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aqxskimo

​大約半年前的一個深夜，我的丈夫應酬大醉，是他多年的部屬兼好友振華送他回家的。那晚丈夫吐得一塌糊塗，我忙著在廚房清理嘔吐物與準備蜂蜜水，就在我轉身拿取抹布的瞬間，振華突然從後方緊緊抱住了我。
​我驚恐地想要尖叫，但他的大手迅速捂住了我的口鼻，低沉而威脅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嫂子，大哥醉得跟死豬一樣，如果妳現在出聲，驚醒了他，妳說他會相信是我強迫妳，還是以為我們早就有一腿？到時候，妳這優雅的人妻形象就全毀了。」
​我全身僵硬，血液彷彿凝固，隨後傳來衣料撕裂的聲音。在那樣一個充滿酒精味與屈辱的夜晚，我失去了身為人妻的貞操。
​然而，最讓我感到恥辱與恐懼的是，在那之後，振華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本加厲。他似乎看穿了我內心深處被壓抑的渴望，開始利用各種手段將我徹底改造成他的「專屬寵兒」。
​羞恥的枷鎖
​三個月後，振華開始不滿足於飯店客房裡的幽會。他開始迷戀「掌控感」。
​那天下午，身為集團公關經理的我，正準備代表飯店出席一場重要的政商聯誼茶會。振華在休息室攔住了我，他邪惡地笑著，拿出了一顆乳白色的無線遙控跳蛋，以及兩枚吸附式的乳頭震動夾。
​「穿上它們。」他用命令的口吻說。
​「不……這太瘋狂了，待會我要上台致詞……」我哀求著，但振華只是拿出了那晚他偷錄的錄音檔。我看著那華麗的亮黃色晚禮服，含著眼淚，在他的注視下，顫抖地將那些冰冷的電子產品安置在最私密的位置。
​眾目睽睽下的潰堤
​會場內燈火輝煌，台下坐著各界的紳士與淑女。我穿著鮮黃色的外衣，優雅地走向講台。就在我調整麥克風的時候，我感覺到體內的神經末梢突然被一陣強烈的電流擊中——振華就坐在台下第一排，手指正玩弄著遙控按鈕。
​「各位……尊貴的賓客，下午好。」我努力維持聲線的平穩，但體內的跳蛋正以高頻模式瘋狂攪動著我體內的柔嫩。
​跳蛋的震動帶動了連鎖反應，那對乳頭夾也不斷地釋放微弱的脈衝。我感覺到我的胸前在薄紗下悄悄挺立，而大腿內側已經開始滲出濕潤。
​「我們……飯店……啊……」
​我發出了一聲極度突兀的短促呻吟。全場瞬間安靜，幾百雙眼睛盯著我。振華在台下露出猙獰而滿足的笑容，將遙控器調到了「波浪模式」。
​那一瞬間，強烈的情慾如海嘯般襲來。我感覺到體內那根堅硬的機器正抵著我的敏感點，瘋狂地吸吮著我所有的理智。我的呼吸變得混亂，雙手死死抓著講台邊緣，白皙的腳踝在禮服下不安地磨蹭。
​「關於……服務的宗旨……」
​我再也說不下去了。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徹底濕透了我的絲質內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我的身體劇烈痙攣，眼前的燈光變得模糊，伴隨著一聲極力壓抑卻依然嬌媚的長嘆，我的雙腿失去了力氣，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跌坐在地。
​我竟然在所有人面前，在最正式的場合，迎來了最徹底的高潮。
​幻滅與餘韻
​茶會後的隔週，消息傳出振華因侵佔公款及竊取商業機密，帶著公司的年輕秘書潛逃出境。警方在清理他的電腦時，發現了大量不堪入目的照片與影片，甚至還有他投稿至成人網站的紀錄。
​丈夫回家後，義憤填膺地對我說：「明麗，還好妳跟那種人交集不多。那些照片雖然有人說像妳，但我知道，我的妻子是全台東最端莊、最值得信賴的女人。那一定是AI合成的！」
​我躲在廚房裡，兩手掩著遏止不住的淚水，身體卻因為回想起那場晚宴上的震動而產生了輕微的顫慄。我恨振華的無情，卻更憎恨那個已經習慣了被開發、被羞辱，甚至在回憶中尋求快感的自己。

​晚宴在一片混亂中提前結束。雅婷在同事的攙扶下回到後台專屬休息室，她臉色慘白，推託說自己只是急性低血糖發作。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原本扶著她的手突然變得粗暴，將她重重地推到化妝鏡前的轉椅上。
​「表現得太精彩了，雅婷。」振華反手鎖上門，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睛透過鏡子死死盯著她。「台下的觀眾都在看妳發抖，妳知道那樣有多迷人嗎？」
​雅婷還來不及喘息，振華便粗魯地掀起她那襲鮮黃色的晚禮服。剛才在台上噴發的愛液已經將絲質內褲徹底浸濕，緊緊貼在雪白的肌膚上，透出一種淫靡的半透明感。
​「看，濕成這樣，簡直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振華取出了那個還在微微震動的遙控器，按下了停止鍵，但那股殘留的酥麻感依然讓雅婷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
​「求你……放過我……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雅婷虛弱地求饒，聲音沙啞。
​「這才剛開始。既然妳這麼喜歡在眾人面前表現，那我們來看看，如果加點『重量級』的，妳還能維持多久的矜持？」
​振華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金屬拉珠，表面閃爍著冰冷的銀光。他沒有給雅婷任何心理準備，直接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化妝桌上。冰冷的鏡面貼著她火熱的面頰，鏡中映照出她那雙充滿屈辱與恐懼的淚眼。
​他一邊熟練地將金屬球一顆顆推入那還在劇烈收縮的深處，一邊在她的耳邊低聲吐露淫穢的評價：「妳這副身體真是極品，剛經歷完高潮就渴求成這樣。剛才在台上，妳是不是也想像現在這樣，被狠狠地填滿？」
​雅婷咬著唇，指甲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聲響。隨著最後一顆金屬球的沒入，那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與墜脹感讓她幾乎又要尖叫出聲。
​「今晚這套內衣和跳蛋，妳不准拿出來。」振華拍了拍她汗濕的臉頰，語氣冰冷而戲謔，「妳就這樣帶著它們去參加會後的檢討會議。每當妳移動腳步，這幾顆球就會提醒妳，妳到底是誰的女人。」
​那一夜，雅婷坐在會議室的高級皮椅上，強忍著體內隨時可能潰堤的衝動，在老闆與主管面前嚴肅地報告著績效。沒有人知道，在那套優雅的晚禮服下，她正承受著何等瘋狂的折磨與快感。

​振華與方裕麗捲款潛逃的消息，在飯店圈激起了千層浪。隨著警方的介入，那些隱藏在抽屜深處、被投稿至成人雜誌的照片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雖然臉部經過模糊處理，但在飯店內部，那些熟悉的晚禮服、特定的首飾，早已讓流言蜚語悄悄蔓延。
​然而，這一切對於雅婷來說，最諷刺的莫過於丈夫那近乎盲目的信任。
​一、 窒息的信任
​「雅婷，那些照片我看了，真是太過分了！」丈夫在睡前憤憤不平地合上報紙，轉身溫柔地摟住她，「那些人為了流量竟然合成妳的樣子，我一眼就看出那不是妳。妳是這麼端莊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
​雅婷僵硬地靠在丈夫懷裡，鼻尖聞到的是丈夫身上平淡的肥皂味。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心裡卻空洞得可怕。
​丈夫開始試圖用溫柔的親熱來安慰「受驚」的妻子。他的動作循規蹈矩、溫和而緩慢。
「老婆，妳今天很累嗎？」丈夫喘著氣，體貼地詢問。
​雅婷閉著眼，身體沒有絲毫反應。體內的肌肉像是死水一般寂靜，沒有了振華那種粗暴的撞擊，沒有了跳蛋那種瘋狂的震動，甚至沒有了那種隨時會被拆穿的恐懼感，她竟然感覺不到任何快感。她的腦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晚在休息室，化妝鏡前冰冷的觸感。
​二、 浴室裡的秘密
​深夜，等丈夫沉睡後，雅婷悄悄起身走進浴室。她反鎖上門，打開了水龍頭，試圖用流水聲掩蓋自己的罪惡。
​她從儲藏櫃的最底層，翻出了那個被她藏在舊化妝包裡的遙控器——那是振華臨走前「遺留」下來的惡意。她褪下真絲睡袍，看著鏡中那張依然高雅、依然被公眾視為楷模的臉孔。
​她顫抖著手，將跳蛋重新安置回深處。隨著遙控器按下，最高頻的震動瞬間傳遍全身，雅婷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長嘆，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是丈夫永遠給不了她的、帶著毀滅性的愉悅。
​三、 突如其來的危機
​隔天早晨，雅婷正準備出門上班。
「老婆，妳的遙控器掉在沙發縫裡了。」丈夫拿著一個精巧的、帶有天線的黑色小盒子走過來，一臉疑惑，「這是妳工作上用的新簡報筆嗎？我按了一下，好像沒反應。」
​雅婷的臉色瞬間刷白，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她能感覺到，此時此刻，藏在她裙底深處的那個機器，正因為丈夫剛才的那一按，開始在靜謐的客廳裡發出低沉的嗡鳴。
​「對……那是……那是飯店活動要用的遙控燈具開關。」雅婷強忍著體內傳來的陣陣酥麻，故作鎮定地奪過遙控器。
​「是嗎？那妳快去上班吧，別遲到了。」丈夫依舊笑得溫厚。
​看著丈夫轉身進廚房的背影，雅婷靠在玄關的門板上，體內的震動正無情地嘲弄著她的尊嚴。她知道，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才剛剛開始，而她，竟然對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恐懼感，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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