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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債的妻子---家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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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發表於 2026-5-11 00:47:36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我叫家懿,24歲,結婚半年。

曾經相信及時行樂,過得太習慣,也太輕易。以為婚姻就是浪漫童話的延續,為了那場體面的婚禮、為了新居那些不切實際的北歐風裝潢,阿翔偷偷辦了三張信用卡,又信貸了一大筆錢。

我們總以為憑著年輕,每個月繳個最低應繳金額總能度過。直到三個月前,阿翔被朋友拉去搞虛擬幣投資,想著一夜暴富把債還清,卻把僅剩的存款和偷借的二胎房貸全賠了進去,甚至惹上了地下錢莊。

利滾利,現在一個月光利息就要十幾萬。上個月,那些人跑去我們家樓下潑了紅漆。

阿翔崩潰了,我也醒了。

現在夜幕降下來,在阿翔的默許下,我就到掛羊頭賣人肉的按摩店工作,用自己去換生活,換那些隨時會上門要命的利息錢。

這是一條狹窄破舊的走廊。

空氣中總是瀰漫著廉價精油與老舊建築特有的霉味。兩側斑駁的黃色牆皮像是生了病一樣片片剝落,頭頂的日光燈管偶爾閃爍,發出微弱的「嗡嗡」聲。每個半開的房間門口,都透出那種刻意營造的、曖昧的粉紫色霓虹燈光。

我穿著絲質紅色短睡衣,百無聊賴地靠在牆邊。隔壁房門口站著小雅,她穿著深藍色的蕾絲睡裙,正隨意地站著,我們都在等著今晚的「盲盒」——那些尋找短暫慰藉的男人們。

「啪噠、啪噠……」

走廊另一頭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那是塑膠拖鞋拍打在地板上的聲音。

我深吸了一口氣,習慣性地換上那副溫柔又帶點討好的招牌表情,抬起了頭。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材微胖、有些年紀的男人。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鬆垮的白色吊嘎,下半身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迷彩多口袋短褲,腳上踩著舊拖鞋。

他正悠哉地走著。就在經過我們房間門口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腳步,半轉過身,回頭看向我們。霓虹燈的粉色光暈打在他的側臉上。他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男人來到這種地方時特有的、帶著幾分得意與期待的笑容。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小雅,最後精準地落在靠著牆壁的我身上時,時間彷彿在那一秒鐘徹底凍結了。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那張臉,那微微下垂的眼角,那稀疏的灰白短髮,還有那熟悉的、總是帶著幾分威嚴的眉毛。我怎麼可能認錯?

他是我的公公。

此刻,他那原本略帶猥瑣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像是戴上了一副破裂的面具。

他的瞳孔在粉紫色的燈光下劇烈地收縮著,震驚、錯愕、甚至是一絲恐懼,交替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閃過。

門外的皮條客壽哥完全沒察覺到這詭異的氣氛,看著停下來的男人,喊了一聲:「老闆,要進來鬆一下嗎?新的小姐唷!」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劈碎了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

公公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原本因為興奮而微紅的臉頰瞬間失去了血色。他的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舊拖鞋在磁磚上蹭出慌亂的聲響。

他想逃。我清楚地看見他肩膀肌肉繃緊,那是準備轉身衝下那條陰暗樓梯的本能反應。

可是,他沒有動。因為我們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死死咬在一起,誰也沒有開口,誰也不敢叫出那個足以毀滅整個家庭的稱呼。我們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足以毀滅彼此的核彈。

短短的三秒鐘,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

我依舊維持著靠在牆上的姿勢,雙腿卻已經止不住地發抖。冷汗滑落,浸濕了粉色睡裙的後背。

「老闆,藍色的服務好,紅色的可是我們店裡最嫩的,剛來沒多久唷!」壽哥見他沒反應,又熱絡地湊上前,甚至伸手輕輕推了推公公的肩膀。

公公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逃跑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轉了千百回,最終卻被另一種更扭曲的現實給壓垮了——如果他現在轉身逃跑,他的媳婦依然掌握著他來嫖妓的致命把柄。

他緩緩地,用一種極度僵硬、甚至帶著幾分惱怒防衛的姿勢,抬起了那隻滿是老人斑的右手。

那隻手沒有指向旁邊渾然不覺的小雅。而是筆直地、沉重地,指著穿著粉色睡衣、渾身僵硬的我。

「就……就她吧。」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狠狠摩擦過桌面,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與乾澀,彷彿這三個字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壽哥頓時眉開眼笑,用力拍了一下手:「老闆好眼光!小懿,還不快請客人進去!」

聽到這個名字從壽哥嘴裡吐出來,輕浮地砸在公公面前,我感到胃裡一陣強烈的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公公的目光死死釘在我臉上,那眼神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驚恐失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透了彼此骯髒底線後,近乎窒息的死寂。

我機械性地轉身,推開身後半掩的房門,那股廉價精油與潮濕霉味的混合氣息瞬間濃郁了幾倍。

「……老闆,裡面請。」

公公沈默地邁開步伐,低著頭,走進了那個只有一張單人床、亮著昏暗紅光、狹小到令人窒息的房間。






2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黏稠的糖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令人窒息的阻力。

紅色的燈光從天花板那盞廉價的塑膠燈罩裡滲出來,像一層薄薄的血,塗在公公斑白的頭髮上,也融入在我紅色睡裙上。

我背靠著門,雙手還死死握在門把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鎖舌「喀噠」一聲落下的那一刻,我們兩人的身體都不受控制地狠狠震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轉身。

他在狹小昏暗的空間裡侷促地站著,手足無措地摸了摸迷彩褲的口袋,似乎想找菸來掩飾慌亂,但手抖得厲害,什麼也沒掏出來。

房間裡的紅光打在他佈滿皺紋的後頸上,我看見他吞嚥時喉結劇烈地顫動,粗重的呼吸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足足有半分鐘,我們誰也沒有動,誰也不敢打破這層薄如蟬翼的難堪。

終於,他像是放棄了某種名為道德的掙扎,又或者是那股原本就為了尋歡作樂而來的獸慾徹底佔了上風。

他猛地轉過身,眼神不再閃躲。

迷彩短褲的褲管因為站姿而微微皺起,露出小腿上乾癟的皮膚和幾根稀疏的白毛。

不到五坪的狹小空間裡,廉價精油的甜膩混雜著霉味、體味,還有他身上那股我再熟悉不過的、從家裡帶出來的菸酒味,濃濁得令人反胃。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般瘋狂撞擊著耳膜。

「……爸。」

我終於把那個字從乾澀的喉嚨裡擠了出來,聲音輕得像是隨時會斷掉的絲線。

他猛地轉過身,動作大到連帶撞晃了床邊的小木桌。

那張平時充滿長輩威嚴的臉,在紅光下顯得更加蒼老與頹敗,眼袋下垂,眼白布滿了駭人的血絲,眼神中透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野獸般赤裸的貪婪與狼狽。

「妳……」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是人發出來的,「家懿……妳怎麼會在這裡?」

我低垂著眼,視線落在自己光裸的腳趾上。粉色睡裙的下擺勉強遮到大腿根部,這原本是我每晚最習以為常的打扮,卻在這一刻化作了最殘忍的嘲諷與羞辱。

「欠了太多卡費……」我死死咬住下唇,任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讓它掉下來。

「阿翔上大夜班,賺回來的錢連繳利息都不夠……」

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公公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又生生停住,像是在跟體內某種瘋狂的慾望作著最後的搏鬥。「妳知道……我來這裡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我懂。來這種地方的男人,除了發洩最原始的獸慾,還能為了什麼?

沉默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在我們之間來回緩慢地切割著。

我突然覺得好累,骨子裡透出的疲倦。每晚強顏歡笑、被不同男人壓在身下所累積的麻木與屈辱,在這一刻如海嘯般將我徹底淹沒。

我緩緩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那雙我曾經總是恭敬迴避、叫著「爸」的眼睛。

「那就……做吧。」

我聽見自己開口,聲音冷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與害怕。

「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別開視線,聲音微微發抖,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就當作沒認出對方。只要……只要別跟阿翔說就好……」

「嗯……」公公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宛如受傷野獸般的悶哼。

他的瞳孔在幽暗的紅光中猛地收縮,最後一絲名為道德的理智,彷彿在此刻被這荒誕的現實徹底扯斷。




3


他大步走到那張鋪著拋棄式不織布的單人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他的動作開始變得流暢甚至帶著點粗暴,雙手交叉抓住白色吊嘎的下襬,往上一掀,隨意地扔在旁邊椅子上,露出微凸的肚子和鬆弛的皮肉。

他就那樣大剌剌地坐在床沿,雙腿微張,雙手撐在大腿上,在幽暗的紅光下微微仰起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

那姿態,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習慣了花錢買春、等著小姐上前伺候的熟客。

看著他這副熟練等著我服務的模樣,我的胃裡又是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

他越是自然,這場荒謬的戲碼就越是令人作嘔。他對這裡的每一道程序都瞭若指掌。

而我知道,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如果不徹底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盲盒」,我一定會在這個房間裡發瘋。

我強迫自己切斷所有的情緒,將大腦切換成每晚賴以生存的「工作模式」。

我走到他面前,跪了下去。

冰冷的瓷磚地板像一塊帶刺的冰,直接硌進我的膝蓋骨,尖銳的痛意瞬間竄上大腿。

我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這姿勢我早已練得像本能,每晚至少要跪上三、四次,膝蓋上的舊瘀青從來沒消過。

我抬起頭,嘴角自動扯出那張在鏡子前練習過無數次的柔媚笑容,眼尾微微上挑,聲音軟得像撒嬌時的呢喃:

「我先幫您……擦拭」

我拿了一旁的濕紙巾,熟練地抽出兩張,折成整齊的方塊。

公公坐在那裡,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尊石像,呼吸粗重。

我先用左手輕輕托起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沉甸甸、燙得嚇人,然後右手拿著濕紙巾,從根部開始,緩慢而仔細地擦拭。

紙巾帶著淡淡的酒精味,一碰到那根暗紫色的粗硬肉棒,他就輕輕顫了一下。

我先沿著青筋暴起的莖身從下往上擦,把表面沾著的汗水、老皮屑和隱隱的尿臊味全部抹去。

擦到龜頭時,我特別放慢動作,用紙巾包裹住那腫脹得發亮的菇頭,輕輕轉圈揉拭,把馬眼處不斷溢出的透明黏液全部吸乾。

黏稠的前液拉出銀絲,沾在紙巾上,我甚至故意用指尖隔著紙巾按壓馬眼,擠出更多,然後仔細擦掉。

「嗯……」公公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腰不自覺往前頂了一下。

我把用過的紙巾隨手丟到床邊垃圾桶,又抽了一張新的,繼續擦拭他的陰囊。那兩顆鬆弛下垂、佈滿皺紋的蛋蛋被我托在掌心,一左一右輕輕擦過,連縫隙裡的汗垢都沒放過。

最後我把他的整根陰莖往上翻,露出底下那條敏感的筋脈,也仔細擦了一遍,直到整根東西被擦得乾乾淨淨、濕亮發光,還帶著一點酒精的涼意。

整個過程,我都維持著那個職業化的甜笑,眼神卻始終低垂,不敢真正對上他的目光。





4



擦拭完畢,我把最後一張沾滿黏液與汗垢的紙巾丟進垃圾桶,發出輕微的「啪」聲。

房間瞬間安靜得可怕,只剩下公公粗重得像拉風箱的喘息,和我自己心跳撞擊耳膜的悶響。

我維持著跪姿,雙膝還在冰冷的瓷磚上發疼,粉色睡裙早已滑落到腰間,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昏紅燈光下。

我深吸一口氣,帶著那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男人味,然後張開嘴。

先用嘴唇輕輕含住那顆腫脹得發亮的龜頭,像親吻一樣,柔軟的唇瓣包裹住最敏感的邊緣,舌尖輕輕抵住馬眼,把剛剛又滲出來的透明前液全部捲進嘴裡吞下去。

那味道又鹹又苦,混著淡淡的酸味——壯陽藥的後勁讓他的陰莖跳動得特別劇烈,像有自己的心跳。

「嗯……!」

公公的腰猛地一抖,低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壓抑得幾乎變形。

他的手懸在半空,終於還是顫抖著按上了我的頭頂,卻不是用力往下壓,而是像在掙扎,又像在撫摸。

我沒有停頓,直接把嘴巴張到最大,讓那根又粗又燙的陰莖一點一點擠進口腔。

舌頭貼著莖身下方那條鼓起的筋脈,靈活地舔弄、按壓,同時慢慢往前吞。當龜頭頂到我喉嚨入口時,我放鬆喉頭肌肉,做出吞咽的動作——

「咕嚕……」

整根粗硬的肉棒瞬間被我吞進更深處,喉管被撐得滿滿的,發出黏膩而淫靡的水聲。

鼻尖終於埋進他濃密的灰白陰毛裡,那股濃烈的麝香味瞬間灌滿我的整個鼻腔,濃得讓我眼眶發酸。

我開始前後動頭,嘴唇緊緊裹住莖身,每次後退都讓龜頭滑到唇邊,再用力一口吞到底。口水混合著他的前液不斷從嘴角溢出,拉成晶亮的銀絲滴落到我胸前的乳溝,順著乳頭往下流。

「滋……咕啾……咕嚕……」

房間裡只剩下我賣力吸吮的淫靡水聲,和公公越來越沉重的喘息。

我一邊深喉,一邊用左手輕輕揉捏他那兩顆沉甸甸的蛋蛋,指腹溫柔地搓揉著布滿皺紋的囊袋;

右手則繞到他身後,食指沾滿口水,在他緊縮的肛門口輕輕畫圈、按壓,偶爾試探性地往裡推進半截指節。

這是壽哥教我的「三點齊攻」——嘴巴、左手、右手同時侍奉,讓客人爽到腿軟。

公公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膝蓋幾乎要彎下去。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痛苦、羞恥,和壓抑不住的狂亂慾火。

「家……家懿……啊……慢點……」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帶著哭腔般地低吼,卻反而把腰往前頂得更深,讓龜頭一次又一次撞進我喉嚨最深處。

我故意發出更響亮的「咕啾咕啾」聲,喉頭不斷收縮,像在用力吮吸、按摩他的每寸敏感神經。

舌頭靈活地纏繞、舔弄,每一次吞到底都讓鼻尖壓進他的陰毛,深深吸一口那屬於公公的濃烈味道。

口水已經流得滿下巴都是,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我的眼睛因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水光,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

我不敢抬頭與他對眼,我不清楚他是不是盯著我看,還是跟我一樣沒勇氣看著對方。

這個叫了我半年「媳婦」的男人,此刻正把陰莖深深插在媳婦的喉嚨裡,被她用最下賤、最專業的技巧徹底侍奉。

我加快了速度,頭部猛烈前後擺動,幾乎要把整根東西吞進食道。喉嚨深處不斷痙攣般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龜頭。

公公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整根陰莖在我嘴裡瘋狂跳動,變得更加腫脹、更加燙。

他快忍不住了。







5


公公的陰莖在我喉嚨深處瘋狂地跳動,腫脹得幾乎要把我的食道撐裂。

我感覺到他整根肉棒突然變得更加燙、更加硬,青筋像要爆開一樣狂跳——他已經到達極限了。

就在這一刻,他突然發出一聲近乎痛苦的低吼,用力把我頭往後推。

「啊……!不……不行……!」

他的手指深深插進我的頭髮裡,粗暴地將我的嘴從他陰莖上扯開。

「啪」的一聲,那根沾滿我口水的粗硬肉棒彈出我的嘴唇,上面拉出長長的銀白色黏絲,在紅燈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龜頭已經腫得發紫,馬眼不斷收縮,像隨時會噴發。

我被推得往後一仰,差點跌坐在地上,嘴角還掛著晶亮的口水和他的前液,狼狽地喘著氣。

公公站了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滿是老人斑的臉漲得通紅,眼裡滿是快要崩潰的隱忍。他緊咬著牙關,喉結猛烈滾動,像在跟自己做最後的搏鬥。

我只愣了半秒,就立刻恢復了職業性的反應。

這也是標準流程——用嘴巴幫他們戴套,

我跪直身體,伸手從床頭抽出一個保險套,撕開包裝,用兩根手指夾出那圈薄薄的乳膠套。然後我抬起頭,訓練有素地說:

「爸……讓我幫您戴上……」

公公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複雜的痛苦,但他沒有拒絕,只是低低地喘息著,雙手垂在身側微微發抖。

我把保險套含進嘴裡,用嘴唇和舌頭將它調整好位置——開口朝外,套在舌尖前方。

就在這一刻,我的腦海猛地閃回兩個月前的那個夜晚。

那天晚上,店裡客人不多,壽哥把我拉進後面那間昏暗的休息室。

他把門反鎖,嘴角掛著那種油膩又下流的笑,褲子已經拉到膝蓋,露出那根又黑又粗、已經半硬的陰莖。

「小懿,來,壽哥親自教你。用嘴巴戴套這招,可不是用假屌就能學得會的。」

他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按跪在他面前,先讓我用嘴巴把他的東西完全含硬。等那根又粗又臭的肉棒完全勃起後,他才撕開一包保險套,塞進我嘴裡。

「記住,每一個步驟都要用舌頭和喉嚨一起配合。」

壽哥按著我的後腦勺,直接把他的熱騰騰的真實陰莖插進我嘴裡,讓我含著套子開始練習。他一邊喘氣一邊指導:

「對……舌頭先把龜頭包緊……慢慢往前推……對,就是這樣……把空氣擠出去……再深一點……咕嚕……對!喉嚨收縮,夾緊根部!」

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我嘴裡進進出出,教我每一次吞套的角度、力道,和發出淫聲的節奏。

我練習了十幾次,每次失敗他就用力把我壓到底,操得我眼淚直流、口水狂噴,直到我能一氣呵成地把保險套用嘴巴完整地套到他陰莖最根部。

練習完最後一次,壽哥舒服得低吼著射在套子裡,拍拍我的臉說:

「很好……以後客人只要被你這張小嘴戴一次套,就會變成你的固定客。記住,這可是壽哥用自己雞巴親自調教出來的技術。」

「嗯……」

我回過神,把壽哥用自己真實陰莖教我的每一個細節,全都用在公公身上。

然後我再次靠近,張開被操得有些紅腫的嘴唇,含住他那根還在劇烈跳動的陰莖。

「嗯……」

我先用舌頭把龜頭整個包住,然後慢慢往前推送,讓保險套一點一點被我的嘴唇推下去。

薄薄的乳膠被我溫熱的口腔包裹著,緊緊貼上他腫脹的肉棒。

我的嘴唇像一圈柔軟的橡皮圈,緩慢而均勻地往下套,每推進一公分,就用舌頭在裡面輕輕滾動,幫他把套子完全撐開,同時把空氣全部擠出去。

「滋……咕……」

保險套被我一點一點完全吞到底,嘴唇終於抵達他陰莖根部,鼻尖再次埋進那片濃密的陰毛。

整根粗壯的肉棒現在被透明的乳膠緊緊包裹著,在紅燈下閃著水光,每一條青筋都被完美勾勒出來。

我故意用喉頭收縮的動作,在根部輕輕按壓了兩下,確認套子已經完全戴好,才慢慢吐出來。

「啪」的一聲,沾滿口水的保險套已經牢牢套在他那根仍然硬得發燙的陰莖上,

頂端的小囊袋因為剛才被我舌頭擠壓而微微鼓起,裡面還殘留著一點透明的前列線液。

公公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混雜著極度的羞恥和無法抑制的獸慾。






6


我慢慢吐出那根被乳膠緊緊包裹的粗硬陰莖,「啪」的一聲輕響,保險套已經牢牢套住,頂端的小囊袋微微鼓起,閃著淫靡的水光。

公公低頭看著我,眼神混亂而狂熱,胸口劇烈起伏,卻始終咬緊牙關,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口。

我跪坐在他面前,抬頭用那雙被口水和眼淚弄得濕潤的眼睛看著他,沒有多說話,只是輕輕拉了拉他的手,

然後用下巴往床上點了點,做出暗示下一步的動作——這是店裡最常見的默契溝通,只用肢體表達。

公公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開口,只是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準備把我往窄小的單人床上推倒。

但在公公把我推倒之前,我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胸口,聲音細小得幾乎被自己的心跳蓋過:

「……爸,可以……可以不脫衣服嗎?」

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又可悲。

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竟然還想保留最後一點「媳婦」的尊嚴。

公公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低頭盯著我,眼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後是複雜的掙扎。

那張佈滿皺紋的臉在紅燈下顯得更加蒼老,眉頭深深皺起,像在跟某種慾望拉扯。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能聽見我們兩人急促的呼吸。

幾秒後,他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明顯的不情願:

「……嗯。」

他只勉強擠出這一個字,沒有多說,也沒有強迫我脫衣服。

但我看得出他眼底那股壓抑的失望與不滿——他本來想把我徹底剝光,像對待一個真正的小姐那樣,把我每一寸皮膚都看個仔細。

可他最終還是答應了。

我心裡微微鬆了口氣,卻又更深地感到悲哀。

公公沒有再猶豫,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往窄小的單人床上推倒。

我順從地往後躺下,紅色睡裙依然穿在身上,只是下擺被他粗魯地掀到腰際,整個赤裸的下身暴露在昏紅燈光下。

他跟著壓上來。

那是典型的「男上女下」姿勢——我平躺在床上,雙腿被他粗魯地分開到最大,膝蓋幾乎被壓到胸前。

公公那具微胖蒼老的身體整個覆蓋上來,白色吊嘎和迷彩短褲都還穿在身上,布料摩擦著我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更強烈的羞恥感。

他一手撐在床墊上,另一手握著自己那根戴套的粗壯陰莖,對準我的穴口。

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起臀部,主動把那粉嫩濕滑的入口往上迎合,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他進入。

公公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又熱又急,帶著濃烈的菸酒味。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裡面有無盡的慾火,隱忍著聲音擠出了兩個字「家…懿…」

他腰部一沉——

「滋……噗滋!」

那根又粗又燙隔著保險套的陰莖,一下子整根捅進我體內,粗暴地撐開層層褶皺,直接頂到子宮口最深處。

「啊……!」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雙手下意識抓住他肩膀,指甲深深掐進他皮膚。

他龜頭上的青筋摩擦著我敏感的內壁,每一寸都被撐得又滿又漲,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我全身都在發抖。

公公開始猛烈地抽插。

他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溫柔,只是像一頭壓抑了太久的野獸,

用最原始、最沉重的力道一下一下撞進我身體最深處。床鋪發出劇烈而刺耳的「嘎吱嘎吱」聲,我的乳房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晃動。

他把臉埋進我頸窩,粗重的喘息噴在我耳邊,他沒有再說一句話,

只有越來越急促的低吼,和那根粗硬陰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衝刺。

我雙腿纏上他的腰,配合著他的節奏扭動腰肢,穴內的嫩肉不斷收縮、絞緊那根被乳膠包裹的老陰莖。

兩人之間只剩下黏膩的水聲、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和我們壓抑到極點的喘息。

在這間只有五坪、充滿霉味與精油味的廉價按摩房裡,

我躺在床上,被自己的公公以最傳統、最羞恥的男上女下姿勢,狠狠地操著。

紅燈昏暗地照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







7



在的燈光照映下,窄床每一次規律的晃動都伴隨著那令人牙痠的「嘎吱」聲。

我身上的紅色絲質睡衣被他揉得皺巴巴的,凌亂地堆疊在胸口上方,這層勉強留下的薄紗並未帶來安全感,反而像是一道無聲的指控,

提醒著我們此時此刻正在進行的背德。

公公沈重的身體壓著我,他的汗水滴落在我的鎖骨,滾燙且黏膩,每一記深沈的撞擊都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隨之顫動。

就在他一次換氣、身體微微撐起的瞬間,他的臉從我頸窩抬了起來。

這原本是尋歡客最自然的動作,但在這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裡,我們的目光就這樣猝不及防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那是一秒鐘,卻比剛才那半小時的折磨還要漫長。

在他的瞳孔裡,那一眼裡藏著太多沒說出口的話,

那雙眼像在用最殘忍的方式質問我:

「家懿……這真的是妳嗎?」

「我怎麼會在操自己的媳婦?」

「我該死……但我停不下來……」

「我恨妳把我拖進這地獄……我更恨我自己如此享受……」

而我的眼神同樣赤裸而破碎——屈辱、絕望、自厭、還有對這個曾經最敬重的長輩最深、最痛的失望與悲哀。

那一秒,我彷彿在用眼睛對他吼:

「爸……你怎麼可以這樣看我?」

那一眼,沒有戲劇性的張力,只有死一般的沈寂與冰冷的現實。

紅光打在他的側臉,我看清了他眼角下垂的皺紋,和他稀疏灰白頭髮下的頭皮。

他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個春夢裡才會出現的畫面。

我沒有像偶像劇那樣驚慌失措地尖叫,也沒有痛哭流涕。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眼神空洞。那一眼裡,我們默默地達成了共識:這只是一場交易,沒有父親,沒有媳婦,只有一個需要發洩的男人和一個需要錢的女人。

僅僅一瞬,他眼裡的波瀾隱去,重新變得渾濁。

他別開臉,看著床頭那個印著色情廣告的打火機,身體再次沉了下來。

我也機械性地閉上眼睛,繼續扮演我的角色。

那一眼的交匯,就像是投入死水的一粒沙,雖然激起了一點漣漪,但很快就被黑暗吞沒,什麼都沒有改變,除了我們心中那點僅存的人性,徹底消散。

公公像是被這短暫卻極其殘忍的對視徹底點燃,低吼一聲,把臉狠狠埋回我頸窩,牙齒近乎懲罰般用力咬住我的肩膀,腰部瞬間變得更加狂暴而失控地衝刺。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剛才眼神交匯時所有不敢說出口的羞恥、愛恨、愧疚與慾望,全部用最原始、最殘忍的方式撞進我子宮深處。

公公的動作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像在懲罰,又像在宣示所有權。

他的手隔著紅色睡裙用力抓住我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布料粗魯地揉捏。

忽然,他俯得更低,滾燙的呼吸噴在我唇邊,帶著濃烈的菸酒味與壓抑到極點的喘息。

他眼神迷亂,喉結劇烈滾動,像被某種衝動徹底支配,嘴唇不受控制地朝我靠近,想要吻住我的嘴。

那一刻,我本能地猛地別過頭,臉頰緊緊貼在冰冷的枕頭上,躲開了他的嘴唇。

公公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的嘴唇只差半公分就碰到我的嘴角,卻硬生生停在半空。

我能清楚感覺到他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壓在我身上的重量也沉了幾分。

(……不要吻我……求求你不要吻我……)

公公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埋在我頸側的臉燙得嚇人。

我感覺到他的嘴唇在距離我臉頰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微微顫抖,像在極力克制,又像在痛苦地掙扎。

當我微斜眼想觀察他的下一步舉動時,我們的目光在極近的距離再次撞在一起。

他的眼裡燒著近乎瘋狂的慾火、占有慾,還有某種壓抑到極致的痛苦。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我心臟猛地一縮,本能地再次別過頭,想逃開這過於赤裸的對視。

但這一次,公公沒有再給我機會。

他粗暴地伸出滿是老人斑的手,一把扣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臉捏碎,硬生生把我的頭扳回來。

「嗯……!」

我還沒來得及發出抗議,他的嘴唇就凶狠地覆了上來,狠狠堵住我的嘴。

這一次,他不再猶豫,也不再克制。

他的舌頭像一條餓極了的毒蛇,粗暴地撬開我的牙關,強行闖進我口腔深處,帶著濃烈的菸酒味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貪婪而狂亂地攪動。

他不是在吻我,而是在吞噬。

舌頭粗硬地纏住我的舌尖,用力吸吮、絞扭,像要把我口腔裡每一滴津液都榨乾;

又突然深入,頂到我喉嚨深處,瘋狂地舔弄、攪拌,發出淫靡而黏膩的「啾啾」水聲。

口水從我們交合的唇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銀絲,滴落在我的下巴和頸窩。

(……好髒……好燙……爸的味道……全部都是爸的味道……我快要吐了……)

我眼淚瞬間湧出,雙手用力推他的胸口,卻被他更沉重地壓住。

舌頭被他吸得又麻又痛,他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凶,像要把這半年來所有壓抑的慾望和禁忌的愛恨,全都灌進我嘴裡。

公公一邊凶狠地深吻我,一邊腰部繼續猛烈抽插,下身的撞擊聲與口腔裡淫靡的水聲混在一起,顯得更加下流而荒誕。

直到他吻得自己也快要喘不過氣,才稍稍鬆開我的嘴唇,卻仍用那根又熱又黏的舌頭,緩慢而貪婪地舔過我被吻得紅腫的下唇和嘴角,像在品嘗屬於他的獵物。

他的眼神陰沉、滿足,卻又帶著近乎病態的溫柔,低聲在我的唇邊喘息:

「……家懿……」

公公的抽插越來越急促,原本沉重的撞擊突然變得狂亂而失控。他的腰像一台快要壞掉的機器,瘋狂地往下砸,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隔著保險套一次次凶狠地撞開我的子宮口。

「啪!啪!啪!啪!」

皮肉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窄床發出幾乎要散架的劇烈嘎吱聲。

我的雙腿被壓得更開,整個人幾乎被折成兩半,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像野獸一樣衝刺。

這就是我最熟悉的「最後衝刺」階段。

我立刻切換成職業模式——雙腿更緊地纏上他的腰,主動把屁股往上迎合,讓每次撞擊都能頂到最深處。

同時我把陰道內壁用力收緊,像訓練過無數次的肌肉記憶一樣,一圈一圈地絞住他那根被乳膠包裹的粗硬陰莖。

每當他抽出時,我就放鬆;當他狠狠捅進來時,我就猛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龜頭,像要把他整根吸進子宮一樣。

「啊……啊……嗯!好深……」

我發出訓練有素的甜媚呻吟,聲音又軟又騷,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

這是壽哥教我的——最後關頭要叫得讓客人覺得自己很厲害,同時用身體把他榨乾。

公公的喘息已經完全不成節奏,埋在我頸窩的臉燙得像火,牙齒死死咬著我的肩膀,口水順著我的鎖骨往下流。

他的陰莖在我體內瘋狂跳動,隔著套子我都能感覺到那根老肉棒腫脹到極限,每一根青筋都在劇烈搏動。

(好燙……好硬……客人最後衝刺的時候都是這樣……我只要再用力夾緊一點,再扭腰迎合一點,他們通常撐不過三十秒……)

為了趕緊結束這齣亂倫的鬧劇,我必須讓他盡早離開我的身體!

我按照標準流程,把一隻手伸到下面,兩根手指輕輕按壓在他會陰的位置,另一隻手則從後面抱住他的屁股,指甲掐進肉裡,幫助他更深、更用力地撞進來。

「爸……射吧……射進來……」

我貼在他耳邊,用又甜又軟的職業腔調低低地哄著,同時陰道深處突然一陣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用力吮吸他的龜頭。

公公全身猛地一僵,低吼聲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幾乎像野獸臨死前的嘶吼。他死死把我壓在身下,腰部像打樁機一樣最後幾下凶狠到底——

「噗滋!噗滋!噗滋滋——!」

每一下都頂得我小腹鼓起,子宮口被撞得又酸又麻。

保險套在我最敏感的地方瘋狂摩擦,讓我忍不住跟著全身痙攣,或許是亂倫的扭曲刺激感,

我無法克制地從陰道深處噴出一股又一股熱液,淋在他套子外面的根部。

公公的舌頭在我口腔裡更加狂亂地攪動,粗硬而濕熱,像要將我整個人吞噬。

他的舌尖一次次頂進我喉嚨深處,貪婪地吸吮我的津液,混合著濃烈的菸酒味與口水發出黏膩到極點的「咕啾、咕啾、啾嚕」聲。

就在這一刻,他徹底瘋了。

他一手死死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更緊地按向自己,嘴唇與嘴唇幾乎要咬合在一起,舌頭深深糾纏、瘋狂攪拌,幾乎不給我任何喘息的空間。

與此同時,他的腰部像完全失控的打樁機,以最凶狠、最原始的力道狂暴衝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凶狠地砸開我的子宮口,像要把我最深處徹底搗爛。

突然,他全身猛地一僵。

在我們唇舌交纏最激烈、最下流的那一秒——

公公發出一聲被深吻堵住的、破碎而痛苦的低吼,整根粗硬的陰莖在我體內劇烈痙攣、瘋狂跳動。

滾燙的精液在深吻中猛烈爆射而出。

一股又一股又濃又燙的精液,隔著保險套頂端的小囊袋,凶猛地噴灑在我子宮口上。

我能清晰感覺到那囊袋瞬間被撐得又脹又沉,一下、兩下、三下……足足噴射了八、九大股,量多得讓囊袋迅速鼓起,像一個沉甸甸的熱水袋緊緊壓在我最敏感的深處。

「嗯……!!」

我被他死死吻著,只能從鼻腔發出破碎的嗚咽。

舌頭還被他用力吸吮著,口腔裡滿是他黏稠的口水,而子宮口卻同時被他滾燙的精液一次次沖刷。

那種又熱又滿、幾乎要溢出來的感覺,讓我全身劇烈痙攣,陰道深處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像在用力吮吸他射精的陰莖。

公公在高潮中仍不肯鬆開我的嘴唇,反而吻得更加凶狠、更加貪婪。他的舌頭在我嘴裡瘋狂扭動,像要把高潮的快感也一起灌進我體內。

直到最後一股濃精噴完,他才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長長悶哼,終於微微鬆開我的嘴唇。

黏長的銀絲從我們唇間拉開,他仍用那根又熱又黏的舌頭,緩慢而滿足地舔過我被吻得紅腫不堪的下唇和嘴角,眼神陰沉、滿足,帶著近乎病態的溫柔與占有。

他的陰莖還深深埋在我體內,保險套頂端的小囊袋沉甸甸地壓在我子宮口,微微跳動著,像在宣告——

這一夜,我徹底被他標記了。

公公全身壓在我身上劇烈顫抖,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汗水混著他的體味把我整個淹沒。

我按照每晚的SOP,輕輕扭動腰肢,用陰道內壁溫柔地按摩他還在抽搐的陰莖,幫他把最後一點精液也榨出來。

同時我伸手輕撫他的後背,指尖像安撫客人一樣,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脊椎滑動。

(……結束了。他射得好多……好燙……)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而凌亂的喘息。

公公仍然深深埋在我體內,沒有拔出來。他的臉埋在我頸窩,呼吸噴在我耳後,又熱又濕。

紅燈依然昏暗地亮著。

這一夜,終於到了最安靜、也最沉重的時刻。



8




終於,他緩緩撐起上身。

我們的目光在昏紅的燈光下短暫相觸,又同時閃開。

他眼神裡有崩潰後的空洞,有深深的愧疚,也有我讀不懂的複雜。我下意識別過臉,咬住下唇。

公公慢慢從我體內退出。

那根剛射完的陰莖還半硬著,保險套頂端的小囊袋沉甸甸地垂著,裝滿了濃白的精液,在紅燈下晃動。我立刻坐起身,按照SOP進行後續動作。

我先跪在他面前,輕輕握住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用指尖捏住保險套根部,小心翼翼地往下拉,把整個套子完整脫下來。

濃稠的精液在套子裡晃蕩,差點溢出來。我把打結的保險套丟進床邊的垃圾桶,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然後我抽了幾張濕紙巾,像剛才幫他擦拭那樣,溫柔而仔細地擦拭他疲軟卻依然粗大的陰莖。

從龜頭到根部,一點一點抹去殘留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整個過程我都低著頭,眼神不敢抬起來。

公公坐在床沿,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沒有阻止我,也沒有幫忙。只是他的大腿在微微發抖,呼吸依然沉重。

擦拭完後,我又抽了一張乾紙巾,替他把陰囊和根部也輕輕按壓吸乾。做完這些,我才拿紙巾擦拭自己還在微微抽搐的下體,擦掉那些被操出來的水跡。

整個房間安靜得可怕。

我跪坐在他面前片刻,我們誰也沒有開口。

誰也沒有看對方的眼睛。

只有肢體在沉默中對話——

空氣裡瀰漫著精液、汗水、廉價精油和霉味的混合氣息,濃得令人窒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公公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低的、幾乎聽不見的詢問:

「我……」他乾澀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試探,卻又難掩深處的渴望,「我還可以再來找妳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硬生生地刮過我的耳膜。

我的心臟猛地瑟縮了一下,胃裡那股被強壓下去的酸水再次翻湧上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我丈夫的父親。

嚐到了禁忌的甜頭後,那層名為「長輩」的人皮面具已經被他徹底撕碎,露出了底下最原始、最自私的劣根性。

他在向我確認這個骯髒契約的長期有效性。

我死死咬著下唇,卡費、貸款、這個家表面上的和諧……所有的重擔像一座山一樣壓在我身上。

是啊,最不堪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最後一道名為倫理的防線已經被我們親手摧毀。現在再談什麼道德,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既然已經身處泥沼,跟誰做,又有什麼差別?

我緩緩抬起眼簾,迎上他的目光。我沒有閃躲,甚至刻意扯起了一抹那種看透了一切男人的嘲弄笑容。

「反正……」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五坪大的房間裡迴盪,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反正……都做過了。」

這6個字,輕飄飄地落下,卻像是一記沉重的實錘,徹底敲定了我們之間這段畸形、扭曲的共犯關係。

我清楚地捕捉到了他臉上的變化。

他那原本緊繃的下顎線瞬間放鬆了下來。

他沒有開口說話,但那雙佈滿皺紋的眼角卻微微彎了起來,嘴角牽起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他心裡在笑。

那是一種卸下所有道德包袱後,如釋重負的竊喜;是一種發現了獵物軟肋後,帶著幾分得逞的卑劣笑意。

他知道我妥協了,他知道在這場互相毀滅的遊戲裡,他找到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可以肆意發洩他齷齪慾望的避風港,

而且這個對象,還是他那平日裡只能端著架子對待的媳婦。

「……下禮拜三,我會再來。」

他留下這句低不可聞的承諾,這才像個沒事人一樣步入走廊那片曖昧的粉紫燈光中。



9



「哎喲,老闆,完事啦?我們家小懿還行吧?這樣總共是三千喔!」皮條客壽哥那熱絡又帶著幾分油滑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

公公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從短褲口袋裡掏出皮夾拿出千元大鈔。

「一千、兩千、三千!沒錯,謝謝捧場,下次再來!」壽哥接過錢,熟練地用大拇指快速點了點鈔票,臉上立刻堆滿笑容。

壽哥笑得下流,眼睛瞇成一條縫,繼續熱心地推銷:

「老闆您滿意嗎?如果喜歡,以後可以直接指名她。店裡我會幫您留時間,不用排隊。像您這種熟客,我們都會特別照顧的。」

這一次,公公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下禮拜三。」

他的語氣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種卸下道德枷鎖後、迫不及待的篤定,「一樣的時間。把她給我留著。」

「沒問題!下週三晚上,保證給您安排得妥妥當當!老闆慢走啊,樓梯小心點!」

我隨手拿熱毛巾胡亂擦了擦下身,連內褲都還沒穿好,就拉了拉身上那件皺巴巴的紅色絲質睡裙,推開半掩的房門,重新站回走廊上。

這是店裡的規矩,只要前腳客人一走,後腳就得馬上站在門口當活招牌。

我的大腿根部甚至還在微微發抖,空氣中,那股屬於公公的濃烈菸草味和精液的味道根本還沒散去。

公公剛把錢交給壽哥,轉身走出沒幾步,樓梯口就傳來了另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穿著皺巴巴襯衫的男人走了上來,眼神帶著幾分急不可耐,四處打量著。

此時,隔壁小雅的房門緊閉著,房間還傳出客人低沉的喘息聲,

壽哥轉過身,看見我已經站在門口,便立刻熱絡地朝新來的客人推銷:

「這位大哥,今晚要不要試試我們新來的小懿?上一位老闆才剛從她房間出來,滿意得不得了!直接預約下週三要再來一次呢!」

「你看這皮膚、這身材,多嫩啊!保證讓您爽到飛起!」

新來的客人,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嘴角露出猥瑣的笑。

他半瞇著眼,目光像兩道冰冷黏膩的探照燈,毫無溫度地在我身上來回掃射。

他的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對「人」的尊重,甚至連基本的偽裝都懶得敷衍。

那是一種老嫖客特有的、看透了這行業底線的目光。

在他的審視下,這個行業女子的悲哀被赤裸裸地剖開——在這裡,我們不再是誰的女兒、誰的妻子,甚至不再具備「人類」的資格。

我們只是一件明碼標價的肉體容器,一個公共的排泄口,用來承載這些男人在現實生活中無處安放的失敗、暴戾與最下流的獸慾。

他看著我紅腫的嘴唇、凌亂的頭髮,還有大腿根部那不自然的發抖,眼底非但沒有任何憐憫,反而閃過一絲滿意的貪婪。

他太熟悉這種被摧殘過後的破碎感了,這意味著這具肉體足夠「聽話」、足夠「耐操」。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行當裡,女人的尊嚴、情緒甚至痛覺,都是最不值錢的垃圾。

「她多少錢?」他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語氣就像在菜市場挑選一塊已經放了一晚上的豬肉般隨意。

壽哥:「三千,無套加一千喔!」

「我要無套!」新來的客人爽快地說,

這句話在狹窄、斑駁的走廊裡迴盪,異常刺耳。

一千塊,這就是這個行業裡,一個女人子宮和防線的買斷價。

他不在乎我身上有沒有病,不在乎我會不會懷孕,更不在乎我上一秒才剛被別的男人內射過。

他只在乎那一層薄薄的乳膠被拿掉後,能帶給他最自私的肉體摩擦感。

在這場交易裡,女性的健康與命運,輕賤得連一頓好一點的大餐都換不到。

前方,公公那穿著迷彩短褲的身影在樓梯口猛然煞住。

他沒有繼續往下走,而是緩緩地、極度僵硬地轉過了一半的臉,隔著幾步遠的粉紫色霓虹光暈,死死地盯著我們這個方向。

那一瞬間,我們再次四目相對。

我在他的眼神裡,看到了千言萬語般劇烈翻湧的情緒。

有震驚,有難堪,有被扒光衣服攤在陽光下的狼狽。

但更多的是一種突然被刺痛的、極度扭曲的嫉妒與錯愕。

或許在剛才那張窄床上,在那些狂亂的喘息裡,他還沉浸在征服了兒媳婦的禁忌快感中,甚至自欺欺人地覺得自己擁有了某種特別的權力。

但壽哥這些粗俗的推銷,還有眼前這個正色瞇瞇盯著我大腿猛看的新客人,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將他從那種虛妄的優越感中打醒。

殘酷的現實赤裸裸地擺在他面前——他在這裡不是什麼威嚴的長輩,也不是我專屬的男人。他只是一個剛剛付了錢的「上一位客人」。

而我這具幾分鐘前才被他蹂躪、甚至還殘留著他體溫的身體,馬上就要原封不動地,為了幾千塊錢,對著下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張開雙腿。

他眼底閃過一絲近乎野獸般的佔有慾,雙拳在身側死死握緊,腳步甚至下意識地往回挪了半寸,彷彿想衝過來把那個盯著我看的男人趕走。

但我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眼前的新客人,熟練地扯起那抹訓練有素的甜媚笑容,聲音軟糯得沒有一絲靈魂:

「老闆,裡面請喔。」







10


門板「砰」地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走廊上公公那道充滿震驚、嫉妒與不甘的視線。

狹小的五坪房間裡,那股屬於上一個男人——我公公的濃烈菸草味與精液餿味根本還沒散去。

但眼前這個穿著皺巴巴襯衫的老嫖客完全不在乎。

或者說,對他這種長年混跡底層風月場所的男人來說,這種淫靡的氣味反而是最好的催情劑。

他一邊粗魯地扯開襯衫的扣子,一邊用那雙渾濁且充滿血絲的眼睛上下打量我。

「先用嘴幫我弄硬。」他沙啞地命令,連句客氣話都沒有。

我木然地跪到他面前,膝蓋再次磕在冰冷的瓷磚上。

那根還沒完全硬起來的陰莖就這樣晃在我眼前,顏色暗沉,包皮過長,散發著濃烈的尿臊味、陳年包皮垢和汗酸的混合臭氣,簡直令人作嘔。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胃裡的翻騰,張開還帶著公公味道的嘴唇,將那根髒臭的半硬肉棒含了進去。

「嗯……」老嫖客舒服地哼了一聲,粗糙的手立刻按住我的後腦。

那股味道濃烈得讓我瞬間眼淚狂飆——又臊又苦,帶著濃濃的尿垢酸臭,像好幾天沒洗過的臭襪子混著腐敗的奶酪。

我用舌頭勉強把包皮往後撥,仔細舔拭著堆積在冠狀溝裡的白色污垢,一邊舔一邊強迫自己吞下去。

「滋……咕啾……」

我熟練地前後吞吐,用嘴唇緊緊裹住莖身,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把那些陳年的污垢和殘留的尿液全部捲進嘴裡吞掉。

口水混合著他的污垢,從嘴角拉出黏稠的絲線,滴在我胸前。

「操……技術真不錯……再深一點!把老子的包皮垢舔乾淨!」

他用力把我頭往下壓,讓那根逐漸硬起的陰莖整根捅進我喉嚨。

我的喉頭劇烈痙攣,發出痛苦的「咕嚕咕嚕」聲,眼淚和鼻水一起流了下來,卻還是乖乖放鬆喉肌,讓整根又臭又髒的肉棒深深埋進食道。

我一邊深喉,一邊用手輕輕揉捏他鬆弛下垂、佈滿皺紋的陰囊,把裡面殘留的汗垢也一起搓掉。

整個過程我都盡量不發出乾嘔聲,因為我知道——在這種地方,越是表現得下賤,客人越爽,錢也給得越爽快。

「夠了夠了……真他媽會吸……起來!」

老嫖客喘著粗氣把我拉起來,直接把我推倒在還帶著公公體溫的床上。

他連褲子都沒完全脫掉,只把拉鍊拉到底,握著那根被我口水弄得濕亮、依然散發濃烈尿臊味的陰莖,蠻橫地掰開我的雙腿。

那一瞬間,我感到徹頭徹尾的低賤……

像一個沒有生命、只等著被投幣啟動的廉價機台。

他身上那股夾雜著老人味、劣質高粱酒和汗酸的腐朽氣息,隨著他脫掉衣物的動作,在封閉的房間裡轟然散開,刺鼻得令人作嘔。

我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整晚的接客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穴口周圍甚至還殘留著剛才沒擦乾淨的、屬於我公公的黏膩體液。

但在這個老男人眼裡,這些都不重要。

他不需要我是一個乾淨的女人,不需要我是一個有尊嚴的人,他只看到一個濕潤的、可以讓他毫無顧忌發洩的肉洞。

他沒有任何前戲,連假裝溫柔的撫摸都省了。他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

那根帶著難聞氣味的肉棒,就這樣粗暴地、沒有任何阻隔地捅進了我的身體。

「呃啊……!」我痛得弓起背,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因為沒有保險套的阻隔,那種肉體直接摩擦的觸感清晰得令人作嘔。

我能感覺到他器官上粗糙的紋理,更讓我感到無比絕望的是,

隨著他粗暴的抽插,我感覺到公公剛才射在我深處、還來不及清理乾淨的濃精,正被這個陌生老男人的陰莖無情地攪拌、搗碎,然後隨著進出的動作,發出更加黏膩且下流的水聲。

「咕啾……噗滋……」

「操,真他媽的有夠濕,上一灘水都還沒乾吧?妳這隻母狗平時到底被多少人操過?這麼滑!」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發出下流的嘲笑,每一次撞擊都毫不留情地直搗子宮口。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胸口,冰冷而黏膩。

我閉上眼睛,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

這就是我。這就是現在的家懿。

不是什麼喜歡北歐風裝潢的新婚妻子,也不是什麼需要被公公疼愛的媳婦。

我只是一個只要給夠了錢,連保險套都可以不戴的底層妓女。

我是一個公共垃圾桶,一個最下賤的排泄口。

任何人只要掏出那幾張沾滿汗水與污垢的鈔票,就可以隨意地扒開我的雙腿,把他們身體裡最骯髒、最不堪的慾望和體液,毫無保留地排泄在我的身體裡。

我的子宮不再是孕育新生命的神聖殿堂,而是用來混合不同陌生男人精液、用來換取幾張千元大鈔的廉價容器。

一千塊,買斷了我可能染上性病的風險;一千塊,買斷了我這輩子最後一絲作為「人」的尊嚴。

「啊……嗯……老闆……好厲害……」

我聽見自己的嘴巴自動發出了訓練有素的、虛偽的浪叫聲。我的身體甚至開始本能地扭動腰肢,配合著他的節奏去迎合、去絞緊他。

這是一種多麼可悲的肌肉記憶。我的靈魂已經在這個骯髒的窄床上徹底死去了,但我的肉體卻為了生存、為了還債,卑賤地、賣力地討好著正在蹂躪我的老男人。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紅色的燈光下顯得無比淒厲。

我像一團被踩在泥濘裡的爛泥,任由他在我身上肆意踐踏。

我甚至開始麻木地想,剛才站在門外的公公,如果聽到我現在對著這個陌生老男人發出同樣的淫叫,他心裡那點可笑的佔有慾,是不是也跟我的尊嚴一樣,被這殘酷的現實碾得粉碎了?

「我要射了!操!給老子夾緊!」

老嫖客發出一聲粗啞的嘶吼,腰部瘋狂地衝刺了十幾下,然後狠狠地頂在我的最深處。

沒有保險套的阻擋,一股又濃又燙的陌生精液,就這樣直接噴灑在我早已麻木的子宮頸上,與前面遺留的液體齷齪地混合在一起。

他沉重的身體壓在我身上,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混濁的空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閃爍的紅燈。

我真髒。

髒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









11

凌晨三點半,外頭街上的車流聲已經完全平息。

走廊盡頭的那扇破舊鐵捲門被緩緩拉下,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宣告著這間掛羊頭賣狗肉的按摩店今晚的營業正式結束。

我癱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紅色睡裙凌亂不堪,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一整晚過度的拉扯與撞擊,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著。

女性天生較弱的體能與恢復力,在經歷了整晚的摧殘後,已經徹底透支。

我雙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昏暗的紅燈,腦海裡不斷閃回公公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以及壽哥的刺耳嘲笑。

這時,門口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了,壽哥走了進來。他嘴裡叼著一根抽了一半的七星香菸,身上混雜著濃烈的菸味、檳榔味,還有劣質古龍水的刺鼻香氣。

他高壯的骨架幾乎擋住了門外透進來的所有光線,那屬於成年男性的寬厚肩膀與沉重步伐,瞬間讓狹小的房間充滿了極致的壓迫感。

他沒有看我,而是逕自走到床邊,將手裡的帳本隨手扔在旁邊的小木桌上,然後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今晚生意不錯,大家都累了。」壽哥吐出一口白煙,煙霧在紅色的燈光下瀰漫開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解開了自己西裝褲的皮帶,「喀噠」一聲,金屬扣環鬆開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本來想叫小雅留下來幫我『收心』,但那丫頭今天接了七個,一直跟我哭夭說下面破皮了,我就讓她先滾了。」

壽哥將拉鍊拉下,粗魯地把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掏了出來,對著我挺了挺腰,油膩的臉上掛著下流的笑意:

「不過也沒差。剛才在門外聽妳被那老頭子操得叫那麼大聲,那股騷勁可比小雅那死魚樣帶勁多了。來,反正沒客人了,幫壽哥也洩洩火,當作今晚的『加班』。」

看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我心底竟然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反抗?要拿什麼反抗?男女先天在體能上的鴻溝,在此刻猶如一道絕望的高牆。

恐懼?憤怒?屈辱?

這些情緒在幾個小時前,當我把公公的陰莖吞進喉嚨裡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被榨乾了。

現在的我,只是一具連抬手都覺得費力的空殼。

我像個斷了線的木偶,順從地重新跪倒在那冰冷的瓷磚地板上。

膝蓋上原有的瘀青重重地磕在地上,傳來一陣悶痛,但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好的...」

我聽見自己發出毫無起伏的死寂聲音。

我沒有像對待客人那樣去拿濕紙巾幫他擦拭,因為我知道壽哥不需要那些繁文縟節,他要的只是純粹的發洩和絕對的物理支配感。

我張開因為一整晚接客而紅腫不堪的嘴唇,湊了上去。

一股濃烈的、未經清洗的腥臊味瞬間衝進鼻腔,但我只能強忍著胃裡的翻攪,麻木地上下套弄著。

「嘶……對,就是這樣,舌頭用力點!」

壽哥舒服地仰起頭,將那半截菸隨手按熄在床頭的邊緣。

接著,他那雙粗糙且骨節粗大的男人的手,猶如兩把鐵鉗般死死按住我的後腦勺。

男性臂膀上結實的肌肉隆起,帶著不容拒絕的蠻力,開始不由分說地將我的頭往他跨間猛壓。

「咕啾……咕嚕……」

淫靡的水聲再次響起。

他每往下壓一次,我頸椎的骨節就發出不堪重負的微響。

男女之間絕對的力量懸殊讓我根本無從掙脫,他的節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直捅進我的喉嚨深處。

他完全不在乎我是不是會窒息,男性強大的心肺功能讓他的呼吸依然平穩有力,而我卻因為缺氧,眼前已經開始陣陣發黑。

就在他呼吸越來越粗重、即將到達頂點的時候,他突然單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像拎起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貓一樣,將我整個人從地上粗暴地拽了起來,狠狠甩在床上。

「轉過去,趴好!」

他沒有戴套。我乖乖地翻過身,雙膝跪在床墊上,將臀部高高翹起。紅色睡裙滑落到腰間,露出紅腫且泥濘不堪的下體。

這就是我的常態。

自從兩個月前被壽哥「親自調教」之後,幾乎每週都有好幾次,我會在客人走光後,被他像今天這樣強行留下來,毫無尊嚴地被他操到全身發軟為止。

我早已學會不再反抗,因為反抗只會換來更粗暴、更長時間的蹂躪。

壽哥那具猶如鐵塔般的男性軀體從後面重重地壓了上來。

超過九十公斤的結實體重,帶著高密度的肌肉與粗壯的骨架,瞬間將我瘦弱的脊背壓得幾乎對折。

男女天生在骨骼密度與肌肉量上的絕對差距,在這一刻化為最殘酷的實力碾壓。

沒有任何潤滑,他握著那根堅硬的肉棒,對準了已經麻木的穴口,挾帶著男性充滿爆發力的核心力量,狠狠地一撞到底。

「噗滋——!」

乾澀與撕裂的痛楚瞬間竄遍全身,我悶哼了一聲,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連慘叫的力氣都被他沉重的身軀擠壓了回去。

他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

每一次挺腰,都帶動著大腿與臀部強悍的肌肉群,猶如打樁機般帶著野蠻的力道砸進我體內。

皮肉相撞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

我的雙臂早已酸軟無力,根本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只能狼狽地趴倒在床鋪上;

但他卻彷彿擁有無窮無盡的野獸體能,強大的男性睪固酮支撐著他不知疲倦地撻伐,每一次撞擊都連帶將我嬌小的身體往前狠狠推移。

他一邊操著我,一邊用粗大的手掌輕易地包覆並大力揉捏我的乳房,那種只屬於男性的絕對握力,在我身上留下駭人的紅印。

他嘴裡還不斷吐出不堪入耳的比較:

「操!難怪那老頭走的時候腿都在抖!妳這下面可比小雅緊太多了!叫大聲點!」

我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肺部的空氣幾乎被他沉重的撞擊全數擠出。

我的肌肉在極度疲勞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痙攣,而壓在我身上的這個男人,不僅沒有絲毫疲態,反而在發洩中爆發出更加兇猛的體能。

這就是男女之間最絕望的壁壘——他是一座無法撼動的肉體牢籠,而我只是籠中一具瀕臨崩潰的玩偶。

(快點結束吧……隨便怎樣都好,快點結束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壽哥一聲中氣十足、粗獷的低吼,他那雙大得出奇的手掌狠狠地掐住我的細腰,指骨幾乎要陷入我的內臟。

他將整根陰莖死死地釘在我的最深處,腰部緊繃到極點。

滾燙的精液,沒有任何阻礙地,直接射進了我已經千瘡百孔的身體裡。

一股、兩股、三股……男性強悍的生育本能化作黏膩的熱度在我體內蔓延開來,帶著一種極致的骯髒與絕望。

射完後,壽哥只重重地喘了幾口深長的氣,強大的恢復力讓他的呼吸在短短幾秒內就平伏了下來。

他毫不留戀地從我體內退了出來。精液混合著之前的體液,順著我無力併攏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床單上。

他慢條斯理地拉上拉鍊,繫好皮帶,連一滴汗都沒怎麼流:

「表現不錯,今天算妳贏小雅了,把這裡清乾淨就早點回去吧。」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房間,連門都沒有幫我關上。

我維持著趴在床上的姿勢,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像一條被丟棄在岸邊、已經腐爛的死魚,任由身體在劇烈的脫力中微微抽搐。

外頭的夜色依舊深沉。




12


回家後,我疲憊地推開公寓的大門。

客廳裡一片死寂,阿翔上大夜班通常都是早上八點才會回來。

我像一個遊魂般徑直走進了浴室,輕輕關上門。

按下開關,浴室裡的白光瞬間亮起,刺眼得讓我有一陣短暫的盲眩。

這間浴室曾經是我最驕傲的設計,北歐風的六角花磚、乾濕分離的透明玻璃,還有那個阿翔為了討我歡心特地挑選的恆溫花灑。

而現在,這一切乾淨得令人作嘔。

我木然地脫下那件裹在身上的薄外套,接著是那件已經變得皺巴巴、沾滿各種淫靡氣味的紅色絲質睡裙。

當我赤裸地站在那面明亮的大鏡子前時,我甚至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

這是一具千瘡百孔的軀體。

脖子上、鎖骨間,佈滿了公公失控啃咬留下的紫紅色吻痕;胸前是被壽哥粗暴揉捏出的駭人紅指印;

而大腿內側,則是因為整晚過度撐開與劇烈撞擊,而浮現出一片片微血管破裂的青紫。

我轉開花灑,沒有等水變熱,就直接站到了冰冷的水流下。

冷水劈頭蓋臉地砸下來,讓我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但這種冰冷的刺痛感,反而讓我麻木的神經稍微找回了一點知覺。

我慢慢蹲了下來,雙膝跪在冰冷的花磚上,就像幾個小時前,我跪在那個破舊的五坪房間裡一樣。大腿根部酸軟得幾乎無法支撐身體,我只能靠著牆,極度吃力地將雙腿往兩側分開。

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腫痛,穴口周圍已經紅腫外翻,甚至還殘留著已經半乾的、黏膩的腥臊液體。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伸到下面,引導著水流沖刷。接著,我咬緊牙關,將兩根手指探進了那已經麻木且紅腫不堪的深處。

指尖傳來的觸感,黏稠、滑膩,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溫度。

那裡面裝滿了不屬於這個家的東西。

有那個滿身酸腐味的老嫖客,花一千塊錢買斷防線後射進來的濃精;

有皮條客壽哥仗著權力,粗暴發洩後的遺留物;

還有公公那殘留在保險套外、沾染在我外陰的黏液與氣味。

這些男人的體液,在我最隱密的地方齷齪地混合發酵,變成了一種灰白交織、帶著刺鼻腥味的濁液。

我將手指彎曲,像是在清理某種令人作嘔的垃圾一樣,用力地往外掏。

「噗滋……」

伴隨著令人難堪的水聲,一團又一團濃稠的混合精液被我用手指勾了出來。

水流沖刷過我的指縫,將那些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體帶到地上。

它們在六角花磚上蜿蜒流動,最後在排水孔前打著轉,被黑暗的下水道徹底吞噬。

(洗乾淨……一定要洗乾淨……)

我腦子裡只剩下這個機械般的念頭。我開始更加用力地摳洗,甚至把手指探到了子宮頸的最深處,毫無憐惜地刮擦著那裡脆弱的內壁。

「嘶——」

一陣尖銳的刺痛感襲來,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再次抽出的手指上,除了殘留的精液,已經帶上了淡淡的、粉紅色的血絲。

內壁破皮了。

看著指尖那抹刺眼的鮮紅被水流沖淡,我的大腦猛地一陣暈眩,一段我不願回想的記憶像毒蛇般竄了出來,死死咬住我的心臟。

那是兩個多月前的事。

那陣子,我那個月遲遲沒來。我懷著僥倖的心理在藥局買了最便宜的驗孕棒,躲在捷運站的公廁裡,看著上面慢慢浮現出絕望的兩條線。

我知道那是誰的。剛入行時我還不懂規矩,只有壽哥會仗著皮條客的權力,在休息室裡把我按在桌上,毫無防備地直接內射。

那時候的我根本不敢反抗,更不敢要求他戴套。

當我拿著驗孕棒,全身發抖、帶著一絲恐懼去找壽哥時,他正叼著菸在算帳。

他只瞥了驗孕棒一眼,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隨手拉開抽屜,抽出一小疊千元鈔票,像打發乞丐一樣丟在我臉上。

鈔票散落了一地。

「拿去,找間不用看健保卡的診所刮乾淨。媽的,真衰。」

他吐了一口煙圈,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這幾天別接客了,處理完休息幾天。」

他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彷彿我肚子裡懷的不是一條人命,也不是他的種,而是一塊會影響他賺錢的、礙事的腫瘤。

那天下午,我獨自一人躺在一家隱蔽婦產科的冰冷手術台上。

沒有阿翔的陪伴,沒有任何親人的安慰。冰冷的擴陰器無情地撐開我的身體,接著,尖銳的金屬刮匙探進了我的子宮。

那種靈魂被生生抽離、血肉被硬生生刮除的劇痛,伴隨著機器的抽吸聲,讓我痛得在手術台上差點咬碎牙齒。

當醫生冷漠地將一團模糊的血肉扔進醫療廢棄物桶裡時,我流不出一滴眼淚。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的子宮早就死了。

它不再是孕育新生命的神聖殿堂,它只是一個廉價的垃圾桶,一個隨時可以被男人裝滿精液、又隨時可以花幾千塊錢被清空的公共排泄地。

回憶到這裡,我痛得整個人蜷縮在淋浴間的角落,雙臂死死抱住自己。

我擠了一大坨沐浴乳在掌心,直接搓出泡沫,粗暴地抹在紅腫的穴口和周圍的大腿根部。

廉價的化學香精味瞬間蓋過了那股腥臭,但沐浴乳刺激的成分碰到破皮的傷口,瞬間引發了火燒般的劇痛。

水流不斷從我頭頂沖刷而下,分不清臉上是水還是淚。

直到掏出來的水完全變得清澈,直到下體的痛楚已經讓我徹底麻木,我才關掉了花灑。

我扶著牆壁艱難地站起身,用毛巾胡亂擦乾身體。

看著排水孔上殘留的泡沫和極淡的血絲,我嘴角扯出一個空洞的冷笑。

身體裡的精液可以被水沖走,被壽哥搞大的肚子可以花錢刮掉。

可是,不管我洗得多乾淨,不管我把自己摳得多痛,有些東西,早就在我為了還債踏進那間按摩店的那一刻,就已經永遠嵌進我的骨血裡,跟著這具腐爛的靈魂一起,再也洗不掉了。







13

傍晚的夕陽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昏黃的柵欄。

這曾經是我夢想中的家。那張我們貸款買來的、要價不斐的北歐風實木餐桌上,現在只擺著兩個從巷口買來的、最便宜的六十元排骨便當。

我們面對面坐著吃晚餐。整個客廳安靜得只能聽見筷子扒飯的聲音,還有一旁電風扇單調的「嘎吱、嘎吱」聲。

我坐得很慢,也很僵硬。因為只要稍微變換姿勢,大腿根部牽扯到的肌肉,以及穴口深處那破皮的刺痛感,就會無時無刻提醒著我昨夜經歷了怎樣的摧殘。

我只能微微側著身子,將重心放在一邊的臀部上。

阿翔就坐在我對面,他穿著電子公司的制服,頭壓得很低,幾乎要把臉埋進那個紙盒便當裡。

他扒飯的速度很快,大口大口地吞嚥,彷彿只要吃得夠快,就可以不用跟我說話,就可以不用面對坐在他面前的這個妻子,今晚又要去張開雙腿替他還債的事實。

他不敢看我。

自從三個月前,他紅著眼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默許我踏進那間掛羊頭賣狗肉的按摩店後,他就再也沒有直視過我的眼睛。

我一邊嚼著乾柴的排骨,一邊冷眼看著他。

看著他微微下垂的眼角,看著他咀嚼時牽動的下顎線條。

以前我覺得他這副模樣很憨厚、很老實;但現在,當我發現他臉上的某些輪廓,竟然與昨晚那個趴在我身上、像野獸般狂亂衝刺的男人重疊時,我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

我放下筷子,胃裡一陣翻騰,什麼也吃不下了。

「……我吃飽了。」我淡淡地說。

阿翔立刻停下筷子,像得到某種赦免一樣站了起來,手腳俐落地把我們兩人的便當盒疊在一起、綁上橡皮筋:「我、我拿去丟,妳去準備吧,時間差不多了。」

他逃跑似地轉身走進廚房。

我沒有說話,轉身走回房間,坐在梳妝台前。這面鏡子前擺滿了以前買的專櫃保養品,現在卻只剩下一支廉價的、顏色豔俗的大紅色口紅。

我面無表情地扭開口紅,對著鏡子,將那雙因為昨晚被過度吸吮而依然微微紅腫的嘴唇,一點一點地塗滿、塗艷。像是在為一具即將出殯的屍體上妝。

等我換上那件用來當作「工作服」的低胸連身短裙走到玄關時,阿翔已經穿好鞋子在等我了。

他手裡提著垃圾袋,依然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聲音有些沙啞:「那……我出門了。妳自己……小心點。」

這就是他僅剩的、可悲的溫柔。連一句「早點回家」都不敢說,因為他知道我是去賣的,因為他知道那些討債的紅漆就潑在家門口,而我賺回來的每一分皮肉錢,都是他在這個世界上苟活的氧氣。

他伸手握住門把,正準備推開門。

「阿翔。」

我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在死寂的玄關裡異常清晰。

他的背影明顯地僵了一下,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鼠類。他沒有轉過身,只是維持著握門把的姿勢,心虛地應了一聲:「……嗯?怎麼了?錢莊的人又打給妳了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與顫抖。在他可悲的世界裡,能讓他害怕的只有那些拿著球棒要錢的黑道。

我靠在玄關的鞋櫃上,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冰冷地盯著他的後腦勺。

「不是錢莊。」我勾起塗著艷紅唇膏的嘴角,聲音輕柔得像是在閒話家常,「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在店裡……遇見誰了嗎?」

阿翔終於轉過頭來。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錯愕與不安。他看著我那張畫著濃妝、風塵味十足的臉,似乎在努力思索著能在「那種店」裡遇到什麼人。

「遇見誰?……是以前的同學?還是……以前公司的同事?」他嚥了一口唾沫,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難堪,「如果是認識的人……妳、妳有被認出來嗎?」

他第一時間擔心的不是我接客時的心裡創傷,而是害怕我做妓女這件事被熟人發現,會讓他這個做丈夫的丟臉。

我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慢慢地朝他走近了兩步。

空氣中瀰漫著我身上廉價的香水味,

我在距離他不到半步的地方停下,直勾勾地盯著他那雙閃躲的眼睛。

「他認出我了。」我輕聲說道。

阿翔的臉色瞬間慘白,語氣急促了起來:「認出來了?是誰?他會不會到處亂說?」

「是爸。」

這兩個字,我吐得極輕,極慢,像是一片輕飄飄的剃刀,精準無誤地劃開了他的喉嚨。

阿翔的聲音戛然而止。

像是觸電般猛地一震,他的瞳孔劇烈顫著,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玄關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秒被徹底抽乾。

「……妳、妳說什麼?」過了好幾秒,他才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幾個破碎的音節,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不可置信而微微抽搐著,「什麼……爸?」

我欣賞著他此刻崩潰的神情,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扭曲的、報復性的快感。



14



阿翔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徒勞地掙扎。他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褪盡了血色,連嘴唇都在微微發抖。

「妳……妳是在騙我對吧?為了報復我……為了氣我……」他死死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破綻。

但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嘴角那抹艷紅的弧度連一公分都沒有改變。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我反問他,聲音依舊輕柔。

阿翔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知道我沒有撒謊。這三個月來,我眼裡早就沒有了可以開玩笑的光芒,只剩下死灰。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搖晃,手裡的垃圾袋「啪」地一聲掉在地上,裡面的免洗筷和便當盒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他小心翼翼地、帶著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僥倖,顫抖著問:「那……後來呢?」

他不敢呼吸,眼睛死死盯著我的嘴唇,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卻又恐懼聽到答案:「他……他看到妳在那裡,他什麼反應?他……他是不是轉頭就走了?還是……」

我欣賞著他眼底那微弱的希望之光,然後,決定親手將它掐滅。

「他嚇壞了。」我緩緩地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他看到我穿著這身衣服站在走廊上,臉色比你現在還要難看。他往後退了半步,連拖鞋都差點踩掉,他是真的很想逃跑。」

聽到這裡,阿翔緊繃的肩膀稍微鬆懈了幾分,他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接話:「對!對!他一定覺得很丟臉,他一定馬上就離開了……」

「不,他沒有走。」我冷酷地打斷了他。

阿翔的表情再次僵住。

「他沒有走?」阿翔的聲音顫抖得幾乎破音,「那……那他點了誰?你們旁邊還有其他小姐對吧?他是不是為了掩飾尷尬,隨便點了旁邊的人……」

看著這個懦弱的男人,看著他即使到了這種地步,還在為他父親、為他自己尋找那塊遮羞布,我心底的悲涼與嘲諷達到了頂點。

我往前逼近了一步,腳下的高跟鞋在玄關磁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那……進了房間之後呢?」阿翔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他不敢呼吸,眼睛死死盯著我的嘴唇,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卻又恐懼聽到答案:

「他……他只是想問清楚狀況對不對?他只是氣瘋了,想拉妳回家,所以才故意……」

「阿翔,店裡有規矩,進了房間,就是客人。」

我微微仰起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他沒有罵我,也沒有要拉我回家。他只是走到那張單人床邊,把他那件常穿的白色吊嘎往上一掀,扔在椅子上。你看過他脫衣服的樣子吧?他的肚子微凸,但肩膀還是很寬。」

阿翔的臉頰抽搐著,雙手死死抓著褲管:「妳……妳沒讓他碰妳吧?妳有拒絕的對吧?」

「我是去賺錢還債的,怎麼能拒絕客人呢?」我勾起塗著艷紅唇膏的嘴角,「我跪了下來,拿了濕紙巾……就像平常我對待其他客人那樣,幫他做『第一步』。」

「第一步……?」阿翔的眼眶紅透了,聲音顫抖得幾乎破音,「妳是用手……還是……」

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刻意放慢了語速,用一種充滿回憶的口吻輕輕說著:

「你爸抽菸抽得很兇,對吧?當我靠得那麼近的時候,他身上的菸味,混著那種……男人特有的氣味,特別濃。

濃到我連吞嚥的時候,都覺得喉嚨裡、鼻腔裡,全都是他的味道。

他一開始全身僵硬,後來……他按著我的頭,呼吸變得很重,很急。」

阿翔的瞳孔劇烈放大,他似乎已經在腦海中想像出了那個畫面。他痛苦地摀住耳朵,卻又像自虐般無法停止追問:「別說了……那……那他沒有真的進去吧?他年紀都那麼大了,他怎麼可能……對妳……」

「年紀大,不代表沒有脾氣啊。而且,他比我想像中還要……強勢。」

我往前逼近了一步,腳下的高跟鞋在玄關磁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眼神冷冷地看著他崩潰的模樣:

「阿翔,你知道那種廉價按摩店的單人床很窄吧?只要動作大一點,就會發出很大的『嘎吱』聲。昨晚……那個聲音持續了快半個小時。他就這樣壓著我。」

「不可能……不可能……」阿翔把臉埋在膝蓋裡,發出野獸受傷般的嗚咽,「那是他媳婦……那是他媳婦啊!」

「是啊,我是他媳婦。所以他全程都死死盯著我的眼睛看。」

「他不僅做了,而且很滿意。」我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語,「他離開的時候,付了三千塊。還跟壽哥預約了下個禮拜三,同一個時間,還要再來找我。」

「啊——!!」

阿翔終於崩潰了,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死死地揪住自己的頭髮,用力地捶打著地板。

他不敢罵他父親,也不敢罵我,因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自己。是他親手把自己的妻子推向了地獄,現在,這個地獄的業火,終於燒回了他自己身上。

我冷眼看著他在地上翻滾、痛哭,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時間差不多了,老公。」我站直身體,理了理身上的低胸短裙,「我該去上班了。你的債,我會繼續幫你『還』的。」

說完,我跨過他癱軟在地的身體,推開大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那片深不見底的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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