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夫妻論壇

標題: 轉載-流氓大地主(第二集) [打印本頁]

作者: 明明是我先來的    時間: 前天 01:39
標題: 轉載-流氓大地主(第二集)
作者:棺材裡的笑聲

【內容簡介】

當上太子,對許平來說沒多少的影響。日子照過妞照樣泡,只不過為了以後能過上更好的生活開始考慮起培植自己的勢力,偶然的機會讓許平有了一個斂財的新渠道,如果這個計劃成功的話那白花花的銀子就再沒半點的問題。
青樓的邂逅,許平碰見了巧兒的師傅,性感的尤物劉紫衣。被她的嫵媚和溫順所征服,而劉紫衣也是敞開心扉,服侍許平度過了一個溫馨而又香艷無比的夜晚。
當兩人如膠似漆的時候卻無奈許平得前去天台山參加一次重要的祭天,一路上鬱悶的時候卻意外的遇見了一個潑辣的紅衣少女。這個少女還自稱是許平的侄女,青澀誘人的氣息讓許平禁不起誘惑……


第一章◆爆乳美婦在沐浴
  許平正納悶,那個女人和小女孩怎麼洗了那麼久?看她們那一身的泥巴,不會真的洗掉了一半體重吧?看大家好奇的眼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只得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大家。說到那個十分有骨氣但卻暴躁無比的捕快時,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賞。
  趙鈴聽完無奈地歎了口氣:「還好她們碰上了平哥哥,不然真不知道會在這個複雜的地方遇上什麼事。現在申冤的人那麼多,每天在街上都會碰見不少這樣的人,確實已經見怪不怪了。」
  程母一向話少,這時候神色黯淡的說:「也確實是她們運氣好,能碰上太子爺,不然不知道是被人賣掉還是餓死。從以前就聽說京城裡一日一碰上這樣的人,不管是何冤屈,先收到大牢裡再說。現在的人心啊……」
  趙鈴嫣然的笑了笑,滿是柔情的看著許平,徐徐的說:「起碼她們是幸運的,不過我對那個叫陳奇的捕快比較有興趣。要知道,一般當差的哪一個不是為了自己的荷包著想。這傢伙能這樣維護外地來的窮苦百姓已經算是不錯了,再來他脾氣也是真夠暴躁的,居然想在大街上拔刀砍人,太沒腦筋了。」
  許平見氣氛有些冷,趕緊換了個話題:「好了,咱們先不說這個了。」
  「妾身吃完了,太子你們慢用。」
  程母想起了家裡的變故,臉色曖昧的道了個福後走了出去。
  「我也吃完了,我去看看母親。」
  凝雪也趕緊放下碗筷跟了上去。就剩巧兒在旁邊不為所動的繼續吃著。
  奶奶的,真不該談這些傷氣氛的話題。看著母女倆一個青澀一個嫵媚,一走一扭的高翹臀部和纖纖背影。許平真想狠狠地給自己一巴掌,媽的,什麼不說,說這些東西幹什麼。
  「平哥哥,你怎麼了?」
  趙鈴見許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還以為他為了京城裡這些不成文的俗規而生氣,心裡微微的一暖,小手慢慢的放在了許平的腿上,柔聲細語的說:「平哥哥,別生氣了。」
  許平一看旁邊的趙鈴,小臉因為火鍋的熱氣變得通紅通紅,精緻小巧的櫻桃小嘴也辣得都是紅潤的水光,一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充滿靈氣的秀目滿是柔情蜜意,讓人看了覺得心裡特別舒服。許平不由得輕握她的小手,開始淫笑地看著眼前這個越發水靈的小美人兒。
  二人因各自忙碌已很久沒有親熱了,手心上傳來那癢癢的感覺,趙鈴這個已經試過雲雨滋味的少女,哪裡不知道自己愛郎的情意,雙目一時間變得迷離起來,含情脈脈的看著許平。
  「哎,當礙事的可是死罪啊,我還是走吧!」
  巧兒一看二人有發情的衝動,裝作一副老成的樣子,慢悠悠的走了出去。手上還不忘拿著一大碗熟羊肉,邊走邊吃。
  「寶貝,想不想我啊。」
  許平已經迫不及待的把一臉嫵媚的趙鈴抱在懷裡,對準誘人的紅唇吻了一下,舌頭靈活的撬開牙關,進入了溫熱的小嘴,貪婪的吸吮著甘甜的液體,在她又香又滑的嘴裡使勁的品嚐著少女的體液,霸道的讓她配合著自己一起糾纏起來。
  趙鈴還沒來得及說話,許平的手就已經伸進了衣服裡把玩著那對精巧的玉乳,輕輕的找到那如蓓蕾一樣精巧的小乳頭,只是輕輕的一捏就感覺趙鈴的身子顫了一下,呼吸也更加的急促。許平再也忍不住,探手鑽入她的裙底,延著細滑的腿根慢慢往上探索著,龍根也堅硬的頂在了小屁股中間。
  趙鈴從迷戀中回過神來,嚇得趕緊按住了那雙做怪的大手,有點羞愧的說:「平哥哥,人家那個來了。今天不行!」
  雷,神雷,九天神雷。這句話把許平給劈得體無完膚,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奶奶的,知道自己月經來了就該乖乖的躲著點,居然主動送上門來,還等快進入正戲的時候才說,實在太惡毒了。
  許平哭喪著臉說:「怎麼那麼巧啊,不會是專門和我做對吧?」
  「要不你去找凝雪妹妹吧。我先去睡覺了,晚上你在那邊睡就行了,別回來哦……」
  趙鈴趁著許平鬱悶的時候趕緊小跑出去,笑呵呵的鼓勵自己的男人去採摘別的花朵。
  在這個年代的男子,尤其是有權有勢的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如果只有一房正妻,別人肯定都說這個女子善嫉,光這一點就足夠男人無條件的踢開黃臉婆了。而一般女人,尤其是普通百姓家的女人,要是嫁入豪門,除了名分外,地位其實和丫鬟差不多,除非娘家也是顯貴。
  趙鈴是個懷春的少女,當然也有過自己的夢想。但是只要冷靜下來,不免也覺得有些惆悵,自己的愛郎身份顯赫,還是顯赫的過了頭了。身為一個太子,要是無法為皇家開枝散葉,那可是一個天大的罪過。而趙鈴也清楚自己的出身,平民百姓不說,哥哥更曾是咆哮山林的土匪,雖然現在有許平的疼愛,但如果哪一天失寵,就徹底的完蛋了。
  一個人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懷念著許平那張大床的舒適。一件件將輕紗羅裙慢慢褪去,趙鈴看了看自己婷婷玉立的嬌嫩身子,眼睛不禁停留在了小腹上,玉手一邊輕撫著,一邊呢喃道:「肚子啊,你爭點氣,讓我給平哥哥生個兒子吧……」
  比起趙鈴那邊的諸多感慨,許平卻是在這生著悶氣。奶奶的,那個死鬼岳母什麼時候不來,偏偏今天來。這樣老子怎麼把凝雪那丫頭吃了啊?
  想想母女倆傲視群芳的一對巨乳,許平不禁色色的笑了笑。等老子把這對母女騙上床,一定要讓她們輪流用她們的大咪咪來幫老子乳交,到時候肯定爽到極點。
  干,還是不幹?難道要強推嗎?許平猶豫了好久都沒辦法決定,還是先到她們那再說。
  夜黑風高,雖然古代的燈光還不是很明亮,但太子府卻是亮晃晃的如同不夜城一樣,在京城裡也算是著名的景點了。許平這時候站在花園裡,左右手玩剪刀石頭布,吹了一個多時辰的冷風,還是沒辦法安慰兄弟的怒火,它依然硬得朝天挺立,向自己強烈的宣示著它的不滿,要求找個小洞洞滿足一下。
  要是左手贏的話,自己用嫻熟的技術打飛機解決,當然這樣的結果是他最不樂見的,估計就算贏了也不會執行。右手贏的話,就借酒裝瘋跑到程凝雪那兒,管她什麼老媽不老媽的,進去一律用強,反抗的話就強姦,配合就通姦。按照這丫頭的性子一定會反抗,再加上她媽,肯定是一場激烈的三P ,想想都覺得刺激。
  半個時辰過去了,依然沒辦法做出決定。其實這年頭的這些人,就算許平進去用強,她們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他地位崇高,但這樣沒半點情調,和找妓女有什麼區別?這也是許平不和那些宮女丫發亂來的原因。
  巧兒悄悄的繞到了許平後面,一邊打著飽一瞞,一邊笑嘻嘻的問:「主子怎麼不去陪鈴姐姐,自己一個人在這發呆啊?不會是被趕出被窩了吧!」
  許平本來就一肚子火,再看她一副嬉笑的樣子,沒好氣的擺了擺手說:「去去去,少爺我煩著呢,現在都想去當採花賊了,你別在這搗亂,惹惱了我,可不管你年紀大小,直接推倒霸王硬上弓,到時候全府都聽見你的慘叫。」
  巧兒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一聽許平露骨的話,臉上露出紅暈,看起來分外的嬌俏可人,低下小腦袋小聲的嘀咕道:「那麼大火氣幹什麼,人家又沒惹你。」
  又看許平一臉的臭相,突然一拍小腦袋語氣高興的說:「人家知道了,這兩天正好趙姐姐月事來了,沒辦法侍寢,你才跑出來了,對嗎?」
  許平這時候眼淚都快下來了,難道真要玷污自己正直純潔的人品,蒙著臉出去禍害別人的閨女嗎?這……這實在是傷風敗俗,實在是太刺激了。再說,堂堂太子爺要是淪落到去當強姦犯,那也太丟人了,退一萬步說,要霸王硬上弓起碼在外邊,就在自己家裡搞這些事未免也太淒涼了。
  巧兒低頭看見他褲襠中間的大帳篷,好奇的打量兩眼,心跳加快的問:「家裡不是有那些丫鬟嗎?你若想要,她們肯定樂意?實在不行,你跑回宮裡,那裡的美女也不少啊!而且你開口,她們鐵定一窩蜂而來,何必自己在這難受呢?」
  「找她們幹什麼,我還懶得動呢!」
  許平一想起那些怨婦,馬上嚇得搖了搖頭說:「要是找她們,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的。要是被她們輪姦到明天早上,我還有命嗎?」
  「那可以去找凝雪姐姐啊!」
  巧兒繼續討好的說道。
  「她老娘不是在旁邊嗎?怎麼找啊!」
  許平有點鬱悶的答道。
  巧兒一臉認真的思考,小眼珠轉了轉,突然打了個響指,壞笑著說:「有了,一會兒我和鈴姐姐通通氣,我們找個理由把她媽媽帶走。這樣不就有機會了嗎?到時候我們多拖一點時間就行了,等她回去的時候,你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許平見巧兒的小腦瓜一直都在為自己著想,感動的握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臉上滿是興奮的說道:「還是巧兒乖啊,以後要是我和凝雪有了孩子,肯定認你做乾媽,實在不行,等你再長大一點,少爺我爭取讓你也生一個。你對於皇家開枝散葉的功勞簡直就是千秋萬代。我不會忘記你的功勞!」
  巧兒紅著臉抽回了自己的小手,小身影沒幾下就消失在了夜色裡,還調皮的說:「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先去她們房間門口等著,等一會兒人家把她媽媽帶走的時候,你就可以盡情的糟蹋雪姐姐了。」
  許平嘿嘿一樂,聞著手上小女孩特有的香味,再看看她已經玲瓏微張的曲線,開始有點後悔自己怎麼不提議把這小蘿莉推倒呢?看她那樣,已經發育得不錯了,也夠自己好好享受一番。雖然是祖國的花朵,不過搞起來也是清音體柔易推倒,別有一番風味啊。
  想歸想,左右權衡之下,還是程家母女的豪乳贏了。許平想想那肉團,不由得流口水了,爬上屋頂,輕手輕腳的往東廂那邊潛去,直到看見凝雪的房間才慢慢的跳到房頂上潛伏著。自從修練武功以後,這一次是真的體驗到了勤奮的好處,光是這份無聲無息的功底,以後想幹哈壞事還怕幹不出來啊!
  耐心的等了一會兒,果然沒多久巧兒就跑了過來,輕輕的敲著房門,乖巧無比的說:「雪姐姐,鈴姐讓我過來找一下你媽媽過去說說話,你開開門。」
  許平這時候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了,彷彿程凝雪已經脫光了衣服等著自己一樣。但房間裡一陣瑟瑟的水聲,似乎有人在洗澡,除了剛才那一句外,聽不清她們在交談什麼,只是見有人開門說了幾句後,巧兒就領著未來岳母走了,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十分愉快。
  直到看不見她們的背影后,許平才翻身下地,像做賊一樣推開了房門。這還是第一次進凝雪的房間,屋裡佈置得溫馨典雅,隱隱有股說不出來的香氣,香床櫃檯胭脂氣,典型的女兒家閨房。稍微往前,就看到隔壁的屏風後有個婀娜的身姿正在沐浴。
  見沒驚擾到出浴的美人,許平躡手躡腳的把門給關上了,這才迫不及待的朝她走去。每走近一步,許平就感覺一陣異樣的刺激,終於算明白為什麼古代那麼多的採花賊了,除了對美色的迷戀外,最大的吸引力就是這種「偷」的刺激。
  趴在屏風前悄悄的伸頭一看,美人光滑的玉背就映入了眼簾,一滴滴水珠正延襲而下,看起來嫩極了。烏黑的長髮此時去掉了繁瑣的裝飾,一縷縷青絲隨意的抖落在身上更是嫵媚無比,傲人的身軀被熱水泡得發紅,從後面還隱約可以看見那對碩大的雙峰。這樣若隱若現已經讓許平硬得不像話了,就差沒直接撲上去XX○○她了。
  許平稍微想了一會兒,悄悄的脫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短褲,朝美人慢慢的匍匐前進。既然是來「偷」,就必須玩到底嘛,哪怕她一會兒反抗,也總比點穴以後沒知覺強多了。
  水中的美人根本不知道有個色狼正在悄悄接近,還在仔細的清洗著自己的嬌軀,細心的呵護著每一寸吹彈可破的肌膚,手拿著清新的花瓣慢慢的撫摩著自己的身子,當手來到那大得都快掉下來的豪乳時,只是輕輕的一碰白嫩乳肉就顫了起來,一讓人眼睛都有些花了。
  許平哪還忍得了了,色慾上腦整個人跳進了木桶裡,水馬上就往外溢了出來,流得遍地都是。下身的龍根硬挺挺的頂著她的屁股,但一抱住懷裡的美人馬上就感覺不對勁,一量乳入手的感覺明顯大了不少,才一個月不見怎麼就豐滿了那麼多,自己又不是沒摸過,雖然大,但還沒誇張到這地步。他有點疑問的伸手握住了一顆乳頭仔細的摸了幾下,真大了不少?
  美人被抱住,身子一僵,嚇得說不出話來。又感覺自己的胸部正被人把玩著,來人肆意的玩弄揉捏著自己敏感的胸部,突然回過神來,張開朱口,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
  分貝高得許平耳朵作疼。
  靠,壞事了。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不是程凝雪的,能在她房間裡洗澡又有這樣傲人的尺寸,那就只有未來岳母了。許平趕緊伸手摀住了她還在尖叫的嘴巴,頭往前一伸,仔細一看,還真的是林紫顏,這時候她滿臉都是恐懼、緊張的看著自己,漂亮的眼理志忑的神色更是讓人憐惜,看起來真的是被自己嚇壞了。
  許平冷汗都滴下來了,剛才那種高亢的尖叫,別說傳遍整個太子府了,就算是傳到皇宮都不稀奇,要是凝雪這時候聽到聲音回來的話,那對以後的推倒計畫就有所阻礙了,也許她還會防賊一樣的防著自己,那時候母女雙飛的大計就難辦了。
  不過頂著這樣一個美婦人確實也挺爽,她一掙扎,那香臀軟滑的磨過龍根,又綿又滑的,觸感特別好。手不禁也抱上了她的腰,名義上是不讓她亂動,實際上還不是大吃豆腐。小腹平坦又有彈性,腰身又細又美,還真看不出她生過孩子啊!
  許平下流的讚揚著,臉上卻是一副難為情的樣子說:「姐姐你別怕,我不是故意的,剛才還以為是凝雪在洗澡,你別叫了,我馬上放開你。」
  林紫顏感覺男人的火熱頂在自己的臀間,生怕再湊在一起的話一不小心就頂了進去,這樣一來自己的名節就沒有了,立刻就慌忙的點著頭,只求快點脫離身邊那滿滿的男人味。
  許平看林紫顏點了點頭,這才慢慢的鬆開了自己的手,不過卻還是忍不住作怪,故意用龍根在她屁股上頂了一下。
  林紫顏不禁一聲嚶嚀,那種久違的感覺激衝上來,整個人差點軟了下去。再看看許平臉上那淫蕩的表情,就差沒說:「我是故意的。」
  頓時心生嗔怒,但想想對方是自己女兒的救命恩人,又是當今太子,也是敢怒不敢言。
  許平則是嘖嘖的打量著她的正面,乖乖啊!就這一對大傢伙,饑荒的時候能養育多少的孩子啊!許平用最專業的數據看了看,應該是傳說中的F 了,雖然有一點點的下垂,但卻不影響它圓潤的美感,有趣的是小乳頭還是深紅色的,乳暈也是小小的,看起來就像是二八少女一樣鮮嫩,讓人忍不住想含到嘴裡好好的舔食一番。
  林紫顏見許平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嬌軀,這才意識到自己春光外洩了,連忙把身子沒入了水裡,只留一個腦袋在水面上,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但馬上就發覺這姿勢不對勁,許平的下身也在水裡,這時候露出了龍根的大頭在水面上,好死不死的正對著自己的嘴唇,似乎只要輕輕的張開嘴就能碰到這根嚇人的大寶貝。
  林紫顏慌忙的撇過頭去,心裡賠罵自己羞恥,又不是什麼人盡可夫的妓女,怎麼一看見男人光著的身子立刻就變得那麼下賤呢?心裡雖然罵著,但卻是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下,不由得嘖嘖稱奇。眼前這東西起碼有二十公分長,而且粗的不像話,這是人長的東西嗎?
  林紫顏忍不住拿死去的丈夫比了一下,簡直就是小孩和大人的區別。心裡又隱隱擔心自己女兒那嬌嫩的身子,是否真能承受這樣的恩寵,要是太子爺一時興起,粗魯了一些,那女兒可怎麼受得了啊?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許平沒話找話說:「洗澡啊!」
  「是啊,你找小雪?」
  林紫顏腦子似乎也進水了。
  「嗯,她不在嗎?」
  許平自己卻不知道這樣的對話有什麼意義。
  林紫顏語氣有些發顫的說:「嗯,她出去玩了。」
  就在又沒話說的時候,好死不死程凝雪突然回來了,語氣又是擔心又是謹慎的問:「娘,洗完了嗎?我剛才怎麼聽見您在尖叫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邊說邊朝這邊走來,一副戒備的模樣掃視著房間,從手上的姿勢就知道她已經握好了小飛刀準備發射了。
  林紫顏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要是被女兒看見自己和她的男人,光著身子在一個木桶裡那還得了,心裡頓時慌了起來,小聲而又著急的朝許平說:「先躲起來啊,千萬不能讓雪兒看見。」
  這種氣氛,太他媽刺激了。尤其是林紫顏一臉楚楚可憐的一公求自己時,那令人疼惜的風情就算要幫她殺人都無所謂了。許平不由得嘖嘖讚歎著,真是性感尤物啊!
  往哪躲啊?程凝雪一小步一小步的逼近,許平左右一看已經來不及了,正好水面上有些花瓣和牛奶,可以稍微掩飾一下,趕緊屏住呼吸,整個人躲進水裡,雖然是太子府上的高檔東西,但木桶到底是洗澡用的,再大也大不到哪去,容納許平這樣的大個子進去,水立時瘋狂的往外縊著。
  程凝雪聽見這不尋常的水聲更是警覺,臉上的神色嚴肅起來,又繼續試探的喊著:「娘,您說話啊!」
  林紫顏這時候只好往上挪了挪,豐滿的香臀正好坐在許平的小腹上,同時許平的大龍根也被她的雙腿夾住,許平的手卻是剛好在她的臀上,親密的接觸刺激到兩人都差點憋不住了。
  這時候許平在水底暗暗罵著,臉被她的小腰擠得都快變形了。奶奶的,網路上那麼多小說都有這個香艷情節,無恥的主角一般都在這個時候情挑美人,摸得她情難自禁,再雞巴的虎軀一震,插進小BB裡偷偷的幹著,一起享受著偷情的刺激。這純粹就是他媽的扯淡,都擠成這樣了,想動都動不了,還水底偷情呢,不他媽被憋死就算不錯了,哪個王八蛋把木桶做得這麼小,老子出去非宰了他不可。
  不過想歸想,皮膚上的接觸都是實實在在,光滑如玉的感覺倒也不錯,可惜空間不足以做一些比較刺激的事情,這樣小的空間怎麼調整姿勢插入!再說真合體了也沒辦法亂動,除非是一隻章魚!看在她身子還是挺誘人的份上,無奈的忍住吧!
  許平難受的一個輕扭,卻是感覺自己一手被她的香臀壓得緊緊的,輕輕一動,感覺美婦的嬌軀顫了一下。手指隱約在光滑中摸到了一個圓圓的粗糙所在,一褶一褶的使勁收縮著,難道是菊花?
  許平再次輕捅了一下,看手感和她害怕的反應立刻知道判斷正確。無聊的時候有這麼好玩的事哪能放過!手輕輕的環著她的腰,另一手開始壞壞的在她的菊花邊上打起了轉,挑逗著那一層又一層重疊的褶子,偶爾還用指甲刮一刮,感覺美婦的身軀開始瑟瑟的發抖起來。
  程凝雪見母親滿面的不自在,身子似乎顫抖了一下,水面上立刻有一圈的波紋蕩漾開來,更加疑惑的問:「娘,您到底怎麼了,快說啊!」
  「沒事的,小雪!」
  林紫顏沒辦法阻止男人做怪,只能趕緊一讓自己的聲音平淡一些,儘是溫和的說:「只不過剛才看見老鼠跑過去,娘嚇了一跳而已。」
  程凝雪看地上都是縊出來的水,幾乎把整個地都弄濕了,趕緊問:「娘,這地上怎麼弄得那麼多水?」
  林紫顏到底還是腦子轉的快,趕緊圓謊:「剛才看見老鼠跑過去嚇得大叫,你也知道娘最怕的就是老鼠。這一亂動就弄得地上都是水了。你先出去吧,這門開著讓風吹進來,為娘覺得冷。」
  說完還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一副瑟瑟發抖的模樣。
  程凝雪這才算是相信了,一邊轉身去關門,一邊滿是愧疚的說:「對不起了,娘,女兒剛才擔心您,所以就冒失了。」
  見女兒臉上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林紫顏鬆了口氣。但卻感覺到男人的手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居然一點一點的前移,就要摸到自己的私處,慌了神,玉手一下就鑽進水裡,抓住許平想侵犯自己的手,死死的按住。
  許平也不計較,後移一下,繼續慢慢的愛撫著她的菊花,享受著林紫顏身子時不時的痙攣。好笑的是她不讓自己碰她的陰道,卻是讓自己肆意的愛撫屁眼,難道古代女人真的對這沒半點防備?還是說那些腦子進水的學者對這方面沒研究?
  「娘,您還冷嗎?」
  程凝雪關好門後,一臉乖巧的問道。
  「還行,好多了……」
  林紫顏一邊強笑著,一邊裝作嗔怪的說:「不過你這丫頭也是夠冒失的,要是有別的人進來看見為娘在洗澡的話,那你讓為娘可怎麼做人啊!」
  嘿嘿,說得倒是一板一眼的。雖然在水下,但許平卻是清晰的聽到她們的對話,忍不住玩興一起,藉著水的滋潤和她的不防備,猛地將半根食指一下就捅到她的菊花裡邊,享受著美婦的直腸那緊湊的夾擊和有規律的蠕動。
  「呀……」
  如此荒唐的偷襲二且刻讓林紫顏尖叫了一聲,感覺自己那羞人的後門被男人用手指扣弄著,心裡不由得一陣恥辱感,但卻是有一種更異樣的快感。
  「娘,您怎麼了,臉好紅啊!」
  程凝雪剛想說話,冷不防被她的尖叫聲嚇了一跳,但卻見母親突然面帶潮紅,氣喘吁吁,頓時不知所措。
  「沒什麼!」
  林紫顏一邊咬著牙,忍受著許平的手指在她菊花裡放肆的樞弄,一邊強顏歡笑的說;「剛才又看見老鼠跑過去而已,沒事。已經不見了!」
  「娘,您嚇死我了!」
  程凝雪鬆了一口氣,撒嬌著嗔怪起來:「您不知道,剛才那一聲尖叫差點嚇破人家的膽子。」
  「呵呵,是為娘的不是!」
  林紫顏秀眉一皺,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真會忍不出呻吟出來,得先把女兒打發走才行。腦子轉了轉後,朝程凝雪微笑著說:「小雪,剛才你鈴姐姐不是差人來請嗎?為娘現在想吃水果,你先去準備一下,為娘一會兒就過去了。」
  「嗯,那您快點!我去鈴姐姐的房間等您了,奇怪的是那個色狼少爺居然不在,跑哪去了?」
  凝雪乖巧的應了聲後,嘀咕著走了出去。
  見她順手將門關上後,林紫顏這才鬆了口氣,狠狠地掐了一下許平的腰。
  許平只能無奈的放棄她美妙的菊花,將手指慢慢抽出來後,慢吞吞的從水底鑽了上來,看著不停拍著胸口的林紫顏,那對豪乳隨著她上下跳動,帶起一陣柔軟的肉浪,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本就嫵媚的臉上這時候掛著好看的紅暈,臉上又嗔又怒的瞪著自己,真是別有一番風情啊!
  林紫顏這時候才從驚慌中回過神來,一看許平鑽了出來,上身的肌肉覆蓋著一層水光,盡顯陽剛之氣,一站起來,男人碩大的傢伙就現出了原形,雖然嚇得轉過頭去,但心裡還是驚訝,男人的傢伙怎麼能長這麼大,比自己的丈夫起碼還大上一倍。
  雖然對自己的菊門被玩弄感到憤怒,但卻也不敢對許平發怒。玉手輕遮胸前的風光,幽幽的歎了口氣後說:「太子爺,凝雪已經走了,您也趕緊走吧!今晚妾身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您也別告訴別人。」
  看林紫顏一臉哀求的表情,有痛苦也有無奈。
  但許平可不這麼認為,一把將她抱住,一議那對大白兔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口。
  美婦沒想到許平這時候還會抱自己,面對面的看著那對炙熱的眼睛,羞澀的別過了頭。聲音小的和蚊子一樣的說:「太子爺,請您自重點,妾身是凝雪的母親啊。今晚之事已過於荒誕,請別這樣好嗎?」
  許平一邊色色的摸著她的臉蛋,突然一挺腰,把又硬又熱的大龍根頂在她的小腹上,喘著粗氣說:「我知道你是凝雪的母親,可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成熟的美人對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你看看我現在都成什麼樣了,從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迷上你了。能發生這樣的事,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林紫顏的臉上羞紅了一下,似乎受不了這樣曖昧的環境。就在許平正想得寸進尺,她的臉色突然堅定起來,身子一軟,放棄抵抗,任由許平抱著。臉上突然神色一換,變得特別沉靜的說:「既然太子爺看得上民女的殘破之身,那民女也只好順從了。望您勿要嫌棄妾身已是殘花敗柳。」
  許平看她說話的時候,臉上一副被鬼壓的表情,已經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情緒。
  稍微想想也明白了,她是怕惹怒了自己而牽連到凝雪,又怕不順從的話,大仇根本沒辦法報。
  知道林紫顏還是對於道德禮儀十分的看重,那些老觀念早就在她的腦子裡根深蒂固了。自己要是硬上的話,難保她事後不會來個懸樑自盡,她的順從不過是潛意識和認知裡對帝王家的屈服而已,想到這,兄弟頓時沒有了激情,有些不捨的看了看滿面平靜的林紫顏,輕輕的將她放開,嬉笑著從木桶裡跳出來。
  林紫顏錯愕的看著桶裡的水位瞬間下沉到自己的腿根,慌忙用手摀住了那成熟迷人的三角地帶,眼神卻是複雜而又有些疑惑的看著許平。
  許平一邊穿上自己已經濕了的短褲,一邊笑著說:「行了,既然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勉強。不過這事也得怪你,誰叫你長得那麼漂亮,讓我忍不住想好好的疼你一下。我現在就出去,這事我希望只是我們倆的秘密,我先走了。」
  說完,漠視她呆滯的表情,狠狠地瞪了幾下她飽滿的豪乳,這才從窗戶裡跳了出去。
  涼風吹過身子,林紫顏不禁感到一陣冰涼,這時候她都不知道晚上發生的事到底是真是假,看了看一地的水和自己狼狽的模樣,這才紅著臉確認自己確實是被輕薄過,而且還是女兒的心上人。
  想想他躲在水裡,當著女兒的面暗暗的褻玩自己的菊門,那手指好色的挑逗所帶來的淡淡快感,林紫顏不由得心生一種無力的恥辱感,朝著窗戶羞罵了一聲:「登徒子。」
  林紫顏忍不住撫摸著被抱過的細腰,自從丈夫死後已經沒有和任何男人親近過了。腦子裡浮現出那根在水下頂著自己的大傢伙,忍不住和丈夫比較了一下。
  那麼大的傢伙,要是真的頂進去,別說自己的寶貝女兒了,就是自己這已為人母的身子都會受不了。
  我在想什麼呢?居然在想像和這個可能是自己女婿的英俊少年共赴巫山的場景。林紫顏搖了搖腦袋,暗罵自己無恥。人都走了,還一個人在這遐想!
  從桶裡出來,拿過毛巾輕柔擦著自己傲人的嬌軀,但總是忍不住想到許平寬大的胸膛和那雙有力的大手覆蓋在自己胸前時的那種感覺,自從家裡出事以後,從沒有像剛才那樣的有安全感。尤其是他的手指作怪時,更是讓自己情動不已,那東西居然也能玩,真是變態。林紫顏臉紅的罵了一下,但腦子裡卻是總在回味那異樣的感覺。
  林紫顏臉上有恐懼和不安,過一會兒後又是情動的羞澀,接著又是痛苦的表情,突然咬了咬牙,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捂著火辣辣疼的臉,林紫顏嘴裡還嚷嚷的念著:「林紫顏你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那可是凝雪的丈夫,你的未來女婿啊。這事夠荒唐了,你還犯賤的去想。不知道什麼叫廉恥嗎?」
  林紫顏一邊克制自己的邪念,一邊拿起毛巾擦著自己的身子,當擦到女人敏感地方的時候,突然身子顫了顫,臉色一紅,拿起手一看,居然已經潮濕無比了,趕緊匆匆的把衣服穿上,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個慌亂的現場,和心裡永遠忘不掉的異樣香艷。
  許平一臉口水的趴在屋簷上欣賞美人更衣的過程,美婦剛從水裡出來的時候,這頭色狼只想大聲歡呼。豐滿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圓潤挺翹的香臀,雙腿中間成熟而又可愛的柔軟體毛,一對爆乳雖然龐大但卻是特別堅挺,蓓蕾還是深紅色的。
  從身材來看,怎麼都不像是有個十多歲女兒的婦人,看這成熟迷人的風韻,一個禍害人間的妖精就該是這樣的標準。
  突然看見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那麼大的響聲和臉上清晰的紅印,讓許平心疼極了,就差沒下去疼愛她一番。不過細聽她的嘀咕心裡也開了花,看來大爺還是挺有魅力的,這麼一會兒就已經讓這個孤單的寡婦念念不忘了。現在只要慢慢的誘惑,再加上一些適當的心理輔導,相信離美婦投懷送抱的日子也不遠了。
  這邊心情是不錯了,無奈兄弟還是一樣的有意見,到現在一直是保持著強硬的態度,占旦示著它的不滿,許平歎息了一下後也翻身離開了。
  許平有點納悶的躺在屋頂上,兄弟依然保持著戰鬥的狀態。吹了很久的夜風都沒有辦法讓它冷靜下來,實在不行?晚上到宮裡隨便找個宮女住的宿舍進去當一回淫賊?但壞了人家名聲,大概會被殺掉吧?家裡那些丫發又不怎麼樣,老子現在有錢有勢的,用不著去和那些普通貨色玩吧?太沒格調了。
  就在許平唉聲歎氣的時候,牆邊響起了巧兒調皮而又甜美的聲音:「主子,怎麼一個人在這吹風啊?多寂寞啊。」
  話音剛落,小魔女已經翻到了屋頂坐在許平的旁邊,小眼睛打量大帳篷,捂著小嘴偷笑,一臉狡猾小狐狸的模樣。
  「你說呢?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說好了是引林紫顏走的,怎麼後來變成是凝雪先走?要不是老子機靈,明天京城裡傳出色狼大子強暴岳母的新聞,到時候我第一個把你賣去青樓。」
  許平雖然沒好氣的說著,但也隱瞞了剛才和未來岳母的親密接觸。
  「沒辦法嘛,人家去的時候剛好阿姨在洗澡,凝雪姐姐說要先去弄些糕點,我沒辦拭,才和她先走的。」
  巧兒委屈的說著,突然轉了轉眼珠,趴在許平耳邊問:「林阿姨的身材好不好?人家看她胸部好大喔!而且還很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得和她一樣。」
  「確實夠大的,一隻手握上去還握不住呢!」
  許平腦子裡浮現出林紫顏那嚇人的肉球,不自覺的邊比畫著邊回答,等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呵呵,主子果然去偷吃了。」
  巧兒一臉得意的偷笑道。
  「靠,小丫頭你也敢來調戲我。少爺我現在火氣特別大,你要是再這樣,小心成了二少奶奶了。」
  許平狠狠地說著,打量了巧兒一會兒,還是下不了決心把這個小蘿莉吃了,畢竟她還小,而且有了林紫顏的標準在,再看她的胸前就讓人直搖頭歎息。
  巧兒倒也知道自己的主子嘴狠心好,沒有半點害怕的說道:「要不咱們溜出去玩一下吧?聽說主子也很少出去外邊,我帶你去逛一下京城,好不好嘛?」
  「能去哪啊?」
  許平沒好氣的問道。其實以前倒是很乖,除了練功也沒怎麼出去玩,古代什麼都好,就是沒有夜生活。
  巧兒想了想,笑嘻嘻的說:「剛才我聽柳叔說,有個叫張慶和的人等不到主人召見就走了,好像還請了張虎一起出去。應該是跑去醉香樓那玩了,咱們也去看看怎麼樣?正好那是魔教的產業,就算是巡視一下。」
  聽這名字就知道是青樓了,難道自己真得在那種地方滅火?張虎這王八蛋平時看起來一副嚴肅的樣子也會去那種地方?真他媽的悶騷。要是林偉這畜生,就算把龜公給睡了也沒什麼奇怪的。反正晚上沒什麼事幹,又見巧兒一臉期待和可憐的模樣,只好無奈點了點頭。
  「好啊,那我現在就去換衣服了。」
  巧兒歡呼了一聲後就跑了。
  許平看了看自己,身上就一條短褲,確實也不太適合去那種場合,回房間重新換上一套正規點的衣服。白色的儒生長袍隨風飄著,看起來倒也人模人樣,雪白而又清雅,以裝B 為目的,拿著先皇的扇子搧了幾下,感覺還不錯。
  照了照銅鏡,鷹目秀眉,堅挺的鼻子和紅潤的嘴,潔白的臉再配上柔順的黑髮,真有那麼點風流書生的味道,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花樣美男哪!可惜了,老子穿越時空以後浪費了這張迷人的臉蛋,要是放在以前的社會,這張臉當鴨子肯定能成為頭牌,現在有錢有權,相貌反倒沒那麼重要了,必須以氣質取勝。
  沒一會兒和女扮男裝的巧兒會合,她一身有些蹩腳的青色小褂看起來不倫不類,但卻是多了一種調皮的可愛,這樣一來立刻從蘿莉變成了正太,應該會引起那些有龍陽之好的老色狼的興趣。
  許平趁著夜色偷溜了出去,有點緊張的跟著巧兒邁出了古代嫖妓的第一步。


第二章◆太子逛青樓
  隨著巧兒的引路,左拐右彎的,差點就把許平這個只認識自己家的傢伙弄暈了。不出來走走還真不知道京城的晚上是那麼的熱鬧,紙醉金迷,燈紅酒綠,一點都不比現代的夜生活差。
  巧兒一邊樂呵呵的看著周圍有趣的事物,磨磨蹭蹭的才把許平帶到了醉香樓。
  上下一共三層,全佈滿了各色的花燈,從裡面的燈火通明和人聲鼎沸就知道這地方肯定是個銷魂窟,這裡並沒有那些看起來一臉風騷的龜公和媽媽在外邊獻媚的拉客人,而是一群漂亮的女子在二樓的欄杆前花枝招展的說笑,用她們的嫵媚吸引著過往路人的目光。
  一個個行人免不了看上幾眼,有的捏了捏自己的荷包後,受不了引誘的自動走了進去。
  見許平有點發愣,巧兒有點得意的解釋說:「主子,咱這是不是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別的地方都是一些低三下四的妓女在外邊拉客人,咱們這地方靠的就是美色吸引,一讓那些臭男人乖乖的掏銀子。」
  許平見她這副老到的樣子,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苦笑罵著:「臭丫頭啊,小女孩家的在這討論什麼青樓、臭男人的。難道在你眼裡少爺我也是屬於那一種人嗎?別在這裝老成了你,還什麼勾引的,有種你勾引我啊!」
  巧兒假裝疼痛的摸了一下臉頰,滿是委屈的說:「人家怕你沒來過,什麼都不懂,別一會兒和那些鄉下土包子一樣丟人嘛!」
  「什麼?」
  許平冷笑著問道,一副「有種你再說一次」的表情。
  巧兒馬上換成了一副獻媚的模樣,嬉笑著在前邊帶路,弓下腰來招手說:「沒什麼,小的是說歡迎少爺來這玩,您老玩的開心些。小的這就給您安排去!」
  「你這個鬼靈精……」
  許平笑罵著,一展扇子給二樓那些目露亮光的小妞們一個瀟灑的笑容,邁步和她走了進去,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京城裡風花雪月的場所。
  進了裡面以後放眼一瞧,大廳裡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樣雜亂和紛擾,反倒是很多斯文人坐在一桌,搖頭晃腦的吟詩,有的三五好友聚在一起談論風月,抿酒輕笑,一團和氣但又特別灑脫,而那些青樓女子也並不放浪形骸,而是溫婉可人的在旁邊伺候著,偶爾調笑幾聲而已,倒也算是個風雅的地方。
  一個小二一見有客人進來,趕緊跑到許平面前,面帶微笑但又不獻媚的行了個禮,慇勤的說:「少爺,歡迎光臨醉香樓,您是坐樓上包廂清靜,還是在大廳圖個熱鬧?」
  許平讚許的看了看眼前這個小二,不亢不卑的態度,說話也是大方得體。即使囊中羞澀,坐樓下也不覺得尷尬。許平笑呵呵的囑咐說:「有勞小哥了,許某比較喜歡清靜一些,幫我安排一個最好的包廂吧!」
  小二笑呵呵的引著許平和巧兒到了二樓的包廂,包廂就像是現代酒吧的雅座一樣,落地窗可以看見大廳裡的歌舞表演,但左右都是用木板密封著,想進來必須得走過一道小木門。這樣既不會被別人打擾,又能在這熱鬧的環境裡享受氣氛,設計的確實不錯。
  許平坐下後,小二張羅酒水和小吃,慇勤的問道:「二位爺有熟悉的姑娘嗎?」
  「沒有,先不用忙,我們看一會兒表演再說。」
  許平品了品酒,味道有些發澀,不禁皺起了眉頭。
  巧兒卻是一副好玩的模樣,趴在欄杆前,饒有興致的看著樓下的人群吆五喝三的玩鬧,一點都沒有當隨從的覺悟。
  小二偷偷的打量一下,見許平衣著不凡就知道來人非富即貴,再加上許平喝酒時的不滿表情,趕緊說道:「二位爺,這是我們這免費供應的酒水。如果爺不習慣的話,小店備有仙釀十里香、最好的女兒紅和上等竹葉青,這些酒那可是聲名遠播,香飄四方啊!」
  許平見這小二這樣誇自己的酒,當下笑呵呵的點了兩瓶十里香,又丟了十兩銀子做小費。小二樂得眉開眼笑,慇勤的說:「少爺,一會兒是我們小店的頭牌青玉姑娘獻藝的時候。您慢慢欣賞,青玉姑娘才色雙絕,目前也還沒有出閣,要是有幸摘得頭牌,那可是人生一大樂事。」
  「知道了,別囉嗦!」
  巧兒不耐煩的瞪了他一下,表情看起來不甚自然。
  「是是,小的多嘴了!」
  小二立刻退了下去。
  許平也沒去多想,走向欄杆,在人堆裡尋找張虎的影子,過了一會兒後才順著巧兒的手指,看到他坐在下面最前排的桌子,和三、四個粗布麻衣的中年人喝著酒,明顯其他人都在恭維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們也慇勤的在一邊倒酒、勸酒。一個姑娘坐在他懷裡,讓他看起來有些拘謹和不自然,尷尬的應付著。
  和張虎在一起的幾個人,雖然打扮的不怎麼樣,但一個個卻是氣色紅潤,一副有錢人的派頭,和身上的粗布麻衣一點都不匹配。
  許平對這些人沒什麼興趣,轉頭喝起了酒。巧兒卻調皮的拿起杯子往張虎坐的地方狠狠地丟過去,期待接下來的好戲。
  眼看酒杯越來越近,張虎警覺的聽到了聲音,手如閃電般一把將酒杯抓住。
  他疑惑的轉頭,只看見一個隱約有點熟悉的小男孩,趴在欄杆上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還頑皮的做著鬼臉。
  張虎皺著眉頭看著還在上邊耍寶的巧兒,拚命的回憶著在哪見過這孩子。
  此時一個身材微微發福,但一臉威嚴的中年人氣惱的站起身來,喝道:「誰家的小孩,怎麼隨便的亂扔東西。要不是張大人手快,豈不是腦袋開花?怎麼讓孩子上這等地方胡鬧。」
  口氣雖然威嚴,但也留了情面。
  巧兒見張虎認不出自己,笑盈盈的飛了個媚眼,頑皮的喊道:「張大人怎麼有那麼好的雅致來這尋花問柳啊,日子過得真不錯,小心有人打小報告喔。」
  張虎馬上認出巧兒的聲音,兩人同在太子府,見面時只是打個招呼,雖然接觸不多,但也知道這是少奶奶和主子疼愛的小丫發,當下客氣的回道:「這不是巧兒嗎?你怎麼也來這了,這可不是你一個姑娘家該來的地方。不留在府裡伺候,跑這來幹什麼?」
  「嘻嘻,你說能帶我來這的會是誰呢?」
  巧兒一臉天真的應道。
  張虎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這麼明顯的提示哪會想不出是誰,趕緊放下酒杯和懷裡的姑娘,朝剛才開口的的中年人認真的說:「張老闆,樓上有貴客,請隨在下前往。」
  隨後向其他兩人抱拳道:「諸位,張某和張老闆有個貴客在上面,張某在這陪個不是,自罰一杯。」
  說完一仰脖子喝了一杯,便面色嚴肅的往樓上走去。
  中年人雖然有點疑惑,但也是喝了一杯後跟了上去。
  沒一會兒張虎輕輕的敲著門,巧兒活蹦亂跳的跑過去開了門,玩味的看著他,打趣道:「好啊,張大哥,居然不好好的在家裡當差,跑這喝花酒來了。而且有得玩還不帶我來,現在被主子抓個正著,你死定了。」
  二人進來後巧兒迅速的把門關上,看好戲一樣的站在一旁,這時候倒有點像個下人了。
  張虎一看許平正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看著自己,趕緊走上前跪了下來,低垂著腦袋說:「主子,奴才失職了。」
  後邊的中年人看張虎的樣子就知道眼前這個俊俏少年的身份,嚇得趕緊也跪了下去,一臉惶恐的說:「草民張慶和參見太子殿下。」
  許平笑咪咪的打量著張慶和,心中暗暗讚許他剛才的態度,一點都沒有有錢人的囂張跋扈,點點頭後微笑著說:「起來吧。老張最近也忙了一段時間,是該休息休息了。不過晚上的消費你得全包了。」
  二人這才忐忑不安的站了起來,立刻聰明的站到一邊去。
  許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想拉攏自己的張慶和,仔細一看確實有幾分儒商的味道。白皙的臉上雖然已經不年輕,但配上小鬍鬚也算是個美男子,挺拔而略微發福的身材,炯炯有神的眼睛,說明他不是一個貪圖享受的人。雖然家財萬貫但卻是輕車簡隨,雖然惱怒卻能克制自己的情緒,並沒有仗勢凌人,這一點確實難得。
  許平抿了口酒,笑咪咪的問:「你就是張慶和啊,前段時間的選才之事你倒是頗有勞累,現在商部事宜你又慇勤備至。你說本太子該怎麼賞你好呢?」
  說張慶和不緊張是假的,突然面見太子雙腿都已發軟了,腦子更是有些迷糊。
  一聽這話似乎不對勁,立刻嚇得又跪了下去,誠惶誠恐的說:「太子爺折煞草民了,能為您效勞是天底下多少人盼都盼不來的好事。這可是草民的榮幸啊,哪還敢想什麼賞賜!」
  許平無語,還是不習慣古代人對於皇權的敬畏,自己也沒多說什麼,怎麼就把他嚇成這樣。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說:「趕緊起來吧,我也沒什麼怪罪之意。」
  「草民不敢……」
  張慶和五體投地的跪著,身子不住發抖。
  「混帳,」
  張虎大喝了一聲:「主子叫你起來就起來,難道想抗命不成?」
  張慶和這才一臉拘謹的站了起來,低垂著腦袋不敢看許平,鼻子和額頭都冒著冷汗。
  對於張虎悄悄的用腳點他這類的小動作,許平也就裝作沒看見。畢竟這年頭滿門抄斬之類的就只一句話,尤其是皇家最有藉口,隨便治你個大不敬就拉出去殺頭,難怪這些人一個個都那麼的謹慎,為了保命也是沒辦法的事。
  許平想了想,緩緩的問:「張慶和,關於商部之事你有什麼看法?不管怎麼說我都賜你無罪,但不准有任何隱瞞。」
  張慶和瞬間滿身大汗,牙齒也開始打顫,猶豫了好一會兒,見許平滿面嚴肅的看著自己,狠下心一咬牙,顫顫巍巍的說:「請太子恕草民直言,商部到底是幹什麼的,小人實在是想不通也不知道。但自從開朝以來,商人的地位甚低,甚至低於挑糞者。草民愚鈍,實在無法妄加猜疑。」
  到底還是害怕啊!許平無奈地搖了搖頭。決定還是用狠一點的辦法比較好,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冷哼了一聲後說:「張慶和,本太子問話,你竟然敢敷衍了事,難道你以為裝傻充楞就行了嗎?不怕本太子一怒將你就地正法嗎?」
  張慶和面如死灰的跪了下去,慌忙解釋起來,語氣害怕的說:「不不不,不……草民沒那膽子,草民不敢。不,草民……」
  「混帳……」
  許平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不敢的話還敷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不老實說的話,我摘了你的腦袋!」
  張慶和身上一直發抖著,想了想,聲音有些顫抖說:「太子爺,草民實話實說乃大不敬之罪,草民不敢說啊!」
  「說了,無罪。不說……」
  許平冷冷的在脖子上比劃一下,狠狠地說:「斬了!」
  張慶和跪地顫抖了好一會兒,後背都被汗水打濕了一片。想想左右是一個死字,只能拼了,打定主意後抬起頭來,臉色還是有些發白,顫抖著說:「回太子的話,商部具體操辦的辦法草民確實不知。但草民知道,自先祖開朝以來,商人地位極低,此事之行必遭朝堂群官的駁斥。而草民更擔心的是,此事乃太子爺一時遊戲之行,三輪過後再無玩興而草草了之。」
  說完又低下腦袋去,惶恐的等著許平的發落。
  許平沒想到他們的看法會是如此,不禁錯愕了一下。不過想想也不無道理,要真是當朝太子一時興起,等沒興趣時,『那些朝臣肯定找事就找商人的麻煩。這年頭,冠上引誘太子玩物喪志的罪名,就足夠讓他們全家死光了,有這樣的顧慮也不算是奇怪。
  許平想了想,覺得給他們吃一顆定心丸比較好,但腦子裡卻沒有像樣的說辭。
  沉思了一會兒,緩緩的說:「張慶和,商部一事本太子不是在開玩笑的。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商部是用以整合各地的商會,讓商人地位提升,明白嗎?」
  張慶和臉上卻沒有高興的樣子,眉頭微微的一皺,試探著問:「請太子殿下明示,我們必須付出什麼?」
  到底是商人本色,剛才被嚇成那樣,現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權衡利弊。許平看著有些忐忑不安的張慶和,讚許的點了點頭,說:「現在先跟你透個底吧!到時候每個省都會組建一個商會,底下各個府也可以組建分會。商部直接管轄他們,但不會干涉各自生意往來,每個省的會長我會給他們最低九品銜,你們也可以叫做官商,以後就可以大搖大擺的穿綾羅綢緞,也不必擔心官府會找麻煩。」
  「那京城的呢?還有朝廷會怎麼看待這個商部?吏部真的肯授這個品銜嗎?」
  張慶和還是不放心,卻隱隱有些心動了。
  「商部是徹底掐在本太子手裡,獨立於朝廷之外的另一個體系,六部誰想動一下都得看我臉色,至於吏部嘛,敢不給的話就試試看吧。」
  許平說話的時候眼神露出的陰狠,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即使是巧兒這古怪的小魔女也不禁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張慶和稍微思考了一下,或許朝廷上那些老不死的會以為這只是太子一時的玩心而已,反正無傷大雅,在前期不會有過多的干涉,但還是不放心的問:「但太子爺,各地商人未必會買商部的帳。要是沒實權在手,商部也只是一個空名而已,不知道太子爺有何高見?」
  許平冷笑了一下,抿了口酒後低聲的說:「所以商部才得有一定的權力,也得有一定的規矩。要是選拔出來的京官沒半點作用的話,那他們也太藐視朝廷的權威了。」
  張慶和已經徹底動心了,這樣等於商部可以自己擁有一套區分於朝廷例律之外的規則,頓時興奮的說:「其實草民本就對商部的事十分感興趣,無奈太子殿下沒有明確的說法才不敢輕舉妄動。還請太子告知商部的具體事宜,草民必赴湯蹈火的為太子爺分憂。」
  倒是個人精啊,一看老子不是鬧著玩的,立刻惦記起了官位。許平心裡笑了笑,但知道這也是人之常情。
  許平緩緩的說:「到時候每省都組建一個省商會,會長則由他們自行推舉。選完後必須在一個時間內到京城這報到,加入商會也沒什麼苛刻的條件。每人每年自願捐出一筆銀子做為費用就行了,下限是多少你看著辦,不設上限,捐多了就全是個人心意。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利用商會為富不仁,禍害一方,那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會長暫時領九品銜,名聲好,造福一方的商戶,可以經由考察破例往上提。」
  張慶和已經徹底動心,興奮的拿著紙筆一臉嚴肅的抄記著。腦子裡不禁開始幻想自己穿上錦羅綢緞、佩玉帶金的風光場面了。
  許平繼續下誘餌:「至於京城商部,我估計尚書一職能爭取到五品,其他人依次往下推論,但弄虛作假者一律嚴懲不怠。商部管理各地商會,既共享情報又彼此監督,當有災情或者重大事故,表現突出的人也會得到獎勵。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張慶和哪會不明白,言下之意是自己有做尚書的機會,不過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敢有半點糊弄,到時候砍掉的可能是全家的人頭,而商部的成立,除了整合各地的富人,其實也就是做個後備,在朝廷需要花錢的時候能籌措出錢來,不過這也無關痛癢。明顯朝廷就當是養著一群下蛋的雞而已,相信不會幹出殺雞取卵之類的事來。
  張慶和越想越興奮,當下拍著胸膛表了決心,臉色嚴肅的說:「太子殿下放心,按草民的關係,肯定能在短時間內把這消息傳播開來,相信各地商人會人人歡呼,讚揚太子爺的英明和睿智。」
  見許平似乎心情不錯,張慶和小心翼翼的問:「太子爺,草民還有兩位商界的朋友,不知是否……」
  許平心裡暗笑,這老傢伙現在就開始想拉攏人馬了,不過這種隨意碰上的人卻是最為保險的,不用擔心在複雜的關係網中被安插上一個埋伏。心裡琢磨,能和張慶和混到一塊的,大概也不是什麼簡單貨色,當下囑咐說:「去吧,不過我不希望別人知道我在這。」
  許平抿著酒,腦子裡不斷思考自己的計畫有沒有破綻。按照柳叔的說法,就是隨意找尋一些人來用比較好,免得到時候會中了敵人的算計。相信這樣的場合已經夠隨意了吧!
  過了一會兒,張慶和就帶著樓下兩人走了上來,向他們使了個眼色後就老實的站到張虎的旁邊,那等於在說「老子已經是太子的人了,機會就靠你們自己爭取」。
  兩人都是一身的粗布麻衣,以往連那些食不裹腹的農民都看不起他們,這時候突然朝見太子,心臟不好的還真承受不了。見許平坐在椅子上打量著他們,腿一軟,不由得跪了下去,聲音發著抖,有氣無力的道:「草民拜見太子殿下。」
  「平身吧,你們都是幹什麼買賣的?」
  許平揮了揮手,笑呵呵的問道。有了剛才張慶和的教訓,現在得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一些,免得話沒說幾句,就嚇死有心臟病的人。
  一個略顯瘦弱的中年人趕緊回話:「稟太子,草民劉東,是在東北做皮草生意。」
  另一個健壯又異常黝黑的中年男子抬起頭說:「草民於慶,在廣東沿海一帶做海物生意。」
  許平若有所思的看了他們一眼,見他們說話的時候似乎有些心虛,定神細想,不禁皺了皺眉,突然眼裡陰光一閃,拍了桌子狠狠地喝道:「在本太子面前居然還敢玩瞞天過海這一套。劉東,在東北販運皮草能讓你有萬貫家財嗎?長江以南皮草銷路很差,北方也就那麼點地方,還有不少人買不起這種奢侈品,而更何況做這生意的也不只你一家,普通的山林裡也有不少的野物可剝皮製衣。除去成本及損失,你能有多大利潤?夠你吃飽就已經不錯了。」
  劉東一聽,嚇得全身發抖,整個人像是抽去了骨頭一樣,軟趴在地,頭上汗水直流。
  許平又轉向於慶,滿面怒氣的喝道:「你也不老實,廣東沿海做海物生意能有多大的利潤?你以為本太子不知道嗎?新鮮海貨在本地值錢,一日一風乾就無利可圖,京城的鮮活海物大多由津門和直隸供給,你區區廣東做海物生意的,又怎麼可能搭得上張慶和這樣的京城大戶?」
  劉東和於慶已經嚇得趴在地上,沒想到許平一開口就說中了他們的要害,要知道欺騙太子和欺君的罪過差不多,丟了人頭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一下子就嚇得三魂七魄都飛了。
  「你們好生大膽啊!」
  張虎在旁邊滿面猙獰的大喝:「居然敢在主子面前說瞎話,看來你們是不要脖子上的那顆人頭了。」
  劉東看著滿面怒火的許平,慌忙抬起頭來解釋說:「太子爺,不是草民存心欺騙,只是說得不夠詳細而已。草民在北方販運皮草,也低價收購人參和其他貴重的藥材帶回來,而每次去的時候也帶些茶米油鹽還有藥品,和高麗及蒙古人以物易物,賺取這中間的差價。」
  這話一出,張慶和冷汗直流,不禁擔心這傢伙會連累自己。畢竟開朝以來,朝廷和草原各部一直摩擦不斷,從先祖開始就明令禁止與其通商,雖然民間小規模的還是禁不了,但能賺到劉東這樣家財,那得違禁了多少次啊?殺十次頭都不為過。
  於慶見劉東已經交底了,整個人頓時洩了氣,也老實的交代著:「太子爺,草民確實是做海物生意,不過也和西洋人貿易交換。我收他們當地的特產和稀奇的小玩意,再高價將陶瓷、茶葉和綾羅綢緞賣給他們。不是草民有心隱瞞,實在是朝廷已經禁海,但還是有不少人靠著這個吃飯,所以不敢說啊!」
  兩人說完就像是剛才張慶和的翻版,都一臉死人相的垂低著腦袋跪著,汗水都滴到地上,看樣子似乎在等死。
  許平聽完冷哼了一聲:「難道你們不知道朝廷已經嚴令禁止和蒙古人通商嗎?況且從太祖的時候就下令禁海,你們居然還大著膽子和洋人做生意,難道銀子比腦袋還重要?」
  兩人嚇得磕頭求饒,還一邊遞眼神向張慶和求助,但張慶和現在怕引火燒身,見許平怒氣沖沖卻也沒有要發作的意思,摸不準主子的思路,只能沉默的站在一邊。
  兩人見他無奈的搖頭,只能使勁地磕著頭,把地板撞得砰砰作響,額頭上滲出血也置之不理。最怕的還是朝廷追究,連累到他們的一家大小。
  許平見已經達到威懾的效果,剛想說話卻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明朝這時候還沒有發達的航海技術,大海對於這個時代的人還是一個無法預知、充滿神秘的地方。十艘船從大洋彼岸出發,運氣好就有一、兩艘能安全抵達華夏,其他的因為風浪而葬身海底。
  於慶能成為富甲一方的商人,那表示他的交易量絕不會少,但照理來說,那些西方的貨物應該稀缺才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許平疑惑的皺了皺眉,只是簡單的一個動作,就把兩人嚇得屁滾尿流。
  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摸不著頭腦,許平只能無奈的問:「於慶,你每次和那些洋人是怎麼交易,多久一次,買賣的數量,價格還有規矩之類的,都給我一一說清楚。」
  於慶這時候已經不敢再隱瞞了,趕緊答道:「草民每次交易都是雇了貨船在海上進行的,一般是半個月一次。每次的需求都不一樣,那些洋人也都是一組一組的船隊。每次一到就會派人來通知。近年來雖然朝廷打壓,但各個國家的人還是會冒險來進行貿易,雖然可能有去無回,但還是有不少人繼續做著淘金的夢。」
  答完後,於慶又趕緊低下頭去,卻本能的覺得自己似乎不會死在這了。
  許平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新的構思,自古以來貿易的利潤是最驚人的,於慶的做法已經類似走私了。這些錢與其暗地裡被人賺走,還不如控制在商會手裡。
  現在這些稀有物品到了西洋和歐洲利潤肯定能翻上十倍,不然這些資本家也不會冒著葬身大海的風險偷偷進行貿易,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現在的走私規模。
  他們在海上進行貿易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怕朝廷打壓,不過應該也買通了一些人吧?不然不可能做得這麼長久!
  許平想了想,說:「你先起來吧,你的事我暫時不會追究,跟我說一說從事這些活動的主要都是哪些人?怎麼分佈?」
  於慶的心裡一顫,暗想不會是想趁機將這些吃海的人一網打盡吧?猶豫著不敢開口。
  許平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馬上就笑著說:「放心大膽的說吧,本太子保證沒有人會洩露出去,朝廷也絕不會動手捉人。」
  於慶聽完猶豫了一會兒,才說了出來:「目前主要從事這些海上交易的主要還是集中在廣東一帶,福建那邊原本是最早干的。但後來他們不講究規矩洗劫洋人,後來就沒洋人去了。浙江那邊的貨物少,成不了氣候,津門太靠近京城,風險太大了。最後只剩下廣東,山高皇帝遠,才慢慢的成了交易的中心。」
  頓了頓,見許平臉上沒什麼表情又繼續說:「目前在廣東一般的散戶都做不了這種生意,除了打點官府和當地的民兵水師,還得承擔風險,再加上洋人每次交易的價格也不低,如果周轉不靈根本沒有辦法賺這個錢。現在除了我還有一個更大的商戶叫陳百萬,他主要經營南洋那一帶,算起來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
  許平聽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腦子裡開始思考要怎麼樣把這塊大蛋糕吞下來,好好的充實一下自己的口袋。
  於慶小心翼翼的說完,見許平沒發怒這才鬆了口氣,不用摸都知道自己的後背上早已經是冷汗一片。
  「這兩天你啟程回廣東吧,告訴那個什麼百萬的關於商會的事。過去你們積累起的萬貫家財我保證不會有人追究。但是從現在開始,朝廷會嚴厲的打擊一切這樣的活動,誰敢再犯,直接抄家問斬。」
  許平緩緩的說著,語氣裡的堅定卻讓其他人心裡一顫。這斂財的好日子似乎到頭了。
  於慶聽完,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不過想想自己已經有了一定的家底,做別的生意也行,即便躺著這輩子也吃不完。既然朝廷不追究,那也不用一再提心吊膽的生活,倒也輕鬆。
  許平思索著該如何把這筆錢賺進自己的口袋,一時間氣氛沉靜得嚇人。
  包廂裡誰也不敢說話,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劉東和於慶看著許平面色變換不定,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每皺一下眉頭他們的心臟就疼了一下。張虎這時候已經老實的站在一邊,巧兒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過了良久,許平才緩緩的睜開眼睛,這段時間對這三個有錢人來說是特別漫長,徹徹底底是一種心理上的折磨。許平一臉的淡定,所有的想法已經整理好了,朝於慶說道:「拿紙筆,記下我的話。這是以後各地商會發展的路線。」
  於慶趕緊拿起紙筆專注的聽著,汗水都滴到了紙上。不過從這情況來看,自己應該不會有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下個月起,沿海一帶與邊境線上,凡是與洋人或外國人私通貿易者,抄家問斬。現在金盆洗手的人,朝廷則不與追究。沿海會選定一個港口開放貿易,北方也會有一個自由市場,但是會受商部約束。」
  一、港口附近劃出一塊地方,由商會專門興建兩個貿易市場,一個專門收購各種外來的特產和商品。另一個從事華夏商品的出口,每一單交易都必須由商會駐市場的辦事處核實批准才可進行,不得謊報、瞞報、少報。
  二、由於現在朝廷還沒有具體的稅收規定,所以暫由商部代收。收購外來貨物者,按收購價格的百分之二交給地方,百分之三十交給商會。出售物品由於利潤奇高,所以當地抽利潤的百分之五,商會抽利潤的百分之六十。
  於慶雙手不斷發抖,作為一個商人,他腦子裡第一個反應的就是計算差價,利潤和數量。雖然說和商人們好幾倍的利潤比起來不算什麼,但是真把這些零散的小戶和各個大家集合起來的話……那該是多大的一筆財富啊?
  三、每樣貨品都必須抽一件當樣本送入京城商部,本錢由廣東商會補償。
  許平也是為了瞭解各國的發展情況,並從中找尋可以藉助發明的東西,畢竟他是物理系又不是歷史系的。
  四、凡是沒有經過商會審批擅自交易者,抄家問斬。上報數量和錢數弄虛作假的,罰抄一半財產,罪人充軍。每一季所有的商戶都必須上報商品的最低價,以便共同探討。誰破壞市場行情就得賠償其他同行的損失,能不能賣更高的價格,那就看各人的本事了。
  五、市場的運作權由商部獨立掌管,地方官府和其他組織都不得干涉。違者按情節輕重論處,當然商會的人也必須遵紀守法,作奸犯科者一律送由官府罪加一等。
  外來商戶不得離開商貿市場十里以外的地方,如果有請求在華夏駐留或者遊歷者,必須找一家商戶保證並由商部批准才可放行。
  於慶這時候已經寫不下去了,腦子發昏,手也不聽使喚。張慶和趕緊接過他的筆繼續寫著,洋洋灑灑的寫了好幾頁後,三人都驚呆了。
  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可怕了,構思精密又集中大權。到時候各地商會能聚集的錢財和動用的物資可是一筆大數目。雖然課重稅,但是比起偷偷摸摸還得掉腦袋的現況,這些大戶肯定會做出加入商會的選擇,到時候貿易市場的掌控權和租金就是一筆可觀的收入。說實際點恤市場的周圍都會被人搶購一空。
  「太子殿下的聰明才智實在是讓草民佩服,如此一來不僅能給朝廷帶來稅收,更能帶動一方經濟,最主要的是把商戶們捆綁起來穩定住市場,實在一舉數得啊!」
  於慶這時候已經興奮的話都說不清了,就差沒衝過來親許平幾下。
  馬屁誰都喜歡聽,許平這時候也是飄飄欲仙。只要牢牢的掐住貿易這一關,那以後的銀兩肯定少不了。朝廷那邊現在有老頭子撐腰,再加上自己的手段,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他揮了揮手,示意已經快爆血管的於慶下去。
  許平臉色突然變得陰冷,冷笑著朝跪在地上的劉東說道:「於慶的事情沒什麼問題,可是你的問題就大了。」
  本來劉東見於慶沒事,剛想鬆口氣,立刻又嚇得跪伏在地上發抖。


第三章◆小魔女的性感師傅
  許平見劉東雖然恐懼,但卻一臉的無知,冷哼一聲後說:「本來你也只是違反了規定,但帶來的負面影響卻是夠大了。說明白點,你們無聊時談論的小事也可能成為別人的情報,雖然像是無心之失,但也不是個小事。要是打起仗,你們就讓戰局失去先機,你說是不是啊?」
  這頂帽子扣的夠大了,劉東腦門上已經全是冷汗了。要是按通敵賣國來論處,那就不只是查抄家產了,而是直接誅滅九族。
  劉東趕緊磕著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道:「太子爺,小的真不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小的一直都老老實實的走雪山過草地的做生意,從不和那些鬍子深交,您明查啊……」
  許平雖然把他嚇得屁滾尿流,但也知道自己這套理論卻是有點勉強,不過這幫商人是重要的情報來源,不好好利用實在是太浪費了。這年頭什麼都不好,只好在皇家說一是一,一頂禍國殃民的大帽子扣下去,他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太子明查啊……」
  劉東哭得淒涼,臉色發黑,呼吸急促,兩眼瞪得比牛眼還大,似乎太過動就會直接死掉。
  許平真怕把他嚇死了,趕緊安慰說:「當然這些都是有可能出現的情況,本太子也只是警告你一聲而已。」
  劉東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儘管如此也還是心有餘悸。
  許平笑咪咪的誘惑著:「是不是很羨慕於慶?」
  「要是能光明正大的做生意誰不要啊!雖然利潤少了點,但起碼不用提心吊膽。」
  劉東趕緊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張慶和奸笑著悄悄推了於慶一下,於慶心裡狂喜。如此一來,廣東商會會長一職非自己莫屬了,回家以後可以光宗耀祖了。
  許平看他仍然沒反應過來,繼續說:「你回去可以聯絡那些專門走高一麗和草原的商人們,商部會專門組建一個東北商隊,直接由京城負責,每一次交易都會抽取利潤的百分之四十作為稅收,也可以開具公文讓你們正大光明的去貿易。當然如果有人不願意,遲早會清算他們。你們也可以舉報違反規定的人,查處以後會有一定的獎勵。」
  劉東經過這一驚一嚇,全身都是汗水,反而是冷靜下來,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試探著問:「那太子心目中隊長的人選?」
  許平讚許地看了他一眼,於慶剛才保住腦袋就樂昏了頭,還沒給自己爭取到官位就退一邊去了。這劉東明顯比他還精明,雖然嚇成那樣,但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和權利,確實是個人才。
  許平笑呵呵的順著他說:「隊長就由你來當吧,過兩天商部的印鑒做好會直接給你批文。不過我得提醒你,既然算是半個朝廷命官了,就必須端正自己的態度,該做的做,不該做的不要亂做。」
  劉東眼珠子一轉,就已經知道了個大概,馬上站起來表示:「太子爺放心,我保證每月都有一份高麗和草原各部的情報遞交給商會。」
  「嗯,你們倆下去吧!」
  許平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劉東這才千恩萬謝的走了出去,於慶也是滿面興奮的跟了上去。還沒到樓下就可以聽到他們歇斯底里而近乎瘋狂的大笑。
  一直都沉默不語的張慶和這時候卻站了出來,憂心忡忡的說:「主子,早在太祖的時候就定下了禁海政策,現在您一下把這些都推翻了能行嗎?廣東商會擁有那麼大的權力,要是到時候出了問題那也不是小事。東北商隊萬一有人居心叵測,提供假情報或是販賣我們這邊的情報那就糟了。」
  許平無所謂的揮了揮手,臉色一沉,緩緩的說:「我既然能給他們那麼大的權力,就肯定會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誰稍微有異心就會見不到太陽。這些事不是你該操心的,好好的給我管理好京城的商部,以後尚書的位子就是你的。你再找幾個可靠的人互相監督就行了,明白嗎?」
  張慶和慌忙應了下來,信誓日一日一的保證說:「主子您放心,奴才明白您的意思。保證把事情都安排的妥妥當當,有一處紕漏您儘管摘了奴才這顆沒用的腦袋。」
  許平讚許的笑了笑。
  這時候巧兒突然打開了門,伸了小腦袋進來,怯生生的問:「少爺,你們談完了嗎?」
  張虎本能的想喝罵她不懂規矩,但想想巧兒現在是府裡最得寵的丫鬟,一看許平也沒生氣,只好把話嚥回了喉嚨裡,但卻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張慶和識相的起身告退:「主子,那奴才先去辦事了,不打擾您的雅興!」
  隨即吩咐小二將一切都記自己帳上,還沒走出大門也是和於慶兩人一樣的反應,瘋狂的大笑起來,又嚇了路人一跳。
  張虎不由得搖了搖頭,難得的打趣道:「主子,他們被你這一驚一嚇,一會兒又給甜頭吃,這一晚上都快折磨成失心瘋了,但願他們別傻了才好。」
  許平贊同的笑了笑說:「也是吧,要是一般人早尿褲子了。看起來這三人也有一定的份量,壓抑了那麼久,發洩一下是正常的。」
  巧兒見沒其他人在,這才神神秘秘的跑到許平耳邊悄聲的說:「主子,一會兒出場的頭牌||青玉姑娘是我們教裡的左聖女,一直以來都是負責京城的情報和勢力的擴展,您見不見她?」
  小蘿莉這一湊近,女孩子特有的體香和耳邊傳來的熱氣讓許平忍不住有點衝動,剛和一群男人談了許久也確實夠煩躁的,正好藉這個左聖女來平和一下陰陽失調的局面。穩了穩心神後,緩緩的說:「嗯,一會兒我看看吧。」
  話還沒落,大廳中間就出來一個胖的要命又醜得驚人的媽媽桑,一臉嫵媚的示意大家先靜一下,邊走臉上還一邊掉下一層水粉,把這些來尋歡的男人們噁心得想尋死,紛紛發出了噓聲,要不是為了保持風度,她早就被綁進屠宰場去。
  媽媽桑也不氣惱,滿臉堆笑的說道:「各位客官,今天是我家女兒青玉出閣的好日子,大家想必也知道,我這個女兒一直都是賣藝不賣身,到現在還是黃花閨女。咱心疼她,就不搞什麼價高者得了,一會兒由我女兒出題,誰能和她共度春宵就看各位的才情和能耐了。」
  許平也有點想吐,奶奶的,這樣一妖怪在旁邊,什麼女人都是美女了。真是深知什麼叫鮮花得有綠葉的襯托,但忍不住問:「就算是在這收集情報也不用出賣身體吧,再怎麼說也是個左聖女,不至於這麼犧牲色相。你們到底在搞什麼?」
  巧兒一邊吃著糕點一邊嬉笑著說:「那當然了,按她的美貌和聰慧,肯定不會看得上這些普通人。到時候用點旁門左道的辦法就行了,讓那些傻蛋服一些迷幻藥,找個中年的娼妓隨便應付一晚上。他們醒的時候還回味無窮呢!」
  「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些流程的?」
  許平點了點頭繼續問,要是哪個不幸的風流公子抽到了頭牌,和那個一臉厚粉的媽媽桑共赴雲雨的話,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慘劇,想到都感覺頭皮發麻。
  巧兒扭捏了一下,難得不好意思的說:「這些在教裡就有人教嘛,要是不懂的話以後不就虧了自己。」
  許平看她這樣感覺特別可愛,色心一起,剛想繼續調侃的時候,突然底下的狼全部都吼叫起來。轉頭一看,一個身材婀娜但卻蒙著面紗的少女,身著一套輕柔的粉色裙子正緩緩走了出來,雖然看不清楚她的容貌,但光看這玲瓏的曲線和優雅的蓮步就知道肯定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裙帶輕飄的誘惑讓男人們瞬間就興奮起來了。
  巧兒趕緊跑到扶手邊興奮的喊著:「少爺快看,那就是左聖女了。」
  許平慢慢的喝了杯酒,倒想看看這個美人到底會出什麼樣的題目來騙這幫傻子,就算過關,之後的一場春夢也是和那些如狼似虎的老娼妓度過,說不定還會被那些怨婦給摧殘的不舉,這些人還那麼有熱情,真悲哀啊。
  媽媽桑一看眾人的熱情,臉上笑得更歡了,只不過笑起來一堆肉擠在一起,一褶一褶的,只能讓人想起一樣出名的小吃:狗不理。
  女人走出來後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底下的人群,水靈的眼眸輕輕的一掃,這些狼立刻更瘋狂的嚎叫起來。許平不由得讚歎一下,這女人明顯是用了媚術才讓這幫人這麼激動,只是靜站而不說話又有十足神秘感引誘著這幫人,手指輕輕一動似乎都帶著無盡的誘惑,不愧是高手啊。
  女人只是款款的走了幾步,立刻又嬌羞的站回了媽媽桑的後邊低下腦袋,一副楚楚迷人的模樣,更是讓群狼忍不住大嚥著口水。
  媽媽桑喊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讓人群安靜下來,潤了潤喉嚨,扯開嗓子說道:「各位,今天我女兒青玉選如意郎君,不要金,不要銀,她看上的就行,各位公子哥有才情的盡可以一試。現在我來出第一道題:一物坐也臥,立也臥,行也臥,臥也臥。」
  題目一出,底下就炸開了鍋似的紛紛討論起來,除了詩詞歌賦外,很少見這樣奇怪的題目,倒是有點像燈謎,一時間答案亂喊,但沒一個對的。媽媽桑搖頭時下巴的肥肉左右一搖,就已經影響了大家的思維能力了。
  「少爺,是什麼啊?人家猜不出來。」
  巧兒也歪著頭想了半天,但沒一點的頭緒。
  張虎一向就沒才情,索性不想,站在旁邊為主子倒酒。
  許平一早就有了答案,這樣的謎語不就是腦筋急轉彎,他拍了拍巧兒的小腦袋,笑道:「笨丫頭,這多簡單啊。一物坐也臥,立也臥,行也臥,臥也臥,不就是蛇嗎?」
  「人家不笨嘛,底下一幫秀才文人的不也猜不到嗎!」
  雖然巧兒小小的嘀咕了一下,但還是興奮的靠在前邊大喊:「我們猜到了,謎底是蛇。」
  小樣子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底下人的眼光全都「唰」一下的集中到她身上,有的捶頭頓足,暗罵那麼簡單自己怎麼猜不出來;有的納悶這麼小的孩子來這幹什麼。反正小男孩猜中又有什麼關係,看那打扮就是一個小隨從而已,所以態度還算是友好,輕輕的抬手抱拳示意恭喜。
  巧兒也一臉得意的回敬著,這時候他們要是看到一個大男人,保不準會扔東西上來。
  媽媽桑也笑呵呵的宣佈:「沒錯,謎底就是蛇。第一題是樓上的這位小哥答對了。」
  說歸說,但也納悶那麼小的孩子來這幹什麼?能有銀兩給這些人打賞嗎?
  青玉見被人猜中,也抬頭看了一下。巧兒擠眉弄眼的朝她做著表情,可愛的模樣逗得眾人笑了起來,但青玉面紗底下卻是秀眉微蹙。巧兒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丫頭,應該不會猜得出謎底,一定另有人在旁邊指導,不由得疑惑起來。
  媽媽桑和其他人都沒注意到二人眼神的交流,只當是孩子調皮一些而已。
  媽媽桑在吊足了群狼的胃口後,大聲的說:「第二題是一副上聯,我女兒想了很久沒辦法對出下聯來,現在還請各位才子們一展才情幫幫我女兒。上聯是:李淵李治李隆基。」
  這題一出,底下的才子們頓時議論紛紛,這上聯是唐朝皇帝的名諱,一三五都是同一個字,本朝不能妄議,要不然腦袋就丟了。但是眾人想遍了歷史都沒法找到匹配的一個朝代,這也是從前朝流傳到現在的一個絕聯。一時間都低著頭,腦子不停的思考起來,頓時鴉雀無聲。、許平一聽也是皺起了眉頭,下聯一三五位必須是同一個字,還得是百家姓。
  上聯是功勳顯赫的三個皇帝,好絕的上聯啊,一時間也是摸不出門路。
  巧兒見主子一臉的深思不敢打擾,但看整個醉香樓的恩客全都皺著眉,忍不住拉了拉張虎的衣角,輕聲的問:「張大哥,這是什麼上聯啊,怎麼所有人都苦著個臉。」
  張虎也不敢打擾許平,湊在她耳邊悄聲的說:「李淵是唐朝的開國皇帝,戰功顯赫,而太宗李世民是第二位,李冶是第三位。三人都是歷史上有名的帝王,你怎麼連這都不知道。」
  巧兒有點難為情的說:「沒人教我這個嘛,謝謝張大哥了。」
  兩人的對話雖然小聲,但全落入了許平的耳裡,許平突然靈光乍現,打了個響指:有了。
  興奮的喊過巧兒後輕聲在她耳邊說了答案。巧兒一聽,既歡喜又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主子。她興奮的趴著到扶手前,咳嗽一聲吸引了大家的目光,高聲喊著:「我們這有答案了。」
  底下眾人都不相信,前一題就像小孩子猜謎語一樣的簡單也就罷,這一題是幾十年沒人能對出下聯的絕對,那些想搏得美人芳心的才子們紛紛打退堂鼓了,剩下那些鑽死了牛角尖都想不出下聯,一個個都頭疼的要命。
  媽媽桑雖然不太相信,但還是說:「那就請這位小哥對出下聯吧!」
  巧兒回頭看了看許平,見他點著頭鼓勵自己,這才回過頭來,大聲的說:「我們的下聯是,謝天謝地謝神明。」
  底下的人像雷擊一樣的定住了,臉上儘是震驚的表情。滿屋子靜悄悄的一片。
  這樣的絕聯居然會讓一個小孩子給破解了,自己讀書都讀到狗身上去了。一些人嘴裡還念叨著:「李淵李治李隆基,謝天謝地謝神明。天工之作,天工之作。李謝均為姓,天地神明又比人間帝王崇高,絕對啊!」
  眾人慢慢的品味著,等回過神後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巧兒雖然有些得意,但也有點不適應的看著底下的人。一些才子倒是心胸寬廣,紛紛起身抱拳賀道:「不想百年絕對竟然破於孩童之手,在下愧對讀書人的稱號。小兄弟日後定能有所作為。」
  說完紛紛大度的起身告辭,倒也沒有鬧事之人。
  青玉不禁嫣然一笑,看這樣就知道,小魔女肯定是和個高人一起來的。眼中泛了一下亮光,在媽媽桑耳邊說了幾句便朝眾人道了個罪,緩緩的走了回去,儘管很多人看著她婀娜的倩影滿面不捨,但也沒有上前造次,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後走了。
  媽媽桑大聲的宣佈:「今晚我女兒的如意郎君就是樓上的才子了。」
  事情倒是進行的異常順利,原本許平以為會有一、兩個紈褲子弟或者是地痞惡霸出來搗亂,但沒想到這些人還算是有水準,除了嫉妒的眼光倒也沒說什麼,最多就是憤恨的看一眼後起身走人。看來在京城這個大水潭裡,稍微有點勢力都會縮著腦袋做人,能多低調就多低調,這倒是改變了許平一貫的看法。
  吩咐張虎回去後,一個丫發領著許平和巧兒往後邊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都是花草樹木,漂亮但並不浮誇,沒想到在青樓的後院竟然如此清雅宜人。領路的小丫鬟約莫十六、七歲,形容瘦弱,小臉不算絕色,清秀而總是帶著笑容卻讓人覺得特別耐看。柔弱的外表下居然有著二流高手的境界,倒是讓許平有點刮目相看。
  巧兒一路上難得老老實實的沒有說話,完全沒了那副調皮的模樣。這讓許平感覺有點意外。到了一個精緻的別院,丫鬟微笑著說:「青玉姑娘在裡邊準備了酒菜招待二位,奴婢就先告退了。」
  道了個福就款款的走了下去。
  許平打量了一下,小別院全是用竹子搭建的,沒什麼誇張繁瑣的裝飾,讓人感覺像是回到了大自然一樣,不禁對這個小別院的主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等丫鬟走遠以後,巧兒一臉著急的拉住許平的胳膊,苦著臉撒嬌道:「好主子,好哥哥,一會兒我要挨罵的話你可得幫著我點啊,不然人家可就死定了」第一次看她這樣可憐的模樣,許平好笑的問:「誰會罵你啊?你也沒做錯什麼事。看來你和那個左聖女倒是挺熟的。」
  巧兒左右看了一下,悄悄的趴到許平耳邊小聲說:「住裡邊那個就是我師傅,我剛才對她擠眉弄眼的肯定會挨罵,你就幫幫我嘛。」
  許平心裡有點納悶,那個青玉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怎麼會是巧兒的師傅?
  進門只見偏廳裡一個穿著粉色裙子,戴著面紗的美人,笑盈盈的看著巧兒,語氣嬌嗲又有些調笑的說:「好啊,小丫頭,出去沒幾天就學會來調侃你師傅了,膽子大了不少嘛。」
  這還是許平第一次聽她開口說話,像娃娃音一樣特別的嗲,但卻一點都不做作。男人一聽全身發麻,本能的想把她壓在胯下好好的疼愛一番,她要是呻吟幾句就能讓海綿體迅速的充血,讓人不禁想聽聽她這聲音叫床該是怎麼樣的風味。
  許平見巧兒一臉可憐的躲到自己身邊,一副害怕的模樣。笑了笑說:「哈哈,青玉姑娘現在就開始教訓徒弟,好像不是時候吧?」
  說完坐到了她的對面,透過面紗,盯住她的雙眼,感覺眼前的美人似乎有種神秘的嫵媚。巧兒不敢說話,老實的把門關上後,站在二人的中間,一副乖巧的樣子。
  青玉這時候倒是有點疑惑,教裡派徒弟出去的時候,並沒說明讓她去幹什麼,這時候卻跟著一個看起來像官場子弟的少年來這裡。她滿臉迷惘,輕啟朱唇柔聲的問:「不知公子是哪位?為何和我的小徒在一起?」
  許平嘻笑著喝了一杯酒後說:「青玉姑娘何必這麼不解風情呢,咱們今晚可是以文會友。不如這樣吧,閣下出個謎題,如果我答得上來便請以真面目示人,好讓在下一睹你的花容月貌。」
  青玉轉頭疑惑的看了看巧兒,點了點頭:「那小女子就獻醜了,公子才情璜縊,百年絕對也難不倒,實在讓青玉珮服。自古風流才子無不留戀煙花之地,二八女子又鍾情才華橫縊的翩翩少年,小女人實在是有些賣弄了。」
  「無妨,姑娘儘管出題。」
  許平倒是有點飄起來,這青玉拍馬屁還真有技術。
  可憐巧兒這傳聲筒當的,人家根本就不信她。
  青玉秀眉輕皺了一下,才輕啟朱唇柔柔的說:「天上下雨地不滑,一口吹開青石崖,酒不醉人人自醉,臘月開來六月花,誰要猜中這首詩,就是天下第一家。」
  這應該沒什麼難度,許平被腦筋急轉彎折磨多了,倒也不覺得怎麼難,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答案,笑吟吟的說:「很簡單嘛,不就是書『畫』的『畫』。」
  雖然許平輕描淡寫的說道,但青玉整個人都呆住了,這謎題也是自己思索了很久才想出來的,至今還沒一個人能猜的出來。當下眼睛裡有點亮光,但心裡的疑惑卻是更重了。
  「還望姑娘守約,一讓在下一睹芳顏。」
  許平見青玉看自己的眼神都有點崇拜了,得意的說道。
  青玉這時候輕抬玉手,慢慢的解下了自己的面紗。雖然也是一張漂亮的臉蛋,但太是普通了。許平美女看多了,就連心跳加快都沒有,不禁感覺一陣失望。
  這時候巧兒在邊上搭腔了,調侃著說:「師傅,人家是想看你真正的模樣,你可別再弄虛作假喔!」
  青玉狠狠地瞪了徒弟一眼,微微起身道了個福,柔柔的說:「公子先用酒菜,奴家告退一會兒。」
  說完又看了巧兒一眼,巧兒面色認真的朝她點了點頭。她才慢慢的朝裡屋走去。
  許平有些納悶了,這師徒倆唱的是哪一出啊?疑惑的朝巧兒問:「這是怎麼回事啊?什麼真正的模樣?」
  巧兒見青玉一離開馬上鬆了一口氣,露出了調皮的本性,跳到桌子旁邊,拿起雞腿吃了起來,邊吃邊讚賞的說:「好吃,太久沒吃到師傅做的燒雞了,真香啊!」
  許平見她這副可愛的模樣也不著急,吃了幾塊糕點後慢慢的喝起了酒。心裡暗笑,你這臭丫頭想吊我的胃口,未免也太沒水準了吧!
  見許平這副悠然的模樣,巧兒只好擦了擦嘴邊的油膩,笑嘻嘻的說:「我師傅本名叫劉紫衣,青玉只是她的化名而已。她現在的模樣也是用教裡一些特殊的藥水弄出來的,每一段時間師傅就換個容貌和名字出現,這樣一來可以收集更多的情報,又可以拉動醉香樓的生意。」
  許平聽完倒是有些期待,趙鈴天生的經商天賦,柳如雪擁有讓魔教迅速成長的天才手段,現在又有一個主管京城全部工作的劉紫衣。一個個都是美麗和智慧的化身,誰說古代女子不如男,只不過是男尊女卑的概念和社會習慣約束了她們,要是有一個比較好的舞台,她們的能力不見得會比男人差。
  「公子久等了!」
  許平隨著那嗲人的聲音看過去,饒是許平看習慣了美女也有些驚到。
  卸下偽裝的劉紫衣微笑著從簾子後邊走了出來。大概二十六左右的年紀,小巧的蓮步搖曳生姿,換上了成熟的紅色紗裙給人的感覺和剛才截然不同,如果說剛才是少女嬌羞的青澀,那現在詮釋的就是女人成熟的嫵媚。每輕走一步,豐滿的酥乳和挺翹的香臀就擺動起來,玲瓏的身軀充滿了讓人瘋狂的女人味。
  漂一兄大眼睛就像會說話一樣,兩道柳月細眉更是靈氣充沛,小巧精緻的鼻子,還有紅潤而又性感的朱唇,搭配潔白無暇的瓜子臉,就像是渾然天成的藝術品一樣。一身成熟而又嫵媚的打扮讓嬌軀若隱若現的,胸前酥胸半露,軟軟的嫩乳更是讓人想好好的咬上一口。
  劉紫衣見眼前的翩翩少年有點發愣,看著自己的眼神既有欣賞又有愛慾,噗哧一笑,一議人感覺風情萬種,差點就將許平的魂拉了過去,口水也快流了出來。
  媽X ,小娘用媚術,許平感覺到一陣眩暈,慌忙定了定心神,看著她的花容月貌不禁嘖嘖的讚歎著,心想:這魔女的長相和魔鬼的身材,不用這種手段小爺都會著迷的,何必多此一舉?
  巧兒得意的拍著許平的肩膀,滿是調皮的說:「怎麼樣,人家的師傅夠漂亮吧。」
  劉紫衣走到桌前坐下後,輕啟朱唇笑盈盈的說:「奴家劉紫衣拜見公子。」
  這時候,娃娃音在她身上已經不是童音的感覺了,而是徹底的性感勾魂,搭配上成熟嫵媚的風韻更是讓人迷醉。
  許平強定心神,這時候露出流氓本性,好色齲叨貽尺光上下掃胎屆咫來,劉紫衣出身材真是完美比例啊,雖然胸前沒有程母和凝雪那麼偉大,但也是豐胸翹臀,瘦纖合度。讓自己碰上這樣的性感尤物,要是放過的話那就真得天打雷劈了。
  「不知道公子來此有何事,又是為何和小徒在一起?」
  劉紫衣風情萬種的起身給許平斟著酒,一邊嫵媚的問道。
  看著美人扭動著的嬌軀,那圓圓的屁股真想狠狠地拍上幾下,許平腦子裡的火「騰」的上來了。看見這樣的女人,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什麼愛情和疼愛之類的,「不知道公子來此有何事,又是為何和小徒在一起?」
  劉紫衣風情萬種的起身給許平斟著酒,一邊嫵媚的問道。
  看著美人扭動著的嬌軀,那圓圓的屁股真想狠狠地拍上幾下,許平腦子裡的火「騰」的上來了。看見這樣的女人,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什麼愛情和疼愛之類的,是正常的男人腦子裡都會出現和她翻雲覆雨,讓她在胯下縱情呻吟的激情場面。
  許平好不容易才強定了定心神,示意巧兒自己說。邊喝著酒邊看著劉紫衣完美的身材,恨不能直接扒了她的衣服,火辣辣的目光把劉紫衣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巧兒一看就知道,許平這頭色狼正在打自己師傅的主意,隱隱有些期待,心中暗想這個嚴厲的師傅被男人壓著會是怎麼樣的情況?心裡頓時起了壞主意,撒嬌著說:「師傅,人家這次是被派到太子府那邊保護少奶奶去了,又不是瞎跑出去玩。好久沒見到您都想死我了。」
  劉紫衣哪會不知道這個徒弟的頑皮,板起臉來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問道:「你會想我這個師傅,我看你是自由了,看不見我而高興壞了吧!」
  這個年頭的女子並沒有那種固定式的內衣,大多全是沒什麼托舉功能的肚兜,劉紫衣這一動,胸前飽滿的雙乳也稍微晃了一下,許平眼睛都看直了。
  劉紫衣一看許平正直勾勾的望著自己的身子,尤其是毫不避諱看著自己胸部,羞澀之餘也有些暗喜。巧兒都那麼說了,哪還不知道眼前的翩翩少年就是自己的主子,立刻換上了嚴肅的表情,輕輕的欠了一下身子,柔聲的請安:「奴婢劉紫衣拜見主子,不知道主子親臨有何要令?」
  許平想趁機扶她成熟的嬌軀,手還沒來得及伸出去,巧兒就打開了話匣子,毫無避諱的說:「其實沒什麼,就是少奶奶來了月事,今天沒法侍寢。我看主子火氣大,所以就帶他來這找女人。順便也可以看看師傅,人家是真的想你嘛,要不然能帶主子來嘛。」
  許平剛想編造些風花雪月,這時候被巧兒一說,腦門上全是火氣和冷汗。這丫頭也太直接了,居然不顧形象的把真話說出來,欠揍啊!話能這麼說嗎,堂堂太子性飢渴跑到外邊來嫖妓,這要傳出去多毀形象。
  果然劉紫衣一聽臉馬上就紅了,嬌羞的看了許平一眼後,板起臉來朝巧兒厲聲的斥責道:「胡說,明明是主子來這秘密召見各地的富商,順便上奴婢這來巡查要務。你這樣亂說話敗壞了主子的名聲,到時候教主怪罪下來,我可護不了你。」
  巧兒委屈的低下頭,小嘴嘀咕著:「本來就是嘛,是主子想找女人來著,人家又沒說謊。」
  劉紫衣見她還頂嘴,臉色發青的喝道:「你給我滾出去,記住和誰都不能這麼說,聽見沒有?」
  「是……」
  巧兒這才臭著小臉走了出去,出門的時候突然回頭朝許平頑皮的遞了個眼色,朝還在生氣的劉紫衣奴了奴嘴,一臉下流的壞笑。
  許平感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多懂事的丫頭啊!還知道委屈自己,幫少爺我創造機會,放心吧!少爺肯定會用最大的能耐把你師傅拿下的,絕對不會浪費這孤男寡女的大好機會。
  回頭一看臉還憤紅的劉紫衣,這時候看起來卻是別有一番風情。許平心裡不由得一陣感慨,劉紫衣真是太體貼了,明明自己就是為了找女人洩火而來的,還幫著編一個正當理由。上天做證,這樣體貼忠心的美人再來一萬個都不嫌多,就算是精盡人亡也認了。
  房間裡就剩下兩人,劉紫衣一碰到許平炙熱的眼光馬上低下頭去,小臉瞬間變得有些羞紅,輕聲的問:「不知道主子看上哪位姐妹,奴婢這就幫您安排。」
  許平上前,一把拉住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感覺又滑又嫩的,起先美人還稍微掙扎,不過卻也沒敢將手抽出去,美一麗的小臉低得都快碰到自己的胸口了,一副又羞又喜的模樣。
  許平趕緊在她耳邊柔聲的說:斗外邊的姑娘算什麼?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被你迷住了,要是今生沒辦法和你在一起,那才是最大的遺憾。」
  劉紫衣聽著這些溫柔的情話頓時有些陶醉,雖然她已經二十七歲了,在古代來說是個超齡女子。自從家裡慘遭山賊洗劫,被魔教的人救了出來後,就毅然的加入了魔教,發誓一定要報答教主的大恩,什麼感情、親情都被拋到了腦後。
  在教裡一直刻苦的學習著各種千奇百怪的知識,腦子裡一直被灌輸著主子就是一切。來京城後周旋於各大勢力之間,到了現在還依然是處子之身。雖然聽多了那些男人的奉承和讚美,但都沒眼前這個少年說的這樣讓人心動。想了想自己的出身和卑賤的身份,對方又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神色不禁有點黯淡。
  劉紫衣感覺心裡有些傷感,但還是強顏歡笑的說:「謝太子爺垂青,可紫衣自問這蒲柳之姿配不上您。紫衣自從出師後就一直混跡於煙花之地,實在是有辱您的身份。」
  許平本來看她的表情黯淡心就一驚,但一聽後邊的話就知道有戲唱了。
  許平輕柔的將她摟在懷裡,感受著這成熟女人的體香,溫柔的說:「本太子可沒那麼多的繁文俗理,只知道不把握住機會,最後後悔的還是自己。相信我會好好的待你,更何況你一直盡心盡力為京城的事付出,是時候該找個溫暖的家休息一下了。」
  劉紫衣一聽許平這溫柔的話語,再想想自己這幾年來過的日子,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眼前這個翩翩少年,不管是強顏歡笑或者是背地裡哭泣,都是為了這個一直以來被魔教當成信仰的太子。若是少了這個精神支柱,無親無故的自己似乎沒有活下去的理由和方向。
  心裡最柔軟的部分被觸動,劉紫衣美目一紅,不由得流下了兩行清淚,身子靠在了許平的懷裡啜泣起來。哪個少女不懷春啊,但像自己這樣的身份,早已不敢期盼以後能找到如意郎君,雖然活得混沌,但起碼知道自己的方向,十多年來除了那些貪戀自己美色的臭男人,又有誰能說出這樣讓人情動的話來。
  許平忍住想立刻將她推倒的慾火,抱著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尤物坐了下來,一邊輕輕的撫著她柔順的秀髮,眼睛看著她瑟瑟發顫的身子,隱隱有些,心疼……團臘做似乎在發洩著這鑿一年的孤獨和無。一樣,盡情的將淚水傾洩在男人寬過了良久才慢慢的停止了流淚,讓人憐惜的哭泣也低了下來。抬頭一看,許平深邃的眼光裡儘是疼愛和關心。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搗亂一樣的不安,感覺自己似乎喜歡上了這個高高在上卻又初次見到的小男人。是喜歡這讓人覺得放鬆的懷抱,還是眼裡那雖然有著色慾,但更多是憐惜的柔情?劉紫衣也想不明白,只知道自己不捨得從這個懷裡走出。
  許平見她好不容易停下了眼淚,這才微微的鬆了口氣。不過一看,美人臉上都是嬌羞的紅暈和讓人,疼的淚痕,不由得調笑說:「小寶貝兒,你倒是哭痢快了,但卻讓小爺濕身了,你說怎麼辦吧……」
  劉紫衣見許平的胸口全是自己的淚水,馬上低下頭去,難為情而又有些慌悵氈說:「主子,奴婢剛才失禮了,把您的衣服都弄濕一片,奴婢這就讓人滿水司候您沐浴。」
  說完紅著小臉跑了出去,玲瓏的背影和那又圓又翹的臀部,讓許平產生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用後入的姿勢肯定不錯。
  許平一想起晚上能寵幸這樣的性感尤物,而且大概還是個處子身,頓時樂的笑了出來。把老子衣服弄濕沒關係,一會兒少爺還要把你的被單和身子弄個全濕。
  高興的連連喝了幾杯酒,興奮的等著美人回來讓自己品嚐她成熟而又青澀的嬌軀。


第四章◆美女師傅很主動
  許平正一臉興奮的坐在房間裡,期待著一會兒劉紫衣服侍自己的香艷場景,可是外邊卻突然鬧哄哄的一片,隱約還有巴掌聲和怒罵聲響起,趕緊開門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見一個怒氣沖沖的紈褲子弟,正領著一幫狐朋狗友向這裡走來,剛才那個媽媽桑捂著臉在地上哀求著什麼。清脆的巴掌聲看來是從她臉上的肥肉發出來的。
  為首的男人一上來就指著許平罵道:「媽的,你這個小兔崽子也敢來和老子搶女人?要不是剛才應付了兩個騷貨老子也不會遲到。青玉這個婊子,平時裝的那麼像回事,到後來還不是得爬上男人的床。奶奶的你敢和老子搶女人,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許平的臉頓時陰了起來,一聽就明白了,這傢伙肯定是垂涎劉紫衣的美色而來的,面對這樣的廢物難道還和他說道理不成,剛想動手的時候又有了新的變故。
  另一群人也快速湧了進來,帶頭的居然是大街上看到的那個捕快陳奇,這時候他們都是一身的便裝,陳奇來到兩人中間仔細端詳也就明白了幾分,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陳奇朝他喝道:「張廣,別仗著你爹是禮部尚書就敢到處鬧事,你可真是會丟你家老頭的臉。」
  顯然張廣也認識陳奇,強壓了怒火,陰陽怪氣的說:「行了你個死乞丐!我爹可是禮部尚書,你一個小小的捕快不去抓蟊賊,卻老是來管大爺的好事。今天我非得把這賤貨上了,惹惱老子我一把火把這醉香樓燒了,你他媽的不要命了就管管看?」
  陳奇火氣騰的就上來了,剛想拔刀拿人的時候。許平卻是怒火中燒,陰著臉上前一把抓住了張廣的脖子,一臉陰狠的冷罵:「張續文那老傢伙養了你這麼條廢狗,居然還敢裝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這本來不關老子的事,但你這廢物居然敢罵我的女人,不弄死你我就睡不安穩。」
  「你想幹什麼,我爹是禮部……」
  張廣話還沒說完,許平已經狠狠地踢了他小腹一下,張廣疼得胃裡直泛酸水,雙腿一軟不由得跪下去。許平冷笑著掄起大巴掌,左右開弓,響一兄的巴掌聲讓其他人都心驚膽跳,張廣想反抗卻使不出一點力氣來。
  陳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奇怪的看了一眼許平,居然敢打禮部尚書的兒子,這樣的人在京城裡可不多。見張廣帶來的人想上前幫忙,趕忙一使眼色,其他的捕快就圍上了張廣的同夥。
  其他人都是些酒囊飯袋,被陳奇的人一壓就不敢上前。看著張廣的慘相,只能無奈的叫囂著:「你們可是捕快啊!怎麼可以縱容別人在這鬧事。」
  陳奇陰笑著看了他們一眼,笑呵呵的說:「不好意思,咱兄弟幾個現在不當班,只是來這喝喝花酒而已。」
  明顯的托詞,但現在形勢比人強也沒人能多說什麼。那個挨打的老鴨一看張廣在自己的地方裡挨了揍,嚇得六神無主,慌忙給外邊的丫鬟遞了個眼色。
  張廣漸漸放棄掙扎,任由許平狠狠地捶他,頭已經腫得完全變形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掛著血水和口水往下流,牙齒也差不多都掉光了。陳奇本來只想出出氣,但看許平一臉的怒氣,還真怕搞出人命,趕忙上前一把拉住了許平的胳膊勸道:「行了,小兄弟,再打下去他就沒命了。」
  許平有點意猶未盡的朝張廣的褲襠狠狠地踢了一腳,本來已經快昏死過去的張廣又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褲襠中間慢慢的滲出雜帶著尿腥味的血水。
  看情況除了骨頭以外其他的東西都碎了,把其他人嚇得隱隱有點蛋疼。
  張廣疼得在地上狂喊著,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瞪著眼睛慘叫著,骸人的尖叫嚇得一些膽子大的人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應該全碎了吧!」
  許平厭惡的甩了甩胳膊,看他痛得暈了過去,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張廣整張臉都已經成死人的顏色了,突然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的在地上抽搐著,看上去比死屍還嚇人。
  陳奇一看事情鬧大了,也不管自己捕快的身份,上前著急的勸著:「小兄弟,你快走吧,張續文就這麼一根獨苗,現在被你廢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先去避避風頭再說吧!」
  許平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按照上次的印象,這陳奇是個秉公執法的傢伙,現在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勸說自己跑路,這算什麼事啊?
  許平拍了拍陳奇的肩膀說:「沒事,儘管來找我吧,你把他們都押到一邊,然後派人去張府通知一聲。」
  陳奇心裡乾著急,雖說這公子哥可能也是大戶人家的少爺,但張續文好歹也是當朝尚書,京城裡又有多少戶人家能讓他不報這大仇,心想這公子哥也太托大了吧?
  陳奇繼續勸說著:「小兄弟,你還是別逞這個能了,趕緊走吧,一會兒張續文來了,可是會連累你的家人的。」
  看他這樣的苦口婆心,許平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老子正想找個藉口陰一下那老不死的,他來我可是更樂意。不過想想人家也是一片好心,笑了笑後輕聲的說;「別多說了,照我說的去辦就行了。」
  說完許平一轉身,哼著小曲朝屋子裡走去。看都不看地上的張廣一眼,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陳奇是徹底的傻眼,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眼前這個公子哥和別人說話習慣性採用命令的口吻,但又讓人感覺十分自然。
  許平還沒坐下多久,劉紫衣就慢慢的走了回來。一看美女那搖曳的嬌軀,許平的火氣頓時就消了一些。冷靜的想著該怎麼處理張續文這事,雖然說傷了他兒子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但最好老傢伙昏了頭,頂撞自己,到時候可以直接一刀給他喀嚓掉就方便多了。
  院子裡的人都驚訝於她劉紫衣的美貌而張著嘴說不出聲來,眼光直勾勾的看著她朝屋子裡走去。
  劉紫衣看著自己院子裡鬧哄哄的,還有個人滿臉是血,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空氣中瀰漫著尿腥味和血水的味道。皺了皺秀眉後也沒多問就走進了屋裡,一見男人炙熱的眼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柔聲的問:「主子,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許平有些鬱悶,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氣氛被這幫王八蛋硬生生的破壞了。一把拉過劉紫衣將她緊緊的抱在自己懷裡、感受著那玲瓏有致的身子,色笑著說:「看來想當你男人壓力挺大的,這還沒行動就有吃醋的人來這攪局了,咱們這美女師傅魅力還真不是一般大,一張假臉就惹得這群蒼蠅發情了。」
  劉紫衣被抱住的時候隱約有種幸福感,大著膽子回手抱住了許平的脖子,臉上儘是好奇的問:「到底是誰在這時候闖進來,難道是外邊那個躺在地上的人嗎?」
  「嘿嘿,是你的愛慕者之一,張續文的龜兒子張廣。聽說那老頭四十多歲才有這一根獨苗,對他比自己的親爹還孝敬。我看那小子除了姓張以外,其他都跟那老頭沒關係。那老頭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多強,沒準大大的綠帽子從頭都蓋到了腳尖。」
  許平一臉壞笑的說著。
  這時候只是輕輕的抱著美人,並不是說劉紫衣對他沒有誘惑,相反不管是她的體香還是柔軟的身子都讓人十分的衝動。只不過是現在即使有什麼行動也不能繼續下去,何必給美人留下壞印象,所以手也只是輕輕的抱著她沒亂摸。
  劉紫衣驚訝的摀住了小嘴,一臉不相信的說:「張廣?我記得我見過。怎麼把他打成那樣了,剛才我進來的時候都認不出來了。」
  許平這時候臉上滿是溫柔,輕輕的抓住了美人的小手撫摸著,語氣無比溫存的說:「這叫慘嗎?誰叫他出口罵我的紫衣,要不是我還有點理性,剛才直接就把他打死了。」
  話語間那種溫柔的霸道讓劉紫衣有點迷醉,嚶嚀一聲後輕輕的把頭靠在許平的肩膀上,感覺這個懷抱又溫暖又安全。許平也樂得劉紫衣這副含情脈脈的模樣,抱得軟玉溫香在懷,光是聞著醉人的體香就感覺十分的愜意。
  二人靜靜的相擁,沒有理會外邊人的目光。捕快們對於許平惹完事後竟然在這和一個女人調情感到不滿,冷哼了一聲後就別過頭去。
  醉香樓的人都已經退了出去,只留下陳奇帶著其他捕快和張廣的同夥在院子裡對峙。這時候旁邊一個年輕的捕快小聲的靠近陳奇問:「奇哥,咱們是不是先走啊?一會兒要是張大人來了,看見他兒子在咱們面前被打成這樣,那咱們也少不了罪受。」
  陳奇回頭瞪了他一下,氣憤的說道:「禮部尚書怎麼了,就可以縱容他兒子在外邊姦淫擄掠?老子就管定了這事,看他怎麼辦。最多就丟了這身狗皮,這一年窩囊氣你們還沒受夠嗎?」
  旁邊一個看起來一臉凶相,只有一隻耳朵的捕快也附和著:「就是,最多他媽的不幹了,少了這身衣服又餓不死。老子在邊境打仗,這幫孫子在這玩樂,想想都有氣。我說小強,你當年在邊境一人砍死八個蒙古韃子的魄力哪去了,現在怎麼變得像個娘們一樣。」
  一聽到「小強」兩個字,許平忍不住把劉紫衣剛喂到嘴裡的酒噴了出來,腦子裡頓時想起星爺那哀怨的臉龐。再看了看那個叫做小強的年輕人,雖然長得眉清目秀的,但卻越看越像蟑螂。
  小強左右想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對,老子也受夠了這窩囊氣了。咱們在前線流血,這幫王八蛋在後邊享受,要這身衣服要屁用。還不如回去大漠那邊,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多砍幾個蒙古韃子的腦袋來的舒坦。」
  陳奇讚許的看了看這幫隨著自己從屍體堆裡爬出來的兄弟,大笑道:「對,反正咱們的兄弟也都睡在了地下,窩囊的活著以後該怎麼去見他們。這次老子管到底了,張續文那孫子要是敢亂來,最多給他一刀再賠上人頭而已。」
  說完眾人都狂笑著應和起來,把張廣的那群狐朋狗友嚇得不敢作聲。
  許平示意劉紫衣先避一下,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了陳奇一夥人來。這幫人原本有些拘束和不安,瞬間變成了滿身的殺氣和狂放,從對話中就可以知道原本他們是軍人出身,而且是那種百戰餘生的老兵。難怪在京城這個大染缸裡還能保持一顆淡定的心,這樣的人可以收到手裡為我所用。
  陳奇冷漠的看了許平一眼,給了一個欣賞的微笑後就轉過頭去不再言語。但小強他們似乎都有些不滿。
  「天啊,我的兒子啊!哪個殺千刀的把你打成這樣的。」
  這時候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領著刑部的人衝了進來,一見張廣在地上抽播,立刻哭叫著撲了上去,一邊看著兒子身上的傷勢一邊哀號著。
  陳奇見老頭領著一幫刑部的捕頭過來,不耐煩的大喝道:「吵什麼吵,最多就是太監而已。你當了那麼多年官,不會找個門路把他送進宮當差啊?又不是死了兒子,你哭個雞毛啊!」
  眾人都沒料到陳奇居然敢這樣對位高權重的老人說話,一時間都呆住了。連張續文都忘了哭喊,一臉震驚的看著他。許平也沒想到陳奇的膽子能大到這地步,不禁對他更有興趣了。
  一個捕頭打扮的大漢站了出來,指著陳奇喝道:「陳乞丐,你們是不是想造反啊,居然敢對張大人這麼說話。趕緊說,兇手在哪?」
  陳奇倒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一副老子不知道的模樣。小強等人也一臉冷漠的圍攏在他周圍,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趨勢,右手按到了刀把上,冷笑的看著他們。
  陳奇嘿嘿的笑了笑,囂張的揚起下巴說:「姓楊的,老子告訴你,兇手就在我後邊的屋子裡,不過老子今天管定了這件事。張廣這狗娘養的一直在京城橫行霸道,他強搶民女的時候倒沒見你們這麼積極。現在只不過挨揍而已,你們就急著想去舔這老傢伙的屁股,真他媽有當狗的天性。」
  被罵的捕頭沒想到陳奇等人今天居然這麼強硬,氣得滿臉鐵青。剛想動手,但一看他們的架勢又忍了下去,自己後邊的這群人有多少斤兩他心裡有數,絕對不可能打得過眼前這幫剛從邊線回來的傢伙,只好吩咐手下趕緊把張廣先抬回去治療。
  張續文看了看兒子的慘狀,不死也只剩半條命,更沒了傳宗接代的能力。抹了兩把老淚,目送兒子被抬走,這才惡狠狠地回過頭來瞪著陳奇,咬牙切齒的說:「你們真是反了!可憐我老來得子,家裡的香火就指望這一根獨苗。要是不把兇手交出來,我讓你們死無全屍。」
  陳奇等人並沒有被他的樣子嚇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說:「老傢伙,就你這樣子也敢和大爺說這話。老子在邊線的時候什麼人沒見過啊!你他媽坐家裡享福,還縱容兒子出來禍害百姓,就算告到金鑾殿上老子都不怕,想怎麼著你就來吧。」
  「行了,張老頭,你嘴裡的兇手就是我,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讓我死無全屍。」
  許平冷笑了一聲說道。一方面怕陳奇他們一個衝動把張續文給砍了,那到時候自己想包庇都難。另一方面張續文的話越聽越上火,也就忍不住走了出來。
  作為禮部尚書的張續文哪會不認識許平,一見他手上拿著開國扇子,就知道這次撞上了鐵板,心裡卻是震驚,難道自己的寶貝兒子是被太子所傷的?想歸想,趕忙跪了下去,恭敬的說:「參見太子。」
  陳奇等人這時候也有點驚得呆了。小強腦子轉的快,想想張續文的身份?肯定認識當朝太子,他都跪了就肯定不會有假,趕緊拉了拉其他人一起跪下去。
  許平語氣不善的說:「張續文,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啊。在京城是威名遠揚,居然還說要殺了本太子。確實好,好的很啊……」
  「太子殿下,老夫晚年就這麼一個兒子。因為公事繁忙,少有管教,導致他德行不正。還請太子看在張某一生都兢兢業業為朝廷辦事的份上,放過這個逆子吧。」
  張續文算盤打得響,這時候肯定沒法追究兒子被打的事,趕緊厚著臉皮給自己請功,看能不能救回張家的這一根獨苗。
  許平倒是知道,這個張續文除了貪圖權利和虛名,倒也沒其他的把柄可以抓,要不然朝廷清算,肯定第一個把他幹掉。那些什麼以死相諫之類的把戲,就這老傢伙玩的最歡。每個月諫個一次,比女人的月經還準時,但也沒見他真的死過。
  這下可好了,把他喀嚓掉,那朝廷上的老頑固收拾起來也就容易多了。
  想到這,就決定必須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許平冷哼了一聲,喝道:「好個張續文,你真風光啊。堂堂禮部尚書居然教出了這麼一個好兒子,土匪惡霸都知道收斂,你那寶貝兒子光天化日干的壞事你心裡也有數吧。這不光丟了你的臉,更丟了朝廷的臉,你讓百姓怎麼看朝廷?」
  張續文趕緊小聲的辯解著:「老兒無能。實在是公事繁忙,無暇管教……」
  許平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明天自己向朝廷請辭吧,帶著你那個兒子滾得遠遠的。一個禮部尚書教出的兒子卻是這樣的德性,你如何服眾,又如何讓天下人不妄議朝政?」
  張續文一聽居然要自己辭官,一下子就慌了神,抬起頭想繼續狡辯什麼。
  許平陰著一擺手,怒罵道:「給我滾。」
  張續文看著許平怒色中帶有一點得意,才知道這事只是一個導火線而已,想罷免自己的想法肯定早就有了。這次沒辦法挽回,一臉死灰的走了出去,腦子裡卻是開始盤算起自己該怎麼應付才是。
  陳奇等人都一臉惶恐的跪在地上,許平掃了他們一眼,冷哼道:「刑部什麼時候當了禮部的走狗了?這次看在你們辦事還不算出格的份上,自己回去領四十大板,扣俸祿半年。你們也給我滾。」
  捕頭們嚇得不敢多待,千恩萬謝後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看了看依然跪倒的陳奇等人,許平的腦子也有點亂。這幫傢伙用好了就是得力的助手,用不好還是一把傷了自己的刀,畢竟他們做事不顧法紀,隨性行事。
  想了想以後,才慢慢的說:「陳奇等人因無視朝廷律法,全部革去捕快的職位。」
  捕快們臉上都沒什麼表情,似乎一切都和他們無關一樣。
  見這幫傢伙果然沒半點惋惜的表情,許平冷哼一聲說:「別以為那麼便宜,你們雖然算是做好事,但朝廷的法律可不是鬧著玩的。以為能那麼容易就矇混過關嗎?」
  陳奇臉色變換了一會兒後,一臉決絕的低下頭說:「我知道這次是我們兄弟的錯,有罪的話小的一個人承受。兄弟們並沒有違反法綱,但求太子能放過他們一馬。」
  見陳奇這樣說,一幫人頓時愣了神,馬上就爭搶著認罪,個個都是一副要殺殺我的模樣。
  「不,是草民一人之罪。」
  「與陳奇無關,一切都是小人的罪過。」
  「混帳,你們敢不聽老子的話。」
  陳奇氣極敗壞的喝道。
  許平讚許的點了點頭,到底還是沒有看錯人。看他們都快急壞了,就差沒動手搶誰先去死,趕緊微笑著說:「你們已經被革職了,以後就算是自由之身了。陳奇等有罪無錯,以後皆為我太子府的幕僚。」
  捕快的職位沒了,他們確實鬆了一口氣,但是往後卻無法餬口。現在許平這樣說,那就等於在京城除了皇上的人外,他們都可毫無顧忌,剛想磕頭謝恩,許平一揮手打斷了他們。
  許平道:「張續文年事已高,無奈身體不適向朝廷請求辭官歸田。朝廷念在他一生勞碌,恩許辭官回鄉,但他為官清正,得罪不少貪官污吏,難免遭前仇舊恨所害。朝廷絕不會姑息膽敢刺殺前二品大員的匪人,知道嗎?」
  這話已經夠直白了,陳奇等人馬上就驚呆了,沒想到第一件事居然就是要他們幹掉一個剛退下來的禮部尚書,這簡直比當土匪先投名狀更狠。陳奇也知道這樣的事對他們來說是一次考驗,成功的話以後沒什麼顧慮,要是失敗,說他們是被太子指使的也不會有人相信,看來想吃上這口飯還是挺難的。
  陳奇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一臉堅決的說:「太子放心,張大人兢兢業業的為朝廷效力,一生清正不阿,難免會被小人所害。」
  這話說完,小強他們已經知道事情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只能趕緊表起了忠心。
  許平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揮手讓他們退下。這幫人得給他們找個合適的活幹,不然就怕他們又路見不平跑去給自己惹是生非。
  許平回到了屋子裡,也不免擔心陳奇這些人能不能得手。畢竟張續文當了那麼多年的大官,手下難免有幾個能人庇護,他們雖然有三流或二流的水準,但也不是太保險。要是沒辦法一擊成功,可能就會留下後患了。
  此時紫衣已經吩咐下人搬來了木桶和熱水,滿滿的洗澡水冒著熱氣,讓人頓時放鬆下來。水邊美人一身輕裟薄衣,秀目含情的看著自己,水靈的大眼睛打著轉,看起來十分的銷魂。
  許平不禁嘿嘿一樂,笑咪咪的說:「這麼快就準備好了,看來你比我還心急啊。」
  「主子,奴婢服侍您更衣!」
  劉紫衣雖然成熟嫵媚,但卻是第一次和男子這樣親密的接觸,強忍住內心的羞澀。款款的拉著許平的手到了桶邊,溫柔但卻有些蹩腳的褪去男人的衣服。
  身上的衣服盡去,許平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見劉紫衣含羞卻又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龍根,心裡不免有些得意,跨腳進入盆底坐了下來,把全身都泡在了熱水裡,舒服的閉上眼問:「紫衣,今天的事你怎麼看?」
  劉紫衣溫柔的伸出玉手幫許平按摩著太陽穴,想了想後輕啟朱唇柔聲的說:「主子,今天您雖然讓張續文辭官,但按我們的情報來看,他是一個極度貪戀權勢的人。這樣的人可能會乖乖就範嗎?」
  許平一邊享受熱水浸泡和美人玉手帶來的舒服感覺,自信滿滿的說:「由不得他了,老傢伙確實沒別的把柄能抓,但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不是他受得了的。我讓那些捕頭回去領杖責,就是為了借他們的嘴巴把這件事宣傳開。老傢伙老是三從四德的哭鬧著,這回他自己兒子犯事,就算他平時做的再好,也不會有人幫他說話的。」
  「但是今晚您在這的消息要是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也不太好,更何況是您先把張廣打成那樣的。」
  劉紫衣有些擔憂的說道。
  嗲嗲的聲音聽得許平骨頭都麻了,不過還是正了正色後說:「老傢伙應該會乖乖的先辭官避避風頭,但也可能會圖謀東山再起。陳奇他們辦事我真有點不放心。」
  劉紫衣聰慧的點了點頭,語氣嫵媚中透著一股殺氣,輕輕的說:「奴婢明白了。」
  「嗯,我已經讓巧兒在京城裡把這消息散開了,沒十足的準備哪敢這麼正面的對付這只在京城混了幾十年的老狐狸。而且京城的老百姓早就想把張廣這傢伙殺了,現在我這麼做只能說是大快人心。」
  許平略有點得意說道。
  「一讓巧兒散播消息?什麼消息?」
  劉紫衣好奇的問道。
  許平無恥的笑了一下:「今晚巧兒打扮成小男孩的樣子不是被那些才子商人們看見了嗎?我只不過是在揍完張廣的時候,悄悄的讓她出去宣傳一下而已,風流才子在獲得美人芳心後被張廣迫害,無奈之下現出太子身份以緝拿好色父子。這老套的故事怎麼樣?」
  「真是的,沒想到您火氣上頭的時候還有那麼多的壞主意。」
  劉紫衣被逗得噗哧一笑,嬌媚的模樣讓許平都快醉了。
  許平色笑著看了看她胸前的雪白肌膚,壞壞的說:「難道你以為我讓巧兒去散播什麼當今太子風流倜儻,惹得劉紫衣春心大動之類的嗎?你不乖哦?;…」
  「討厭,人家哪有嘛……」
  劉紫衣一臉可憐的說著,玉手夾了一顆葡萄輕輕的遞到許平的嘴邊,待許平吃下後又開始按起了肩膀。
  許平看了看又嬌又嗲的美人兒,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說:「寶貝,長夜漫漫,你老公都快泡的脫皮了,咱們是不是該準備洞房了。」
  說完就自己站起了身,故意將硬得嚇人的大龍根擺在她的面前。
  劉紫衣第一次清晰的看見男人雄壯的地方,忍不住有點臉紅心跳。顫抖著小手幫許平擦去身上的水珠後,低著頭嬌羞的說:「主子先去臥室吧,妾身洗漱後再去服侍。」
  許平知道這年代的女子,尤其是未破身的黃花大閨女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不錯了。所以也不急色,光著屁股跑到臥室後打量著美人的香閨,見已經擺上了美酒小吃。不客氣的享受一番,再鑽到了大被窩裡等著美人的到來,整個床上全是女人的體香和芬芳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多吸幾口。
  晚上酒喝得有點多了,再加上現在已經是半夜,許平這時候也忍不住睏意。
  強忍著睡覺的誘惑,閉上眼睛,腦子裡卻總是不自主的想起一攤子破事。過了一會兒,隨著輕巧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許平裝睡的眼睛悄悄的睜開了一條細縫。
  劉紫衣這時候正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單衣,雖然樸素,但陪襯著那讓無數男人瘋狂的傲人嬌軀和絕色的容顏,卻顯得異常誘人。
  她的樣子特別緊張,媚眼如絲看著床上裝睡的許平不敢靠近,猶豫了一會兒,突然一把抓起酒壺,將半斤的酒都喝了下去,小臉瞬間變得通紅通紅的。
  畢竟劉紫衣還是第一次,這時候借酒上膽也是無可厚非,只不過這也喝太多了吧!劉紫衣喝完以後小坐了一會兒,起身再去拿了一壺酒朝床邊走來,這時候腳步已經有點蹣跚,臉上略微帶著迷人的醉意。
  許平也是繼續裝睡,想看看她要怎麼服侍自己。
  被窩一涼,一具柔軟的身軀鑽了進來,美人將酒壺放在一邊,趴在許平的身上。小巧的玉手還在胸膛上撫摸著,本來已經夠哮的聲音此時更性感十足,一開口就呼出一陣伴隨著酒味的香氣:「主子,別裝睡了,您別捉弄奴婢了。」
  許平見被褐穿,剛想開口,美人就將玉手輕輕的摀住了自己的嘴巴,眼裡卻是柔情和羞澀,嬌滴滴的看著許平說:「主子別說話好嗎?今晚讓奴婢好好的伺候您。」
  看著劉紫衣已經有點醉眼朦朧,輕巧的身子和略微有些羞澀的臉龐。許平忍不住抓住嘴邊的小手將她的玉指含入嘴裡吮吸起來,似乎還有一股花瓣的香味飄散著。
  劉紫衣渾身一顫,嬌媚的看了許平一眼,慢慢將手指抽回。翻開了被窩,有些難為情的看了看許平的身體,驚訝而又害羞的看著硬得都發疼的大龍根,拿起旁邊的酒壺,倒了一些清涼的酒水在許平的胸膛上。
  冰涼的刺激讓許平爽得吸了口氣,劉紫衣也是一臉嫵媚閉上眼睛,低下頭開始用柔軟而又紅潤的舌頭舔起沾滿男人味道的美酒。許平沒想到她這麼大膽,享受著那條溫熱的香舌在自己胸前一直滑到了小腹上,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妙到極點的快感。
  劉紫衣漸漸的放開了自己的矜持,緩緩的在男人身上又倒上美酒,一路舔了起來,小舌頭還頑皮的圍繞著乳頭一陣撩撥,許平爽得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磨了很久,劉紫衣始終沒有在關鍵部位下口,雖然她還舔過了乳頭和脖子之類的地方,但始終有些難為情的不肯給自己口交。
  但這時候許平已經有點著急了,一翻身將美人壓在身下,搶過她手中的酒壺笑道:「你剛才玩了那麼久,這下換我來了吧?」
  身下的劉紫衣已經是情動無比,小口微張的喘著嬌氣,閉上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輕聲的囈語著:「請主子憐惜奴婢。」
  許平溫柔的看著身下嬌羞的美人,這時候她緊張的小臉已經略微有點羞紅,紅潤的朱唇半張顯得特別的誘人,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後,這才慢慢的品嚐那香甜而又柔軟的味道。吻了一會兒,身下的美人卻因為緊張而咬緊牙關。許平耐心的舔著潔白的貝齒,待她稍微放鬆一些才慢慢的撬開貝齒往裡探去。
  終於尋上了那條溫香的舌頭,靈活的交纏在一起舞蹈著最美的旋律,貪婪的吮吸著美人甘甜的玉露,許平感覺有種催情的味道瀰漫開來。劉紫衣從來沒試過這樣的滋味,任由男人索取著,在許平的引導下,小香舌也開始青澀的回應著。
  二人都閉上眼睛,深深的體驗著對方的味道,激情甲帶著溫馨的親吻。
  劉紫衣已經被吻得有點喘不過氣了,許平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過了她的櫻唇,有點意猶未盡的回味著美人那天然的香氣,輕輕的笑道:「寶貝,感覺舒服嗎?」
  劉紫衣已經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了,只是低著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本來已經夠嗲的聲音,在這種環境下讓人更加的激動。許平卻是壞笑起來,居高臨下的說:「你把嘴張開。」
  「嗯……」
  劉紫衣雖然疑惑,但也是溫順的張開小嘴。
  許平低下頭來打量著她潔白的牙齒和可愛而又性感的丁香小舌,拿起酒壺,往她嘴裡倒著酒水,語氣威嚴的說:「不許喝,知道嗎?」
  嘴裡都是酒水,劉紫衣沒辦法說話,眨了眨眼睛後就閉上了秀目。許平見她嘴角都有美酒淌了出來,色笑了一下後低下頭來。開始慢慢的用舌頭舔著她性感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的捲著將那些充滿女人體香的美酒一一品嚐。
  如此激情而又銷魂的體驗,讓劉紫衣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只感覺男人有時候做怪的舔舔自己的舌頭,有時候又是含住嘴唇吸吮起來。帶起一陣陣如潮的快感。
  「好香啊,寶貝!」
  將她嘴裡的美酒喝完以後,許平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舔著舌頭說道。
  劉紫衣緩緩的半睜秀目,眼裡儘是迷離的醉意,看著許平,嬌嗔著說:「主子爺,您捉弄人。」
  許平笑而不語,微笑著在美人的注視下,低頭用嘴慢慢的咬開了一顆又一顆的鈕扣,把潔白的睡衣往外一攤,嬌艷迷人的上半身就裸露在了空氣中,此時她並沒有穿肚兜,兩顆圓潤而又白嫩的玉乳因為緊張而顫抖著,精緻的小乳頭已經硬了起來,像花生米一樣的大小,是少女那樣可愛的粉紅色,呼吸的起伏更是讓它們顯得迷人。
  劉紫衣本能的想用手去擋住,許平怎麼會允許她遮住這樣迷人的春色。將她的手抓住後壓在床上,開始親吻起她潔白無瑕的脖子,大嘴剛一接觸到那光滑的皮膚,就感覺美人僵硬的顫抖了一下,被抓住的小手開始軟了下來。這才慢慢的往下親吻著每一寸肌膚,遊走過她的鎖骨時,美人的呼吸也越發的急促起來。
  終於到了那對不知道能迷死多少人的玉乳上,許平欣賞了一會兒,輕輕的把玩著,低頭含住了另一隻的小乳頭,舌頭靈活的在邊上打著圓圈,就像小孩子渴望母乳一樣的愛不釋手。一小會兒的挑逗就讓小蓓蕾充血硬了起來,劉紫衣也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著。
  「好……好難受啊……」
  劉紫衣一邊嬌喘著一邊呻吟道。
  許平知道她的難受其實就是舒服。有些不捨的離開了嘴邊的玉乳,舌頭開始往下遊走,當到達小腹的時候,美人已經忍不住有點顫抖起來,身子也開始微微的弓起。
  許平剛想把那包裹著美麗春光的睡褲退去的時候,劉紫衣卻突然伸手抓緊了,一臉羞澀和緊張的哀求道:「主子,先把臘燭吹滅好不好?」
  許平將她的小手抓到嘴邊親吻著,一臉溫柔的說:「不行,今晚我要好好欣賞最美麗的新娘子。」
  說完又繼續抓住她的潔白睡褲往下拉,一點一點的欣賞起這成熟嫵媚的女體。
  劉紫衣一聽這話便幸福的軟了下去,任由許平開始將唯一的遮羞物慢慢的往下拉,也將自己最隱秘,從沒被人欣賞過的羞處呈現在了男人的面前。
  隨著褻褲慢慢的褪去,許平睜開眼睛,呼吸急促的看著美人完美的三角地帶,黑黑的體毛稀少而柔軟,看起來可愛極了。一對修長圓潤的美腿緊緊的夾在一起,豐滿而又堅挺的香臀,甚至還可以看見雙腿中間隱約泛著水光。
  玉足潔白無瑕,皮膚白得就像是鮮嫩的豆腐一樣,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皮下的血管。許平本身並沒有戀足癖,但現在也不由得親吻起這對完美的玉腿來。
  劉紫衣看到男人喜愛的親吻著自己的美腿,一陣癢癢的感覺襲來。有點高興又帶著不安的扭動起來,不自覺的咯咯笑了起來。
  笑聲嫵媚而誘人,許平嬉笑著舔過她的小腿,玩味的捏了捏腳指頭,就感覺到美人的嬌軀情動的扭了幾下。
  劉紫衣滿面情動的潮紅,見許平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自己的小腳,有些難為情的說:「主子,別這樣……癢。」
  許平溫和的笑了笑,慢慢的將她的美腿左右打開,細細的欣賞起這男人最嚮往的銷魂地。劉紫衣的陰唇就像是二八少女那樣的鮮嫩漂亮,一張一合的感覺似乎已經充血了,上邊覆蓋著一層潤澤的情動愛液,看起來漂亮極了。
  「主子,您別看了……」
  劉紫衣羞澀的捂著自己的臉,想想自己最隱密的羞處盡露愛郎的眼前,不由得有種羞恥而又愉悅的快感。
  「有什麼害羞的,這麼漂亮!」
  許平笑咪咪的說著,大手覆蓋上去開始輕輕的愛撫起來,頭一低,一邊吻著她一邊愛不釋手的繼續將那飽滿的玉乳搓揉著。
  敏感的小地方被這樣的挑逗,劉紫衣本能的剛想呻吟時小嘴卻被堵上了,男人的舌頭霸道的鑽了進來,開始肆意的挑逗著她的情慾。
  許平滿意的看著已經情動不堪的美人,身下的硬物已經沒辦法再忍受她的誘惑。感覺前戲做的差不多了,架起美人的雙腿,打量起那個讓男人嚮往的地方,粉紅色的嫩肉正緊張的一跳一跳,此時更已經是潮濕一片了。
  「主子,別看了。」
  雙腿被架起,男人炙熱的眼光正注視著自己的下身,劉紫衣感覺到下身一緊,又分泌出了一些愛液,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許平輕輕的靠前,下身巨大的龍根在她的花穴口上磨蹭著,雙手攀上雙峰把玩著那對迷人的玉乳,大嘴更是輕輕的舔著美人紅色的可愛耳珠,吐著熱氣淫笑著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看看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這是一種閨房情趣,寶貝,我要來了。」
  「嗯……掛胡主子愛惜奴婢。」
  劉紫衣滿是春情的眼睛配上從小嘴裡輕吐的話語就是最好的春藥。
  許平將龍根對準了已經氾濫的小花穴後,將兩片像花瓣一樣的陰唇慢慢的撥開,腰身一挺,將龜頭送了進去。溫熱的嫩肉正有規律的包裹著龍頭蠕動著,像小孩子的手在按摩一樣舒服。
  劉紫衣感覺男人那根巨大的東西進入了自己小小的下身,忍不住仰頭「啊」的叫了一聲,秀眉微微的皺了一下。
  「疼嗎?」
  許平溫柔的親吻著她的小臉問道。
  「不疼,只是有點漲。」
  劉紫衣顫顫巍巍的說著,身體裡傳來一陣漲痛隨即又有另一種酥麻的感覺,有些難受,但又十分的舒服。
  許平見她應該能適應得了,繼續將龍根慢慢的往裡推進,到了她的處女膜前邊才停了下來。
  許平低頭吻著她的秀髮,柔聲的說:「一會兒會有一些疼的,過後就好了,寶貝你可得忍著點喔。」
  這時候劉紫衣已經開始有些疼了,下身更是漲的難受。腦子裡不敢想像要是那根嚇人的大東西全進來的話自己會不會被撕成兩半,可看著許平一臉的深情,不顧難受的感覺,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顫聲說:「主子來吧,紫衣要做你的新娘子。」
  許平看著她微微的皺了皺眉,知道肯定是不太適應自己這驚人的尺寸,但是長痛不如短痛,咬了咬牙下身一使勁,突破了那層薄薄障礙直接深入到美人的花穴裡,感覺自己的龍根一突到底,居然還接觸到了一個幼嫩的所在,難道是頂進了子宮裡?那些緊張蠕動著的嫩肉,這時候像小手一樣的按摩著龍根,溫熱的感覺讓人舒服的吐了口氣。
  許平確實是舒服了,可劉紫衣這就疼得不像話。大龍根盡數沒入自己的下身,帶來一種撕心的疼痛,感覺就像下身被插入了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為了不打擾愛人的興致,劉紫衣小嘴緊緊的咬住了枕單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原本嫵媚的秀臉,這時候因為疼痛而變得漲紅,小嘴低低的哽咽著卻沒發出一聲疼叫來。兩行清淚忍不住流過了臉龐,梨花帶雨的溫順模樣分外讓人憐惜。
  許平趕緊停下了動作,低下頭來輕聲的安慰著:「寶貝,一會兒就好了。你盡量的放鬆才不會那麼疼。」
  說完便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遊走起來,一隻手越過了美人的香臀在小菊花上輕輕的划動著,另一隻手握住她的玉乳溫柔的揉搓起來。
  大龍根依舊停留在她的體內,感受著潮濕和溫熱帶來的無盡快感。
  劉紫衣的下身比起趙鈴的還要緊,趙鈴初次破身的疼痛都沒她這麼劇烈,在許平堅持了半個時辰的挑逗,美人才慢慢的滲透出越來越多的愛液,滋潤著自己的下身,絕美的小臉這才慢慢的舒展開來,但身子還是有一些僵硬。
  看著男人對自己的溫柔體貼,劉紫衣幸福的眼淚取代了疼痛,哽咽著說:「主子,奴婢沒事了,奴婢終於做了您的女人了。」
  「好寶貝,那你還疼嗎?」
  許平溫柔的舔著她的淚水問道。
  劉紫衣感覺下身還是有些漲痛,但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儘是柔情的水霧,嬌羞的看著許平,低低說:「奴婢不疼了,您可以動動看。」
  許平聞言這才開始慢慢的挺動著下身,一邊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先前還有些不適,但隨著自己輕柔的挺動已經開始有些快感,這才放心的抽送起來。一邊享受著花穴嫩肉的緊實,嘴裡還不忘調戲幾句:「這時候還奴婢?該叫妾身了。」
  「嗯,妾身感覺又酥又麻的,好舒服啊!」
  剛破身的劉紫衣已經有些嫵媚散發出來,配合著那超嗲的聲音刺激著許平的神經,一議他開始沒有顧忌的寵愛著身下的女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的頂入她的身體裡,劉紫衣也開始發出了歡愉的呻吟。
  美人緊實的花穴在每一次進出的時候都磨蹭著龍根,這樣舒服的感覺是許平沒體驗過的,隨著玉液氾濫,許平的動作也越來越兇猛,每一次狠狠的撞擊都讓劉紫衣發出更加誘人的呻吟。
  「主子……人家……快……死了……啊……」
  「太深……了……到……最底……了……」
  「疼……輕、輕點……」
  挺動了一千多下,許平突然感覺到一陣強力的緊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劉紫衣已經迎來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秀目睜得大大的,小嘴張開著似乎喘不出來氣,小手用力的抓著床單,渾身抽搐,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開始從體內噴出來,滋潤著二人的結合處。
  許平也被燙得一陣舒服,不過還是愛憐的先停下了動作,淫笑了一會兒後把她的雙腿抓住往下一壓,二人的結合處清晰的綻露出來,一看都已經是洪水氾濫了,順著香臀開始往下流,床單上她的處子血已經變成了一朵美麗的小梅花。
  「嘿嘿,小寶貝舒服吧?」
  許平也是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的龍根淹沒在她的身體裡,盈盈的水光伴著處子的血絲,更是顯得淫穢而誘人。
  劉紫衣無力的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轉頭一看,男人抬高了自己的香臀,被龍根插入的場景看的一清二楚,驚叫一聲後摀住了自己的眼睛,嬌羞的嗔怪道:「主子別作賤妾身了。」
  「嘿嘿,閨房之樂嘛,男歡女愛是天地間最重要的事,哪能叫作賤啊。」
  說著許平又開始挺動起來,放下雙腿,大手環住了細長的脖子開始更有力的撞動,被快感淹沒的美人漸漸的忘卻了羞澀開始應和起夾,悅耳的呻吟也毫無顧忌的充斥著整個小屋。
  整個房間剩下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歡愉的呻吟。還有每一次肉體撞擊時的拍擊聲,一切淫穢而又溫馨。
  忘了自己到底挺動了多少次,也忘了身下的美人迎來了多少次高峰,在劉紫衣已經無力呻吟的時候,許平滿頭大汗的繼續在她的身體裡狠狠地進出著,劉紫衣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一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過後,下身火辣辣的疼了起來,但還是咬著牙讓自己的愛郎盡情的享用著。
  看她現在有些做作的呻吟,許平不禁內心一暖,不忍心再讓剛破身的美人兒這樣迎合自己。大吼一聲,掐住了美人上下跳動的玉乳揉搓著,狠狠地撞擊著她肥美的翹臀,感覺腰身一麻,一股強烈的快感傳遍全身,忍不住低吼一聲,將所有的精液都深深的灌入了她的體內。
  滾燙的精華深入花心,燙得已經沒力氣的劉紫衣張大了嘴巴,身子一弓,全身發顫著又爬上了快感的巔峰。發洩完後許平全身一軟,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劉紫衣也溫順的反抱著許平,閉著眼睛,嫵媚的舔著嘴唇,回味著高潮的餘韻。
  兩具肉體癱軟的抱在一起後已經無力說情話了。翻了個身許平讓她睡在自己身上,隨著疲勞的侵襲慢慢的進入了夢鄉,美人一臉幸福的抱著讓自己體驗到快樂滋味的許平。巨大的龍根已經軟化但還停留在她花穴裡,結合的地方床單更是一片潮濕,散發著一股刺鼻而又淫穢的味道。
  空氣的溫度這才慢慢的降了下來,急促的呼吸也變得安穩而又平靜。


第五章◆打小侄女的小屁屁
  清晨的陽光十分的刺眼,總是不合時宜打擾人的春夢。許平不耐煩的轉過身想繼續睡,但卻感覺眼皮亮得難受,有些不樂意的睜開眼睛,一看劉紫衣正一臉溫存的趴在旁邊,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儘是柔情的看著自己。
  「寶貝,早啊!」
  許平色笑的將她抱到懷裡,大手忍不住一下就握住了她渾圓的玉乳,輕輕的捏了起來。
  劉紫衣軟軟的嚶嚀了一下,溫順的靠在許平懷裡後柔聲的說:「主子,您府裡來人了。妾身看您剛才睡得香就沒驚擾,現在人還在外邊候著呢!」
  早晨正是一個男人最衝動的時候,許平笑咪咪的看了看自己的一柱擎天,翻聲將她一壓,色笑著說:「小寶貝,大爺我又發情了。再來一次吧……」
  劉紫衣臉色瞬間有些驚慌,下身柔嫩的小地方昨晚承受了那麼粗魯的寵愛,此時已經紅腫一片,稍微一動就火辣辣的疼。但看了看許平硬立的大龍根和一臉的喜愛,猶豫了一下後一臉嫵媚的說:「嗯,主子您輕點……」
  許平心裡一個大爽,真是體貼啊。輕輕的將她的雙腿架成M 形做勢要插入,見劉紫衣慷慨赴死般的閉上了秀目,不禁偷笑了一下,將她的腿放下後躺了下來,笑咪咪的看著她。
  劉紫衣閉著眼等了好久卻沒半點動靜,怯生生的睜開眼睛,許平卻是仰躺在了自己的旁邊,不由得有些志忑的問道:「主子,是妾身哪做得不好嗎?」
  小模樣楚楚可憐的,看得真叫人心疼啊。許平溫柔的一笑,輕輕的將她攬入懷裡,柔聲細語的說:「傻瓜,主子知道你那現在肯定很疼,怎麼還要逞強呢?傷了身子就不好了。」
  「可奴婢看主子難受……」
  劉紫衣心裡一暖,心裡感覺到甜甜的,嘴上卻是有些愧疚的說:「是奴婢沒用,沒辦法讓您盡興……」
  許平輕撫著她有些散亂的青絲,笑道:「呵呵,第一次破身都這樣。再說了我昨晚已經很舒服了,沒什麼關係的,你就別多想了。」
  劉紫衣臉上儘是幸福的微笑,溫順的將頭埋在了許平的胸前,嬌滴滴的說:「謝主子憐惜奴婢了。」
  許平故意板起臉來,哼了一聲說:「不是告訴你以後得叫自己妾身了嗎?」
  「是,妾身說錯了。」
  劉紫衣開心的笑了笑,臉色突然漲紅一片。嫵媚的看了看許平,輕扭著小蠻腰往下挪著,趴在了男人的胯下,有些臉紅的看著硬硬的大龍根,小手輕輕的握住後,一邊用充滿誘惑的眼神看著許平,一邊輕啟朱唇慢慢的含入,小手輕輕的套弄起來。
  許平舒服的哼了一聲,閉上眼享受美女舒服的口舌服務。劉紫衣一看更加賣力的伺候起來,小手上下的套弄著,柔軟而又潮熱的小香舌輕輕的舔弄著敏感的馬眼,一會兒又將碩大的龍頭含入口中吸吮,雖然技術還有點生澀,但也讓許平感覺十分的刺激了。
  劉紫衣上下吞吐著,一頭秀髮也隨之飛舞,更有視覺上的誘惑。含弄了不知道多少下以後,龍根上儘是她香甜的津液。
  「嗯……」
  許平舒服得忍不住呻吟起來,感覺腰眼一麻,知道差不多快射了,但卻沒說話,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劉紫衣感覺龍頭跳了幾下,而且還漲大了一些,更加賣力的吞吐起來。
  許平再也忍不住快感的侵襲,雙手抱著她的頭,挺起腰板使勁的插著這銷魂的小嘴,終於在一聲悶哼後,將所有的精華都爆發出來了。
  劉紫衣雖然感覺有些難受,但還是默默的忍受著男人粗魯的肆虐自己的小嘴,即使是黏稠的精液射進喉嚨裡也沒開口。等到感覺許平全身舒服的軟了下去後,將嘴裡的東西一咽,強忍著想咳嗽的本能,繼續溫柔的用小香舌清理起龍根上殘留的黏稠。
  許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愛憐的摸了摸她還埋在自己胯下的小腦袋後坐起身來,色笑著說:「好了,寶貝,你再舔幾下,一會兒我真忍不住干你了。起來吧,我出去看看誰來找我了。」
  「嗯,妾身伺候您更衣。」
  劉紫衣嫵媚的舔了一下嘴角男人的精華,溫順的說道。一半像天使一樣的溫柔,一半卻是魔鬼致命的誘惑,看起來真是讓人心神蕩漾。
  「妖精啊!」
  許平感慨道,在她的精心伺候下穿起了衣服,又命令她乖乖的躺回床上休息,這才在劉紫衣萬般不捨的目送下走出了房門。看她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許平還真想在她房間裡膩上一整天。
  院門外,張虎一身便裝候著,一見許平出來便立刻著急的說:「主子,今天是啟程去天台山祭天的日子,再晚的話就趕不及了。」
  「靠……」
  許平一拍腦子才想起有這麼回事,按照規矩自己當上太子得去祭天,上次宮裡來人的時候嫌大隊伍慢吞吞的太麻煩了,現在一忙起來倒是把這事給忘了,奶奶的。
  無奈之下,許平只能回屋和劉紫衣交代幾句,便趕緊和張虎踏上了馬車朝天台山趕去。
  太子號大馬車在許平的精心改造之下,絲毫沒有半點顛簸的感覺,趕路的時候比起上次的河北之行是舒服不少。車廂沒什麼奢華的裝飾,只不過是比平常的馬車大上一號,比一張單人床還大一些,夠躺著睡覺而已。一上車,張虎就坐在前駕,馬不停蹄的朝天台山趕去。
  祭天的隊伍太龐大了,鑼鼓喧鬧,走路還慢吞吞的,所以許平不樂意跟著一起走,但現在耽誤了不少時間,就只得快馬加鞭的趕路了。
  馬車風塵僕僕的朝直隸開去,許平看著坐在角落裡一臉頑皮的巧兒,納悶的問:「你為什麼會在這?」
  巧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不客氣的拿起小盤子裡的草莓邊吃邊說:「主子,這兩天你怎麼把那些招來的書獃子都派了出去,光留那個一天到晚都陰著個臉的劉士山在京城轉悠?真不明白你在幹什麼。」
  許平冷笑著說:「別給我叉開話題!」
  巧兒笑嘻嘻的說:「沒什麼,就是鈴姐姐怕你一路上不太適應,讓人家隨著一起來伺候你而已嘛!」
  許平看了看小魔女,心裡暗許這巧兒穿上輕柔飄逸的紅色裙子還真有那麼點古裝蘿莉的味道,要不是熟知她的可怕,還真是會被她單純的外表蒙蔽了。想到這,心裡不禁後悔起來,出來的時候應該帶著趙鈴才對。這一趟趕路起碼半個月的時間怎麼過啊?鬱悶的說:「昨晚你膽子不小啊,居然躲在牆角偷聽我和你師傅上床。是不是很好玩啊?」
  巧兒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笑嘻嘻的說:「好奇,純粹是好奇。人家見你們都放鬆了警惕,就抱著站崗護駕的心態在那嘛。要不然來了刺客驚擾了你們的好事可怎麼辦。」
  「靠,你怎麼不說你是抱著好色的心態去的。」
  許平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巧兒壞笑了一下,色色的說:召圯樣說也行,不過師傅的聲音嗲嗲的還真好聽,弄得人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們這麼大的動靜就算在前院都能聽得到。
  人家聽她那樣大聲的叫床,還以為是被你打了一頓呢!」
  許平頓時有種被打敗的感覺,「人不要臉則無敵」一直都是自己的宗旨,看來這丫頭很努力的實踐。一個還沒發育好的小傢伙居然堂而皇之的和自己談論這些事,有點不懷好意的問:「那你聽了是什麼感覺啊?」
  「熱,感覺麻,就這樣!」
  巧兒就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沒關係的事一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許平徹底的無言了,這丫頭真的是劉紫衣教出來的?不能吧!劉紫衣雖然看起來風情萬種,嫣然一笑更是嫵媚誘人,但實際上也是十分的溫順可人,論到淫蕩的程度可能還沒巧兒的一半,怎麼教能教出這麼個怪胎來。
  正想繼續說下去,馬車突然劇烈的左右搖晃起來,巧兒重心不穩,整個人都掉到了許平的懷裡。好死不死的她的小腦袋直接埋到了胯下,小嘴剛好碰到了龍根上,巧兒笑咪咪的看了看許平,居然用小手好奇的捏了兩下,讓許平有種徹底被打敗的感覺。
  許平不禁有些納悶,自己設計的馬車有良好的避震效果,即使是碰到石塊也不至於出現這樣的情況,順手將巧兒推開,外邊突然傳來一陣嬌喝:「大膽賤民,居然敢衝撞我的車子,你不要命了嗎?」
  雖然聲音還挺甜的,但罵起人來可是毫不客氣。
  「哪來的小丫頭嘴巴這麼陰損!明明是你在車上嬉戲才會相撞,現在還惡人先告狀,實在是沒有教養。」
  張虎也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難得這木訥的傢伙居然也振振有辭。
  許平這時候只對外邊的少女有興趣,聽這口吻有點像是官家子女,既然也是走這條路,那八成也是要去祭天的,看來她家的地位也是不低。把巧兒放到一邊後拉起門簾一看,此時張虎氣呼呼坐在車頭看著被刮壞的車身,其實就是掉了一些漆而已。另一邊已經接近散架的馬車,只剩下一匹黑馬尷尬站在原地,木板散落了一地,車輪更是滾到了遠處。
  品質不好的東西就是沒用,許平得意的笑著。到底還是自己設計的馬車牛B ,一個小小的碰撞就讓別人的車都散架了。
  一個滿身紅衣,看起來有幾分女俠味道的少女,站在車前叉著腰,看著剛鑽出來的許平,身上穿的是簡練的短打服裝,看起來火爆味十足。許平見她精緻的小臉蛋好像在哪見過一樣,隱約有些熟悉。少女往外一站,見車裡的人出來馬上就開罵了:「我說車裡的是誰,也不好好的管一下你家的奴才,不會駕車還敢亂告狀。」
  許平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按照張虎沉穩的性格是不會主動的衝撞別人,這小辣椒分明就是沒理還在耍橫,仔細的看了看她的臉蛋,還真挺漂亮的,尤其是嘟嘟的小臉,氣呼呼的模樣更有一種韻味,忍不住調戲說:「嘿嘿,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管。不過我看你火氣那麼大,是不是來月經了,每個月來一次,一次一二十天?」
  巧兒剛剛探出小腦袋好奇的看著,一聽這話頓時撲哧的將嘴裡還沒咬下的草莓噴了出來,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起來。
  「無恥賊子……」
  少女氣得臉都青了,嬌喝了一聲點地而起,手上多了一把精緻的匕首,直直的朝許平刺來。
  許平眼裡閃過一絲陰光,這丫頭夠歹毒的。一言不合居然直接就拿兵器刺人,如果是尋常百姓那還不被她殺了,真是沒教養。想到這,心裡隱隱有些怒火,陰著臉快速的一揮手,三道氣勁疾奔而去,瞬間將她的穴道封死。
  少女全身突然不受自己控制的往下掉,許平一伸手,抓住她的腰帶往車裡一丟,關上門簾後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的說:「張虎,繼續趕路。」
  張虎在心中默哀,這丫頭偏偏找上了自己這好色的主子,看來又是處女變大嫂了,但這次主子的心情似乎不怎麼樣,看來受一頓戲弄是少不了的,再重一點的話……張虎笑著搖了搖頭,留下散架的馬車和那匹黑馬緩緩的啟程了。
  「放開我,你這賤民知道我是誰嗎?我砍了你們的腦袋。」
  少女被許平抓住了還沒半點害怕的意思,依然挺著胸叫囂著。
  巧兒這饞嘴的丫頭在一邊繼續吃自己的零食,笑咪咪的等著看好戲。
  「少爺我什麼都怕,就是不怕被砍腦袋。你家裡有什麼厲害的人說出來嚇嚇我,嚇得倒我就放過你,要是嚇不倒那你可就慘了。」
  許平這時候一臉的淫笑,總算在無聊的旅程中找到有趣的事了,這丫頭來的太及時了,要不然自己早晚被悶死。
  少女倒是不怕的迎上了許平的目光,自傲揚起下巴說:「我叔叔叫朱元平,乃當今太子,我爺爺是當朝皇帝朱允文。」
  聽到她的話,巧兒頓時噎住了,許平更是將剛入口的酒噴了出來。二人相視一眼,巧兒用詢問的眼光看著許平,許平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是誰。
  少女看他們的模樣還以為是被自己嚇的,臉上更加的得意,傲慢的說:「怕了吧!你們居然敢這樣對我,要是我告上皇爺爺那看不把你們砍了。」
  許平一肚子的疑惑,自己什麼時候就成了叔叔輩的?
  巧兒笑嘻嘻的湊上前去,一臉蔑視的說:「小丫頭別來這騙人了,誰不知道當今太子是皇上的唯一子嗣,又哪來的侄女。還皇爺爺呢,騙人不打草稿就算了。還把我們當白癡。」
  許平贊同的點了點頭,說完兩人默契十足的一起鄙視她。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媽媽是長孝公主朱蓮池,我爺爺是平王朱孝文,太子自然就是我的叔叔了,那皇帝也就是我皇爺爺了。」
  見兩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少女急得把家底全抖了出來,就差沒說自己的大姨媽幾號來了。
  許平錯愕的看著她,大伯平王朱孝文死前確實留下了兩個女兒,長孝公主朱蓮池當時不顧眾人的反對,毅然嫁給了一個河南的落魄秀才顏仲,二人私奔後聽說顏仲那短命鬼還沒來得及大婚就咯屁了,留下未婚先孕的長孝公主被接回了京城,在當年也算是皇家的一大醜聞。
  許平一直懷疑這顏仲是不是被父親或是老皇帝找人給掛掉的,畢竟這時代的人膽子大到帶公主私奔,沒滅九族就算不錯了。長孝公主回京後並沒有住到平王府,而是請求先皇賜了一座小院,之後一直沒注意她的消息,想想自己還真對這位便宜大伯不太清楚。
  巧兒眼珠子一轉,看了看許平的表情大概明白了幾分,一副不屑的態度說:「不對啊,長孝公主當時生的確實是女兒沒錯,但一直沒見她拋頭露面,而且傳聞長孝公主知書達禮,溫柔賢淑,是天下女子的典範。你這樣哪有半點皇家女子的樣子?看起來就像個攔路打劫的女強盜。」
  許平想了想,原來看這丫頭那麼面熟,是像她老娘啊。長孝公主自己倒是見過兩面,先皇殯天的時候,那個穿著白色孝服,一臉沉靜的美婦人頓時浮現在腦海裡,想想她嫻靜的氣質和豐腴的身姿,還有那絕色秀麗的小臉,心裡就開始發癢,再看看眼前這個小辣椒,根本沒辦法和她娘比。
  少女一聽巧兒的語氣頓時就氣壞了,大聲的說:「我娘一直都一人住在郊外,所以很少在外走動。人家哪沒有半點皇室女子的氣質了,只不過是從小學武功才有女中豪傑的味道罷了,你長不長眼睛啊?」
  巧兒見她這副低能的模樣,眼裡儘是蔑視。就這點智商還敢出來行走江湖?
  隨便氣她一下什麼家底都說出來了,就算把她賣了她可能還會幫忙數錢。
  「你叫什麼名字?有什麼能證明的嗎?」
  許平還是沒什麼把握,繼續問道。
  少女不疑有他,以為是許平害怕了,一臉得意的說:「本小姐叫朱雨辰。我娘說我出生的時候正下著大雨,所以給我起這個名字。我有先皇御賜的玉珮,這能證明吧。識相的話,快點把我放了。」
  說完耍了耍脖子,一塊玉珮就晃起來了。
  許平色笑了一下,伸手到她胸前拿起玉珮仔細的看了看,「單鳳朝夕」,看這圖案和質地確實是皇室女子所有的,不過這便宜侄女得意忘形時卻沒注意到自己的手放在她胸前,脖子處露出光滑的皮膚十分的白皙。忍不住嘿嘿一笑,突然將她拽過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那對小巧的雙峰也壓在了大腿的邊緣。
  「你要幹什麼?救命啊!」
  朱雨辰到底還是小女孩,和陌生的男人這樣親密的接觸還是害怕,忍不住大喊起來。
  「哼,幹什麼!老子是你的叔叔朱元平,要代替你那死去的老爹好好的教訓一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說完,許平將她的穴道一封,車廂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大手慢慢的滑過少女的背部,抓住了她褲子的腰帶。
  許平本來想封住她的穴道不讓她說話的,但想一想還是有聲音比較有氣氛,又伸手把她的穴道解開,又色笑著將她的腰帶慢慢解開。
  朱雨辰立刻驚慌的罵了起來:「你這個變態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幹什麼?」
  許平一臉的猥褻,猛地將她的褲子往下一拉,雪白細嫩的小香臀立刻露了出來。雖然比起劉紫衣那樣的尤物來說小了一些,但是又圓又白也足夠吸引人了,形狀也是十分漂」兄,兩腿中間稚嫩的小地方還隱約有幾根不安分的體毛跑了出來,充滿了少女的氣息。
  「不要啊……」
  雨辰臉色通紅通紅的,一陣歇斯底里的大叫。但卻無奈穴道被封死了,一點都動不了。
  「好漂一兄的小屁股啊!」
  許平嘖嘖的讚歎著,穩了穩心神後開始用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拍在了她的小屁股上邊,響」兄的巴掌聲和少女的哭泣頓時響遍了整個車廂。
  巧兒在旁邊津津有味,看著許平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的拍打下去。
  「別打了,人家不敢了!」
  朱雨辰這時候雖然不太相信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叔叔,但也疼得開始求饒了,哭的可憐兮兮,想想自己的小屁股竟然暴露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心裡就覺得屈辱。
  「不敢,我看沒那麼簡單吧!」
  許平不管她繼續拍打著,這小屁股還挺有彈性的,每次一拍臀肉就蕩了起來,也真夠漂一兄的。
  「真的不敢了,叔叔。」
  本來朱雨辰以為叫許平「叔叔」,就能讓他放過自己,沒想到許平聽完以後更興奮,下手的力道也大了起來。
  巧兒好奇的蹲到了少女的腳邊,專注的看著被拍紅了的小屁股,疑惑道:「怎麼她長的和師傅的不一樣,和我的也不一樣。」
  說完還好奇的伸出手,拽了拽裸露在外邊的體毛。
  許平見狀更加的興奮了,下身硬了起來,頂在了侄女的肚皮上。大手突然溫柔的撫摸著被自己打得一片通紅的地方:「雨辰乖,還疼嗎?」
  摸著的時候順手就把她的穴道全解了。
  少女突然恢復自由,便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快速的拉上褲子,一邊哭著蜷縮到了車廂的一角,屁股剛一著地就疼的喊了起來:「流氓,色狼。居然打人家的屁股,疼死了,我要讓皇爺爺砍了你的頭。」
  許平哪會怕這個啊,輕輕的湊近有些瑟瑟發抖的侄女,一把將她抱了過來,笑著將自己的扇子攤了開來:「看吧,我可是你如假包換的叔叔,可能會被自己的老子砍頭嗎?倒是你,小小年紀就這麼潑辣,以後還得了?」
  雨辰張大了眼睛,捧過扇子看了起來,果真是以前皇爺爺的那把扇子,這時候才相信了許平的話。惱怒的捂著自己的小屁股狠狠地說:「就算你真是人家的叔叔也不能看我的屁股啊,叫我以後怎麼見人!」
  說完還惡狠狠地瞪著已經躲到一邊的巧兒:「還有你這個臭丫鬟,居然合力欺負我,看我不告你們一狀。」
  許平見這丫頭回過勁來馬上就惡語相向,頓時火氣上衝,冷下臉來喝道:「還沒被打夠嗎?是不是非得讓我再動手你才願意?」
  「哼,叔叔居然打親侄女的屁股,這要傳出去看皇爺爺不打死你。」
  朱雨辰也不甘心的頂了上來。


第六章◆馬車上的調教
  許平頓時惡從膽邊生,本來心裡和下身就滿是火氣了,現在被這個丫頭一頂撞氣得更厲害。許平氣得吼了一聲:「你直接去說你被我強姦就行了,不用說別的!」
  說完一把將侄女抓了過來,在她的驚呼聲中粗暴的將她身上的衣服撕裂,小巧的雙峰立刻跳了出來,平坦的小腹和小屁股上的紅印更是讓許平獸性大發。俐落的脫去自己的衣服,晃動著已經徹底抬頭的龍根,朝嚇得縮成一團的雨辰走去。
  巧兒笑嘻嘻的坐到了馬車的門簾邊防止她逃跑,玩味的看著雨辰一絲不掛的身子,卻是蔑視的哼了一聲。身材和師傅天差地遠,就是連鈴姐姐都比不上。
  「叔叔,我錯了!你別這樣。」
  雨辰見許平真的動了怒才知道害怕,慌忙的抓過散落的布片護住身上的春光。
  「哼,媽的你沒錯,老子來錯一把給你看看。」
  許平說完將她拉了起來,雙手捏住了才剛剛發育的小玉乳,像個小饅頭一樣盈盈可握,拇指還不忘一下一下的挑撥著精緻的小蓓蕾。雨辰本來以為許平只是嚇唬她而已,沒想到會動真格,頓時嚇得六神無主。
  許平將她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大嘴對準薄薄的紅唇吻了下去,舌頭也靈活的尋找著丁香小舌纏綿起來。許平嫻熟的吻技和雙手的挑撥,哪是這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能抗拒得了的,朱雨辰先是驚慌的掙扎著,但隨著身子漸漸的發軟,拍打著許平後背的小手力道漸漸減弱,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許平將已經有些情迷的小侄女壓在身下以後便離開了甘甜的小嘴,轉而親吻著那對稚嫩的小乳房,大手往下拍打著本來已經有些紅腫的小屁股,沒想到這丫頭居然在自己的拍打下慢慢的滲出了愛液。
  「臭丫頭,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一口!」
  許平色笑著,突然用力捏著她的小乳房,看小侄女居然嬌滴滴的呻吟了一下,心想:難道這丫頭喜歡受虐?
  雨辰感覺到拍打屁股的那對大手帶來疼痛的同時也帶來了異樣的快感,還有胸口上傳來的那種電流,一種從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充斥著全身。整個人差點就迷失進去,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小舌頭,慌忙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許平,哭著小臉一公求道:「叔叔別這樣,我是你的侄女啊!」
  「那有什麼關係,你看你都濕成這樣了。」
  許平笑著將沒接觸到小花穴就滿是黏稠愛液的大手放到了她的面前,另一隻手卻接觸上了小小的菊花。
  「別這樣……」
  雨辰扭過頭去不敢看,說話的時候聲音都低了下來,身子也略微的有點紅了起來。
  「別怕,告訴叔叔你舒不舒服?」
  許平見她這副模樣,能通姦的話肯定比強姦好,慢慢的誘惑起來,大嘴繼續親吻上了小巧的玉乳,那只沾滿了愛液的手也撫摸上了另一邊,另一隻手開始慢慢的滑到了少女的兩腿之間,開始用手指刮蹭著已經潮濕一片的外層。
  「別這樣……好、好癢啊……」
  身上多個敏感點被同時攻擊,雨辰無力的掙扎著,本想夾住雙腿也沒有了力氣。
  見她已經濕得差不多了,許平抱著給她一個教訓的心態。在還沒有通知的情況下扶好自己的大分身,對準了少女濕潤的稚嫩花穴用力一挺,毫無停留的徹底插入,直接破了她的處女膜插到了最深處。
  「啊!」
  突然的入侵讓朱雨辰淒厲的喊了出來,嬌嫩的身子疼得痙攣起來。
  巧兒在旁邊好奇的瞪大眼睛看著兩人的結合處,心裡驚訝於那小小的肉縫居然容納得進主子這不屬於人類的尺寸,再看看雨辰那疼得快扭曲的小臉,感覺自己也是隱隱作疼。
  「女人第一次都是這樣,忍一下就好了。」
  許平這時候心裡最多的還是慾望,不管少女滿臉痛苦的表情,舒服的享受著她的小花穴緊湊的蠕動,開始挺動起腰做著活塞運動。一讓自己的龍根充分的一早受那種緊湊和溫熱的快感,一下接一下的進出著她的身體。
  巧兒在一邊瞪著眼睛看著兩人的交歡,第一次看到現場直播的小魔女感覺有些震撼。
  有了個小丫頭在旁邊一臉無辜的看著,讓許平感覺到更刺激了,下身的衝撞也開始用力起來。抱住了朱雨辰的小屁股往上抬了一些,讓二人的結合更加的深入,深深的一頂就感覺能觸到了她的子宮。胯下的雨辰先是疼痛的哭喊著,隨著大龍根的進進出出,朱雨辰開始從先前的不適和疼痛慢慢的體會到了快感,下身也徹底的氾濫起來,讓許平的進入更加的流暢。
  這丫頭真是敏感啊,難道是個受虐狂?被這麼粗暴的破身居然這麼快就進入了狀態。許平剛有點鬱悶的想著,朱雨辰突然抓住了自己的玉乳使勁的捏著,嘴裡更是發出了讓人吃驚的浪叫:「叔叔……再快一點……」
  「好爽啊……人家……要尿尿了……」
  「叔叔……干死我……干死……我……啊……」
  朱雨辰一邊被自己抽插著,一邊還喊著「叔叔」,讓許平的腦神經崩潰掉了,和趙鈴做愛時她都是含蓄的「嗯哼」就算是呻吟了,即使是叫床也只是幾句平哥哥,人家要死之類的。劉紫衣雖然嫵媚,但在這方面也是放不開。沒想到朱雨辰初次竟然就敢這樣放浪的叫床,真是天生尤物啊。
  許平興奮的火力全開,在朱雨辰剛破身的小花穴裡沒半點憐香惜玉的衝撞起來。每一次進入都是直接淹沒進去,每一次出來還翻出一層層的嫩肉。雨辰頓時就被快感給淹沒了,叫的更加放浪起來,大概一路上都蕩著小丫頭的浪叫。
  就連一向臉皮厚的巧兒在旁邊看得都感覺有些臉紅了,只期盼路上沒有過往的車輛聽見這放浪的聲音,畢竟大白天的而且還是在馬車上,這樣的行徑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主子實在太無恥了。
  「叔叔干的你爽不爽啊?」
  許平見她浪成這樣了,忍不住玩興一起突然停下了動作,玩味的問道。
  「爽……別停啊!人家要啊……」
  這時候雨辰滿面都是情動的潮紅,看起來嫵媚得很,許平一停,她慌忙的扭動著小屁股試圖讓那根尺寸驚人的大傢伙動起來。
  「要不要叔叔繼續干你啊?」
  許平真有點受不了她這樣的媚態,但還是笑嘻嘻的問著。
  「要……叔叔使勁的干雨辰吧……人家喜歡你用力地幹我,用力地干人家的小屁股!」
  朱雨辰毫無避諱的話讓一邊的巧兒也驚呆了。
  許平這才滿意的架起了她的雙腿,將結合處清晰的展現出來後,一邊大力的抽動起來一邊問:「雨辰看看小妹妹被叔叔幹得多爽,肉都翻出來了。」
  雨辰在快感的漩渦中睜眼一看,自己稚嫩的小地方正被那根巨大的傢伙一進一出,大傢伙上還滿是自己的愛液,結合的地方更是泛著水光。剛想閉上眼睛不理睬的時候,許平突然一用力的插到了最底,讓她忍不住叫了出來。
  「嘿嘿,看著自己的小妹妹被插舒服嗎?」
  許平一邊問一邊使勁的往下壓,大龍頭已經接觸到了稚嫩的花心在那挑逗著。
  「舒服!好舒服啊……叔叔再快點!」
  雨辰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被頂到了,這時候也是瘋狂一樣的擺動起來。
  許平這才滿意的繼續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都頂到花心,讓朱雨辰發出了歡快的春吟。隨著道路開始有些崎嶇,車子抖動起來,這樣的運動更是讓兩人興奮連連。許平忘了自己挺動了多少次,身下的朱雨辰從第一次高潮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間斷過,此時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叔叔,人家舒服夠了,有點疼,停一下好不好?」
  朱雨辰這時候下身已經從剛才接連的快感中恢復知覺,變得有些疼痛了,小身子隨著男人有力的撞擊上下晃動有些虛脫的說道。
  許平還沒有盡興,但也不想在車上活活把朱雨辰給干死了,那以後怎麼和老爹老娘交代?無奈的把龍根抽了出來,低頭一看,隨著龍頭出來,兩扇小門一樣的陰唇也關上了,留下的只有略微紅腫的一條細縫。往下一看,粉紅色的小菊花上沾滿了愛液和處子血,一張一合的動著,又紅又嫩的十分吸引人,頓時燃起了希望,將龍頭放在菊花外邊磨蹭起來。
  「啊,你要幹什麼!不是那!」
  雨辰感覺到大龍根突然往下在自己的小菊花上磨蹭,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大聲說道。
  「嘿嘿,是這沒錯!叔叔教你另一個可以伺候男人的地方。」
  許平淫笑了一下,將她掙扎的雙腿壓住,扶好了位置準備把朱雨辰的小菊花也開苞,從以前到現在還真沒爆過菊。
  「不要啊!那不能!」
  雨辰一聽許平要用那根大傢伙插進自己的小菊花,頓時慌張的叫喊起來。
  「沒什麼不行的,你放鬆一點,會比剛才更舒服喔!」
  許平一邊往龍根上抹著玉液,一邊抓住了朱雨辰掙扎的雙手。固定好位置,龍頭朝著小菊花用力的挺進,但因為朱雨辰太緊張而根本進不去。
  「不要了,叔叔……」
  朱雨辰繼續哀求著:「別弄那了,繼續干人家前邊好不奸,人家喜歡你干我前邊。」
  許平撓了撓頭,腦子靈光一閃,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小玉乳,用力地捏了一下,朱雨辰頓時疼得叫了出來,許平趁這個機會,腰身一用力將龍頭插了進去。
  朱雨辰感覺到那個和雞蛋差不多大小的龍頭已經進了自己的菊花裡,小嘴微張著,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只是有些不適但沒有多疼的感覺,愣愣的看著許平沒有說話。
  許平也有點奇怪,傳說中女孩子第一次被爆菊應該很疼才對,她怎麼一副沒知覺的模樣,忍不住問;「感覺怎麼樣?」
  「漲,麻!還有點舒服,就是人家那實在太小了,現在快要撐開的感覺。」
  朱雨辰感覺到龍頭在自己的直腸裡一跳一跳的,居然有點舒服,聲音顫抖的答道。
  看來這丫頭還真是有點受虐傾向,而且菊花還是一個敏感點。相心到這許平無語了,但也沒什麼顧忌,趁她一分神,又猛地往前一推,龍根就進去了一半,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這丫頭的菊花真是個寶啊,一褶一褶有規律的蠕動著,而且還特別的有彈性,夾得自己太舒服了。
  「不行了,叔叔,有些太漲了,你先別動,一讓人家適應一下。」
  看得出朱雨辰這時候有些疼痛了,額頭上開始冒坦了汗。
  許平見狀也不太好直接深入,悄悄昀將手往下,開始用一個手指在她的花穴裡按摩了幾下,刮了些愛液抹到了交合處,然後又在花穴裡出入著,輕聲的說:「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啊,叔叔你先別碰那啊……啊……啊……」
  朱雨辰剛說完,身子突然猛烈的抽搐起來,花穴裡射出了滾燙的液體打在了許平的手上。菊花被塞滿,花穴又被刺激的強烈快感,一讓已經無力的朱雨辰短時間內又來了一次,小臉頓時又是潮紅的一片,無力的喘著嬌氣。
  許平徹底的驚呆了,雖說這丫頭對菊花特別的敏感,但沒想到會敏感到這地步,自己龍根沒動,只是用手再刺激了幾下小花穴就直接高潮了。不過剛好這些玉液能起到潤滑的作用,抹在了龍根上邊,趁著朱雨辰放鬆的空檔,一發狠又繼續推了進去,整個龍根剛進了八成就感覺已經到了最底。直腸開始用力的蠕動起來,試圖將這個不速之客給排擠出去,但對許平來說卻像是有小手在按摩自己一樣,無比的舒服。
  許平閉眼感受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問道:「怎麼樣,雨辰,是不是已經不疼了?」
  「嗯,叔叔沒騙人!真的有點舒服,能不能動動看?」
  雨辰這時候有點嫵媚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許平,微微的扭了一下小屁股示意自己已經適應了。
  「嘿嘿,動倒是簡單,想看的話叔叔也會滿足你的!」
  許平淫笑一下,又把她的雙腿往下一壓,讓她的小屁股翹起來,恢復了剛才歡愛時的姿勢,大龍根深入菊花的淫穢畫面徹底的展現了出來。
  一旁的巧兒吃驚但也有些臉紅心跳的看著二人的結合處,不敢相信那麼大的東西還能放進大便的地方,而且看雨辰一臉很享受的模樣更是不可思議。
  雨辰眼角一瞥就清楚的見到了許平的龍根沒入了自己的菊花裡,周邊的褶肉還一張一合,像在親吻那根大傢伙一樣,雖然知道自己這樣不好,但菊花和花穴同時傳來的快感和眼前的視覺衝擊讓她情不自禁的催促:「叔叔,人家那有點癢,你動動嘛。」
  許平這才得意的瞟了旁邊目瞪口呆的巧兒一眼,第一次把小魔女弄得不敢直視自己。他哈哈一笑,挺動腰肢開始在朱雨辰稚嫩的菊花裡抽插起來,雖然只能進去八成,但和花穴不同的緊湊感覺還是特別的舒服。朱雨辰這時候也不由自主捏著自己的小巧的玉乳閉眼享受起來。
  「叔叔……太……深了……」
  「到肚……子……裡……了……」
  「……又來了……」
  淫聲浪叫刺激著許平的神經,讓他忘了這是稚嫩的菊花,開始像剛才開苞一樣的衝撞起來。持續的撞擊中,雨辰這丫頭居然在沒碰花穴的情況又來了兩次高潮,快感的液體沿著花穴慢慢的流到了龍根和菊花的結合處,讓活動更加的順暢。
  不過明顯她已經透支了,這兩次噴發的愛液又少又稀。
  看不下去的巧兒忍不住躺到一邊裝睡了,許平一看她的小耳朵都是紅的,就知道這丫頭受不了這樣的活春宮,肯定睡不著。埋頭耕耘了一個時辰後,小丫頭連菊花都已經承受不了許平的持久。
  龍頭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帶著電的酥麻蔓延全身,許平大吼一聲,緊緊的抱住了雨辰的小屁股,下身使勁的撞擊著,每一下就像要頂到肚子裡一樣,雨辰也被他突如其來的狠勁弄得張大了小嘴,不知道該怎麼辦。又撞了幾下後,許平終於整個人抽搐起來,身子一鬆,將所有滾燙的精華都深深的灌入了朱雨辰的小菊花裡。
  雨辰直腸的最深處被這一燙,身子一弓,迎來了最後的高潮,一起爬上巔峰的二人嘴裡都發出了壓抑的啊啊聲。許平看了看一臉滿足的朱雨辰,身子一軟,趴到了她身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朱雨辰兩眼空洞的感受著這強烈而又有些疼痛的高潮,感覺大傢伙還在自己的直腸裡一跳一跳的,不禁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回味著這荒唐的快感。
  良久,二人的呼吸才漸漸的平穩下來,許平慢慢的將軟化的龍根從她的菊花裡拔了出來,放開了抱住自己的朱雨辰,起身拿了一壺酒拔開蓋子就直接往嘴裡倒,喝了一個暢快。
  雨辰也漸漸的從雲雨中走了出來,無力的靠在了車壁上,看著粗暴的佔有了自己,又帶來銷魂滋味的叔叔,還有地上那一小灘血絲,顯得不知所措。
  「喝吧!」
  許平將酒壺遞了過去。
  朱雨辰一動,下身就疼得她小臉變色,低頭一看自己的小菊花裡正往外流著乳白色的精華,花穴周邊卻是佈滿了血絲,連菊花處都有裂口在流血,想起剛才自己的浪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許平哪會不知道她的心思,那稚嫩的下身被自己摧殘得紅腫一片了,心裡頓時就有些愧疚。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安慰道:「小丫頭,以後你就是叔叔的女人了。剛才那樣是閨房中的樂趣,再正常不過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說了,叔叔喜歡你剛才的模樣。老實說,剛才舒服嗎?」
  朱雨辰羞紅著臉稍微點了點頭,小頭靠在許平的胸口,聞著男人的氣味,聲音小的和蚊子一樣的答道:「嗯,剛開始的時候有點痛,後來卻很舒服,就像在雲端裡飄一樣,人家從沒試過這麼舒服的滋味。不過雨辰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很淫蕩,這樣是壞女人嗎?」
  「不壞,淫蕩好,這樣叔叔喜歡。以後你繼續這樣,叔叔會很高興的。」
  許平得意的笑了笑說道,這丫頭被自己強姦之後居然會變得這樣溫順,實在很奇怪。
  朱雨辰像個新婚的小妻子一樣,一改剛才小辣椒的模樣,溫柔的「嗯」了一聲就沒開口,心裡卻是萬般的複雜。
  許平低頭看自己已經軟化的龍根上還殘留著一些精華,既然這丫頭前邊後邊自己都搞了,要是不把小嘴也破處的話那就不太完美了。想到這,在朱雨辰的疑惑中將她的頭按到龍根面前,命令道:「來,給叔叔舔乾淨。」
  雨辰看著眼前這根奪去了自己處子之身,又讓自己體驗到做女人的銷魂滋味的大傢伙,沒有火氣的低著頭。從潑辣變得有些可愛,似乎天生就有受虐的傾向,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恥辱的快感。溫順的伸出小舌頭試探性的點了一下後,才慢慢的捧住它,開始仔細的舔遍了每一寸地方。
  「對,好雨辰真厲害,第一次就讓叔叔這麼舒服。」
  許平看著這個美麗的侄女,像品嚐美味一樣的舔著自己的龍根,心裡頓時有很大的滿足感。
  聽著許平的話,正含著龍頭吮吸的朱雨辰,突然想到這根東西進過自己的花穴,還進入了自己的菊花,突然有些反胃,卻又隱隱有些興奮,舔弄的更賣力了。
  荒淫的下午過去,匆匆的吃過一些糕點,許平疲累的抱著同樣光著身子的朱雨辰蓋上被子準備睡覺了。晚上的空氣開始寒冷起來,裝睡的巧兒這時候蜷縮著小小的身軀發抖,許平愛憐的將這個看了一天免費大戲的小魔女也拉進了被窩,左擁右抱的進入了夢鄉。
  因為時間很趕,一路上張虎只得換馬不停車的趕著路,許平和巧兒也在馬車略微的顛簸中緩緩的進入了夢鄉。被抱住的朱雨辰突然睜開了眼睛,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叔叔,想想這一天的經歷,好像做夢一樣。
  從家裡偷跑出來後被他抓到了車裡,莫名其妙的被粗暴的奪去了處子之身,又不知羞恥的迎合著他,接著小小的菊花也被狂暴的玩弄著,聽到他的話,自己居然還沒有半點抗拒的用嘴去舔男人的下身。這一切荒誕得連自己都不相信,但下身的疼痛卻證明了一切都是真的。
  想想溫柔而又嚴厲的母親,不知道該怎麼去和她說這件事,而自己又該怎麼辦,心裡上心下心不安。
  想著想著又想到了許平強健的身體和那碩大的龍根,自己的淫聲浪叫和氾濫成災的下身,頓時臉又羞紅起來。看著許平睡夢中那張自信的臉,小丫頭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的拋開了自己的煩惱,以後他就是自己的男人了,只要好好的當個小女人就行了。想到這不禁感到安心,小手伸到被子下面抓住了休息狀態的龍根,安靜的蜷伏在男人的胳膊上,反手抱住了健壯的腰肢,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馬車一路上的顛簸,三人彼此靠在一起,擷取著不同的體溫入睡。可憐了張虎疲憊的當著車伕,還得聽著車裡的活春宮,有種想一頭撞死的衝動。
  一路上馬不停蹄的顛簸了十多天,總算是在祭天的頭一天趕到了天台山。許平神清氣爽的拉開門簾下了車,後邊巧兒抱怨的攙扶著已經站不穩,但臉上滿是春意的朱雨辰。
  這十多天許平過得十分愜意,睡了吃,吃了睡,偶爾調戲一下巧兒,或者和張虎聊一些江湖上的趣事。晚上一到,就慇勤的享用著朱雨辰稚嫩的身子,每每將她幹得浪叫連連,高潮不斷。
  朱雨辰也是真的不怕死,剛破身就拚命的迎合著,不管許平想怎麼玩都極力的配合,無論什麼姿勢都行。弄得巧兒都沒辦法看下去,偶爾躲到車前和張虎一起看風景去,而放縱的結果就是現在連走路都成了問題。
  皇宮裡的人自然都認得許平,一個個鬆了一口氣的行著禮。一路上暢通無阻的走到了女眷居住的後院,讓巧兒帶朱雨辰去休息。想到自己挺久沒見過老媽了,轉頭朝皇后的住所走去。剛一經過花園就聽見旁邊的一早子裡有輕聲嬉笑的美妙聲音:「蓮池,你家的丫頭也長得那麼大了,真難為你一直一個人養大她。既然她隨了皇帝的姓,那以後也可以賜封公主,把她送進宮去管教不是更好?」
  悅耳動聽,又是溫柔可人中帶點威嚴。一、聽就知道是自己老媽紀欣月的聲音,現在的孝慈皇后。
  「別提了,嬸嬸,雨辰那丫頭自從我答應她練武以後就野了起來。咱從小又不是沒見過那些武功高強的人,就她那三腳貓功夫還不夠人家打她兩拳。這下可好了,留下紙條說要自己遊歷過來,要是路上有個好歹的話……哎……」
  一個聽起來讓人感覺心曠神怡又有點忍不住想呵護的聲音幽怨的答道,溫柔之中透著濃濃的母愛,讓人聽了很是舒服。
  「老娘,我來了!」
  許平大喊了一聲後衝了過去。
  紀欣月當了皇后以後反而變得年輕了,渾身上下自然的散發著一種母儀天下的氣勢。保養得當的身材和臉蛋看起來更加的漂亮。要是她不說,絕對沒人相信她已經三十八了。
  許平笑著走上前去,笑咪咪的恭維著:「老媽您又年輕多了,想必老爹現在都被你迷死了吧。」
  紀欣月看到這個老是不知道到哪去亂來的兒子後,高興的笑罵道:「堂堂太子還這麼沒大沒小的,要是被外邊的臣子聽到,準會被那幫老頑固囉嗦一頓。」
  許平笑呵呵的站到了母親的面前,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管他呢,就這樣過日子了。要是我不爽,小心半夜上他們家裡放火去。」
  紀欣月溺愛的點了許平的額頭一下,嗔怪著說:「都快十六歲了還這麼不正經,以後怎麼君臨天下啊!你蓮池姐姐在這你也不打聲招呼,沒禮貌。」
  順著母親的視線看過去,許平打量起來,以前小的時候雖然心智成熟,但沒法有實際行動,所以對女人一向沒怎麼注意,印象中那個曾經滿面嬌羞的堂姐,現在已經出落成了一個誘人的成熟少婦了。
  一身簡單樸實的藍色長裙像是個民家女子,頭髮只是簡單的盤起了一個婦人的髮髻,後邊的青絲隨意的披在了肩膀上,消瘦但看起來玲嚨有序的身材,和朱雨辰有些相似的美臉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那雙安靜平和的眼睛裡透露著一些擔憂和拘謹,柔弱而又漂亮的模樣讓人想好好愛憐她。
  在許平的眼裡,這位堂姐根本就是熟女版的朱雨辰,想到在馬車上那荒淫的時光,下身忍不住立刻硬了起來。臉上強裝純潔的打了個招呼:「好久沒見蓮池姐姐了,你還是這麼漂一兄啊!我一看都快認不出來了。」
  「呵呵,你這小鬼嘴巴倒挺甜的,你能記得我的長相?我最後一次抱你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蓮池安詳的臉上難得噗哧一笑,美妙的風情頓時就像春風一樣散發開來,將花園裡的百花都比了下去。
  許平故意一拍腦瓜,慇勤的說道:「我在路上碰到了雨辰,順路帶她一起過來。不過她的馬車壞了,傷到了腿,現在走路不太方便,我便讓她先去休息一下。」
  「她沒事吧?」
  蓮池一聽寶貝女兒有事,心裡頓時慌張起來。
  「沒事,就是一些小傷而已,有我在絕對不會有事的。一般的土匪強盜我不搶他們就不錯了!」
  許平一臉自信的說著,心想:兩腿中間多少也算是腿的一部分吧,嗯,算腿和屁股的中間,自己可沒騙人。
  「嬸嬸,不妨礙你們母子團聚,蓮池先告退了。」
  蓮池聽說自己的心頭肉受傷,慌張的告了一聲後就離開了。
  紀欣月饒有深意的看了看正注視著侄女背影的兒子,又打量了一下兒子兩腿中間頂起的帳篷,沒半點不好意思的調笑道:「我的好兒子真行啊,對自己的堂姐這樣關心,為娘心裡真是安慰啊。」
  許平這才還過神來,看著一臉玩味的打量著自己下身的母親,難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一臉色笑的說:「正常,正常。看見漂亮女人會有反應,證明您離抱孫子不遠了。斗邊說邊走到石椅上坐下,掩飾自己頂起的大帳篷。
  「那老娘就不算漂亮女人了?」
  紀欣月突然變了個臉,滿是怒氣的喝道。
  許平趕忙恭維道:「誰說我家老娘不是美女我就和他拚命!看您這身段,十八歲!再看您這迷死天下男人,一讓和尚都還俗的絕色容貌,頂多就二十而已!這光滑的皮膚,閃爍的眼睛,迷死人的風韻,都差點讓你兒子失去了找老婆的興趣了。」
  許平腦子裡第一次這麼清晰的組織了詞彙,一個勁兒的猛誇,再看看老娘雖然生了個十六歲的兒子,但確實還是一個迷人的尤物。心想暗想:你兒子可不敢對你有什麼興趣,老子的花花世界長著呢,多誇幾句以後多幫我吹吹枕邊風,讓我有時間出去泡外面那些俠女。
  紀欣月本來只想逗一下兒子,沒想到許平一口氣說得這麼順暢,誇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臉上帶著驚喜還有些羞澀的問道:「真的嗎?娘都那麼老了,哪有那些小姑娘迷人。」
  紀欣月高興的神情就像一個被自己心上人讚美的小女孩一樣,欣喜中帶著嫵媚的風情讓許平看得有點呆了。腦子裡突然想起了小時候那個溫暖的懷抱和悅耳的童謠,看到媽媽這樣開心,自己心裡也是十分的高興,這也是親情所帶來的興奮吧!
  「娘,您是我心裡最漂亮的女人!誰都取代不了。」
  許平突然本能的說出了一句自己的心裡話,比起這輩子的榮華富貴,親情的疼愛更是讓許平心裡感覺暖洋洋的。
  「傻孩子,你以後乖一點,早點讓娘抱上孫子我就謝天謝地。」
  紀欣月聽了這話雖然很高興,不過嘴上也是嗔怪的說著。
  許平嘿嘿的一笑,一副猥褻的模樣說:「您多給老頭子吹吹枕邊風,讓我沒事就出去玩玩,到時候跟著一堆大肚子的女人回來多美滿啊!對了,這次祭天還有誰來啊?外公來不來?」
  紀欣月想到自從登上了這個寶座,父子倆一個忙著朝政,另一個又不知道忙著什麼,心裡頓時有些哀怨,板起小臉嗔怪說:「你外公昨天就到了,二十年來可是難得第一次脫下盔甲,離開軍營來參加你這小外孫的第一次祭天,一會兒見了他可不許你搗亂。」
  許平裝做乖巧的點了點頭,饒有興趣的問道:「外公的人怎麼樣?您不說我倒還真的和他不認識,這次一起來的還有誰?」
  紀欣月責怪的看了許平一眼,幽幽的說:「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小輩的,你外公大名紀鎮剛,隨先皇南征北戰十餘載,開國以後被賜封金吾將軍,手握破軍營十萬大軍,一直駐紮在江南。自從你外婆死後,我們再怎麼勸都不肯續絃,等我和你大舅陸續成家,他沒了別的事就一直待在軍營裡,連家都不回了。」
  許平聽到這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問道:「原來我還有個大舅啊,您不說我還真不知道。」
  紀欣月頓時朝兒子瞪了個白眼:「真不知道你一直都在忙什麼,連自己家的親戚都不認識。我先警告你啊,你還有個小姨,和我是雙胞胎,因為一直習武所以到現在還沒出閣,一會兒你可千萬別提這事,知道嗎?」
  和老娘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姨?許平心裡不禁開始意淫起來,那身材和相貌就不用懷疑了,就是不知道脾氣怎麼樣。
  「還有這麼一號人物啊!」
  許平裝作一副正經的模樣,板著臉說:「那等她來的時候,作為一個孝順的晚輩,我會好好的幫她檢查身體的。」
  請續看《流氓大地主》3






歡迎光臨 520夫妻論壇 (https://www.520cc.show/) Powered by Discuz! X3.2