要出來了嗎?」她的聲音微弱且發抖,手心依然感受著我那毫無消退跡象、甚至因為刻意忍耐而變得更加堅硬的熱度。

「……感覺跑掉了。」

我將頭靠在沙發背上,假裝喘著粗氣,眉頭微皺,用一種帶著懊惱與緊繃的沙啞語氣撒了個謊。

「剛剛差一點點……但突然又退回去了。」我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裝作有些無奈和挫敗,「可能還是太緊張了……二姊,抱歉,還差一點點。」

聽到我這麼說,于帆眼裡的疑惑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的妥協。

她是一個不懂男性生理機制的女人,更何況現在的她,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這場「無菌SOP」上。只要能確保專案成功,確保她不用去面對那個強暴犯大伯,無論我因為「緊張」而拖延多久,她都只能咬牙配合。

「那……那現在要怎麼辦?」她看了一眼手裡空蕩蕩的無菌杯,有些不知所措。

「先把杯子放下。」我垂下眼簾,看著她,聲音沙啞地引導著,「繼續……慢一點,幫我把感覺找回來。」

于帆咬了咬下唇,聽話地將無菌杯放回了茶几上。她重新調整了姿勢,雙手交替,再次覆上了我滾燙的柱身。

這一次,因為沒有了「即將結束」的急迫感,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緩慢、更加磨人。

她冰涼柔軟的掌心包裹著我,每一次由根部向上滑動,指腹輕輕擦過暴突的青筋;每一次掌緣擠壓過敏感的頂端,都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因為刻意忍耐過一次高潮,我的前端變得比之前更加敏感,哪怕只是極其細微的摩擦,都能在神經末梢引發一連串的電流。

「嘶……對……就是這樣……」

我閉上眼睛,喉結上下滾動,毫無保留地享受著這份由我親手操控出來的延長快感。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惡劣的系統管理員,明明只要按一個鍵就能輸出結果,卻偏偏寫了一個無限迴圈的程式,把她困在這個名為「幫助弟弟」的指令裡。她以為她是在執行一項痛苦的醫療任務,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淪為了我專屬的發洩工具。

我偶爾會半睜開眼,看著她戴著藍色口罩、低著頭專心致志為我套弄的模樣。她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因為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而變得有些紊亂。那種因為被欺騙而展現出的順從與卑微,讓我在生理與心理上,都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滿足。

這個荒謬的下午,這間隔音極差的租屋處。我用一個最簡單的謊言,成功將這場短短幾分鐘的交易,無限期地延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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