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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到她,是在去年底的某個週五晚上,信義區那家半地下室的地下酒吧。台北的冬天冷得要命,外面下著細雨,我一個人窩在吧台角落灌威士忌,打算喝完就回家睡覺。那天我剛跟前女友分手三個月,心情爛透了,只想找個地方把自己灌醉。 她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酒精跟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穿著一件oversize的黑色毛衣,下面是緊身牛仔褲,長腿踩著一雙馬丁靴,頭髮濕濕的,應該是剛從雨裡衝進來。她直接坐到我旁邊,點了一杯Long Island Ice Tea,轉頭看我一眼,笑得有點壞:「欸,你看起來很欠幹喔。」 我差點把酒噴出來。她叫小薇,27歲,之前在東區一家廣告公司當AE,後來被裁員,現在freelance接案,專門幫一些小品牌拍短影音跟寫文案。聽她自己說,她跟前男友分手後就搬到這附近一間老公寓的雅房,房租便宜,離捷運近,雖然隔音爛到爆,但她說「反正我一個人住,幹嘛在乎別人聽到我在自慰」。 那天晚上我們聊得很投緣,她喝酒很兇,話也很多,從抱怨老闆到分享前任的爛事,再到她最近迷上的重金屬樂團。酒過三巡,她忽然湊過來,嘴唇貼在我耳邊小聲說:「今晚要不要去我那續攤?我房間有啤酒,還有床。」 我當時腦袋一片空白,只記得自己點頭,然後我們就淋著雨衝出酒吧,搭計程車殺到她住的那條巷子。那間雅房就在四樓,樓梯窄得要命,燈光昏黃,她在前頭走,我在後頭看著她牛仔褲包裹的翹臀上下晃動,褲縫中間那條線已經因為雨水濕透,隱隱透出內褲的痕跡。進門後,她把濕衣服直接脫掉丟在地上,只剩內衣褲,轉身看我,眼睛亮亮的:「你還愣著幹嘛?脫啊。」我推開那扇老舊的木門,裡頭一股混著潮濕霉味、前任房客菸臭跟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撲鼻而來。這間北市巷弄深處的雅房,六坪不到,硬塞了一張雙人床、一個小冰箱跟一台快掛的冷氣,風扇轉起來嗡嗡響,像在抗議。她把門一關上,就把內衣褲也扒掉,赤條條地站在黃黃的燈泡下,皮膚白得發光,乳頭因為冷空氣硬挺挺的,像兩顆小石子。她盯著我,嘴角勾起那種熟悉的賤笑,聲音啞啞的帶點酒意:「你今天在酒吧就硬了對不對?剛剛在樓梯間頂著我屁股的時候,我都感覺到了,變態。」 我還沒回話,她已經跨坐到我大腿上,兩手熟練扯開我的皮帶,拉鍊「滋」一聲到底。我的屌彈出來時,她低頭就含住,舌頭在龜頭上靈活打轉,吸得又濕又滑,嘴巴裡的熱氣裹住我,像泡在滾燙的蜜裡。她的口水順著竿身往下流,滴到我的褲子上,涼涼的觸感跟她舌頭的熱形成強烈對比。我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她反而更用力吞到底,喉嚨收縮擠壓的那一下,像是真空吸塵器,差點讓我直接爆在她嘴裡。她的頭上下動著,發出咕嚕咕嚕的淫靡聲響,混著我的喘息,房間的空氣瞬間變得黏膩,充滿了酒精、汗水跟慾望的味道。「操,先別…」我喘著氣把她推開一點,她抬起頭,嘴角牽著一條亮亮的口水絲,眼睛水汪汪的,笑得更賤:「怕啥?又不是第一次,來啦。」 她翻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伸手往後把兩瓣肉掰開,粉紅色的穴口已經濕得閃閃發光,一收一縮地在邀請我。空氣中瀰漫著她身體的麝香味,混合著剛喝的酒氣,讓我腦袋嗡嗡作響。我跪到她身後,扶著屌頭在她入口磨蹭幾下,感覺到她熱熱的汁液塗滿我,她不耐煩地往後頂,罵道:「快點啦,欠操很久了…穴都癢死了。」我腰一沉,整根沒入。她「啊——」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在這小房間迴盪得特別清楚,像在跟隔壁挑釁。我開始抽插,先是慢的,讓她感覺每一吋進出時的摩擦,皮膚相撞的啪啪聲越來越響。她的穴肉緊緊包裹我,濕滑又熱燙,像絨布裹著鐵棍,每頂一下都擠出更多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滴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濕響。床板吱吱叫得像要散架,隔壁傳來「砰砰」兩聲敲牆抗議,但我們管他的。她回頭看我,眼角泛紅,嘴巴微張喘氣,汗珠從脖子滑到背上:「再用力…操死我啦…深一點,頂到裡頭…」我抓住她腰,把她拉起來,讓她跪直身子,從後面更深地頂進去。她尖叫一聲,穴肉突然收緊,像要把我夾斷,熱浪一波波湧來。我伸手繞到前面揉她陰蒂,指尖感覺到那顆小豆子腫脹跳動,她整個人抖得厲害,皮膚起雞皮疙瘩,很快就高潮了,淫水噴出來灑在我手上,黏黏的,聞起來有股淡淡的甜味。 我沒停,繼續猛幹她痙攣的穴道,她聲音都變調了,斷斷續續的:「不行了…又要…啊——!操…好爽…」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兇,她整個人往前仆倒,我壓著她繼續撞,撞到最後一刻才拔出來,射在她屁股上,一股一股又濃又熱的白濁順著股溝往下流,滴到床單上,留下濕濕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味,混著她的體香,讓房間變得更悶熱。她趴在那喘了好一陣子,胸脯起伏,汗水讓床單黏在身上,才側過頭,懶洋洋地笑:「下次記得買保險套啦,變態。你射那麼多,黏死了。」我拍了一下她還在顫的屁股,回她:「你剛剛誰叫我直接射進去的?欠操的賤貨。」她翻身抱住我,腿勾在我腰上,貼著我耳朵小聲說:「下次還要…這間房間,真的很適合幹砲,隔音爛才刺激欸。」我們就這樣躺著,聽著窗外台北的車聲跟偶爾的狗叫,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粗重的呼吸聲,跟床單上那灘越來越涼的痕跡。我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感覺到她皮膚的餘溫,乳頭還硬硬的,沒多久她又開始不安分地在我大腿上磨蹭,穴口又濕了起來,熱熱的汁液塗在我皮膚上。 「還要?」我問她,她咬著嘴唇點頭,眼睛裡又燃起那種火:「嗯…剛剛還沒夠啦,再來一次,換我上位。」 她推我躺下,跨坐上來,扶著我的屌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她的穴還在痙攣餘波,熱燙又緊,吞進去時發出滋滋的聲音,像在吸吮我。她開始上下動,屁股撞在大腿上的啪啪聲又響起,乳房晃動得厲害,我伸手抓住揉捏,感覺到乳肉的軟彈,指尖捏住乳頭拉扯,她呻吟得更大聲:「啊…好硬…頂到子宮了…操…爽死了…」她的汗滴到我胸口,涼涼的,混著她的香水味,讓我更興奮。我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每撞一下都感覺到她穴壁的褶皺摩擦我,濕滑的汁液四濺,灑在我們交合處,發出黏膩的響聲。她加速,頭髮甩來甩去,嘴巴張開喘氣,聲音越來越急促:「要來了…又要…用力頂我…啊——!」她高潮時全身抽搐,穴肉猛夾我,熱浪湧來,我忍不住跟著射進去,感覺一股股熱流充滿她裡頭,她趴在我身上,顫抖著喘息:「操…射進來了…熱熱的…好滿…」
我們就這樣抱著,聽著心跳慢慢平復,房間的空氣更濃重了,充滿了汗水、精液跟她的味道。窗外台北的夜還在閃爍,這間雅房突然變得像我們的私人天堂,雖然隔音爛,但那才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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