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太的「清理令」之下,我不得不整理那兩個大型收納箱裡的電腦零件。裡面有不少或許以後還用得到的舊東西:3.5 吋和 5.25 吋軟碟機、第一代的 USB 線等等。翻到收納箱底部時,我發現了幾張 Iomega Zip 100 軟碟。
不知道裡面存了什麼,我找出了 Iomega Zip 軟碟機,翻找一陣後,竟然還真的找到了一條並行埠轉 USB 的轉接線。我把軟碟機接上電腦。
沒想到裡面是大學時期拍的照片。看著自己當年瘦皮猴呆呆的模樣,我忍不住把太太也叫過來一起看,兩人一同回味大學時的日子。聊著聊著,我注意到一個隱藏資料夾。我電腦的隱藏檔案預設本來就是顯示的。
一看檔案名稱,我心裡馬上就有底了。我以為這些早就被刪除丟掉了,沒想到竟然還在這裡。打開第一個檔案,果然沒錯,那是我和當時還是女朋友的太太所拍的性愛影片。
影片一開始,男孩打開了攝影機,映入眼簾的是又彎又翹、直指天際的勃起陰莖。那強烈的勃起,一抖又一抖,血管清晰浮現,青筋暴起,展現著充滿年輕的活力與侵略性。年輕時勃起角度高達
190 度,彎曲的弧度讓龜頭能直接碰到腹部。看著鏡頭前過去的自己,腦中立即浮現問號:「我那時候……真的有那麼大?」
男孩很快轉身爬到已經全裸的女孩身邊。一對赤裸的年輕男女立刻緊緊相擁,肌膚貼著肌膚。他們激烈地舌吻,舌頭交纏吸吮,發出黏膩的水聲。男孩大手用力揉捏女孩的乳房,拇指不斷撥弄已經硬挺的乳頭;女孩則喘息著握住男孩那根又硬又燙的陰莖。
太太站起來,從原本電腦前的跪姿,坐到我的左大腿上,右手從後環繞到我的右肩。對我紮了幾眼,進行一個曖昧的微笑。我左手環抱她,順便捏一捏她肚子上的肥肉。
男孩再也忍不住,猴急地往下移動,低頭用力吸吻女孩剃得光滑無毛的下體。他毫無章法卻充滿青春的饑渴,舌頭大力舔弄陰蒂,甚至把整片陰唇含進嘴裡啜吸。女孩被刺激得全身發抖,雙手抓住男孩滿頭烏黑的頭髮往下壓,嬌喘連連。不久後女孩已經濕透,愛液不斷溢出。
男孩挺起身,將那根又硬又翹、青筋暴起的陰莖對準濕熱的穴口,試圖進入卻總是不得其門而入。女孩等不及了,用手指扶住陰莖並挺起腰身引導,男孩才猛然整根順利插入。女孩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年輕時,陰莖勃起後上彎的角度滿大的,每次插入總是不得其門而入,常常弄痛了太太,因此插入的動作都是由她自己動手。注意到插入前必須要稍微的下壓陰莖,有點像勺子般的往內勾起來後才可以順利的滑入。
兩人維持傳統的傳教士體位,男孩開始狂野抽插,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用力頂到最深處,發出響亮的「啪啪」撞擊聲。女孩被插得全身緊繃,嘴巴微張,眉頭緊皺卻帶著強烈的快感表情。男孩越插越快,越插越用力,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女孩的雙腿緊緊纏住男孩的腰,雙手用力抓著他的背,乳頭隨著猛烈衝撞劇烈晃動。
過了一會兒,男孩在女孩數次滿足的低吟中停了下來,深深埋在女孩體內不再動彈。他低頭看著女孩,等她慢慢喘回氣、眼神逐漸回神。女孩胸口劇烈起伏了好一陣子,臉頰潮紅,終於微微點了點頭。男孩這才慢慢拔出那根依然堅硬的陰莖,抽了幾張紙巾包裹住後躺到女孩身旁開始自慰。女孩貼在他身邊,一手揉捏他的乳頭,另一手輕輕玩弄他的睪丸。沒多久,男孩雙腳猛地一蹬,濃稠的精液猛烈噴發出來,竟然把紙巾給射穿了。精液四處飛濺,沾濕了男孩和女孩的身體、床單,甚至噴到牆壁上。
鏡頭裡,兩個人先是一陣訝異,隨即都笑了起來,充滿著年輕無憂的活力。
太太忽然轉頭,笑著用手指戳了戳螢幕:「你看那時候你多有力。」
我嘴硬地回:「年輕當然不一樣……」
女孩起身離開鏡頭,男孩則開始清理這一片狼藉的災後現場。他的陰莖即使射精後仍保持半勃起挺立著,絲毫沒有退縮的跡象。
男孩在清理完後,站起來關掉了攝影機。整個過程大約只有十分鐘。近距離的注意到男孩手腳上的毛髮雖然不濃密,至少是平均的分布清晰可見。看看自己現在手腳上零星分布的毛髮,太太說得沒有錯,年輕時手腳上的毛髮現在幾乎都掉光了。
看著螢幕上的我們,那時候大約二十出頭。太太雙腿才一張開就已經春水氾濫,而我隨時都能堅硬如鐵、頂天立地、角度高得誇張。
而此刻的我,剛剛看完那麼激烈狂野的畫面,陰莖卻還是軟綿綿地深深縮進厚重肥厚的恥骨脂肪堆裡,幾乎完全被鬆軟下垂的小腹贅肉淹沒。只剩一小截龜頭勉強露在陰囊中央那溫熱潮濕的凹陷處,像一隻受驚的蝸牛縮在厚厚的脂肪褶皺裡。不斷滲出透明的潤滑液,沿著陰囊和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內褲上留下一大片黏膩的痕跡,就像年輕時夢遺一樣狼狽。
太太看著我,伸出手來伸進我的褲頭裡搜尋,溫熱的手指直接摸向那團軟肉。她摸索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找到那截幾乎隱形的龜頭,用手指輕輕玩弄起來。
在直接而持續的刺激下,我的陰莖總算不情願地慢慢腫脹、勉強站了起來,但那硬度遠遠不如當年。
太太看著自己手指間濕滑的黏液,嘴角微微揚起,似乎很滿意自己還有這點魅力。
曾經那根又彎又翹、青筋暴起、能把太太插得嬌喘連連的凶器,如今只剩一團被肥肉徹底吞沒的軟肉,連抬頭都得靠太太直接刺激才辦到。
我只能苦笑著關掉影片,心裡明白:有些東西,永遠只能留在那張老舊的Zip軟碟裡了。
而我,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