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妹淘住在不同城市。這些年兩家總是利用寒暑假一起旅行,孩子漸漸長大有了自己的生活後,最後只剩兩對夫妻一起出門。
今年冬天,老公突然提議去日本看雪。他說姐妹淘的老公也有興趣,兩個男人已經訂好了汪泉閣,一個在群馬縣山谷裡的溫泉旅館,以混浴聞名。我當時沒多想,只覺得冬天泡溫泉應該很舒服。現在回想,或許這趟旅行早就朝著男人們計畫的某個方向悄悄滑去。
那天先上谷川岳看雪,繞過大穴神社,傍晚才抵達。旅館建在被積雪壓彎的樹林裡,細雪飄著,門前石燈籠透出溫暖的橘光。入住時,我注意到兩個房間中間有一道連通門,只是平時都鎖著。姐妹淘拿著房卡開玩笑說:「這樣晚上串門方便。」她老公只是溫和地笑,眼神與我老公交錯了一下。當時誰也沒想到,這句話會成真。
我們訂了相鄰的兩間,中間有一道連通門。辦完入住,各自換上浴衣,相約去露天的仙人風呂 —— 傳統的裸湯混浴。
更衣處的燈光下,四具五十多歲的身體毫無遮掩。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腰間贅肉一圈圈堆疊,臀部鬆垮下垂,乳房因為發福而顯得臃腫。低頭時,更清楚看見大腿根部的陰毛已經斑白稀疏。
姐妹淘也差不多。她大腿粗壯,小腹突出,乳房下垂貼著身體,腋下的毛也有些花白,私處的陰毛和我一樣灰白夾雜,
「都這把年紀了,還怕什麼?」她笑著,動作比年輕時豁達許多。
我老公開始脫衣。光禿的頭頂反光,圓滾的肚子像懷了六七個月,腰間游泳圈一層疊一層。他彎腰時,臀部的肥肉擠出明顯的線條,下腹的陰毛同樣花白。相比之下,姐妹淘的老公精瘦許多,平坦胸口只有微微凸起的小腹,手臂還殘留一點肌肉線條。但當他脫下最後一件時,我還是看見他的陰毛也已斑白。
四個人陸續踏進乳白的溫泉。水溫燙得皮膚發紅。我老公龐大的身軀占據一側,肚子浮在水面。
「好久沒這樣放鬆了。」她仰頭,臉在熱氣中泛紅。
姐妹淘的老公坐到我身邊。我先感覺到他偏瘦身體散發的溫度,與我老公那種悶熱的體感完全不同。他的手指從水下輕輕碰了碰我的腰側,指腹有薄繭,是常年握筆或工具的痕跡,不像我老公的手那樣軟軟胖胖。
泡了約莫三十分鐘,姐妹淘說要起來了。她慢條斯理地擦乾身體,動作裡帶著一種「來日無多,及時行樂」的豁達。老公的眼神暗了暗,盯著她發福卻依舊柔軟的曲線。
我們也陸續起身。老公彎腰拿浴巾時,臀部的肥肉擠出深溝。姐妹淘老公穿上浴衣後依然顯得挺拔,與老公並肩走時,一胖一瘦的對比讓我莫名有些恍惚。
裹上浴衣回到房間後,那種「都這把年紀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心情在空氣中瀰漫。
晚餐時,兩個男人頻頻勸酒,說今天要喝個盡興。谷川岳的清酒後勁很強,我後來才意識到,他們似乎早就計畫好要讓我們醉 — 或者說,讓我們有藉口放開。
我們在旅館的餐廳用餐。冬季的會席料理豐盛異常:岩魚鹽燒、上州和牛涮涮鍋、舞茸天婦羅,還有當地著名的日本酒「谷川岳」。兩個男人頻頻勸酒,說今天要喝個盡興。谷川岳的清酒後勁很強,我後來才意識到,他們似乎早就計畫好要讓我們醉 — 或者說,讓我們有藉口放開。
晚餐結束時已經九點多。回到房間後,姐妹淘又掏出梅酒。我們打開連通門,擠在其中一間,笑聲在雪夜裡顯得放肆。當每個人都帶著八分醉意時,老公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輸的人要選一個。
就是這樣,每個人都已經帶著八分醉意,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輕飄飄的。
一開始只是罰喝酒、罰講糗事,氣氛很快就熱了起來。不知不覺間,懲罰開始變得越來越曖昧:輸的人要被對方摸一下手、捏一下腰,或者被輕拍一下屁股。
後來遊戲越玩越大膽,姊妹淘最後是坐到老公腿上,然後吸吻老公肥胖的乳房。老公自己則連連地喊「好癢」,兩個人笑得東倒西歪。
窗外細雪還在飄,燈籠的橘光透過紙門灑進來,照得榻榻米上幾個發福的身影忽明忽暗。
姐妹淘已經半靠在老公腿上,浴衣的領口滑到肩膀,豐滿的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她伸手去扯老公的腰帶,笑得又醉又大膽:「都這把年紀了,還裝什麼正經?來啊,換換口味試試。」
老公圓滾的肚子隨著呼吸起伏,光禿的頭頂泛著汗光。他沒有拒絕,反而伸手揉上她腰間那層鬆軟的肉,手指陷進去,捏出淺淺的紅痕。姐妹淘嬌喘一聲,故意扭動豐腴的臀部往他大腿根蹭。
我坐在另一側,感覺到姐妹淘的老公靠近。他精瘦的身體貼過來時,先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和溫泉的硫磺味。他的手從我浴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上我小腹那圈贅肉,動作不急不躁,像在慢慢確認什麼。我下意識想縮,卻被酒精和氣氛推著,反而主動把身體往他那邊靠了靠。
「可以嗎?」他低聲問,聲音比平時更啞。
在酒精的催幻下,我沒有說話,只伸手去解他的腰帶。他的身體比老公精瘦許多,平坦的胸口只有微微的小腹凸起,手臂上還能摸到一點肌肉的線條。當浴衣完全敞開時,我看見他已經半硬,尺寸不算特別驚人,卻因為體型的對比顯得筆直,且乾淨利落。
姐妹淘那邊已經更進一步。她跨坐在老公腿上,兩團豐滿的乳房幾乎貼到他圓滾的肚子上。她一邊扭腰,一邊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醉意和一點點壞笑:「別光看啊……一起。」
老公的手從她腰滑到臀,用力揉捏那層下垂又柔軟的肉,發出沉悶的拍打聲。姐妹淘故意發出更大聲的喘息,大腿內側的肉互相摩擦,發出輕微的水聲。
我轉過身,讓姐妹淘的老公從後方抱住。他的胸口貼上我的背,雙手繞到前面托住下垂的乳房,拇指慢慢刮過已經發硬的乳頭。我舒服得輕輕顫抖,腰間的贅肉隨著呼吸一層層疊動。他低頭在耳邊說:「比我想像中還軟耶。」
接下來的一切變得自然又混亂。
我跪在榻榻米上,臀高高抬起,讓他從後方進入。因為更年期後潤滑不足,剛進去時有些乾澀的刺痛,可那種緊密的摩擦反而更清晰。我豐滿的大腿和臀部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肉浪一層層推開。他的手扣在我腰側的贅肉上,偶爾用力往下壓,讓自己進得更深。
另一邊,姐妹淘已經仰躺著,雙腿大開,老公龐大的身軀壓在她身上。圓滾的肚子幾乎把她壓得喘不過氣,卻讓她更興奮。她伸手抓著他光禿的頭頂,一邊迎合一邊大聲浪叫:「好重……好滿……」老公的動作又沉又重,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豐滿的身體震出明顯的肉浪,乳房左右晃動,大腿根的肉被撞得發紅。
兩對身體在榻榻米上交錯。有時我被拉過去,和姐妹淘面對面跪著,兩個人的豐滿胸口擠在一起,互相撫摸對方下垂的乳房和鬆軟的小腹。兩個男人則在後面輪流進入。老公進去時,那熟悉的厚重感讓我瞬間想起婚姻裡無數個夜晚;姐妹淘的老公進去時,又是另一種乾淨、精準的節奏。
後來換成面對面的姿勢。我騎在姐妹淘的老公身上,他雙手托著我的臀,讓我慢慢坐下。當我豐腴的身體完全壓上去時,他發出低沉的喘息。我低頭看他,他正盯著我晃動的乳房和下垂的腹部,眼神裡沒有任何嫌棄,只有赤裸的慾望。我故意前後搖得更誇張,讓自己腰間的肉一層層疊動,故意問他:「好看嗎?」
他只是用力頂了一下,啞聲回答:「很好看。」
姐妹淘則被老公從後方抱著進入,兩人面向我。她一邊被撞得身體前後晃,一邊伸手過來抓我的手,十指交扣。四個人的喘息、肉體撞擊的聲音、偶爾漏出的浪叫,全都混在一起,在雪夜的溫泉旅館裡迴盪。
不知過了多久,第一波高潮先來了。
我先到,身體劇烈顫抖,小腹的贅肉跟著一抽一抽,大腿夾緊他的腰。他沒有立刻抽出,而是繼續慢慢頂,直到我幾乎軟倒在他胸口。姐妹淘幾乎同時到達,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趴,豐滿的身體完全癱在榻榻米上,只有臀部還被老公牢牢抓著繼續動作。
後來換了幾次姿勢,有口交、有側入、有兩個人一起侍候一個。中年人的體力不如年輕時持久,卻多了一種「不必再裝」的坦然。汗水把浴衣徹底打濕,榻榻米上留下深淺不一的水漬和汗漬。
最後一次,四個人幾乎疊在一起。我躺在最下面,姐妹淘趴在我身上,兩個男人分別從不同角度進入。下垂的乳房、鬆軟的腹部、粗壯的大腿全部擠在一起,肉與肉緊密貼合,發出黏膩的水聲。老公洩在姐妹淘體內時,發出低沉的悶哼;姐妹淘的老公進入我的深處時,溫熱的感覺讓我隨之顫抖。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姐妹淘懶洋洋地側過身,語氣帶著醉意和滿足:「……果然還是要這樣才過癮。」
老公躺在一旁,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姐妹淘,圓滾的肚子隨著呼吸起伏,光頭上全是汗。姐妹淘的老公伸手把我拉近,掌心覆在我腰側的軟肉上。
窗外谷川岳的雪還在下,而房間裡,四個中年人赤裸地躺在一起,誰也沒有急著穿回衣服。
夜,還很長。
隔天早上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和姐妹淘中間躺著她的老公。棉被下大家都沒穿衣服。
晨光裡,私處還隱隱酸痛,帶著乾澀摩擦後的餘痛。姐妹淘翻身時碰到我,我們相視而笑,眼角魚尾紋在晨光中格外明顯。
「早。」她沙啞地說,聲音裡有宿醉,也有一種說不清的坦然。
起床後,我才發現老公是自己一個人睡在另一個房間的床上,沒有棉被也沒有穿衣服,就這樣大剌剌的躺著。注意到姊妹淘一個人站在床沿靜靜的看著我老公,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再加上女人的第六感。我走過去告訴她試著親吻老公的禿頭,看看會發生什麼事。
果其不然,老公光禿的頭頂,一陣涼意把他嚇醒了,逗得姊妹淘哈哈大笑。
浴室裡蒸汽瀰漫。我走進浴室看到姊妹淘老公勃起的陰莖,沒有害羞,給了他一個微笑,心裡想著:「一大早就這麼硬,比我家那個還行。」
四個人分別梳洗,動作自然得像這不過是又一次普通的旅行早晨。可當我看向鏡子,昨晚的痕跡還在 — 大腿根輕微的紅痕、腰側被指腹壓過的感覺。
「更年期之後下面乾了很多,」姐妹淘一邊沖洗,一邊低聲說,「昨晚有點痛,可是很舒服。」
我點頭。那些昨天在溫泉裡看過的身體,昨晚真的緊密交纏過。
回程的車上,看著駕車的老公,我慢慢意識到,這趟旅行從頭到尾都是他們的安排 — 選汪泉閣、訂連通門、勸酒、提議遊戲。我們只是順著他們鋪好的軌道,「不小心」掉了進去。
想到離別時,姐妹淘突然握住我的手。那隻手已經不再纖細,指節粗大,手背上有個明顯的老年斑。
「以後還會一起旅行嗎?」她小聲問。
我捏了捏她的手,很久才回答:「會吧。」
她對我眨眨眼,魚尾紋擠在一起。那眼神裡有默契,有對衰老的釋然,也有一種「我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的了然。
可當我望向窗外,卻不確定自己是受害者,還是共犯。
車子開出山谷時,我回頭看了一眼汪泉閣的方向。谷川岳的雪還在下,而我們都帶了一點雪回去——在皮膚上,在指縫間,在那些花白的毛髮裡。可是那道連通門現在應該又鎖上了吧?不過有些事情,一旦打開過,就永遠不會完全關上。
「昨晚是你們男人計畫好的嗎?」我問。
老公沒有回答,他的手伸過來,拍了拍我的大腿,然後緊握著我的手。手很粗,掌心很熱。
我沒有抽回來,只是望著窗外,像一個剛從青春裡回來的老女人,帶著私處的酸疼,和怦然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