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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金門探親 懇親會的操場上,陽光有些刺眼。 Amy穿著一件淺色連身裙,頭髮整齊地綁在腦後,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探親人妻。裙子的長度到膝蓋下方,領口也保守,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她站在人群外圍,看著表弟和其他義務役在司令台前接受簡單的點名,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這種場合她來過不止一次。每次都差不多——聽長官說幾句話、拍幾張合照、吃一頓簡單的便當,然後在規定時間內離開。她習慣了扮演這個角色:溫柔、端莊、不會給任何人添麻煩的家屬。 表弟被臨時叫走處理事務後,她一個人沿著營區後方的走廊散步,想找個陰涼的地方透氣。走廊兩側是低矮的營房與器材室,空氣裡混著海風、陽光晒過的水泥味,以及隱約的汗味。 走廊盡頭有一間半開的器材室。 她本來只是隨意地往裡看了一眼。 四個老士官正在換裝。迷彩上衣已經脫下,有人只剩一件背心,有人正把迷彩褲往下扯。空氣裡有濃重的男性體味,混著陽光晒過布料的乾燥氣息。就在她準備移開視線的瞬間,其中一人把內褲完全拉下—— 一根明顯比她丈夫粗長許多的性器彈了出來。 Amy的腳步頓住了。 那根東西還是半軟的狀態,卻已經能看出尺寸。顏色比她習慣的深一些,青筋隱約可見,前端微微抬頭。她的心跳在那一刻突然加速,下腹傳來一種熟悉卻又陌生的熱意。過去幾年裡,和丈夫的性生活從來沒有這樣的視覺衝擊,也從來沒有讓她產生「可能會被徹底填滿」的想像。 她知道自己應該立刻離開。 但她沒有。 空氣安靜了幾秒。 士官長發現門口有人,皺眉看過來:「誰?探親的家屬?這裡不能亂走。」 Amy沒有退開。她站在門邊,臉已經紅了,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那些暴露的下身掃。呼吸開始亂。裙子下的雙腿微微夾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有些潮濕。 有人低聲笑了出來。 比較頑皮的那個士官——後來她知道他叫老陳——故意把手伸進還沒完全脫下的內褲裡搓了兩下,然後把布料往下拉,露出已經半硬的粗長性器。他不急不徐地上下套弄,把前端弄得又油又亮,抬眼看著她: 「怎麼?看呆了?」 Amy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她想說「對不起,我走錯了」,聲音卻卡在喉嚨裡。下體的熱意越來越明顯,幾乎讓她站不穩。 老陳又套弄了幾下,肉棒完全挺立起來,在燈光下顯得又粗又長。他朝她晃了晃,語氣帶著笑: 「第一次看這麼大的?還是妳老公那根不夠看?」 另外兩人也停下動作,看著她。士官長沒有立刻趕人,只是靠在牆邊,眼神從她的臉移到胸口,再移到裙子包裹的臀部。 Amy往前走了一步。 把門在身後帶上的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
有一搭沒一搭的言語調侃開始了。 老陳一邊繼續套弄自己,一邊問她是不是沒看過男人換衣服,是不是金門太熱所以中暑了。另一個較瘦的士官走過來,看似不經意地碰了碰她的腰,指尖在裙子側邊停留,見她沒有躲開,便慢慢往下滑,隔著布料摸到屁股。 「手感不錯。」他低聲說。 Amy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那隻手得寸進尺,鑽進裙擺,直接按上她大腿內側,再往上,隔著丁字褲抵住已經有些濕意的地方。布料被按出一小塊深色。 「真的濕了。」那人對其他人說,語氣裡有掩飾不住的興奮。 士官長走過來,輕輕按住她的肩膀,讓她慢慢跪下去。 Amy跪在地上的時候,膝蓋觸到粗糙的水泥地。眼前就是老陳那根被套弄得油亮的肉棒,距離近到她能聞到男性特有的氣味。她抬起頭,對上男人帶著笑意的眼神,最終還是伸出舌頭,先舔了一下前端。 鹹澀的味道讓她皺眉,但下體卻更熱了。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 老陳發出一聲低喘,手按上她的後腦,卻沒有立刻用力,只是讓她自己適應。Amy的舌頭生澀地移動,先繞著前端轉,再往下舔柱身,偶爾把整根往更深的地方送。牙齒不小心刮到時,老陳會輕輕「嘶」一聲,但沒有責備,只是說: 「放鬆點。用舌頭。」 她照做。 另外三人也圍過來。有人把性器湊到她臉邊,有人蹲下來,把她的裙子完全掀起,撥開丁字褲,直接用舌頭舔上她已經濕透的地方。Amy的身體軟了下去,嘴裡還含著東西,發出含糊的鼻音。雙腿不自覺地分開,方便那人把舌頭伸得更深。 她輪流含著他們的性器。 有的味道重一些,有的已經完全硬挺,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用舌頭仔細地舔過柱身和蛋蛋,偶爾被按著後腦往更深的地方送,幾乎要碰到喉嚨。每次有人射的時候,她都盡量吞下去,來不及吞的就讓精液沿著嘴角流到下巴。 第一輪結束時,她的嘴角和下巴都是黏稠的白濁,裙子還掀在腰上,丁字褲被撥到一邊,穴口微微張開,帶著水光。 士官長卻沒有立刻插入。 他讓四個人各自找位置坐下或靠牆,然後對她說: 「自己過來。爬。」 Amy低著頭,雙手撑地,慢慢把身體轉成跪爬的姿勢。窄裙還掀在腰上,丁字褲被撥到一邊,白嫩的屁股隨著爬行輕輕晃動。水泥地很硬,膝蓋有些痛,但她沒有停。 她先爬到最近的那個人面前,主動把臉湊過去,認真地舔乾淨那根剛射過的肉棒,再含進嘴裡侍弄。舔完後,她用臉頰蹭了蹭,小聲說: 「……讓我坐上去……好不好……」 沒有人回答,只是看著她。 她又爬到下一個人面前,重複同樣的動作。聲音越來越軟,帶著明顯的渴求: 「好想要……裡面好空……」 最後她爬回士官長面前,抬起頭看他,眼神已經完全濕了。 她沒有再說話,直接跨坐上去,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手握住那根又熱又硬的性器,對準自己,慢慢往下坐。 坐到底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整根被她完全吞沒。比丈夫粗得多的尺寸讓她有明顯的脹痛感,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的滿足。她開始自己上下動,每一次坐下都盡量吃到最深,臀肉拍打在男人的大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自己說,現在是誰在幹妳?」士官長問。 「……你……」Amy的聲音斷斷續續。 「再說清楚。」 「是……士官長在幹我……」 他滿意了,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動作比她自己動的時候重得多,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讓她的身體微微彈起。
真正的輪流從這裡開始。 他們讓她先自己坐著動了一陣,後來把她轉過身去,改成背對的姿勢。老陳從後面靠近,用手指沾了她的淫水,在後穴入口打轉,接著慢慢頂了進去。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瞬間,Amy哭叫出聲。 她被夾在中間,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兩根肉棒進出。前面的那根在抽插,後面的那根也在慢慢深入,兩種不同的脹痛與快感混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另外兩人則輪流使用她的嘴,或是抓住她的手讓她幫自己套弄。 「人妻的後面這麼緊……」老陳邊幹邊喘,「妳老公有沒有幹過這裡?」 Amy搖頭,嘴裡還含著東西,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 他們換了好幾次位置。 有時讓她趴在器材箱上,從後面輪流進入;有時兩人同時進去,一前一後;有時讓她跪著,用嘴巴清理剛從她體內抽出來的肉棒,把上面的白濁和淫水舔乾淨,再讓下一個人插入。 最讓她印象深刻的是站姿。 士官長把她整個人抱起來,雙腿分開掛在手臂上,另一個人從後面再次進入她的後穴。Amy幾乎離地,整個人像破布娃娃一樣被兩根肉棒貫穿、抬起、放下。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男人肩上,頭靠在頸窩,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和口水。 四個人都特別執著於她的後穴。 他們輪流進去,每一次都會低聲罵一句「真緊」。當第四個人整根沒入、開始大力抽插時,Amy突然感覺小腹一熱,有什麼東西失控了。 淡黃色的液體混合著淫水噴濺出來,濺在水泥地上,也濺在男人的大腿上。 她被操到失禁了。 更羞恥的是,在持續的撞擊下,後穴也跟著失控。溫熱軟爛的東西被擠出來,沾在抽插中的柱身上,也弄髒了她自己的臀縫。空氣裡瞬間多了一股腥臊的味道。 器材室裡爆出低沉的笑。 「連這個都噴出來了……」 「金門探親探成這樣,回去怎麼跟老公交待?」 Amy把臉埋進手臂,肩膀劇烈顫抖。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撕裂,身體卻因為這份極度的屈辱而夾得更緊,讓正在幹她的人發出更重的喘息。 他們沒有因為這樣就停下來。 反而玩得更久、更髒。有人故意把沾著污穢的肉棒送到她嘴邊,讓她舔乾淨;有人在她失禁後還繼續大力抽插,讓更多東西被擠出來。Amy幾乎要崩潰,卻始終沒有真正喊停。 直到四個人都徹底射過——有的射在她體內,有的射在她背上、屁股上、臉上——他們才停下來。 Amy癱在器材箱上,雙腿還在發軟,兩個洞都微微張開,有白濁的液體緩慢往外淌。裙子皺成一團,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淚水和精液的痕跡。 士官長找來一條毛巾和簡單的沖洗用具,把她帶到營區後方的簡易沖洗處。冷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沖掉她身上的精液、汗水和污穢。Amy靠著牆壁,任由水流過身體,眼神有些空洞。 迷彩外套被披在她身上時,她雙腿還在發抖。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兩個洞在隱隱作痛,以及裡面殘留的異物感。有些精液可能還留在裡面,隨著走路的動作緩緩往外滲。 她走回操場時,表弟關切地問她是不是中暑了,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Amy只是低聲說:「有點熱。想找個地方吹吹風。」 沒有人看出,這個剛被四個老兵輪流使用到失禁、噴屎,最後被清理過的女人,外表看起來只是有些疲倦而已。 懇親會結束前,她又被叫去拍了幾張合照。 她站在表弟旁邊,對準鏡頭微笑。笑容標準、得體,和來的時候沒有兩樣。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的身體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裂縫,就在這一天下午,悄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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