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局之潘總

FUCKYUFAN

商業局之潘總


她是空服員，習慣在人前彬彬有禮，舉止溫婉。

從我們找聯誼的那天起，我就知道她不止屬我——即使名義上她是我的老婆。

今晚，她跪坐在地毯上，身上只裹著浴巾，動作輕柔地擰著一條溫熱的毛巾。

那動作熟練得像是在機艙裡替商務艙的客人遞上熱毛巾，每個手勢都講究、得體，甚至溫柔得令人妒忌。

沙發上的男人——她今晚要照顧的人——是我安排的。

對面那位坐在床邊滑著手機的中年男子，叫做潘總，是我近期最重要的客戶。

同行出身，對於傭金的多寡他都不在乎，脾氣古怪，卻偏偏吃這一套「人情味」。

我知道他的嗜好，也知道他對佳慧早有意思。

從幾次餐敘中他那不動聲色的打量，我早就看穿一切。



〈飯局１〉


一次給他款待，他看到我和佳慧，笑著起身，語氣平穩卻帶暗示：

「哎呦，今天氣質好像特別不一樣啊——佳慧穿這樣，是要出航還是出擊？」

佳慧穿的是她常出門赴宴的打扮：白色露肩洋裝，裙擺剛好遮到膝蓋上方，

與她的盤髮與那雙總是站得筆直的腿搭配起來，有種空服員獨有的挺拔與矜持。

「今天不是航班，是地面服務。」她回得溫婉，語調裡帶著訓練過的禮貌，不過不失，讓人摸不透情緒。

潘總替她拉開椅子，刻意讓她坐在我與他中間。

佳慧坐下的那一刻，我看見潘總的目光從她膝頭滑過，停在裙擺與大腿交界處的一線陰影，

那是一種「輕挑又對空姐有特別偏好」的眼神，不慌不忙，像是早就知道今晚會見到這幅畫。

「今天不是航班，是地面服務。」佳慧這麼說的時候，聲音柔得像餐廳裡的背景音樂，不突兀，卻讓人聽得清楚。

潘總點頭，笑得意味深長：「地面服務啊……那更講究細節了，哈。」

他這人，說話永遠留三分空間，七分暗示。

佳慧低頭理了下裙襬，坐姿依舊筆直，手肘靠近身體，姿態收得很緊，

但越是這樣收斂，那種空服員的專業距離感反而更像某種吸引——這我不是第一次發現。

我坐在她左側，看著潘總與她隔著短短幾十公分距離交談，話題從航線談到飲食、再到身段、姿態，

他每一句話都看似隨口，卻句句像在繞著她畫圈。

「像佳慧這種空姐，我一看就知道，是會讓乘客想指定被她服務的那種。」

她只是微笑，沒有接話。她從不輕易拆穿男人的讚美，她懂得讓他們以為自己說得高明，這點，她比我更老練。

餐桌上，一道一道菜上來，我卻沒什麼胃口。

整晚我都在觀察——潘大的語氣、眼神、甚至他夾菜時的手勢；

也觀察佳慧，她的笑容幅度、腳踝是否微動、她會不會不小心對我投來求援的目光。

但沒有。

她很平靜。

平靜得讓我懷疑，她到底是在為我撐場面，還是，她其實早就懂得如何面對這種局面，只是我過去從沒真正了解過。

酒過三巡，潘總忽然看向我：「小齊，你說呢？如果空服員來做高端接待，會不會讓客人覺得這公司很有面子？」

我一時沒接話，他笑著看我，又看向她：

「或者，像佳慧這樣的，直接讓客人忘了這是哪家公司了——只記得服務是誰做的。」

她還是沒說話，只低頭替他添茶，動作像在機艙中斟白酒——標準、優雅、沒有多餘情緒。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今晚這頓飯其實已經不只是為了談後續工作，而是某種宣告，潘總已經看上她了。

那天晚餐回來，我們一言不發地開門、脫鞋、洗手，各自坐在沙發的兩端，

我坐了一會兒，看佳慧低頭把頭髮解開，一根根髮針取下來，

那動作安靜、細緻，像在拆掉某種防線。

我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了:

「我說老婆啊……潘總好像很喜歡妳……」

她沒抬頭。

「找單男那幾次，我們不也都沒收錢？甚至還要自己約場地、訂時間，陪笑臉。」

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還是沒說話。

我繼續:「更何況——潘總是我們的恩人。」

這句話，我刻意說得很輕，像是在提醒，又像在命令之間遊走。

她終於抬頭看我，眼神裡沒有驚訝，沒有怒氣，只有一種我熟悉又害怕的冷靜。

那是一種經歷長年飛行、緊急迫降訓練後才會出現的反應——她會聽你說完，但她不是被說服，而是計算風險。

我沒給她機會回嘴，接著說下去：

「那個案子一過，年底獎金可以翻兩倍。妳也不是不知道他有多難搞……我光靠說話，是換不來他點頭的。」

我盯著她，想從她臉上讀出任何動搖，哪怕是一秒的不安都好。

她只是輕聲問了一句：「那如果我說不要呢？」

我沉默了幾秒，勉強笑了一下。

「我不會勉強妳。但如果妳真的說不要，我可能……真的會覺得有點傻吧，把他當一般單男不行？」

她盯著我，眼神慢慢收斂下來，最後什麼都沒說。

那一晚，她沒再開口。只是起身回房，把門關上，輕得幾乎沒聲音。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黑掉的電視螢幕，裡頭倒映出我的臉。

我知道，那一刻，她沒說「不」——那就等於答應了。

當晚睡覺時，我又提了一次潘總的事，

佳慧對我說:「你不是說過，不要找熟人嗎？」

我低下頭：「我知道這和我們的協議有衝突。我只是覺得……聯誼我們都可以讓不認識的人爽了，

向潘總這種不給他爽，他真的會不爽！」

她沉默了很久，沒有立刻回答。我能感覺到，她的情緒像在河流中搖擺。

她最後輕輕說，「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也寫個協議？討論清楚、再做決定。不勉強，但也不逃避。」

她的語氣裡沒有責怪，只有認真和一絲遲疑。

當天的對話其實是不了了之，也沒討論出什麼結果。




〈飯局２〉



幾天後，潘總再一次邀約我和佳慧出席飯局，

圓桌上燈光晦暗，潘總笑容裡帶著一種令人生畏的自信。

菜一道一道上，酒杯不停碰撞，話題時不時地繞回佳慧，像是不經意又刻意地把焦點拉到她身上。

「嫂子氣質數一數二的好，當空姐果然不一樣。」

潘總語氣裡的讚美，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佳慧低頭笑了笑，指尖輕輕摩挲酒杯，眼裡浮現一抹不安。

我坐在一旁，心裡卻像有針扎似的。

每當潘總舉杯，她只能勉強地跟著微笑，每當潘總的眼神停在她身上稍久，我都能感覺到她微妙的僵硬。

酒過三巡，我忍不住起身去洗手間。

剛推開廁所門，還沒走到水龍頭，背後就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回頭——是潘總。

他靠在門邊，沒了剛才席間的笑臉，只剩下低沉的語調：「你還記得我們上次的談話嗎？」

我點點頭，心跳加快。

他慢慢走近兩步，壓低聲音：

「這種事，其實很簡單。你只要配合，我保證你們都能過得更舒服。嫂子條件這麼好，不要浪費。」

我的手握緊成拳，額角滲出冷汗。

「潘總，有些事我們還是……需要再想想。」

「別猶豫太久。」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像是在叮囑晚輩，又像是最後通牒，「有些機會，錯過了就沒了。」

「這……要看佳慧自己的意思。」我艱難地開口。

「你不是說你們夫妻很坦誠嗎？」潘總的笑意更深，

接著又說：「這種事，你不會不懂吧？只要你點頭，很多事都能談得更順。」

說完，他整理好袖口，若無其事地轉身離開，

我盯著鏡子裡自己猶豫的臉，潘總的話還在耳邊縈繞，像釘子一樣扎進腦海。

於是我拿起手機，反覆打開、關上聊天視窗，手指來回劃過鍵盤，心裡千頭萬緒。

終於，我深呼吸一口氣，還是輸入了那句話：

——「今天……妳願意陪潘總嗎？」

每一個字都像有重量，屏幕亮著，我遲疑很久才按下發送給佳慧。

門外傳來嘈雜聲，我的手心全是汗。

腦海裡閃過她剛才微微皺眉的表情，還有那雙裝作鎮定、其實不安的眼睛。

過了半分鐘，手機震了一下。佳慧的回覆跳了出來：

——「你認真的嗎？」

短短一句，卻像壓住了所有情緒。

我的呼吸有些困難，覺得廁所的空氣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我慢慢打字回覆：

——「我……沒辦法拒絕他。可是如果妳不願意，我會陪妳走。我只是……不想一個人做決定。」

又過了幾秒，佳慧的回覆像是帶著顫抖：

——「你不是說過，不要找熟人嗎？」

我盯著這句話，心裡五味雜陳。既有愧疚，也有無力感。

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謂的協議與底線，在現實面前脆弱得像玻璃。

回到包廂時，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太多複雜說不出的東西。

潘總已恢復笑臉，和她談著公司新案子。

她抬頭看我，眼裡閃過一絲無聲的疑問和不安。

我們夫妻倆就坐在飯桌上竊竊私語：

我：「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們就拒絕他。我會想辦法。」

佳慧隔了幾秒才回：「你不是說，他這次很強勢嗎？」

我：「對阿，剛剛在廁所又再提！如果妳真的不想跟認識的，大不了這案子我們不要賺！」

佳慧：「如果你真的沒有辦法……那我答應。但你必須陪我到最後。」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一沉，說不出是鬆了口氣還是更難受。

我輕聲回覆：「我會在。一直都在。」

佳慧沒有再回，但那一瞬間，我知道，這一晚我們誰也回不去了。




〈飯後安排〉



晚餐結束後，我主動提出送潘總去飯店，佳慧答應後我才臨時訂房的商務旅館。

佳慧自然地站起身，幫他拿了西裝外套，手指動作輕柔不著痕跡。

潘總看著她的背影，臉上帶著餘韻未散的笑意，像剛品過一道精緻料理，心裡已經盤算著下一道要怎麼下手。

車上，我刻意沒開音樂，只剩引擎聲與偶爾轉彎時的穩重剎車。

潘總半閉著眼坐後座，像一位貴客，也像一位習慣被安排好一切的主宰者。

他忽然問我：「今晚還有安排嗎？」

我說：「如果潘總今晚不急著回家，我們訂了一晚商旅。那邊有你想要的服務。」

他低笑一聲：「是喔，有意思……」

說完就不再多問，彷彿一切都已了然。

到了飯店門口，潘大下車後，我把車停妥，再走回大廳時，佳慧已經手裡拿著房卡與資料夾，

我看著她一眼，她回了我一個眼神——不是質疑，也不是委屈，

而是一種我熟悉卻從未敢直視的表情：她明白發生什麼，也知道這一切由誰安排。

我們三人一起搭電梯上樓，沉默像一層玻璃將我們隔開，只聽得見呼吸與按鍵的「叮」聲。

電梯抵達，門開，房間在走廊盡頭。

我沒進去。

我停在門口，把房卡交給潘總，說：「這裡的環境不錯，其他靠我太太幫你了……」

潘大接過卡，轉頭笑著對佳慧說：

「那就麻煩妳幫我安排一下，空服員出身的服務，應該比這些飯店年輕妹仔厲害多了。」

她沒回話，只輕輕點頭，然後轉身走進房裡。

我站在門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縫之後。

門還沒關，我聽見她輕聲問：「水溫您平常是偏熱一點，還是……？」

她的聲音像在機艙中對熟客詢問飲品，語氣穩定，語調輕柔，那是一種訓練過的專業，

門慢慢闔上。

我沒有離開。我只是站在那條走廊的盡頭，安靜地站著。

我在想，這筆業績應該穩了。

而她——我那優雅、沉靜又讓人看不穿的老婆，今晚會為我演出怎樣的一場「服務」？





〈坦白〉



那是經過２、３次奉獻老婆給潘總後的坦誠，

在他某次跟佳慧結束後，我單獨叫住了他，

我家的客房燈光昏黃，像一個和外界隔絕的島嶼。

我其實早就想好了這番話，只是直到今天，才終於有勇氣說出口。

「潘總」我壓低聲音，感覺自己心跳異常明顯，

「這些事……其實我一直沒有坦白。其實每次看到你和佳慧在一起，

我的心裡……不是只有嫉妒和難過。我反而……會有一種很奇怪的興奮。」

他挑起眉毛，嘴角浮出一絲意外的笑容：「你是說，你很享受這種感覺？」

我點頭，臉有點發燙，但還是堅持說下去：

「是的。我知道這不算正常，但我想誠實地面對自己。如果可以，我……我想親眼看到，想享受那種感覺。」

潘總沒有像以前那樣居高臨下，反而多了一分寬容：「既然你都說出口了，那你希望怎麼做？」

我深吸一口氣：「我只希望在不影響你的前提下，

讓我也能參與……我想看見佳慧，為你服務的過程。」

潘總傻笑點點頭，語氣忽然多了一分同理：

「你能這麼坦白，不容易。我會尊重你的選擇，只要常安排你老婆服務我就好！

說到這裡，我心裡的石頭忽然落了地。

這一刻我明白了：有時候，最難的不是接受別人對自己的看法，而是勇敢說出內心最深的渴望。




〈按摩日〉


時間回到故事起點，

沙發上的男人——她今晚要照顧的人——穿著白色浴袍，表情淡然地滑著手機，時不時抬頭瞄她一眼，

眼神裡有種說不出的東西：一點邪魅、一絲侵略、還有某種征服的自滿。

而我，坐在不遠處，靜靜看著這一切。我的眼睛緊盯著他的眼神，看他如何看她，

看他如何把我老婆當成服務人員，不是空服員那般高不可攀，只是個貼身的、順從的照料者。

我說不上那是什麼感覺。也許是興奮，也許是焦躁，也許兩者都有。

但我知道，我就是愛這種矛盾的滋味。

佳慧身為空服員的優雅，反而讓這樣的畫面更有張力——

不是誰都能駕馭那樣的沉穩，那樣的表情，像水面之下的暗流，寂靜卻洶湧。

她沒有看我，彷彿完全投入在照料面前這個男人的任務裡。

可我知道她知道我在看，也知道我喜歡她這樣的樣子。

她為我以外的男人服務，那一瞬，我彷彿重新認識她。

而那男人看她的眼神，讓我再次確認：我老婆，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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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onwow

看完只有佩服，果然成大事！

q701126

大大文筆真的很好！非常有fu！！

隨便玩玩

大大的文章都讓人有身歷其境的Fu

madredues

在520有很多文章都是分享自身的經歷或者是綺想，在這眾多的作者中，大大的文筆特別有種勾人入勝的感覺，第一人稱的內心剖析與和佳慧之間看似平淡卻又充滿張力的對話，內心慾望與理智之間的拉扯，以及佳慧所展現的反差妖媚，特別讓人感受到不僅僅只是性愛，還有更多細緻的情緒在其中。

bc0210

寫得太精彩了！情節鋪陳與細膩的心理描寫讓人印象深刻，尤其是佳慧與第一人稱之間那層層交織的情緒轉折與內心糾葛，描寫得極為到位。

您巧妙運用了暗喻與留白的筆法，讓人在閱讀時不由自主地腦補那些曖昧而張力十足的片段，既含蓄又充滿張力，實在高明。

尤其讓人好奇的是佳慧真正的想法與立場——她在貞潔與試探丈夫愛意之間的掙扎，是否正逐漸被轉化為一種對身體支配與羞辱所帶來的錯綜快感？

文字之間有太多餘韻值得品味，實在非常期待您接下來的作品！

Maxsam

實在是太性奮，大大寫的文章都很帶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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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覆確認佳慧的過程  似乎感受到一絲為愛犧牲的不捨
性愛也許有肉體上的高潮   但對於大腦  真愛所帶來的滿足是無可取代
"不找熟人"的協議兩次從一位聰慧的女性口中說出
加上多次標準空服員儀態的服務   隱隱透露出佳慧用著熟悉的職場訓練
來保護著她隱藏內心深處的無奈
看著看著  如果佳慧同時也有一篇第一人稱的心情寫照  該有多好

rocco55

真實的描述讓人迫不及待想拜讀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