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五）

aqxskimo

事後沉寂了許久未曾提筆。那場會面落幕後，整整一週以上的時間，我全副心力都耗費在承接妻子的情緒動盪上，甚至陪同她前往婦產科門診；直到近兩日家庭氛圍稍微平復，我才有餘力梳理後續的片段。


自返家那一刻起，妻子的精神狀態便跌入谷底，連續數日幾乎與我零交談。不難看出她對當天的情境耿耿於懷，甚至反覆質疑這段婚姻是否早已出現無法修補的裂痕，才會促成我一手策劃的荒唐事態。


直至將孩子自長輩處接回，看著稚嫩的臉龐，她凝結的神色才略顯鬆動，但橫亙在我們之間的壓抑氛圍始終未曾散去。
週一午後，她突兀地傳來訊息，詢問我能否告假陪同就醫。察覺事態有異，在我追問之下，她才難以啟齒地吐露私密處持續有微量滲血的情形。我隨即向單位請假，驅車載她前往長期配合、彼此熟識的婦科診所。


診間內，妻子簡短陳述了病況。內診結束後，醫師拉開布簾，神色自若地研判為陰道黏膜輕微撕裂引發的表層滲血，並轉向我叮囑道：「往後房事需留意進出角度與施力強度，過於劇烈的摩擦極易造成局部撕裂傷。」


當下我神情窘迫，只能勉強擠出一句：「我們相處多年，原以為不太會發生這類物理性損傷……」
醫師耐性說明：「組織雖具延展性，但受力方向、進入深度若超出負荷，都可能形成微小裂口。在臨床上，若缺乏過往經驗的個案，此類傷勢即屬於處女膜與黏膜的新鮮裂傷。不過此情況相當普遍，組織具備自我修復機制，薄擦修復凝膠即可，本週務必完全暫停親密行為。」


踏出診所時，愧疚與自責沉沉地壓在心頭。看著身旁神色清冷的妻子，我喉頭發緊、無言以對。
然而無比諷刺且令人羞愧的是——每當腦海不受控地重播房內發生的光景，體內的充血反應卻依然不受控制地被喚醒。初次直面那種場景的視覺衝擊，即便事隔多日，所有細節依然鮮明如初。

將記憶倒轉回推開房門的起點。
褪去外衣時，妻子的動作極其遲緩，背脊微蜷、雙肩緊繃。當薄衫順著手臂滑落至地毯，那片在暖調燈光下映襯的肌膚顯得格外白皙，自肩頸、脊椎到腰線皆細緻無瑕。我的心跳近乎失控，興奮與對未知後續的恐慌在胸口劇烈交織。


這項嘗試最初僅是為了突破長年以來的生理困境。過往僅止於文字或螢幕中的感官投射，未曾料想有朝一日竟親手將這份幻想落實於現實。我完全無法預測事態走向，是會如預期般發展，抑或在最後關頭因心理崩潰而戛然而止。
長年以來的居家生活，行房多半在熄燈後的幽暗中草草進行。對於她的身軀，印象僅停留在觸覺的柔軟，鮮少在光線充足的環境下完整審視。


細想上一次如此專注地凝視她的身形，竟已是熱戀時期與產房陪產的遙遠片刻。
在照明充足的客房內，我才得以重新打量妻子的體態。腹部昔日剖腹留下的痕跡早已淡化成極細的白線，若非貼近觀察難以察覺；雙腿筆直勻稱，天生透白的膚質在預想中勢必會與對方的黝黑體格形成極強的視覺對比。她轉身時雙頰泛紅、眼神複雜，欲言又止，最終仍歸於沉默。
束好長髮後，她牽著我步入衛浴。此時我才如夢初醒般褪去衣著。在另一名素昧平生的同性面前展露完全疲軟的下體，對我而言是極大的心理折磨。過往甚至在公共澡堂都未曾赤身裸體，如今卻必須在體態顯著優於自己的對象面前赤身以對。
兩人迅速沖洗後，我替浴缸注滿熱水，示意妻子先入池浸泡以舒緩緊繃情緒，同時遮蔽裸露的軀體化解尷尬。此時我陷入猶豫：若對方僅定位於旁觀，是否同樣需要沐浴？由於缺乏前例與經驗，每一步該如何推進皆毫無頭緒。


我拉開門縫探詢，對方正端坐於外側沙發瀏覽手機。見我開口，他爽快地起身卸下衣物走入浴室。長年重訓鍛鍊出的胸背輪廓與腹肌線條清晰分明，體態呈現出極為規律的鍛鍊痕跡。


他下身尚保留著貼身衣物，然而即便在完全放鬆的狀態下，胯下的份量感已極為顯著。
我讓出淋浴空間，告知浴缸內的妻子我先至房內等候。轉身之際，對方已順手褪去最後的遮蔽。
那一刻，強烈的好奇心徹底壓過了疑慮，先前訊息提及的數據究竟是否為誇大其詞？畢竟多數言論往往流於虛張聲勢。
然而當對方轉身迎向蓮蓬頭的瞬間，眼前的景象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他在未充血狀態下的尺寸，已然超越了我完全緊繃時的規格。那種純粹的體積差異，讓人難以想像徹底充血後會膨脹至何等規模。
我倉皇地別開視線步出衛浴，餘光掃過浴缸內的妻子，只見她眼神飄忽不定，神情滿是無所適從的僵硬苦笑。


這大概是婚後多年，彼此初次在如此逼近的距離下，直視另一名男性極具侵略性的生理構造。
不久後，或許是難耐密閉空間內的窒息感，妻子裹上寬大浴巾起身。我至門口攙扶她步向床沿坐定。
就在此時，剛步出衛浴的對方再次進入視線，其下體已然處於徹底充血的緊繃狀態。


顯然方才在浴室內目睹妻子毫無防備的身段，直接觸發了他的生理本能。徹底充血後的長度肉眼可見超過常規尺寸，維度幾乎達到了常態的倍數，青筋浮凸、色澤深沉。


我慌亂地移開目光唯恐被察覺，腦海瞬間陷入真空，僅剩下最原始的震驚與恐懼：
眼前的規格在生理結構上究竟如何承受？現實中真的有伴侶能承受親眼目睹所愛之人，被如此具備絕對壓制力的異物徹底貫穿的畫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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